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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尚‘呵呵’笑了一声:“哪里哪里,我看萱姑娘便是十分可爱嘛。至于修为方面,只要勤勉修炼,以萱姑娘的资质,进阶通灵境并非没有希望的。”
顿了一顿,袁尚复又说道:“我还听说,你那个族妹司马晴岚,跟任玄自幼便定下了娃娃亲,两人属于未婚夫妇的关系,是也不是?”
司马萱闻言,面色登时一黯,点了点头。
“不错。族妹她她姿容出众,资质也极为不俗,跟任玄哥哥倒是极为般配的。”
“你就不会不甘心吗?”袁尚眯起了眼睛。
司马萱苦笑道:“恐怕要让袁公子见笑了,这方面的事情,纵然不甘心,又有什么用?我什么都给不了任玄。但晴岚族妹却就大为不同了,她是司马家族的嫡女,族长司马炎的掌上明珠,未来肯定会继承司马家族庞大资源的女人。她能给任玄哥哥太多的东西,我争不过她的。这方面,我还是有自知之明的。”
袁尚闻言,摸了摸下巴,来回踱步,似乎是在徘徊犹豫。
司马萱却有些好奇的看着袁尚:“袁公子,你今天来找我,不会就是打探这个的吧?”
“哦,当然不是。”
袁尚本来还在犹豫,听到司马萱开口询问之后,终于微微咬牙的,转过身来。
“其实呢,我这两天刚刚意外得到了一封书信。打开看了一眼之后,发现时你们司马家族的书信。我不敢怠慢,所以就来这里,准备将这封书信交给你。毕竟,你也是司马家族的族人嘛!由你代为转交给司马家族,也是颇为方便的。”袁尚道。
“哦?书信?在哪里?”
司马萱有些好奇。
袁尚却探手入袖,摸出了一封封皮陈旧的书信。
司马萱低头看去,只见信封并无任何的署名,但信纸微微发黄,怕是有十几年的历史了。
这么久远以前的书信,会是什么东西?
司马萱不免有些好奇,伸手接过,翻开来看。
可,只是简单的看了两眼,司马萱便是神色大变!
“这这是前任家主司马微的亲笔书信!”
袁尚双目微微眯起:“你认得此信?”
“当然认得!任玄哥哥和晴岚族妹的婚约,便是前任家主司马微亲自定下来的。这封书信,便是见证!可这封极为重要的书信,怎么会在你手上?”司马萱有些疑惑的看向了袁尚。
袁尚摊开双手:“我也不知道怎么到我手上的,或许,我的一名手下无意中发现的吧。”
“这封信极为重要。任家被灭族之后,这封书信便是任玄哥哥和晴岚族妹‘婚约’的唯一见证了,必须赶紧拿回家族那边才行。总之,还是先谢谢袁公子你了。”司马萱将手中的书信折叠好,不动声色的塞进了自己怀中。
袁尚却呵呵笑道:“既然如此,那我就先行告退了。”
言毕,袁尚便要转身离去。
可,就在袁尚的双脚,就将迈离门口的时候,身后忽然想起了一个低沉的声音。
“袁公子,这封书信关系重大,希望你不要泄露出去。好吗?”
这句话,是司马萱说出来的。
但袁尚听到这句话之后,面色却微微一变。
房间中,陷入了一片沉默。
只有袁尚越来越低沉的呼吸声,还有司马萱强作镇定,但却根本抑制不住的躁动心跳声。
好一会儿之后,袁尚深吸一口气。
“这是自然。萱姑娘,还有别的事情需要嘱咐吗?”
“没有了。”司马萱摇了摇头。
“嗯,有事的话,可以随时找我。”
袁尚不再多说什么,直接离开了此地。
“砰!”
袁尚刚刚离开了院落,司马萱便立刻将房门紧紧关闭而上了。
随后,那封书信,就被司马萱再度从怀中取了出来。
不同的是,这一次取出信封,司马萱双手却抖得厉害,好似这封书信犹如岩浆一般炙热,让她几乎拿捏不住。
“任玄哥哥和晴岚族妹,有婚约在身。这封书信,便是唯一见证。按理说,我应该把这封书信交还给家族,然后目睹任玄哥哥和晴岚族妹缔结连理,百年好合。可是可是,我怎么可能甘心!”
司马萱一双眼睛,死死的盯着手中这封书信,十指用尽了所有力气,紧紧捏住了书信的边缘,双手筋络浮凸、指节发白。
“任玄哥哥,对晴岚族妹的印象一直不算太好。若没有这封书信为证,恐怕任玄哥哥并不会跟她结婚。若要争,这是我唯一的一次机会。可若是东窗事发,消息泄露了出去,我作为背叛家族之人,必定死无葬身之地。”
司马萱浑身都在颤抖,显然内心深处,正在做剧烈挣扎。
第359章 尹素()
是生?还是死?
是去争?还是放弃?
半个时辰后,司马萱终于咬紧了牙关,转过身去,点燃了一盏灯。
看着摇曳不定的烛光灯火,司马晴岚的双眸,也随之明暗不定,闪烁个不停。
“任玄哥哥我不能没有他。我爱他入骨,早已经无法忘掉他。一想到,他将来跟跟晴岚族妹结婚的场面,简直就是锥心之痛,万难忍受。这一段感情,我必须去争!我若是不去主动的争,任玄哥哥怎可能会留在我的身边?我已经不能没有他了绝对不能!”
