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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唇渐渐离开了她的嘴唇,在她的下巴那里轻轻的咬着,“这段日子,我总得陪着宁思思,怕你寂寞,刚刚我出去,安排人去接了你娘,待会儿应该就到了,让你们聚一下天伦之乐可好?”
白叶灵满心的感动,愈发热情的回应着纪祈安的吻。
纪祈安离开之后,白叶灵忙拉着小萍,去王府的门口等着。
果然没多一会儿,一辆马车停在了门口。
白叶灵和小萍忙迎了上去,马车的门帘掀开,里面坐着的,正是白氏。
她看着自己的娘亲,不由的皱起了眉头。
这才短短的一段时日不见,娘亲居然虚弱到这种程度了。
白氏一只手紧紧的揪着自己胸口的衣襟,好像要窒息一般,另一只手抓着车壁上的扶手,因为用上了浑身的力气,所以那只瘦弱的手上有吓人的青筋露出,一路上马车虽然平稳,但是久不出门而且一直得不到照顾的她浑身一点力气都没有,唯恐自己一不小心就昏厥过去,从马车上掉下来。
白氏见到白叶灵,露出一个虚弱的笑,没想到自己的女儿还能逃出生天,她已经很满足了,她颤巍巍的伸出手,“灵儿,来,叫娘好好的看看你。”
白叶灵忙去掉了自己眼中的凌厉,疾步走上前去,叫了一声,“娘!”
白氏的泪珠更如断了线的珍珠一样掉了下来。
白叶灵小心的服侍自己的娘亲下了马车,然后柔声安慰白氏,“娘,不要哭了,咱么母女相见,本来应该高兴,你怎么掉眼泪呢?”
可是白叶灵说出这话之后,自己也忍不住掉了眼泪。
白氏忙擦去自己的泪水,然后手颤抖着抚摸上白叶灵的脸颊,擦掉白叶灵的泪水,“对对,不哭,我们都不哭。”
还是小萍,拉住了白叶灵和白氏,“小姐,夫人,不要站在这里啊,我们回去吧。”
白叶灵这才反应过来,扶着自己的娘亲向自己的别院走过去。
白氏几乎完全是靠着白叶灵和小萍的搀扶,才能走到白叶灵的别院,白叶灵安排好自己的娘亲,忙让小萍去熬药。
看这样子,白恩祺肯定是断了白氏的药,她一定要照顾好自己的娘亲,让她的身体好转起来。
小萍熬药已经是驾轻就熟的,很快就端了过来,白叶灵接过药,坐在白氏的床头,一勺一勺的喂白氏吃下去。
白氏勉强吃了药,拉住她的手,“我真怀疑,现在是不是在做梦。”
她对自己的娘亲露出一抹微笑,“不是做梦,娘,我们在一起呢,女儿好想你。”
说着,白叶灵把自己的头,埋入了白氏的怀中。
白氏再次打量了自己的女儿“灵儿,安王他,对你还好么,新来的王妃有没有欺负你?”
身为妾氏,总是要被正室欺负,白氏担心的看着她。
白叶灵笑了一下,“娘,您放心,王爷待我很好。”
白氏还想问什么,却叫白叶灵岔开了话题。
这几天来,是白叶灵过的最开心的几天,每天和小萍一起照顾着娘亲,看着她一点点的好转过来,然后和自己叙叙家常,让白叶灵能忘记很多的烦恼。
她暗暗祈祷,如果日子能一直这样风平浪静该有多好。
可是事情从不像白叶灵期待的一样发展。
这天她刚刚服侍白氏吃药,就听见别院外面有噪杂的脚步声,一个丫鬟走了进来,“侧妃娘娘,我们主子请你过去一趟。”
白氏脸上有显而易见的紧张,她紧紧的握住白叶灵的手,“灵儿……”
白叶灵安抚的拍了她两下手,“娘,没事的,我去去就回来。”
来传话的丫鬟险恶的看了一眼放在床头的药碗,催促着白叶灵,“快一点,别让王妃等烦了。”
白氏这才松了手。
白叶灵跟在丫鬟身后,不知道宁思思又会用什么低劣的法子来为难自己。
到了宁思思的院落,她站在外面等丫鬟进去通传。
这次到没让她等多久,丫鬟进去就出来了,“王妃叫你进去,直接去内室。”
白叶灵走进房间的时候,宁思思穿着一身水红色的衣裙,坐在一把太师椅上,旁边放着几块绢布。
她上前施礼,“不知王妃娘娘叫臣妾来,有什么事情?”
