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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周权相-第44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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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伫驻于身侧的众将无语,双双愣目往他那头短发看去,他大爷穿着不伦不类,还搞出不伦不类的脑袋出来,却觉的很好?不过,这身不伦不类的衣服,配这个不伦不类的脑袋,非旦无损大王风彩,反而有种难描的爽朗大气,看着就舒服不已。

    返回帐内,夜幕也降临了,边吃边问了些军务,折别极其认真禀报,他却随便听了,饭后出了寨,四下逛了逛,乌漆嘛黑一片,返帐倒头便睡。

    翌日,阿真睡到中午才醒,蹭了顿午饭,再睡了个午觉,这一觉睡到晌午,原本计划今天向福州前行,不料一觉睡醒天都快黑了,无奈只好再蹭了晚饭、夜宵、早饭,直到隔日天亮才慢吞吞惕牙往福州方向继续巡视唯有他能胜利的工作。

    三日后,抵达闽江时,阿真复活了,他本是福建人,家在泉州,虽然隔了千来年,然踏上故乡这一块大地,整个人都雀跃了起来。

    南征左将军蒙四自接到大王,连让他喘一口气没,便火速禀道:“大王,残军仅剩十二万兵马,退居建州、温州、福州三城,此三城互为犄角,若要从陆上攻打极其不易。”话落,虎抱双拳奏请:“还请大王下令流求水师配合臣先摘取福州、再夺温州。”

    刚抵达座设于闽江的大寨,就听得打策略,阿真轻轻挑了一记眉头,不急地喝了口清茶询问:“听说杨铁枪与骠骑大将军都在福州城,是不是确有此事?”

    “是。”南征左将军点头禀道:“皆于福州城内。”

    “嗯。”杨铁枪、杨腾飞、苏老爹、苏净尘全在福州,若打,他们敢定会身先士卒,战场刀枪无眼,很难保证会发生什么万一。

    “下令流求水师向温州靠拢,配合南征右将军先摘掉温州。温州拿掉了,立即调头向建州前行。”拿起两竿小旗,往来温州一插,前后夹击,温州四万周军宣布玩完。

    “是!”早就该这样子了,南征左将军终于等到军令,兴奋难耐指着建州说道:“温州一得,右将军兵马向建州前行,大王想派何人对其夹击?”

    呷了一口茶,阿真睇看兴奋的蒙四,毫不细索道:“全部。”

    “全部?”蒙四愣怔。

    “对。”拿起小旗,逐一插曲于建州四面,“所有兵马全向建州增进,若福州出兵,让水师即刻占领福州;若福州不出兵,就夺下建州,随后把福州团团围困;一段时日,派人入城游说,福州不战便得。”

    蒙四深深想了想,温州与建州若得,福州将孤立无援,水陆大军团围,可谓是上天无路,入地无门,待到粮绝之时,恐怕不用派人游说,杨铁枪都得自行爬出来投降。

    想到这里,蒙四大喜,小心询问:“若福州趁我军围困建州之时,出城不是攻打,而是逃跑,待又如何?”

    “那不是很好吗?”这一盘棋早在江南就成死局了,阿真挑眉轻笑,“江南、两广、两浙全在我手里,福州位于两浙福建,他能逃到哪里去?只要周军出福州,不管他们去哪里,分段截俘也就是了。”

    蒙四连连点头,乐不可支道:“大王英明,果然如此。”

    “福州的将军们不能杀。”保险起见,阿真站起身说道:“记住,福州城内数将与本王有亲,若有个不测,本王就拿你是问。”

    大王原本是夏周的宰相,这是天下皆知的事,大王与敌军有亲也无可厚非,蒙四恭敬回应:“大王放心,臣不敢忤逆。”

    “最好如此。”淡淡说道,便不作停留地走下桌案。

    出了南征左将军大帐,他左右向挺守的雪豹一伙投去数眼,看来他得找点事让他们干一干,累积些战斗经验才行。

    江南虽然搞定,遗留下来的这堆难摊该让悯儿头疼好一阵子了吧。水陆九十多万兵马入住江南,别说他周锦煨是蠢猪,就是周帛纶在世怕也无力回天。金辽在北境猛力攻打,却始终迈不出半步,若得知大理把江南这块肥肉拿到手了,耶律绪保会吐血吧?

