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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周权相-第35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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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土为安。但想到那些千奇百怪挂于半空的裸露姑娘,再想到被埋的百来具裸尸,一肚子的火就莫妙燃烧,想人只能杀一次,真他妈的郁闷,如这个周锦采能死而复生,他不代被每个受辱的姑娘宰一次才怪。

    跟着卫长一路向东,路过一片石林见着数栋殿宇,什么保华殿、三西殿,进了一个门,名叫养华门,折而往北,又是大片楼宇怪木石柱,什么雨花院、落凌院、广寒宫、坤宁宫。别的他不认识,可坤宁宫电视可不陌生,马上恍然大悟,这里就是皇上棍棍玩乐的三宫六院了。

    小径绕来绕去,越走越是僻静,大量的枯叶被扫于石道两端,又是大段僻静路途,直到三座塔庙出现,巨大的门外站着无数祭仪和官爷,大量的超渡佛声与哭泣声马上传入耳内,还真能折腾。

    阁老大臣都于大门外等着,听着里面娘娘们哭泣,人人脸上皆满布哀默神色。阿真走近便见所有人官帽缠白,是来拜祭的,心里是吐沫不已,死了只禽兽至于皆戴丧吗?就是拍马屁也不是这么个拍法,老子鄙视你们。

    卫长一退开,阿真马上撂起笑容,欢声唤道:“哈喽,诸位大人好呀。”

    “呃?”低头默哀群臣听到此大胆欢语,皆然惊愕,整齐抬头转身,见着果然是右宰相,难于相信他竟敢来,原就寂静人群瞬间弥漫着一股浓浓的严森气氛。

    汤伊惊见他毫不避嫌螳螂前来,着实吓的不清,急急跨走到他身边,低声劝道:“小相爷,老头求您了,还是快走吧。”

    “干嘛要走?”阿真抱起胸,斜睨宰相老爷爷,裂笑询问:“这里环境真是清幽,走走逛逛挺不错。”

    在众没想到他胆大至如斯,尚书省李国栋气的脸庞铁青,转步于前,手指颤抖低骂:“五皇子是被你弑杀,你有何面目前来拜祭,还不快走。”

    “尚书省大人误会了,我不是来祭拜的。”跨着三七痞步,挑起小尾指挖出颗耳屎,弹掉说道:“我是来安慰皇上别太伤心了,该于国事为重,该于社稷为重,人死不能复生,风吹鸡蛋壳命去才安乐,节哀顺便!顺便节一下哀”

    耳闻他此道“风吹鸡蛋壳命去才安乐”,众臣脸色大变,心里皆道好大胆的右宰相。李国栋一群人手捏拳头,黄源一派心里偷笑,看来朝堂是越来越热闹了,不管谁死谁亡,对他们只有百利而无一害。

    就在气氛结冰之际,富碌一身披白,急步跑出大门,见着右宰相也在微微一愣,不动声色嘹声喊道:“传诸大臣清香三柱,勿须多节。”

    “谢皇上!”听得此言,没人有心情再搭理右宰相,三班文武大臣履步一个接一个往大门内走入。

    汤伊领前,老目低垂瞥窥仰首阔步小相爷,心里发慌的紧,照小相爷此样根本就不是来祭拜的,可别再出什么乱子了才好。

    跟着碌富入门便见大量的竹竿白帆布,布上都写有祭文,耳畔的哀泣声大作,来到挂着白献球门口,从外往里看,大堆的娘门披麻带孝,拾绢拭泪。跨入殿门,只见是个灵堂,灵幔之后是口棺材,禽兽尸身已被缝补完整,穿着光鲜,面白腮红,手戴金银、身挂配佩玉。

    皇上与众人皆没想到右宰相会来,咋见他跨入皆然大瞪双眼,五皇子生母蓉妃顷刻之间更是肝肠寸断,血泪滔滔,手拾白绢让宫女搀扶着,百来名宫女跪于两侧,听到蓉妃突然哭的这般凄怆,人人赶紧也嚎啕哀泣,凄惨的犹如全家都夭死了般。

    阿真一跨入灵殿,耳畔的哭声突然大作,一大堆娘娘也不知哪个是禽兽老母,不言不语走到皇上跟前,抱拳低道:“请皇上节哀顺便,龙体为重。”

    周锦纶双眼塌陷,目光瞪着跟前痞小子,不明白他到底所来何事,正欲开口时,蓉妃肝肠皆断扑而上前,揪着这个侩子手胸襟哭天抹泪道:“你这逆贼,你这逆贼!”