司马晴岚将书信举起,放置在了那盏灯的烛火之上。
瞬间,书信便燃烧而起,散发出一道道纤细的黑烟。
在这股黑烟的衬托下,司马萱的脸庞也黑化了许多,变得有些晦暗不明。
“哪怕不择手段,我也要去争、去夺。万一!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几率,我若能跟任玄哥哥结为夫妻,我就算是千刀万剐的去死,也是心甘情愿。族妹,不要怪姐姐心狠,我实在没有办法。要怪,只能怪这封过于重要的书信,你没有看护好它。以至于使它在一个错误的时间,来到了一个错误的地点,落入了一个错误的人手中。”
看着这封陈旧的书信,在自己面前彻底燃烧成了灰烬之后,司马萱深吸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一丝奇特的笑容。
“任玄哥哥必须是我的人,谁也别想去争,我绝对不会让给任何人的,绝对!”
尹素最近心情很好。
这是有原因的。
首先,她的好朋友、好闺蜜——司马萱,病情好转了很多,一副马上就要痊愈的样子。
毕竟,‘相思病’遇到了为人体贴、呵护备至的情郎,那自然是‘药到病除、迎刃而解’了。
在这一点上,尹素还十分的羡慕司马萱。
自己怎么就遇不到,这么体贴温柔,又实力强大、前途无限的如意郎君呢?
当然,尹素虽然对任玄十分有好感,但尹素喜欢的并不是任玄,而是欧阳神一。
像尹素一样,喜欢欧阳神一的学院女弟子还有很多。可十分遗憾的是,自从上一次的神武小比之后,欧阳神一就消失不见了。据说,是为了进阶通灵境,而外出历练去了,但谁也不知道,他究竟是去了哪里。
没有了欧阳神一,尹素这个小迷妹,也曾经失魂落魄了好一段时间。但,却没有像司马萱那般萎靡不振。
如今,司马萱病情好了,尹素也就有大把的时间,在学院里来回溜达,打探消息了。
最主要的方向,还是打探欧阳神一的消息。
今天,还真让她打探到了一丝消息。
在学院人流量最大,最为热闹的食堂中,西院女弟子之中流传着一个传闻。
“你知道吗?听说最近一段时间,洛阳北边那片区域,有人发现了欧阳神一的踪迹!”
“真的假的?欧阳神一不是去修行历练了吗?那么,他应该是在偏远荒僻、妖兽众多的地方修行啊。怎么会在繁华的司隶地区?”
“好像不是在京都洛阳那里,是在洛阳北面。”
“洛阳北面,那不就是河内郡吗?再往北,出了壶关,可就到并州地区了。莫非,是在并州那里?”
“并州啊,那不是任玄他们家族,曾经镇守的区域吗?欧阳神一去那里干什么?”
“噫!我很早以前就怀疑了,欧阳神一对我们这些貌美如花的女弟子,向来不感兴趣。他在学院里呆了几个月,唯一一个感兴趣的,与之说话最多的人,就是任玄!你们说,欧阳神一故意选择去并州地区历练,是不是为了调查跟任玄相关的情报?”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你是想说欧阳神一不喜欢女人,而是喜欢喜欢男人?”
“我可没这么说,也只是猜测而已。”
“什么!欧阳神一喜欢任玄,天啊你还知道什么,多讲一些给我听嘛!”
就在此刻,尹素两只眼睛亮晶晶的挤进去插了一句。
那些叽叽喳喳的女弟子,转头看了一眼尹素,便纷纷闭上了嘴巴,不再多说什么了。
显然,她们觉得,尹素跟自己并不是一个圈子的人。
甚至,其中一个女弟子,还毫不客气的嘲讽道:“哟,这不是刚刚被袁家三少爷包养了的尹素‘尹贵人’嘛!你怎么屈尊下顾的,跑来跟我们这群‘贱民’说起话来了?”
“是啊!”
旁边一人阴阳怪气的道:“听说你和司马萱被袁三少爷包养之后,可是夜夜笙歌,快活得很啊。那袁三少爷,甚至将自己最喜欢的五个舞女,都遣散到内府去了,专门留下了偌大的学院府邸,专宠你们两个呢!”
其他女弟子闻言,均是露出满脸鄙夷之色的看着尹素。
尹素闻言,愣了一愣,旋即哈哈笑道:“瞧你们这幅模样,怎么不酸死你们?还包养?那袁尚何等出身,他身边能缺得了女人?他若是想要女人,随时随地就能找来成百上千的绝色佳丽。本姑娘虽然姿容俏美,但还入不得他袁三少爷的法眼。你们这群家伙,有这个时间嫉妒我,还不如想办法另寻个多金多情的少爷,去让他来包养你们呢!”
那群女弟子闻言,微微一窒,旋即露出了更加不善的神色,依旧是阴阳怪气的,斜眼去瞟尹素。
“好一个尖牙利齿的小丫头,你口口声声说自己没有被包养,可袁三少爷凭什么把那个诺大的府邸,让给你和司马萱居住?”
其他女弟子,亦是带着质疑之色,看着尹素。
“这还不简单,我和司马萱,实际上是托了另外一个贵人的福,才得以入住在那座豪华府邸之中的。准确的说,我只是‘陪嫁’进去的,司马萱才是正主呢!”尹素抬着下巴说道。
“司马萱才是正主?”
那几名女弟子,纷纷对视一眼。
“莫非,是任玄!?”
“听说,这个司马萱跟任玄关系挺近的。前段时间不是传闻,司马萱之所以会病倒,都是害了相思病吗?”
“有道理,任玄跟袁尚关系很不错。前两天,袁尚还陪着任玄去看望了司马萱。看来,尹素所言,应该是真的。”
这些女弟子一番合计之后,渐渐相信了尹素之言,面色稍稍缓和了一些。
“尹师妹,看来我们几个,刚才是真的错怪你了。”其中一名年长的女弟子开口说道,但口吻之中并无多少的歉意。
尹素闻言,却显得十分大方。
“无妨,无妨。相比之下,我对欧阳神一的情报很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