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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凤儿的一声尖叫,俩鹰人轻松自如地带着凤儿落了地。
卜天狼见状,对鹰人说道:“你们要带我俩去哪里?”
此时此刻,囚牢外围了不少江湖人士,里三层外三层,树上地下就连石头缝里都挤满了瞧热闹的人。
鹰人指了指山下。
卜天狼点了点头,接着又对凤儿说道:“他们是来救我们的,你用不着害怕!”
卜天狼的话刚说完,旁边忽然间又响起了笑罗汉残跛魔性的笑声。
这次,所有人都齐齐望向了他。
笑罗汉见状,似乎羞怯地将脑袋埋进了嘎吱窝里,他想忍住不笑,可每每听见卜天狼假扮红莲圣母的声音,他就忍俊不禁。
“走吧,美眉!”卜天狼演得起劲,可旁人也没人怀疑。
“圣母大人,”见假扮圣母的卜天狼要跟凤儿和鹰人下山,有人制止道,“没有教主的命令,您不能下山,更不能带着她们下山。”
“别拿你们教主压我,本圣母不怕,哼嗯!”
“请圣母不要为难小的们,小的们头上这夜壶只为混口饭吃。”
“你们可记得教主吩咐你们的话?”
“当然记得!”
“教主可曾说过,日后就算他也得听圣母的号令?”说着,卜天狼不由自主地跪了下去。
这一跪,让笑罗汉残跛更是笑抽了风。“啊哈,啊哈哈哈——”
不过,那些江湖中人并未察觉异样,见“圣母”都跪了,一个个都诚惶诚恐地跪了下去,就算夹在石头缝里的,也都曲膝示尊。
凤儿提醒道:“你刚才不是说教主也得听你的嘛,你怎么给跪下了。”凤儿这话戳中了卜天狼的痛处,他赶紧示意凤儿小声说话。
卜天狼这跪姿也是绝了,此时他单膝跪地,像极了西洋人的求婚礼,倒不是说他不会跪亦或是像我这般膝盖不怎么稳固,而是刚才跪下去的瞬间,他想到了自己现在的身份,此刻他才是“圣母”。
“本圣母。。。。。。我这是腹痛不便,”卜天狼胡说道,“你们干嘛都跪下了?——格格,麻烦扶我起来。”
凤儿倒是很配合,此刻,她早已认为,卜天狼假扮的红莲圣母和那两个鹰人不是自己的敌人,既然不是自己的敌人,她自然不会戳穿他们的把戏。
四周,江湖人士们山呼过后也都起了身,听有人对话道:
“教主去了哪里,怎么也不现个身!”“你傻不傻,傻不傻啊,居然问教主去了哪里?!教主此刻当然是在洞房花烛,你以为教主会像你我一样,站在这里喝山峰雨露吗?傻!!!”“猪脑子!”“你说什么?”“我说你,猪——脑子!”“你才是!你们评评理,我说他说得对不对?”“对……个屁!”“你怎么也骂人!”“圣母就在我们跟前,教主跟谁洞房去?”
……
此时,卜天狼对围观的江湖人士说道:“你们回去接着喝酒去吧!”
“慢着,”刚才那好出风头的猪脑子高声喊道,“敢问圣母,教主何在,他老人家去哪里了?”
“不知道!”
“我看你是假的!”猪脑子的话让笑罗汉一惊,更是让卜天狼出了一身冷汗。
猪脑子说道:“你们愣着干嘛,是真是假,扒光她的衣服不就知道了。上啊,都给我上啊,扒衣服啊!”
笑罗汉一听他说的这句话,笑得前仰后合,那笑声,声贯云霄,直响彻整个黑蝎峰,就连刁霸和鹰人等人也隐约听见了。
猪脑子或许听出了眼前这“圣母”根本就是男人假扮,可他张口就要扒“圣母”的衣服,惹得所有人唏嘘不已。
“畜牲,胆敢冒犯圣母,来人,将她给我拿下!”