宁思思从鼻子里哼出一声,“本宫听说你笛子吹的不错,所以叫你来吹个曲子,来娱乐一下。”
她说这话的意思是要把白叶灵当做最低贱的优伶来对待,以此来折辱白叶灵。
可惜白叶灵根本不在乎,她只想快些回去和娘亲待在一起,于是她解下腰间的暖玉笛放在唇边吹凑起来。
流畅的笛音缓缓流出,似高山流水,似泉水叮咚。
一曲完毕,宁思思眼中嘲讽之色更浓,“你就是用此等奇淫巧计勾引的王爷么?”
白叶灵垂首,“臣妾不敢。”
宁思思见她丝毫没有被自己折辱的羞辱感,不禁觉得一口气又闷在胸口。
这个白叶灵之前和自己针锋相对,现在却总是这样一副恭顺的模样,不管怎样,都叫她气不打一处来。
她的眼睛瞟到白叶灵手中的暖玉笛,眼睛转了一圈,“本宫听说你绣工极好,现在本宫得了几块好料子,你拿回去,给本宫绣好,若是废了料子,本宫定不饶你!”
白叶灵伸手接过了料子,微微皱眉,虽然她得了白叶灵的记忆,但是绣花是一向极为精细的伙计,她不知道自己能掌握多少。
不过她相信自己一定可以。
“如果王妃没有别的事情,妾身就先告辞了。”
宁思思只是哼了一声,就放她离开了。
白叶灵心中暗暗思忖,难道宁思思会如此简单的就放过自己?
她拿着不料回到自己的别院,白氏焦急的等在那里,小萍正劝她安心。
见白叶灵回来,她挣扎着就要起床,白叶灵见状忙走过来,“娘,您别起来啊,您身子不好,快躺好。”
白氏抓住了白叶灵的手,“灵儿,王妃她没有为难你吧?”
白叶灵安抚白氏,“没有,只是她听说女儿绣工好,要女儿帮她绣几块料子。”
白氏听到这才松了口气,“那你快去绣吧,娘没有什么事情。”
白叶灵看看一边的药碗,“您先吃了药吧。”说着要坐下给白氏喂药。
可她话音刚落,门外就响起了杂乱的脚步声,接着屋子的门帘就被毫不客气的挑开了,发出“呼”的一声。
白氏半躺在床上,刚好和进门的宁思思眼神对上,
她被吓了一跳,这个女人的目光,好像要吃人一般。
宁思思看着躺在床上的白氏,和坐在床边正喂药的白叶灵,又发出了一声冷哼。
白叶灵把药放在一边,起身施礼,“不知王妃娘娘驾到,有失远迎,还望赎罪。”
宁思思不屑的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白氏,又紧紧的盯住了白叶灵,“你还知道施礼,也不知道你这里的丫鬟下人你是怎么教导的,大白天的就不知道躲到哪里去偷懒了,连个通报的人都没有。”
白叶灵懒的解释,这宁思思就是找茬的,她这里本来就没几个下人,前几天宁思思又派人传令说这里用不了什么人,都叫走了,此刻到来问罪了。
宁思思的眼中射出针来盯着白叶灵,“你怎么不说话?”
她只好解释了一下自己这里为什么没人。
宁思思冷哼,“你这么说,是觉得我亏待你了?”
