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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对,我的傻儿子是宝,呜呜”王翠兰忍不住,感动的要哭了。
村民们也是对这位军师大人肃然起敬,他能为村民们这般考虑,好官啊!
云开朗忽然道:“古月大人,这个顾大地主可坏了,经常欺负我们,您应该克扣他的银两,克扣他家的粮食,对了,他想要为国家做贡献的话,说到拉车,他家里还有两头驴呢!”
“哦是吗?”古月唇边泛起一丝坏笑,只有二三十岁的他,还隐藏不了内心的表情。
而顾大地主则是吓得脸色大变,他怎么也没有想到,偷鸡不成蚀把米,扎别人家一下,没整明白,被人家反咬一口!
这边我摇晃着两只大手,急的不行:“狗,大狗,咬人的大狗,汪汪的咬你啊!”
“对对”云开朗连忙脱了上衣褂子,指着自己身上冷冽的伤疤说:“古月大人,您看,这就是顾大地主他们家的恶犬咬的!”
顾大地主急了:“你们胡说,我们家的狗是咬了你,但是在随后,当着吴大人的面,我已经赔付过银两了,而且我家的狗已经栓上了,不会再咬人了。”
“这个”吴峰干咳声道:“是赔付过银两,而且”
“那个恶犬还在是不是?”忽然,古月打断了双方的指责。
云开朗大乐:“在,就在顾大地主家的院子里,化成灰我都认得,古月大人,请为我们贫苦村民做主哇!”
“很好。”古月冷冷声道:“这位大地主企图夺人妻子,谋害别人去充军,还养恶犬伤人,看来不是什么好人,必须予以惩戒!”
“啊!”顾大地主当即跪地哀嚎:“古月大人,冤枉,天大的冤枉啊,我没有谋害过村里人,绝对没有啊,乡亲们,你们要为我说句公道话啊!”
乡亲们表示我们不敢。
吴峰倒是第一个上前道:“古月大人,我说句正中的话,顾有财这次是坏心眼谋害许泽生,想夺取他未婚妻云灵儿,这是他的不对,他的恶犬也咬伤过这位少年,在随后,我和百户长主持公道,顾有财赔付了一笔丰厚的银两,这位少年的母亲同意和解,说一句良心话,也正是顾有财,才让我们大杨村有些人气,村里人谁家缺什么,也都是在他们顾家赊欠,他们顾家帮了村里不少的忙。”
古月眉头微皱,道:“既然是这样的话,顾家的恶犬留不得,全部没收,他想害别人去军队拉车,那就拿他们家两头驴充军,再有,满腹坏水其心可诛,罚2000两银,若有下一次,杀无赦!”
“啊2000两银!”顾大地主的心,在滴血!
古月眼神一冷:“还是说,你选择现在就死!”
“不不”顾大地主吓得都结巴了,连忙低着脑袋说:“我给,我给2000两银。”
坏人,有的时候也好可怜,哈哈!
顾大地主服气了。
古月又道:“这位老嫂子,你不必担心害怕,若是日后这位大地主再敢害你,到城里来找我,我给你主持公道。”
“多谢多谢大人。”王翠兰又惊又喜,还有点害怕。
村里人有的看出来,有的没看出来,反正表面傻呵呵的我可是看出来了,这位古月大人是一边装着我很正派,一边又很缺钱,谁有钱,他就要收拾谁的节奏!
偏偏顾大地主还在这种时候往枪口上撞,真是活该找死!
似乎发现了村民们的古怪表情,古月干咳声道:“今天的充军很圆满,这两位青年跟我走,我承诺他们俩家,这一波大战,他们不会上战场了。”
“谢大人,谢大人啊,太谢谢啦”张山家和王栩家的人齐齐冲出来,跪在地上一个劲儿的磕头拜谢。
古月浅笑了下说:“不必谢我,得到这位地主家充足的银两,他们俩才能免于上战场,只在城中做侍卫,你们要谢,还是谢这位大地主吧。”
“谢顾大地主,谢谢了”张山家和王栩家谢完这边谢那边,都谢,反正自己家孩子不上战场送死,那就是好的。
顾大地主想哭,心里暗骂,他娘的,我今天出门没看黄历!
千恩万谢之后,古月道:“征兵一事结束,随后会筹集粮草,各家前去谷仓,到时候银货两讫,公平买卖,除了方乐一家,其余人都解散吧。”
“额呃”村民们傻呵呵的看上一眼,转身离去。
方家?
他们方家能有什么事?
村民们都急忙跑回去卖粮食,可既然是有关亲家的事,我们许家四口就不能走了。
方如沁急切的看着,往昔温婉淡雅的她今天是真着急了,因为谁都能明白,今天古月大人来这里以后,第三件事,就是收拾贪腐官员!
没有在村口说,古月率军直接来到了方家。
我也是第一次来,方家是灰砖瓦房,宅子里三间,外三间,很宽敞的呢!
落座正中主位,古月把玩着手中的扇子,道:“方老爷,你是退下来的官员,众所周知,盐官就没有不贪的,而今国家打仗缺银子,你明白吧?”
哦我这时才知道,原来所说的官员家,方老爷是退下来的官员啊!
方乐笑了下说:“不是为了国家打仗,而是你们这群少年郎,要立杆称王了。”
什么意思?
这句话,我是想破了脑袋也想不出了,莫非他们想造反?
