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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已经说得这么清楚了！你自己不会去想啊！”其实说得一点都不清楚，还恼羞成怒地责怪韩瑾不懂。吴晓晓发出一声暴躁的低吼，吼完后重重地躲了一下脚，转开头不想搭理韩瑾。其实不想搭理，而是根本没脸见他。
“呃”韩瑾捏着下巴，细细回味着刚才吴晓晓的描述。
吴晓晓背对着他，脸红得都快充血了。
看到吴晓晓这幅样子，韩瑾迷茫的眼神中终于渐渐浮现出几分了然。
“我觉得我好像懂了”沉默了半天后，韩瑾终于说道。
吴晓晓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就像刚要被砍头的时候听见有人喊“刀下留人”一样，有种捡回一条命的感觉。然而下一个瞬间韩瑾却又再次把吴晓晓打回原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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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5章 吴晓晓翻身记2（）
“又好像有点不懂”说着歪了歪头，不停用手指摩挲着下巴，认真思索。从他严肃的表情中可以看出，他的确是在认真地犹豫着，绝对不是存心和吴晓晓开玩笑。
“你到底懂还是不懂啊！”经历了云端跌到地狱的打击，吴晓晓的声音再次扬高。
韩瑾带着抱歉的笑意，既尴尬又好奇地说：“我隐约猜到你想说什么，但又不确定我猜得对不对。如果没猜对还好，但如果猜对了，反而更加奇怪你是怎么知道的？”说着眼睛睁大几分。
“反正我就是知道。”吴晓晓急得直抓头，不知道怎么解释。这种事情，在她生活的时代可是常识啊。常识到甚至还有一个“世界艾滋病日”，安全性行为早就被宣传得烂大街了，青春期的少男少女都知道。
但是在这个时代，就连韩瑾这种“神医”都对这种病的认识非常浅薄。吴晓晓突然说她知道可以预防，而且还知道传播途径，韩瑾当然会觉得奇怪。因为吴晓晓是一个不知道男人什么味道的黄花闺女，是一个轻轻一碰就会脸红心跳、小鹿乱撞的纯洁姑娘，为什么会知道这些事情？
“难道我一直低估你了？”韩瑾自言自语着，把吴晓晓从上到下又来回打量了几遍。
“干什么？不要看来看去！恶心死了！”吴晓晓吓得哇哇大叫，急忙双手交叉地紧紧抱住自己。总觉得被韩瑾那下流兮兮的眼神看来看去，自己的身体会被玷污一样。
“好吧，就算我低估你了，你确实知道怎样预防。那么你告诉我，到底怎样预防？”韩瑾抱起胳膊，饶有兴趣地盯着吴晓晓，期待她接下来的话。
“你知不知道有一样东西”吴晓晓沉下眼眸，一边说，一边非常严肃地用双手在空中比划出一个长条形。
韩瑾捏着下巴，全神贯注地盯着她的动作，嘴里发出“唔唔”的声音，就像一个求知若渴的学生一样。
吴晓晓刚比划了一半，实在受不了韩瑾专心致志盯着她看的样子。明明是一件非常健康、非常科学的事情，但是在韩瑾面前一比划，就总觉得自己在做什么下流动作一样。
“哎呀，我不知道怎么跟你说啦”吴晓晓皱起眉头，用左手打了自己的右手一下，触电般的把手缩回去。
“你什么都还没说呢。”韩瑾莫名其妙地盯着吴晓晓。
“总而言之，就，就是就是用那个东西”
“什么东西？”
“就是那种薄薄的、透明的、软软的，可以套套套上去的”
“到底是什么？”韩瑾歪着头，越来越迷惑，无法猜透吴晓晓到底想表达什么。
