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燮は麓梗鄞≈椎娜茄奂蛑本褪翘烊乐稹�
不过,通过她看向自己的那种眼神,还是可以判断出:没错,正是婆婆!
此刻。她也看到了站在外面的罗冲,灰头土脸,衣衫破碎,一身是伤。全身是血,像是从死尸堆里爬出来的一般。
虽说身为武者。受伤流血实乃家常便饭,她还是心中隐隐作痛。轻声说道:“以后,要学会爱惜自己啊。”
罗冲笑着点头:“婆婆你也一样。”
好像已经不适合再叫她婆婆了,可罗冲这样叫既是出于习惯,也是在对五长老表示:她现在是什么身份,与我无关,我心里记住的永远都是那个钱婆婆。
几息过后,罗冲再无废话,主动招手说道:“好了,关上门吧。”
但就在车门缓缓关闭的那一刻,他又竖起大拇指喊道:“婆婆,加油!”
“好!”
她在车厢做出应答,眼中闪动着隐隐泪光。
加油!不要逃避,不要妥协,拿出勇气,全力抗争!即便输了,也就是一个死而已。
她都记得呢,她已经学会了……
接下来,罗冲也就该告别离开了,不过,他又喊道:“我的马被杀了,我很累,我需要一匹马!”
车厢里,钱婆婆的心情也随着他的一言一行转折起伏,刚刚的伤感还在心头萦绕,这一刻又是不禁失笑,知道这个家伙又打算占便宜了。
占便宜这个特性,好像已经深入他的骨髓,不管场合,不论地点,该暴露的时候,他绝对不会掩饰。
于是,她便笑道:“这里的马,随便你挑。”
这句话从车厢里传了出来,那个浓眉女骑士心里面顿时咯噔了一下,也就明白了,那个臭小子刚刚所说的‘让你心疼一小下’指的是什么了。
这匹角龙踏血,是自己从小养大的,爱惜得要命,若是失去了,又岂是心疼一小下那么简单啊……
果然,最担心的事情发生了,就见到罗冲指着自己的爱马喊道:“就这匹黑的吧,我喜欢身上长黑毛的家伙。”
“啊?不!”
浓眉女骑士脱口惊呼,眼中闪动的尽是慌乱。
罗冲却又无比赖皮地冲着车厢里说道:“婆婆,我就要那一匹黑毛的。”
钱婆婆在里面憋着笑回道:“可以。”
浓眉女骑士不敢违抗钱婆婆的命令,只能冲着罗冲说道:“不行啊,这马,是我从小把它养大的,性格极其暴躁,除了我,谁的话都不听啊。”
“没事。”
罗冲摆摆手,神情间充满自信:“我的驯马之术超乎你之想象,无比强大。不信,你就下来让我试试。”
浓眉女骑士一脸愁容,还想抗争,另一个车厢里却又传出五长老的一声咳嗽,这就算是相当严厉的警告了。
没办法,她只能跳下马来,极其无助地站到了一旁。
罗冲走上前来,将要表演他刚刚说过的无比强大的驯马之术了。
这一刻,就连车厢里的那些大人物都在心中好奇:角龙踏血的狂暴特性也就不必多说了,难不成,他有着驯兽异能在身吗?
嘭!
谁都没想到,罗冲竟是二话不说,暴起一拳,狠狠地擂在马头上。
体内刚刚壮大起来的一小股赤血四锻气劲,随着这一拳尽数爆发出去。这匹角龙踏血虽为名驹,但也还是普通动物而已,怎能受得住如此凶狠的一拳。
噗通!
它一声不吭,直接侧翻倒地。
(求月票……………………)。。
第九十三章 角龙踏血(加更第一章)()
(总算达到二十章月票了,咖啡立即加更第一章,兄弟姐妹们继续啊,再给力一些,多少章咖啡都爆得出来啊!)