说这话的人,不是别人,正是凤儿,这位格格或许看出了卜天狼的破绽,只见她吼道。
那些江湖人士见“圣母”脸色阴沉,急忙争先恐后地上前将那猪脑子给绑了。
猪脑子这会儿知道说错了话,补救道:“这个圣母是个男的,你们相信我。”
“这猪脑子,又喝多了,快把他的嘴堵上。”
“你们才是猪脑子,快放开我,我要亲手扒光这个假圣母的衣服。”
“这厮疯了,疯了!”
“你们还愣着干什么,快将他的嘴给我堵上,”凤儿焦虑道。
“你们听我说,”那猪脑子喊道,“如果‘她’不是男人,我就从后山跳下去。”
“你们愣着干什么?”凤儿见那些江湖人士都愣在原地不动,催促道。
“慢着,”有好事的江湖人士指着笑罗汉说道,“刚才那怪家伙笑得震天动地,要是教主此刻就在山上,他老人家必定会来瞧个热闹。”
“笑话,教主不在黑蝎峰他还会在哪?”
“你在这里,教主在何处?”
“教主自然在洞房里,”卜天狼轻描淡写道,“教主他累了。”
“谁敢去请教主?”见没人敢去,好事佬说道,“猪脑子,你敢不敢?”
“敢!”
俩鹰人早已有些按耐不住,之所以迟迟没有动手,或许刁霸早有吩咐。
此时,秦凤躲在暗处,她也不知道该不该出去。
“你们忘了教主吩咐过,无论谁都得听圣母令的。”忽然,卜天狼冷冷地说道。
“听见没有,”猪脑子笑道,“刚才‘她’说话的时候,略带男人的嗓音。我打小习曲弄乐,你这捏嗓的本事休想瞒我。我劝你还是乖乖跟我去见教主。”
“说你傻,你不傻;说你不傻,还真是太傻。”好食佬说道,“要是她是假的,那教主肯定凶多吉少。”
卜天狼眼见自己的大好计策要被俩“傻子”搅黄了,暗暗地对俩鹰人打了个手势。
早已按耐不住的俩鹰人见状,当即飞身将猪脑子和好事佬给踩在了脚下。
“你们看见了吧,这俩人根本就是奸细,”猪脑子被鹰人踩在了脚下,但他的神情却无比兴奋道,“敢问,各路好汉来这里多日了,你们谁见过这俩怪人,都没见过吧。。。。。。”
“猪脑子,我被你害死了,”好事佬舔着鞋底哆哆嗦嗦道,“求你别说了,保命要紧。”
第150章 猪脑子()
然而,那位猪脑子兄像是寻着了打开宝库的钥匙,此刻完全不顾旁的,只兴奋地拍打着脸下的山石,狂笑道:“我就说,他们肯定有问题。你们这群猪,这假圣母是男人扮的,快去扒了他的衣服。。。。。。我三代单传,祖上世代习乐,打小就能辨识各种神音异曲。。。。。。”
说着说着,猪脑子开始各种嘚瑟,朗里格朗起来。
江湖人士中,不是没人信猪脑子的话,而是眼前这俩鹰人的功夫,着实高深莫测,贸然冲动无疑以卵击石,自寻死路,脑筋这么一转,自然虫脑入主,装死划算。
“别听他的,大家别听他的,”好事佬哭求道,“圣母,饶命啊饶命!”
这时,听卜天狼说道:“我可以下山吗?本圣母可以下山吗?混账东西,我看你们是找死。”
那些江湖人士见“圣母”发怒,急忙跪道:“恭请圣母下山。”
凤儿斥责道:“还不赶快把路给圣母让开!”
“是,是是是!”
