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恕!�
这似假还真的抱怨惹得一群贵妇笑了出来。
皇后用手指戳了宁思思额头一下,“你这丫头。”
宁思思撅了一下嘴,表示不满,然后又开口,“我可没胡说,前些日子皇上不是叫了人去西郊狩猎,我们这位侧妃娘娘,就寻死寻活的要跟着去,真是一刻都离不开男人。”
太后的目光在白叶灵的身上逗留了一下,声音里多了几分严厉,“是真的么?如此狐媚,怎能配得上侧妃的身份!”
她忙从座位上站起,走到前面跪在太后面前,“启禀太后,西郊狩猎臣妾的确跟随在王爷身旁,但绝不是因为妖媚迷惑王爷。”
她的态度不卑不亢,没有一丝作伪,这让太后不由的信了几分。
不料宁思思用扇子遮了半边脸,哧的笑了一声,“那你到说说,你跟去是做什么?”
她依旧跪在那里,声音平静的没有一丝变化,“启禀太后,臣妾擅长厨艺,尤其擅长烧烤,王爷带着臣妾,本来是想猎杀猎物之后,让臣妾烹饪之后献给皇上,不料那日出了刺客的风波,也就不了了之。
她说话的时候,一直恭敬的低着头,但是依旧能感觉到太后的目光在盯着她,让她觉得锋芒在背。
太后仔细的看了她半晌,才露出一个笑,“既然是这样,倒是冤枉了你,起来吧。”
她忙谢恩起身。
宁思思用扇子挡着脸,狠狠的咬着牙,没想到她居然能想出这样的理由来。
戏曲换了几出,白叶灵也没了看的兴致,太后看看天色,吩咐身边的太监,“设宴吧。”
宴会厅是在另一个大殿之中,进去之后座位已经摆好,各人按位次坐下,菜肴也陆续上来。
酒席进行到一半的时候,宁思思又想了个幺蛾子,她含笑和太后请示,“太后,不如,我们也玩点新鲜的花样,来热闹一番。”
太后笑了一下,“就你这个鬼丫头心眼最多。”
宁思思皱了下鼻子撒娇,“好不好么,太后。”
“说吧说吧。”
“我们来击鼓传花,这花到了谁的手中,谁就以今日的菊花为题,作上一首诗怎样。”
在座的各位,除了白叶灵,基本都是学富五车的大家闺秀,这是一个可以一展自己才华的机会,自然都纷纷拍手称是。
白叶灵叹了口气,这又是针对自己的,明知道自己在白家不受待见,没有读什么书。
即使她琴棋书画都不错,但是对于作诗,却一直不精通,于是她在心里向前世的那些文豪们说了声抱歉,待会免不了要靠他们了。
宁思思像一边的宫女使了个颜色,宫女拿来了一束绢花,还有一面小鼓,她把绢花给了宁思思,然后背对着众人开始击鼓。
鼓点好似雨声,众人嘻嘻哈哈的开始传递绢花。
当白叶灵拿到那束花的时候,鼓声一下子停了。
白叶灵皱眉,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她本想推辞一下,不料宁思思好似知道了她的软肋,抢先开了口,“我这个妹子啊,娘亲没有教育好,所以文字方面……呵呵。”
白叶灵皱眉,目光如刀一样射向宁思思,虽然知道宁思思是故意的,但是她就是受不了自己的娘亲被这样侮辱,她缓缓的站起来,目光一直盯着宁思思,然后轻启朱唇,“如此,白叶灵献丑了。”之后一字一顿,“待到秋来九月八,我花开后百花杀。冲天香阵透长安,满城尽带黄金甲。”
白叶灵蛮庆幸大齐的都城也叫长安。
宁思思的面色透出点不自然来,居然回避了白叶灵的目光。
太后反而拍了几下手,“是一首好诗,尤其那句我花开后百花杀。”
太后仔仔细细的观察着白叶灵,能说出这样话来的女子,肯定不是非凡人物。她不禁想起三天前,衍儿来给她请安时候的事情。
请安之后,纪祈衍坐在那里,面色犹豫,眼神飘忽,似乎有什么话要说。
太后看着自己的儿子,那副神情就是有求于自己的样子,“衍儿,有什么话,不防直说,看母后能不能帮你什么。”
纪祈衍吞吞吐吐了半天才开口,”几日后的菊花宴,不知母亲都邀请了谁。”
太后的目光探寻一样的看着自己的儿子,“还是那些个命妇王妃,怎么?”
“儿臣想请母亲帮儿臣一个忙。”
太后抬眼看了一眼自己的儿子,“怎么?”
“不知母后记不记得儿臣前些日子赐婚给安弟?”
“那个宁家的丫头么?”
“不是,是白家之女!”
“白家之女?白紫嫣么?”她也是略有耳闻。
“不是,是白家次女,白叶灵。”
“她怎么了?”
“儿臣在安弟的寿宴上见了那个百家之女,觉得非比寻常,因此儿臣想得到她。”
太后的手在茶几上重重一拍,“衍儿,你……”
随即太后觉得自己的反应太过激烈,于是放柔了声调,“衍儿,不是母后说你,你看你自打接位以来,年年选秀,后宫之中可谓佳丽三千,哪个不是绝色的美人。而纪祈安本身势大,对你已经虎视眈眈,你此时还要夺他妻子,叫母后怎么说你好呢。”
纪祈衍眉头紧锁,“母后……”他不能把自己屡次刺杀纪祈安的事情告知母后,也不想说国师说白叶灵和大齐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母后此时虽然心系自己,但她最为迷信,若让她知道,也许她会站到纪祈安那边也说不定,于是他只好说:“母后,这个女子真的非比寻常,儿臣一定要得到她!”