    想起耶律绪保,阿真噗的一声笑了出口,去年在上京时他就说南辽北辽,偏偏所有人都不服气,看!他这不是把江南拿到手了吗?只是他林阿真大理王的身份还没暴露,若暴露出来,周锦煨和耶律绪保肯定从龙椅滚下来,惊吓过度地咕噜一声滚下来。

    “唉!”仰靠于软椅上,阿真幽幽想着,这些军国大事让他有点累了,不知不觉他来到这个世界快一年了,短短的时间里,他爬的好快好高,若是摔下来肯定也很快很痛。世上最有诱惑力的三样东西,权力、美女、金钱,他全有了,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吗?

    每个人心里都住着天使和魔鬼,在这个幽静详宁的暖夜里,阿真心里那只魔鬼蠢蠢欲动了起来。所思间,他把双腿抬放于御桌上,双掌相叠搁于腹中,眼神四十五度观看那台晃晃幽幽的灯蕊,悯儿、婷儿、翩儿、银儿、宝儿一一从他脑里温柔地漾笑,五人之中有两块疼痛。银儿已可以确定恨不得杀了他。宝儿呢?她会如何?面对这种相公,会很痛苦吧。毕竟他是夏周的罪人,是强占她宗祖基业的大恶人。

    这一夜,阿真想了很多很多,多的他累了,沉沉仰靠于外帐的柔椅上睡找了。

    隔日晨曦升起,鸟啾声已是声声不息,万物复苏的春风微微拂拂,明媚的青山绿野让人心旷神沁,想永远长居于此,动也不想动地静静感觉春姑娘的温柔爱抚。

    “公主亲军!”一大早晨,返回的王可姑不仅带了周蒙蒙,且还押了一批人,来到明关前出示了令牌,军尉确认无误,赶紧吆喝开卡,退于军道让这一群押人兵甲通行。

    冷清王帐内,当阿真听到吵杂醒来,立即低咒了一声,手掌扶着脖子,紧歪着脑袋站起身,掀起帐帘便骂:“一大早吵闹什么?”

    已醒来多时的刀疤与楚兀两人见大王睡落枕了,彼此相觑了一眼,手指远处的寨门禀道:“有兵马前来。”

    “兵马?”歪着脖子,他斜眼向寨门眺去,大约看出许多铠甲,铠甲中央像押着东西,用屁股想都知道不是押粮的就是押俘的,不做多问转身回帐喊道:“起更。”

    “是!”距离太远,雪豹的目光再好也看的不是很真确,不做多想比手让早候的盆水毛布入帐,便也紧随其后跟着入了帐内。

    淑洗掉一夜的疲倦,穿起军绿爽服,外面忽然响起王可姑的声音。

    “少爷,奴才回来了。”

    刚刚扣上皮带,听到小姑久违的声音,阿真噔时开心的溢于言表,两个大步奔到帐帘,掀起帘子果见是小姑,哈哈大笑询问:“一路上没什么意外吧?”

    “没有。”再见少爷那个和尚头,王可姑第一次在下属面前露出情绪,回答完毕,赶紧侧身退开禀道:“宝公主带来了。”

    “宝儿!”她一退开,阿真就见到这个十六岁的小丫头,但见她双眼红肿发浮,清丽娇靥白析如鬼,整个人仿佛是飓风中的残叶般,摇摇晃晃随时都有昏过去的可能。

    公主大人这么个鬼样,让阿真吓了好大一跳,急上前把她轻轻搂入怀里,心疼的脸颊轻轻摩挲这个痛苦人儿的额鬓,沙哑安慰:“不要多想,乖,不要伤心。”

    相公竟是大理王,当听得此消息,周蒙蒙恨不得就此死去,强侵江南的人竟是她深爱的人儿,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任她如何的想,都想不到皇兄所派出的林将军,竟然是敌国之君。只要想到此事,她就不能不流泪,她就心痛的犹如让人剜了一般。

    

第419章 银儿你要杀我?() 
第419章 银儿你要杀我?

    “相公,宝儿心痛,好痛……”她只是一个女人,她只是一个女人呐!