江湖人士让出下山的道路,齐齐跪到一旁,卜天狼见状,带着凤儿,跟着俩鹰人匆匆下山去找刁霸去了。
此时,刁霸等人也来到了山下;而小萝卜还在给芦竹做担架。
当时,小萝卜见芦竹口吐鲜血、气若游丝,以为他就要去了,可没想到,芦竹虽然身受重伤可还有些神志留存,面对小萝卜欲言又止,似乎有什么秘密想说却终究没有在生死关头告诉小萝卜,只喊了一句“莱菔救我!”。小萝卜见芦竹还有口气在,自然对救命恩人没有不救之理。
再说山上那些江湖人士,此刻,还有不少人跪在原地,久久不能起来。
“跑吧!”“跑?你就不怕日后教主要了你我的贱命?”“这还看不明白,教主早就不再了!”“死了?!”“不可能,不可能!教主有盖世的武功,怎么会呢?”“怎么不会?教主大婚,洞房花烛夜防备全无,圣母勾结恶汉,谋夫夺位。”“你这酸秀才,你懂什么,少胡说八道。教主都把大权给她了,还夺什么位?”“你们有所不知,教主老迈,而圣母的前夫万千军可还是个壮汉,毒教主而忠前夫,这也是武林佳话。”“我看你是没救了,我也是瞎了眼,怎么会答应带你这么个酸腐秀才来这里。”“。。。。。。”“圣母肯定是假的。”“我不信,我看这圣母是假的!”“我倒是觉得,这圣母不像是假的,只是被那俩怪人要挟罢了。”“你这话说得在理。”“现在怎么办?”“跑!下山!”“好!”“真的可以吗?”
一簇江湖人士跪在还跪在原地小声议论着。
这些议论声,笑罗汉听得真切,只是这回他却没有哈哈大笑。
江湖人士见“圣母”已经下山,都打算各自带上自己的宝贝武器下山逃命去。
“你们谁敢跟我去洞房?”猪脑子还是“不屈不挠”、不依不饶。
“你是个娘们就跟你去!”
“我是说去洞房找教主和圣母,不是让你跟我去洞房。。。。。。”
“神经!”除了猪脑子,没人敢去那个是非之地。
“你们这些孬种,”猪脑子刚要骂人,自己突然重重挨了一拳,打人的,正是刚才那位好事佬。
好事佬缓过神来,见害自己差点丢了性命的猪脑子还在“胡扯”,当即气不打一处来,上去便打;猪脑子虽然有些“糊涂”,可手上的功夫还是有些的,他见打人的就是刚才跟自己一样被鹰人踩在脚下的孬种,当即挥拳回去,打得那功夫稍逊的好事佬打得满地找牙。
“壮士,好功夫,”是笑罗汉的声音,听他有意奉承道。
“就你这囚犯有些眼光,”猪脑子打得兴起,得意洋洋道。
“你帮我打开,我跟你一起去,”笑罗汉跟猪脑子说道。
“原来你别有所图,哼!”这回,猪脑子又不糊涂了。
可是呢,猪脑子就是猪脑子,他明知道对方有所企图,却还是给笑罗汉找了一把厉斧,径直递给了他,紧接着,他在各个囚笼附近来回溜达,看哪位长得面善就来回踱步,思考起要不要放他出来,神态十分滑稽。
别的江湖人士可不同,一个个都争先恐后地想要下山去,这好不容易逃出了魔掌,还不赶紧回去老婆孩子热炕头。
江湖人士的举动让躲在暗处的一人有些坐立不安,这人就是秦凤,她眼见着想留下来的人越来越少,出来阻止道:“你们给我站住,都给本圣母回来。”
刚才那好事佬见又冒出来一个圣母,吓了一跳,颤颤地问道:“你是谁?”
秦凤说道:“你说我是谁?”
好事佬口齿不清道:“那她是谁?”好事佬指得是卜天狼假扮的圣母,自己这些人明明眼看着“圣母”跟着鹰人们下山了,怎么又冒出来一个,难道大白天撞见鬼了?
秦凤忽然怒道:“你们想干什么,难道连本圣母都不认识了嘛?”
好事佬当即吓得一哆嗦,这回他也不敢乱来,急忙跪地求饶。
其余江湖人士见状,也都吓得跪地不起。
秦凤接着吩咐道:“去,把他们给我拦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