“妾身不敢。”
宁思思不理她,而是转睛去看床上的白氏,“这就是你的娘亲吧。”
白氏想起身,但是身上还是没什么力气,加上被宁思思眼中的狠戾吓到,更加的难以坐起。
宁思思露出一个不屑的笑,“有什么样的娘亲自然就有什么样的女儿,娘亲给人家当妾不得宠,还让自己的女儿也做妾,以为就能做出花样来么?”
白叶灵的眼中有怒火燃气,但是她还努力的忍耐着。
白氏更是哆嗦着嘴唇,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宁思思走到案几边,拿起了白氏的药,看了一眼,然后皱了皱眉毛,“白叶灵,我们王府虽然家大业大,但是也禁不住你这样的祸害,自己白吃白住也就算了,还把自己的娘亲也接来,给她养病,你是真当王府有金山银山可以给你挥霍么?”
说完又闻了一下,“我说哪里来的这腌臜的味道,原来居然是这里,我闻着就不舒服。”
然后“桄榔”一声,摔碎了白氏的药碗。
她还不满意,咄咄逼人的走向白叶灵,“你这贱人,刚刚在我房中逗留那么一会儿,我就丢了东西,原来你手脚不干净,偷了王府的东西来补贴你娘家了把?还是都换药给你这该死的娘吃了?”
白叶灵看着那药碗掉在地上,碎成一片一片,锋利的瓷片溅了一滴,酱色的药汁更是流了一地,她的眼中聚集起了黑色的光芒。
她再也维持不住恭敬的神色,而是一脸的嘲讽。
因为她可以忍受自己被欺负,自己可以为了纪祈安忍耐,可是自己的娘亲,本来就体弱多病,心思沉重,怎么可以被宁思思给欺压了去!
她指着宁思思身上的绛色掐金线宫装开口,“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这件衣服的料子,是城南百年老字号的冷家老店的蚕丝金线布,一匹的价格就是三百两银子,而这手工,是西街张裁缝的手艺,手工费要百两,别说这是王妃您自己带来的嫁妆,您那嫁妆是我带着下人们一件一件帮你整理好摆上的。王妃若要节省,怎么不先以身作则一下,给妾身看看。”
宁思思闻言,目光好像能杀人,脸上更是怒气冲天。
可是白叶灵的话还没有说完,她又指着跟在宁思思身后的一串人,“这么多的下人,我看就是整天介跟着王妃您到处乱转,找我的麻烦,别的事情做一件了么?是去洗了菜?还是去淘了米?要说这些是重活累活,那是擦了桌子还是扫了地,没有吧,我就见她们见天的跟着王妃您到处跑,要说这些人是王妃您从家里带来的,我不该说什么,但王妃非说什么不能留吃白饭的,不知道您这些人算不算白吃白喝的。”
一番话,气的宁思思面色苍白,她还以为前几次的时候是白叶灵改了性子,才由着她为所欲为,现在看来,还是一样的牙尖嘴利,不过她也不甘示弱,“我养着这么些人,自然是我养的起,本宫的嫁妆是足够了的,不知白叶灵你凭的是什么?”
白叶灵也冷笑了一声,“我凭的什么?我凭我先来的王府,凭我为王爷持家的时间比你久,就算是请个管家也是给月俸的,何况我还是皇帝赐婚的侧妃,月例的银子还是有的,王妃若是觉得我花的多,不防到府上的账房去查上一查,看我白叶灵那个月多支了月俸,持家以来什么事情花的超过了本份,
《天下无双:邪王绝宠错嫁妃》来源:
第636章 儿臣想得到白叶灵()
不过如果真查起来,也要一视同仁,不防也查查王妃,口口声声要节俭,在嫁到王府这些日子以来,究竟支了多少银子出去,说是花自己的嫁妆,那到底嫁妆少了多少,够不够这么穿金戴银!”
宁思思被质问的哑口无言,她的脸几乎扭曲成了一团,眼睛里的怒火更像是刀子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