“就是你们男人在在，在那个的时候有那，那个流出来所，所以要用那，那个把你们的那，那个套起来”吴晓晓已经语无伦次了，双手在空中乱比划。说着说着，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到底在说什么了。
第366章 吴晓晓翻身记3（）
面前的韩瑾当然更加迷惑，把头从左边歪到右边，右边歪到左边，想了半天都没想通。光听到吴晓晓“这个那个、那个这个”了半天，还是不知道她到底想表达什么。
“你听懂了没有？”好不容易比划完了，吴晓晓带着期盼的眼神盯着韩瑾。
“呃”韩瑾拖长声音，露出抱歉的微笑。
吴晓晓仰天长啸：“我受不了了，我为什么要和你商量普及保险套的问题呀啊啊啊啊！”
“什么是保险套？”刚问出口，韩瑾的表情就严肃起来，隐约猜出几分。“我好像有点明白了”
这就是中文的奥妙之处。哪怕是一个从未听说的名词，但只要知道是哪几个字，多少可以猜出几分含义。
“太好了，你总算明白了”吴晓晓不停用手抚胸口，帮自己顺气。如果韩瑾再不明白，她就真的要爆炸了。
“你的意思是要用一个叫做‘保险套’的东西，在那个时候套在那里然后就可以阻断那个从而达到预防的目的。”
虽然韩瑾的话中也全是“这个那个”，但是吴晓晓却听明白了，感动得不停点头。
“唔”得到吴晓晓肯定的答复后，韩瑾捏着下巴沉思起来。“这倒是一个新奇的主意——你确定有效么？”
“当然有效。我看过一份调查，据说使用那个东西，避孕成功率高达九成，预防性病成功率虽然小一点，但是也有八成呢。”
“你到底从哪里听说的？”韩瑾再次怀疑地盯着吴晓晓。
“你不要管我从哪里听说的，只要有效就好了。”
“我从来没有听说过这种东西，你拿一个给我看看。”
“我从哪里拿给你啊！”吴晓晓再次暴跳如雷。又不是钱包，怎么可能随身携带。
“那要怎么办？”韩瑾无计可施地望着吴晓晓。
吴晓晓咬了咬嘴唇，别开头，红着脸说：“我，我，我听说可以用羊肠来代替”
“羊肠？”韩瑾歪着头，齿缝中发出“嘶”的一下抽气声。
“你才是大夫，你自己想办法啦！”吴晓晓蛮不讲理地直接把最难解决的问题抛给韩瑾。
“”韩瑾无言以对，只能无奈地抓了抓自己的头发。过了好半天才说：“好吧，我来想想办法”
韩瑾果然很聪明，两天后就做出来了，拿给吴晓晓看。据说是拜托陈掌柜联系宰羊场弄到了几条羊肠。
吴晓晓看了半天，也不知道管不管用，就让韩瑾先想办法测试一下。
谁料韩瑾却说：“我早就测试过了。”
“你变态呀！用过了还拿给我看！”吓得吴晓晓尖叫一声，急忙把羊肠扔开。
韩瑾知道她想歪了，急忙解释道：“你误会了，我装水测试过，一滴都不漏。”说来奇怪，韩瑾那厚得堪比城墙倒拐的脸皮居然也透出一层淡淡的红色，真乃千年难得一见的人间奇观。孤男寡女讨论这种问题果然很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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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7章 吴晓晓翻身记4（）
“哦，那，那，那就好”吴晓晓红着脸说。知道自己误会了韩瑾，愈发不好意思。
“不过我有点担心，不知道客人接不接受”
万花楼毕竟是赚男人钱的地方，如果突然加这么一条规矩，害怕客人不买账。
吴晓晓一点也不含糊，严肃地说：“来我们的地方找姑娘，那当然要依我们的规矩。况且这也是为了他们好，你可是大夫啊，而且还是神医。只要你说这种方法可以有效预防梅毒，他们一定会听。谁想死得那么凄惨啊”