角龙踏血被罗冲一拳放倒,浓眉女骑士惊呼一声,想要扑过去阻止罗冲,却又不敢违抗命令,只能满面焦虑心疼不已地站在原地。
那马,死了吗?
没有,它只是被击倒了,鼻孔里噗噜噜一声就要挣扎着站起来,却被罗冲一脚踏住马颈,让它动弹不得。
接下来,罗冲的举动更加过分,竟然抽出龙鳞刀,抵在马头上,对它低沉说道:“我数一二三,你若不说出求饶二字,我就剁了你这张马脸!”
众人这才知道,他哪里懂得什么驯马之术,存心是要杀死这匹马啊。
让一头畜生说出‘求饶’二字,根本不可能!它就是一头高级妖兽,也不会开口讲人话。
“一,二……”
数数的同时,罗冲高高举起了龙鳞刀,弥漫而起的杀气足以证明,这绝对不是玩笑,数到三时,定会把马头斩落。
这一时刻,车厢里的那些大人物们都在心说:“这小子实力虽弱,但的确够凶的。”
“不!不要杀它!”
浓眉女骑士再也忍不住了,急忙扑过来抓住罗冲的右臂,免得他真的屠刀斩落。
“干嘛?”
罗冲斜眼瞅着她:“这是我的马了,我愿意摸它就摸它。我愿意骟它就骟它,与你何干?最多,考虑到你曾是它的前主人,我可以把它的那根马鞭寄给你。”
“没必要杀它。我跟它说一声,保证它就会听你的话了。”刚刚还是盛气凌人这位女骑士,这一下真的妥协了,眼中尽是恳求之意,明显是代替她的马,向罗冲求饶了。
“好,这可以。”
罗冲收了刀,后撤两步。
噗噜。角龙踏血从地上翻身而起,身体一侧的油亮毛皮上沾满尘土,但它的那一双赤红凶目,还在怒冲冲地瞪着罗冲。鼻孔里喷着强劲的气流,明显是宁死不屈的一种表现。
女骑士轻抚着它的脑袋和脖子,在它耳边嘀哩咕噜地轻声叮嘱着一番话,谁也听不清,谁也听不懂。
但在十几息过后。角龙踏血总算安静了下来,低下头,在她胸前蹭了两下,表示服从。
“靠。一匹色马而已!”
罗冲小声骂道:“哪里软和往哪里蹭……”
女骑士把缰绳送到罗冲手里,同样小声说道:“好好待它。你若是个男人,有什么事那就冲我来……但你记住了。我还会把它夺回来的。”
罗冲哼笑一声,不再废话。
“走!”
五长老的浑厚嗓音从车厢里扩散出来,整支车队开始了缓缓前行。罗冲也没有再说什么‘婆婆再见’之类的话,只是站于原地,静静地看着车队越行越远。
而那个浓眉女骑士又骑上了车队随行的一匹备马,频频回头,看着她心爱的角龙踏血在视野中越来越小,心中的感觉也就甭提多难受了。
直至车队走到快要看不见了,罗冲扯着缰绳,冲着面前这匹雕像一般毫无动静的黑马,低声说道:“我知道,你很难受,她也很难受,而我,比你们更难受!”
“我还知道那个娘们对你说了些什么话,无非就是让你暂且忍耐,然后找机会自己跑回去,从我手里逃掉对吧?”
“跟你说,你这头只知道蹭女人奶子的色马,你,永远都没有这个机会了!”
“实话告诉你,之所以把你从她的手上要过来,不只是为了报复她,也是因为你的名字里带有一个龙字。”
“接下来,我只试一次,若是猜错了,对不起,我还会砍了你!”
最后这句充满了凶残之气的话语说了出来,这匹角龙踏血似乎敏锐感觉到罗冲的杀机,顿时开始挣扎,马头一仰,扯拽缰绳,四蹄一动,就想要爆窜而起。
它宁可扯断缰绳,或是扯掉笼头伤到自己,也要挣脱罗冲的掌控。
这马性子很烈,在十大名驹之中,性情狂暴当属第一,无愧于它那种狰狞凶恶的马脸。
“吼!”