    虽说要一屁股把娘娘踹的狗吃屎,可面对这个血泪俱下母亲,阿真哪里下得了这个脚,身子摇摇晃晃被她揪着,不言也不语,心底无奈叹气,再可恶的人皆也是有亲人的,罢了罢了!

    “够了。”见着此景,周帛纶板着脸大叱,蓉妃伤心欲绝,却也不敢在天君面前多放肆,凄声咛嘤,放开了揪襟双手,被宫女搀扶回灵台人堆内,拾绢不停拭抹眼泪,凄声泣怆。

    周蒙蒙自昨日入宫便没有离开过灵堂,双眼红如小兔,眼眶染着一层紫黑,万难相信此凶残之徒岂敢堂然而来,拾绢抹泪从姐妹堆里走出,来到他跟前恨问:“皇兄为你所弑,灵堂于前,难道你就不怕冤魂怨鬼吗?”

    “呃?哦!”娘娘离开,阿真才打算安慰皇上,不料公主大人竟然前来询问冤魂怨鬼,心里不由好笑,就那只禽兽也配谈冤魂怨鬼?他能有什么冤,会有什么怨?淡淡回道:“五皇子生前都不怕,臣有何惧怕?”

    “你……”都说逝者已矣,往者为安,不料他竟还敢如此,周蒙蒙气的冷笑询问:“难道右宰相晚上就不会作噩梦吗?”

    本不想与她太过计较,可这女人还得寸进迟了,听得此冷笑森问,阿真转过步伐,也冷笑哼回:“且不说一人半命,本相身为掌帅,建功立业、保家卫国,杀敌何几数万,若要真有鬼怪之谈,早就被痿道十五万狼兵拖入地狱,何曾会站在这里让你询问其无知之言。”

    灵堂皇族听得此言,上至嫔妃,下至皇子皆然色变,半声不吭各站于位观看右宰相,他话里的意思谁都听得明白,杀一个五皇子比杀十五万狼兵轻巧得多,什么内疚和愧疚统统都没有。

    皇上是知道他杀五皇子不愧于心,五皇子如此多恶,典律该正。可毕竟是自已的儿子,该摭掩自然得摭。所以他并未对所有人讲明五皇子是犯何事已至如此,天家之事朝中大臣自然也不敢多谈,当然嫔妃、皇子、公主们都不知内幕,只知晓五皇子犯事,右宰相将其杀死。

    “够了。”这件事不能说,说了天家将被世人所不耻,周帛纶喝阻跟前两人,开声下令:“林爱卿且先到外面等。”

    “是!”皇上都开口了,阿真自然遵从,眼神亦常冷漠瞥了愤怒公主大人,转身跨出了这间灵殿,这么个无知娘皮婊子还“美人才调信纵横,非将此骨眉公卿”咧。我呸!

    走到大门外,阿真抱胸斜靠于一竿大帆白祭旗边,听着里面祭仪的呼喊,大量哭泣声侧天响,白眼上翻暗骂自已没事来安什么慰,皇上叫他等这可走不了了吧?一整夜睡睡醒醒,蓦然张嘴打了个大哈切,也不知里面那干人要折腾到什么时候,管地脏不脏,屁股石地里一坐,靠于墙上眯一会儿好了。

    昏昏沉沉,迷迷糊糊之间,耳畔传来一声喝叱,阿真困极眯开一只眼,见到跟前站着的是五皇子老母,搀扶的则是宝公主和另一个嫔妃,三人正怒容满面瞪看自已。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竖起耳尖听里面的大臣还在朗声诵念悼文,想来祭拜还没结束,这三娘皮婊子怎么在这里,要报仇吗?

    睁开另一只眼,阿真打了个极大哈切,仰看三人淡问:“有事吗?”

    “大胆!”听得此不尊重之言,周蒙蒙下指喝叱:“蓉娘娘与母妃前来,竟敢如此说话。”

    从地上站起身,阿真抱胸撇腿靠于墙上,对公主大人冷笑了一记,“说话不是这样说,那该怎么说?”

    “宝儿休得对驸马无礼。”一名美妇人喝叱了女儿,柔柔上前询问:“母妃且问你,为何要如此残忍杀死采儿?”

