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什么?”这下我却不知道了,完全没想到,他还能厚着脸皮留下?
“走走走洗澡去,戏水啊”一群衣着怪模怪样铠甲的战士们,连忙拥护着丢人的少主,离开酒楼,去后院戏水了。
这就走了吗?
等武家之人去戏水以后,顿时围过来一群人!
“哎呀呀泽生,你可真是太出息人了,厉害啊!”
“一出手就把他们都给镇住了,厉害了我的大傻牛!”
“比力气,没谁能比的过大傻牛,那小时候拉车不是白练的!”
好一顿夸奖啊!
不同的是,那些人是夸奖,王翠兰和家人则是担忧,连忙将我拉出人群外,不让我再惹祸。
没有了热闹,桃花源再度恢复括静伊人的美景,人们在这大热天舒舒服服的沐浴戏水。
人,也没怎么见少。
闲来无事,也担心那伙人再闹事儿,我在酒楼内外四处溜达。
后厨们二十几个人,热火朝天的在后厨房干活,那是最遭罪的,热啊!
酒楼内的桌椅上,大多都是衣着不整的男子,大家都是刚洗个澡,过来喝点茶,吃点小茶点。
换成平时,这些颇为讲究的名门贵族不可能如此这般,但这里的名门都是这样,久而久之养成了一种习惯,去戏水全都光着身子,去吃饭全都是吊儿郎当,习以为常。
“那是什么呀?”我拦住跑堂小厮。
小厮吓了一跳,连忙说:“甜果糕,很金贵的点心。”
我拿过一块瞅瞅:“倭瓜子,瓜子,芝麻,挤压制做而成的甜点?”
“是的。”小厮瞅着,咽了口吐沫。
我一张口,大喇喇的吃了起来:“嗯味道不错,再去给客人拿一块。”
“是,东家。”小厮哭笑不得的跑了。
院外,链接河流的围墙出入口地带。
我吃着甜品,四下溜达:“呦呵这什么时候挖个小水塘,咋放这么多鱼?”
是的,围墙这一侧是个风景水塘,长宽三米,引动流水,用密集竹栏内圈养了很多游动的大鱼。
小朵和一群女娃子正在收拾鱼,刮着鱼鳞:“大傻牛,你在那偷吃的?”
“告诉你,你也想去偷吃吗?”我笑嘻嘻的问。
小朵理直气壮的道:“快给我吃一口,我就不给你告诉许娘,要不然我这就告状去啦”
“别别别”我掰开一块甜点,塞进她的小嘴里:“小朵朵,这什么时候有个小水塘啊?”
小朵甜甜的吃着:“早就挖啦,有客人想吃鱼,就来抓一条活的,城里人嘴挑剔,决计不吃不新鲜的鱼。”
我明白了:“渔民来送鱼,就养在这里吗?”
“嗯”小朵说:“再有,那些客人魔怔似的,就喜欢自己钓上鱼来再做,时长有客人拿鱼竿来这钓鱼,反正按称给钱,我们不吃亏,懂了吗,大傻牛。”
说着,小朵正好洗干净手,一把抢走了剩下的半块甜果糕。
“傻牛傻牛的。”我不满的嘀咕了下,眨眨眼睛问:“我吃过羊肉和鱼肉,野鸡、野兔、野鹿、野猪,各种野味也吃了不少,哎怎么唯独没有牛肉呢?”
最近馋了。
“啊呀?”小朵吓了一跳,惊呼道:“大傻牛你是真傻还是假傻,吃牛肉犯罪,是要被打板子,流放的你不知道吗?”
“啊我不知道啊,没人跟我说过的?”我懵了。
小朵翻了个白眼道:“大汉明文规定,没有特殊原因不得屠杀耕牛,就连天子也只是在祭祀的时候才能够屠宰牛,平时达官贵人们都是吃猪跟羊,刑法有的地方轻,有的地方重,草原城池屠杀耕牛抓捕入狱一年,而像我们这农耕之地,屠宰耕牛杖打一百,判刑一年半,流放千里!”