它还没有挣脱,罗冲便放开嗓门,冲着它的脑袋发出了一声惊天暴吼。
这一声吼叫,震彻荒野,全然不像一个人类能够发出来的,甚至都能听出点龙吟的味道了。
噗通!
角龙踏血好似被吓破胆一般,扑通一声跪跌倒地。并且,倒地之后,这便开始了瑟瑟发抖。
或许,就连它自己都不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似乎,被罗冲这一吼,险些魂飞魄散,无边的恐惧从内心深处汹涌而出,瞬间就把它的神智彻底淹没了。
看着它匍匐在地,好像即将死掉一般全身颤抖,罗冲淡淡冷笑:“看你这熊样吧,就算你的血脉勉强能与龙族沾上点关系,也只是一个最低级的杂种而已。”
嘭!
踢了它一脚。
“给我起来!”
随着罗冲的这一声命令,这匹黑马立即站了起来,乖乖地立在罗冲面前,再也没有了一丝反抗与挣扎。
很难说清楚,这到底是怎样一种道理,好像它灵魂中的某种东西被罗冲彻底吓没了,崩溃了,近乎丧失了自我,只剩了‘服从’二字。
罗冲翻身上马,再度转头看向那支车队消失的方向,嘴里无声念叨了一句什么,然后,便是低喝一声:“拿出你最快的速度,给我,跑!”
踏踏踏踏……
马踏荒野,回去,返回罗天府。
……
回到城里,骑马进了自家大门。噗通,罗冲便从马背上摔落下来,好似一截木桩重重地砸在地上。
全身上下十多处伤口,大都是贯穿伤。伤势虽然不重,但流血过多,并且,一式乱刃狂暴斩抽空了所有体能,全凭心脏清流和一丝气劲撑到现在。到了家里,心神放松下来,真的是筋疲力尽,没有了一丝气力。
躺在地上。全身上下虽已是不痛不痒,但就是不想动了,一动都不想动。
罗魔王几人听到动静,从屋子里窜出来赶紧把罗冲抬进他的房间。扒光衣服,敷药疗伤,一会儿还要把他扔进药鼎浸泡药汤……
男女有别,这些事,悍娘也就不好参与了。反正,知道他还活得好好的,也就放心了。受伤这种事,对他来说倒是不算什么。
从进入家门这一刻开始。罗冲便是呼呼大睡,被扔进滚烫的药汤里都没有睁眼一下。一直到第二天上午醒来时,精神气也就恢复得差不多了。不过,身上的伤势还是需要两三天时间才能痊愈。
罗冲穿好衣服出了屋,看到那匹角龙踏血一动不动地站在院子角落里,面前堆放着干草和精细的马粮,但好像,它都没吃。
“十大名驹,角龙踏血啊!”
罗魔王坐在院子里,指着那匹黑马说道:“脾气很爆,不让人碰,不吃也不喝。看来,你还没有彻底驯服它啊。”
罗冲无声一笑,对那黑马挥挥手说了一声:“吃吧。”
然后,奇迹发生了,角龙踏血低下头吭哧吭哧开吃了。
“我操!”
罗魔王瞪大双眼,这才知道,这匹马并不是在存心耍脾气,只是因为没有接到罗冲的命令,不敢吃东西而已。
“你怎么整的,把它吓成这样?”
罗魔王当然知道,这匹马肯定不是罗冲买来了,天下十大名驹有钱都买不到,肯定是通过某种不良手段,或偷或抢搞来的。可这马,怎就被他搞成了这般怪异,比从小养大的猎犬都要听话?
见它果然是如此听话,罗冲顿时也就心软了,走上前去,摸着它的脖子小声说道:“不错,乖乖听话,自己想吃就吃,想拉就拉,看中了哪个马子就上去干它……这类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