古月道:“打完了外边的匈奴,自然会内斗,不斗之人,生存不下去,不争之人,只会越走越低。”
这番话我们是越听越糊涂,方乐则是神色从容的道:“只怕要让你失望了。”
“失望?”古月脸色一冷,顿了的那片刻,眼神里的可怕越加浓烈:“在我来的时候,鸿畅跟我说,他在朝中的人脉没有摸清你的底细,叫我别乱来,他不知道,他说这句话,我就对他失望了。”
方乐笑笑:“愿闻其详。”
古月道:“鸿畅自身修为高,背后势力大,但他是一个随性之人,看不到打完匈奴之后的情况,也忽略了朝中停止供给,却喝令立刻决战的背后险恶,没有人比我更知道,我们需要钱,我们需要保留实力,否则随后能不能坐稳五原城,都是一个未知数,一个不好,就成了别人呼来喝去的手下。”
方乐点点头道:“我赞同你对局势的观点,但不赞同你对鸿畅的看法,他只是一个城主,未来的一城之王,若是他如你所说能看透一切,那他就不会委身在这里了,反之,你也一样,你带领军队打仗,当时我们占据五原城、光禄城、支就城,你按照书本上的知识,挪两个城去攻打乌恒,让厉小涛、武轩辕就近去攻打头曼城和楼烦,可是他二人不合,导致三方战局一溃千里,这样看来,鸿畅是否对你失望呢?”
第十七章天下第一文采()
“哦”古月吃了一惊道:“方前辈对我的过往了解很详细嘛,如此说来,你是早就听闻过我,也知道我会来与你为难了?”
“呵呵”方乐随意笑了下,忽然一转话题问:“听完了少将军你的遭遇,可否愿意听老朽一段遭遇,只三言两语就能阐述的清。”
古月深呼口气,按捺不住心中的怒火,就要发泄了!
方乐则是自顾自的道:“老朽年轻为官的时候,有儿有女,为了子孙后代,我与那些盐商、盐官一起,贪墨了些银子。”
“爹!”方如沁在下方惊呼出声,瞪大呆滞的美眸,简直不敢相信。
古月则是轻描淡写的解释了一句:“这是肯定的,不贪,在那一圈里,隔天就会被宰了。”
方乐点了点头:“是的,为了福泽子孙后代,我也在贪墨之中,然而在五年前,我儿子在乌恒浴血奋战,打了胜仗之后,连喘口气的功夫都没有,匈奴就再度冲杀上来,砍掉了他的头颅。”
“五年前!”古月脸色顿时煞白,乌恒那一战,正是方乐刚才所说,他指挥失误的一场战斗。
方乐没往这方面说,而是自顾自的叹道:“儿子死了,女儿出嫁是别人家的,我要再多的金山银山有什么用,自那以后,我急流勇退,散尽家财,这才有命活着回到乡野享受平凡的生活,若是怀揣巨款银两,你认为我能活着回来吗,十个盐官,九个死啊!”
场中,一阵沉默。
不多时,方家夫人与两个抬着木箱的小厮出现:“老爷”
方乐指了指桌子:“放这,你们妇道人家下去就是了。”
“是。”方家夫人担忧的看了看,这才转身到屏风后偷听。
方乐打开箱子道:“这是我们方家所有的家财,少将军若是看得上眼,就尽管拿去。”
古月有些尴尬:“你,还愿意把家财给我?”
方乐神色淡漠:“当年我就在战场,鸿畅,厉小涛,武轩辕三人,属赵小涛修为最强,偏偏他就是个只顾自己利益的疯子,什么道理都讲不进去,我苦劝无果也是无可奈何,怪你又做什么?”
“呼”古月长吁口气,又咬着钢牙道:“小涛那脑残的东西,我就是打不过他,我要是能打过他,把他剁成肉泥都不解恨!”
方乐难得一笑:“若真有那么一天,算上老朽一个,喏少将军,看看我们方家的家底,你随便拿几样,给老朽留个宅子,留几亩地过活就行了。”
“嗯”古月看了眼,有700多两银,宅契、地契、蚕林、账本?
这位军师还打开账本看了看,家里有五头牛,200多担米面,以及一些生活物资,不算富庶,只能算是普通生活。
见他放下账本,方乐不解:“少将军,我家这五头牛还是不错的,再有蚕林是我们方家最出钱的家业。”
“唉”古月莫名叹了口气,道:“这些暂且不提,我不明白的是,方前辈你仇视小涛,应该最痛恨傻子,又为何赶在我们来这里之前,将女儿嫁给一个傻子呢?”
方乐道:“我若是不将女儿尽早嫁了,国家打完仗失去秩序,她落在奸人手中更是痛苦百倍,暂时嫁给泽生,尝了她的心愿,也可以等候一位我欣赏的少年。”
吴峰在旁点点头说:“少将军,这件事在我们大杨村人尽皆知,方如沁暂时嫁给一个傻子,等候凌云公子。”
古月摆了摆手:“方前辈,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感觉心里莫名的没有了底气,方如沁是五原城周围最好看的官家小姐,你不将他嫁给我和鸿畅这类人,偏偏嫁给一位前去考功名的读书人,是你在朝中有门路,还是说,以你的眼光,我和鸿畅日后没有一位读书人过的好?”
不等方乐说话,古月又道:“你了解我,我也了解你,在来的时候,我搜集了你的一切消息。”
方乐这才道:“我是觉得,五原城、光禄城、支就城,有厉小涛,你们就永远不可能和解,我只剩下这么一个女儿,不想她卷入大三角,小三角的势力,与其整天担惊受怕,莫不如让她与一位读书人交好,更何况,那也是她自己的选择。”
“爹爹”方如沁很是感动,爹爹平时少言寡语,到底在内心还是很疼她的。
古月想了下,从那黑盒之中取出一纸地契,道:“五百两银,五头牛,以及这桃花林的地契我带走了。”
“嗯”方乐神色自然:“时局紧迫,少将军能给我方家留下个过活的地方,老朽知足了,只是不知道,少将军能否留下一枚免争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