    母妃?阿真先是一怔,随后大悟,原来这个娘娘是公主大人的妈妈呀。就在刚才,他对周蒙蒙仅存的好感与容忍都丧失了,恨屋及屋哼了一声,简洁回道:“禀娘娘,五皇子该死,臣一刀了结了他,若有错皇上早把臣锁走了,又如何会在这里?”

    

第306章 惩治公主大人() 
第306章 惩治公主大人

    大家都知晓五皇子是犯事才被杀害,但毕竟是所犯何事?于至得将其杀死?天家不比百姓家,他就不能摭掩摭掩吗?蓉妃双眼溢泪,眼眶通红硬问:“采儿所犯何事,最多枉送一、二条贱命,你这奴才不帮摭掩也就罢了,却行此大逆不道之事?我知你对本宫有恨,却何故要如此杀害采儿。”

    听得这番激烈控词,阿真既冷笑又疑惑,恍然大悟指着蓉妃说道:“原来就是你凌辱我宝贝的老婊子……”

    “住嘴……”

    “放肆……”

    另外两人听他骂蓉妃老婊子皆然脸色褪变,低声喝叱,面带怒容。

    “啧!”阿真被叱的啧啧出声,摇了摇脑袋,婉惜道:“果然是有什么娘亲就有什么儿子,我若知晓五皇子是大名鼎鼎蓉妃所出,那就不会让他这么快活噎气了。”

    蓉妃听得此语,差点晕厥了过去,气指直指他鼻头,胸口大力起伏,“你你你……你这乱臣贼子,目无皇尊,昔日我能让苏媚子惧怕,现在依然可以,莫非你也要杀本宫不成?”

    本来念在她死了儿子,不想和她太计较,机缘巧合竟碰见虐婷儿的凶手,可她直到现在还敢拿婷儿作威胁。阿真双目布满杀意,冷冷眯看眼前这个蓉妃,脸庞很快放平和,宛若无事靠于墙上回道:“臣怎敢对娘娘无礼,若娘娘要虐臣的妻室,臣能拿娘娘如何?也只能听之任之罢了。”

    周蒙蒙见到他稍纵即逝凶残目光,心底惧怕,跨前一步喝问:“你想干什么?”

    好心细的婊子,阿真抖出个茫然目光,嘲讽笑道:“臣好好呆于此地等皇上,公主大人突然前来,是臣该问有何事才对,怎么反问起臣呢?”

    “早听闻右宰相伶牙俐齿,今日终于见识到了。”蓉妃咬牙冷笑,双目含诅咒,大声喝问:“本宫特地屈驾前来,便就是问你这乱臣贼子为何残杀采儿。今天若不一一与本宫详道,看本宫如何饶你。”

    “也没犯什么事。”本王还等你动手吗?阿真心里暗笑,摇头自然讲道:“昨日在码头他横行霸道,臣看不过去便令水师把五皇子等人扔入河里,捞起来时还不知回改,便打了几巴掌,没想到五皇子仍还不知道错,所以……”双手一摊,双肩一耸,着实是气死人呐!

    果然,听他说只是为这种小事,前面三人脸庞蓦地褪变,周蒙蒙莹眸大睁:“你……你把皇兄扔河里,还欧打皇兄,最后只因皇兄不认错,便杀死他?”

    “当然不只了。”阿真摆手,“我本来也不想杀死他的,只是他还开口辱骂我,我便生气了,要杀人总得有个眉目才行,按照他如此横行霸道的举措,我料想他平日定是猖狂之极。猖狂之人一定会有犯什么事,所以我命人快速去查。”讲到这里,哈的一声拍了个手掌,兴奋竖起食指讲道:“本来金陵的水师提督还说没犯事,我不相信生生割了他一只耳朵,随后他就禀说数年前五皇子在某地奸污了某个姑娘,姑娘的父亲阻止不得竟然被当场打死,姑娘母亲阻止也一并被他奸污了,连姑娘家里养的那条母狗都不放过,手段着是引人发耻。有了罪名,臣眼也就不犹豫了,不料五皇子命挺硬,我生生把利剑戳入其心脏,他硬生不闭眼地辱骂,老子一火大就拧过剑柄,双手这么一拉,生生把他截成了两半。”说时,双手还比划是如何杀死的,模样甚为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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