我挠挠脑袋:“这不对啊,记得我和开朗、乐语第一次去买肉,那地方就有卖牛肉的,是了,城主府还包了所有的牛杂嘛。”
小朵说:“是可以宰杀病牛和老去的牛,但牛主人也不能说杀就杀,需要到城主府去申请,得到批准才可以。”
“哼哼”这时,那个武啸天半批披风,一脸悻悻的出现道:“你们这的刑法还真是轻,换做我们支就城,屠杀耕牛者,杀无赦。”
好冷啊!
他出现以后,活泼机灵的小朵木愣愣的,好吃的甜点都忘了嚼,一旁哈哈大乐的女娃子们也都呆呆傻傻的不敢说话了!
我皱了皱眉问:“一头牛,比人命还贵重吗?”
“咳”武啸天干咳一声,走过来道:“耕牛之所以如此收到保护,与生产力水平低下是密切相关的,耕牛既是重要的农耕物资,同时还是重要的战略物资,因为牛不仅可以用来耕地,同时牛皮可以制成甲、盾、牛角可以用来制成弓,牛筋可以制成弦,禁止吃牛,主要就是为了保护生产力,有了生产力,才不会有饿死的人们。”
哇啊他一口气说了好多话,这跟他冷冷酷酷的风格可不一样。
见他主动跟我说话,我也有些尴尬了:“没想到,你还能留下来,更没想到,你还能主动找我说说话。”
武啸天轻叹一声:“我刚过小功丧期,许久未洗澡,难受死了,至于跟你说话到是没什么,我们塞北男儿心有乾坤,头顶雄鹰,胯下骏马,烈酒豪情,一点小过节转眼间就过去了。”
这话听着耳熟,好像韩家村也这么说,貌似打仗的儿郎都这么说,都是这么一套生硬的说辞,他们还真是没什么新鲜文化。
至于小功丧期我知道,家里死人了。
我不便多问,想了下道:“先说好,你要是跟我交朋友,那我们就是朋友,要约我去打仗,免开尊口啊。”
“哈哈”武啸天难得笑了:“我刚听人家说你以前是傻子,这一看,你可不傻,甚至太聪明了。”
我哼了声道:“我这叫自古奇才多魔怔,才不是傻子,呃顶多就是过去的事不记得了。”
武啸天又看了看问:“你没事吧,用不用我给你找个大夫?”
我一拍胸脯说:“看我这体格子,还用得着大夫?”
武啸天笑笑:“你的膂力很强,没有进入武道境,竟然能破我的一枪。”
我大喇喇的道:“想知道秘诀吗,免费告诉你,我家过去穷,没耕牛耕地拉车,我就做牛,耕地拉车,就这样了呢。”
“这都可以!”武啸天苦笑了:“哎那你的文采呢,那首桃花庵歌,听说是你写的?”
我道:“当然了,这有什么难?”
武啸天有些不信:“你这朋友真是奇怪,既是耕牛拉车的牛,还是文采飞扬的才子,若是如此,我考你一下如何?”
第五十九章被看穿了()
“怎么考?”我问。
武啸天随手一指道:“此情此景,你随意写首小诗如何?”
我看了看四周,恰巧有白鹭飞过,脑海中下意识的想起一手小诗,张口就来:“北塞山前白鹭飞,桃花流水鳜鱼肥,青箬笠,绿蓑衣,斜风细雨不须归。”
西塞,被我改成了北塞,五原城、光禄城、支就城就是大汉的北疆防御重城。
“啊啊啊啊”我这诗一出,再度惊吓一群人。
武啸天被折磨疯了:“好诗,你这都不是七步成诗,而是张口就来,思如泉涌,厉害,太厉害了。”
“小姐,大傻牛又念诗啦”小朵那丫头飞野似的跑了,赶紧去找方如沁。
四周众人议论纷纷,我则是很平常的模样:“笔杆子而已,小事情,跟前线打仗不值一提。”
“哎”一直观察我们的吏长吴峰出面笑说:“两位少年一见如故,可谓是不打不相识,我看莫不如坐下来,一起喝酒吃鱼如何?”