“是啊，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韩瑾轻轻点了点头。
从那以后，保险套便在万花楼推广开来。一开始的确受到不少客人的怀疑和抵触，但是有韩瑾这个“神医”作保证，那些不相信的人渐渐相信了。万花楼的姑娘们都亲眼见过若玉的惨况，为了自己不落得像若玉一样，也都使出浑身解数，又撒娇又发嗲地劝客人听神医的话。
虽然短时间内暂时看不出效果，但是万花楼的新玩意却很快在花街里面传开了。韩瑾和吴晓晓商量，招募了十多个工人，专门生产这种新产品，然后卖给花街里的各个青楼。
一开始也有人认为这是万花楼的骗钱行为，不但不支持而且还出言诋毁。但是事实却证明，有了这个东西之后，姑娘们再也不用在房事之后想尽办法把残留物排出体外了。以前每次房事后既要清洗，还要挤压，又痛又麻烦。所以姑娘们都乐意劝客人用万花楼的新产品，客人们听说可以防病，也都渐渐接受。
除此之外，吴晓晓还对万花楼的姑娘们都进行了培训。诗词曲赋，书画歌舞，样样都要会比划。这个倒不是她首创，以前万花楼也这么做，例如明雪儿的琵琶就是在万花楼学的。特别优秀的姑娘，当初明雪儿那种级别的，可以自己选客人，不喜欢的客人可以不接。这样把条件抬高以后，反倒吸引了一群m属性的男人扑过来。
吴晓晓上台后还推行了一项政策，就是姑娘们可以从客人的消费里提成。客人在万花楼里消费得越多，姑娘自己赚的钱就越多。这样更刺激了姑娘们用美人计诱惑客人多点酒水，万花楼也好从中获益。
经过这番整改后，万花楼的火爆程度可想而知，短短一月时间就已成为花街数一数二的青楼了。
韩瑾也提了一个建议，那就是拐吴晓晓写诗。客人来了万花楼，除了和姑娘们开心外，也喜欢听一些美美的小曲。正好吴晓晓有人面桃花和爱莲说两篇珠玉在前，韩瑾便以为她真有写词作诗的才能，三天两头缠着她写新作。
吴晓晓不甚其烦，最后只能硬着头皮把当年喜欢为歌妓写词的柳永的作品写了几首。什么“多情自古伤离别”，什么“为伊消得人憔悴”，凡是能记上来的，就断断续续写几句，然后敷衍了事地交给韩瑾。
第368章 吴晓晓翻身记5（）
韩瑾每次总是如获至宝地捧回去，自己略加修改，再谱上曲子，第二天晚上就可以交给姐姐们演唱去了。
别说这招还真有效，几次之后，万花楼的曲艺表演也堪称花街一绝，吸引了更多的客人。
月末，吴晓晓和韩瑾一起向纪光耀汇报万花楼收益的时候，纪光耀惊讶得反反复复核对了很多遍，怎么也不敢相信万花楼的收益已经直逼悦来楼这个“天下第一楼”了。不过青楼本来就是暴利行业，赚的都是“灰钱”，吴晓晓始终觉得不是正途，她依然劝纪光耀应该把主要精力放在悦来楼或者开辟新店上。
吴晓晓露了两手之后，纪光耀再也不敢欺负她了，对她的态度也明显比以前好一些。以前总是横眉怒目，拿她当累赘和包袱，但是现在的表情却柔和多了。不过纪光耀本性冷酷，对着韩瑾都不常笑，对着吴晓晓当然也不常笑，而且眼神之中的怀疑依旧没有完全散尽。不过，吴晓晓完全不在意这些。
说来奇怪，自从接手万花楼之后，她每天都过得忙忙碌碌，光是想着如何应付韩瑾的催曲和各种账目，就已经精疲力竭，实在没有闲情为了纪光耀对她的态度而悲春伤秋。短短一个月时间，她自己都能感觉到自己在纪家的地位明显发生了变化，无论是纪光耀对她的态度，还是陈掌柜对她的态度，都让她觉得自己终于成为一个有用的人。
以前在纪光耀面前，吴晓晓总是怯生生的，害怕对方突然发脾气。但是现在在纪光耀面前，吴晓晓的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