太后的眼皮耷了下来,目光低垂,不看纪祈衍,“衍儿,母后累了,你退下吧。”
纪祈衍犹不死心,从怀中拿出一壶酒,“母后,儿臣一定要得到那个女子,这壶酒中,有特制的秘药,单独喝下绝无问题,但是如果碰到另一种药,就会变成春药,儿臣只求母后,让那白叶灵喝下这杯酒,然后把她单独安排到一个房间休息。”
太后却看也不看纪祈衍一眼,径自起身,朝后堂走去,临入后堂之时她停住脚步,“衍儿,你真是让哀家太失望了。”
……
太后的思绪从回忆之中回来。
她的目光重重的落在白叶灵的身上,心中暗自琢磨,看这女子今日的表现,确实与众不同。
上次西郊狩猎的事情,她多少也知道一点,衍儿虽然不说,但他毕竟是自己生的,她怎么会不知道他的心思,那些刺客肯定是他安排的。
虽然不愿意看到骨肉相残,但是为了大齐社稷稳定,她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可今日宁家丫头特意提起白叶灵当日跟着安儿去了狩猎场……
难道当日救纪祈安的是她?
难怪衍儿要得到她!
太后的眼睛眯了一下,然后对白叶灵露出一个笑,“这首诗做的不错,哀家赏你一杯酒喝。”
说完吩咐身边的宫侍,“去我宫中,把桌上那壶特制的酒拿来。”
如此殊荣,让在座的贵妇们都露出了艳羡的眼神,只有宁思思,用扇子遮了脸,眼睛里露出怨毒和得意的目光。
酒被端来,白叶灵饮下。
太后看着白叶灵,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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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7章 白叶灵被下了媚药()
白叶灵喝完了酒坐下,酒宴继续进行着。
击鼓的宫女背后好似长了眼睛一样,那束绢花在各个贵妇手中传来传去,每次都停在不同的人手中,于是一场别开生面的斗诗大会开始了。
一直到宴会结束,贵妇们都展示了自己的才艺,一个个笑的红光满面。
太后好似不胜宴会的劳累,脸上出现了一丝倦容,皇后见到,露出了关切的神色,“母后,已经折腾了半天了,我看不如歇息一会儿,让这些姐妹们也稍事休息,午后再继续赏花如何。”
太后确实有些疲惫,点了点头。
宫女们带着命妇下去休息。
一路上这些贵妇们说说笑笑,白叶灵依旧低着头,静静的跟着。
白叶灵只觉得和这些贵妇在一起,说些闺房中的话题是一种煎熬,正暗暗叹气的时候,宁思思回头,“你不要跟着我们,自己去那边待着去。”
白叶灵松了口气,这正合她意,于是恭恭敬敬的回答了一个是。
这些贵妇由宫女带着,找了一个大点的房间去说笑,而白叶灵被带到了另一边。
宫女推开屋门,“侧妃娘娘请进。”
白叶灵踏入房间,微微扫了一眼四周。
这个房间也很大,外面是一个明厅,里面用幔帐隔开,看起来像是内室。
明厅里有一个矮榻,边上放了被褥,中间放着炕桌,有各类的茶具在桌上。
宫女带她来到矮榻边,服侍她坐下,然后沏好了茶,端来了点心,“请侧妃娘娘慢用,休息好之后我会来接您参加下午的宴席。”
她从怀中掏出碎银子打赏了宫女,才让她退下。
等宫女出去,她才真正的松了一口气,缓缓的深呼吸了一下。
她缓缓的打量着四周,门窗都紧紧的关着,窗户上都糊着淡黄色的窗纸,不知道是刻意的染色还是自己晕黄的,此刻外面虽然是阳光明媚,但因着这窗纸殿内却是一片暧昧的昏黄。
借着并不明朗的光线,白叶灵打量着这间屋子,周围有几个架子,一个上面摆着写书籍,还有几个上面摆着古玩,旁边摆了几盏一个多高的烛台……
还没等她看完这个房间,忽然又一股异香钻入她的口鼻之中,她连忙屏住呼吸,但是却还是吸了一点进去。
白叶灵凤目中射出谨慎的目光,凝神暗自戒备。
等了一会儿,没有什么特殊的事情发生,但是她却察觉到了自己身体有些不对劲。
一股热气盘踞在她的身体里,脸颊也渐渐变热,呼吸不由自主的变得急促,即使暗自调息也无法平静下来。
短短一点时间,她发现自己已经无法屏住呼吸,而那股异香还盘踞在这个房间里,并且越来越浓烈……
她咬住自己的舌尖,疼痛让她的神智清醒了一点,而这个时候,从内室传来了脚步声。
她不由得暗自责备自己的粗心,刚刚居然没听到内室有人在呼吸。
不过……也可能是那人善于隐藏自己,所以她才没能发现,想到这里,她更添上了十二分的小心。
脚步声在朝她靠近,她的眼神变得深沉,她抓住一只杯子摔碎,拾起其中一块锋利的瓷片,然后压低声音,“谁?”
内室的幔帐被打开了,一个人从幔帐后走了出来。
她的眼神刀子一样向这个人扫过去。
这人是一个男人,而且是一个俊俏的男人。
他穿着浅色长衫,乌发垂肩,有着斜逸的剑眉,眉宇间带着淡淡的风情,下面是一对桃花眼,眼中含着一汪汪的春水,又有着七分愁绪三分笑意,让女人看了都会对他心生怜惜,鼻子不高不低,却配得上那句增一分则多减一分则少,唇很薄,颜色却很均匀,他见白叶灵狠狠的盯着自己,不但不怕,反而露出一个笑。
白叶灵不动声色的估量着眼前这个人,如果说之前的宇文祁音长的如妖孽一般,那眼前的这个男子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