“好好啊”这我们都没意见。
只是没有想到,灶台鱼没吃几口,武啸天一碗酒就多了。
酒桌上,我、吏长吴峰、还有几位武家侍卫,都听他一个人在那眉飞色舞的说着。
“打仗,并不重在杀人多少,而是重在实现战略目标,重在给敌人经济以重大打击,并重在获取敌人物资,以战养战,使敌人失去生存的基础,从而打败敌人。”
吏长吴峰在旁应承着:“欲击其流,先断其源,是应该如此。”
我则是好奇问了下:“这一次的大战,也是这样?”
“那不是。”武啸天喝得有点多:“这打仗胜利后,分为两种处理方式,一为搜刮,二为屠城,我们与匈奴之间的征战,大多都是以搜刮为主,不伤害百姓,但是这一次不同,是匈奴先坑杀了我们一群投降的士兵,再者,我国正牌皇帝新老交替,必须重创匈奴,安稳一段时间塞北,故此这一次我们要屠杀狼居胥山谷。”
“坑杀!”吴峰大惊失色:“坑杀的士兵,是那个城池的?”
武啸天一摆手道:“跟你们无关,是死士营的。”
“死士营,那是个什么东西?”我一脸天真纯萌的问。
吴峰舒缓一口气,刚想说,这边武啸天哈哈大乐:“死士营嘛,别名极乐营,军中首领购入犯罪的女奴,供给拥有战功的士兵们玩乐,那些低贱女奴生下来的孩子,组成死士营,只有斩获荣耀,他们才能出人头地,摆脱奴籍,哎我们支就城大大小小,每一座将军府都有极乐营,你们这没有?”
“我们这,有吗?”我似乎没见到过啊,我就知道大铁牢听黑暗的。
吴峰道:“每一座将军府或多或少都有一些暗娼,不过不像是在塞北关外,关内还是蒙着一层遮羞布。”
我满心不解:“如果家人轮落到被军士凌辱的地步,家人不管吗?”
这话一出,俩人又是愣了片刻。
还是吴峰率先反应过来苦笑:“你这小子,过去的事忘了,什么事也都没经历过,要知道,这每一位女奴都是有来历的,要么就是她犯罪,要么就是她家连罪,例如白玉玉,她本无罪,是她父亲犯了大罪,一家沦落,遇到好人家花钱买了做妾,卖不上钱就直接廉价卖给军队了,奴隶下场,可谓悲惨。”
“杀了奴隶不犯法吗?”我想了下问。
“当然不!”武啸天道:“当人被贬为奴隶以后,奴隶的主人有着生杀掠夺的权利,唯独没有释放的权利,只有这奴隶为国家立下战功,百姓认可,城主颁布释奴文书,如此才会脱离奴籍。”
我眼神斜斜:“我看你杀人,貌似不管什么奴隶不奴隶的,出手就是杀,这也不犯法吗?”
武啸天理直气壮的道:“犯法,但是没人追究,作为皇帝家的子孙,只要有正当的理由,杀人也没什么。”
嚣张,臭屁。
我觉得他的理由应该更正当一些,因为他眼界看到的事,寻常百姓眼界看到的全然是不一样的。
这话,我心里想过,但是没说,他醉醺醺的再闹事,没必要。
思绪转个弯,我好奇询问:“你今年21岁,这个年纪抵达神武境,很难吗?”
“啊?”武啸天呆了下道:“当然,一般人21岁都到不了的。”
我有些不解:“不是将丹田宝鼎的六大洞天都强化至20级,就能抵达神武境的吗?”
“噗哈哈哈”武啸天笑喷:“原来你不知道啊,哎要不要请教一下我,独门诀窍哦”
“这还有什么诀窍?”我目瞪口呆了,难道不是我自己想的那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