    “不痛了,不痛了,乖,不哭了!”明白怀中的宝贝为什么这般痛苦,阿真紧紧把她搂抱于怀,喉结酸楚律动,他能为她做什么?只要能弥补她,他统统都愿去做。

    “呜……”周蒙蒙苍白地蜷缩于心爱人儿怀里痛哭,她能怎么办?一面是祖宗,一面是爱人,她能怎么办?世上还有比此更让人心痛之事吗?

    静静抱住这个痛苦的将死人儿,阿真难受不知如何安慰,沙哑细声低求:“乖,不哭了,不要哭了,再哭下去我也想要落泪了。”

    周蒙蒙小脑袋趴于他胸口轻晃,不言不语哭了良久,这才仰起布满灼泪的梨雨倩靥,抽噎泣问:“相公,宝儿不知,不知该如何。宝儿痛苦,背离了祖宗。”话落,抬起小手抹掉大量眼泪,然眼泪却不能自止地颗颗溢掉,忽然卟通一声跪下,仰起可怜兮兮泪眸,抽噎求情:“相公饶恕宝儿过界,宝儿恳求您放了所有人好不好?”

    她突然跪地,让阿真吓了好大一跳,急抬双臂把她搂抱入怀,难受地与这对痛苦泪眸相凝,很慢很慢点头,沙哑道:“我答应你,一定释放全部俘来的兵马。”

    她只是一个十六岁的女人,担不起如此重大的国仇家恨,皇兄治理不当,于至失了大片疆域,她身为皇家公主,无可厚非要为祖宗做些什么。相公答应释放所有兵马,周蒙蒙连日来忐忑不安的心有了些寄托与安慰,食不下咽,睡不安寝里,心顿时被疲乏侵袭,眼皮巨重相谢:“宝儿谢相公。”

    宝儿一副快昏倒样,阿真赶忙拦膝抱起她,大步急跨入内帐,把这个疲惫又痛苦的人儿柔放于黄系上,催眠细语:“不要多想,好好的睡一觉,相公统统都答应你。”

    “相公……”累极的周蒙蒙枕于榻上,泪眼蒙蒙仰看这个魂牵梦萦的男人。她是夏周公主,他是大理国君,该如何才好,该如何才好。

    轻轻爱抚喃语,直到床上的人儿累极闭上双眼,阿真这才不舍地抬起手掌,温柔拭掉她脸腮上痛苦的眼泪,轻轻叹出一口气,宠爱地低下脑袋,爱唇印于她白析无色的洁额,“宝儿好好睡,我答应你从此不发兵夏周。很快,比你相像中的还要快,夏周马上就会让金辽踏平,到时相公让你亲自征金辽报仇,待到那时夏周人民永远敬爱你,只是相公须要一点时间,一点点时间。”

    一路上周蒙蒙吃不下睡不着,直到听得他愿为她把所有俘虏送回,这颗心才有了弥补的微安,所剩无几的意志力让心安给麻痹,巨大的疲劳顿如江河决堤,知觉瞬间被梦魇吞噬,陷入了长长的昏睡里。

    静静陪伴连睡觉都掉泪的痛苦人儿许久,阿真吸了吸鼻头起身,舒了舒因为疼痛而纠结的眉头,便走出岑寂的内帐。

    出了王帐,他见小姑静静候守,一瞧她的眼神,就知她有事要对自已说,不语地手指寨门,安静步履出寨才询问道:“小姑,你有什么事要对我说吗?”

    少爷的聪明天下皆知,静跟其后的王可姑见他率先开口了,妩媚的脸儿微冷禀道:“少爷,宝公主此来怕是别有二心。”

    “是吗?”阿真不咸也不淡,转身冷看王可姑,眼里窜火道:“纵就是别有二心,那又怎么样?”

    少爷发怒的前兆王可姑知晓,不敢多言,略略抬起媚眼,轻轻偷窥他,赶紧转移话题禀道:“少爷,奴才昨日来到闽江南路,见着搜捕骑兵正押解着大批夏周俘兵,其中便有一人是殷小姐。”

    “银儿?”听得此禀,阿真眼内的怒火顿消,老脸怔忡凝看王可姑,揽起眉头自语:“她闯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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