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对,我们四海难容。”悯莉听的连连点头,急忙催问:“那怎么办,你在想什么,统统告诉我。”
“这个鬼世界跟正史里的北宋极度相似,就连国境线都一模一样,辽国太强,夏周软弱,西夏是白眼狼,吐富太穷,所以……”
“大理。”所学过的历史到须要用时,自然就从脑里浮出,悯莉很是确定急道:“公元九百三十七年段思平灭南诏定都于羊苴咩城,举国信佛,所以又称妙香国对不对?”
“对。”阿真温柔地抚拭去她娇靥上的泪渍,“在正史里大理存活了三百多年,但是这个鬼世界,大理已历五百多年了。十五年前大理王病逝,随后退出场战,因为曾倾全国之粮援助夏周,所以大理和夏周的关系非常的好,后顾之忧可谓已无。”
“然后呢?”悯莉眯起双眼,急迫催促:“到底要怎么做?”
“这个该死的世界有点混乱,虽然和正史不一样,可大理的经济体系却惊人相似,更让人惊讶的则是,十五年前大理王死时,政权和正史一模一样,皆是落入异性人手中。”
“是高升泰?”悯莉恍然悟道:“你要我去协助前任大理王的儿子夺回政权?”
“不,这个鬼世界的政权不是落在高升泰手中,而是落入越南的手里,也就是李朝。”阿真竖起一根手指头,眯眼说道:“姓段一族非常的信佛,他们相信李朝的皇上最后会把政权还给他们,所以混吃等死,等着天下掉个大馅饼。”
悯莉绝望中看到一丝曙光,急骤询问:“大理皇族到底都有些什么人?你倒是快说啊。”
阿真很是担心凝看她,不讲反索:“答应我,不要让自已身处危险之中,如果……”
“你忘了渭山的策略是我拟出来的吗?”悯莉很有信心催促,“别婆婆妈妈行不行?”
“好吧。”他老婆很聪明,曾经就是大集团的领头人物,所受的教育更是比他还要高深,阿真重重叹了一口气才讲道:“前任的大理王有三个谪子,次子成年前就死了,三子十五年前不服李朝夺政,还未发兵又突然暴毙身死,而长子诚心礼佛,大理王一死,他就削发入佛堂了。”
悯莉听的傻眼,喃喃询问:“立谪立长是古代的戒条,谪长子削发入佛门,那怎么办?”
“不难办。”阿真眼泛光芒,算计道:“他不是信佛吗?你直接去找他,就说前任大理王说自已无法成佛,原因是如来佛祖说他前世因果未了,他强人所难把你从二十一世纪扯到这个这里,要你帮他收拾山河。”话落,对着悯儿呆滞小脸再撂嘴角,阴笑道:“如他不相信,你让他看看二十一世纪的头脑,再则把怀中的龙符虎符给他看,就说我手统夏周百万大军,其目的就是被他老爹逼的,因为不帮他老爹成佛,我们就回不到原本的世界。”
悯莉一双水眸圆滚睁大,看怪物般静静瞪了好段时间,半晌都没听到他有下话,愣愣询问:“就……这样?”
“对。”阿真很是认真地点头确定。“就这样。”信佛是吗?那就从佛祖身上入手,投其所好嘛。
“太……太简单了吧?”悯莉咋舌道:“这也太儿戏了吧?”
“大理国本来就极度迷信,特别还是皇族之人,正史都有记载,特别那些贵族、皇族,简直达到走火入魔地步。所以,以佛祖之名,让他用谪长子的身份召集部下,以你的智慧打败李朝那一群笨蛋应该不难吧?”
“撂倒李朝当然不难。”渭山计算全都成功,悯莉对自已的头脑非常有信心,问题不在于撂倒李朝好不好,她担心再问:“只是,几句话就能说服这个归于佛门的谪长皇子吗?”
“放心吧,事情只要扯到神鬼身上,什么难事都将不再因难,而且这个世界的人很笨,特别是李朝这种不属于华夏的国家,因为没有被孺学熏陶过,笨的简直就是人神共愤,本就只有让人侵略的份,还妄想反侵略别人?我呸!”阿真越说越气愤,超级不屑地狠呸了一口。
第132章 老婆,我爱你()
第132章 老婆,我爱你
“噗哧……”悯莉见他如此急骤,忍俊不住噗哧笑出口,凑过粉唇轻咬他的唇瓣情喃:“这句话我从没说过,也觉的很难为情,但还是要对你说。”莹莹水眸不逃避地与他相凝,深情款款相谢:“老公,悯儿一直想谈一次恋爱,一次轰轰烈烈的恋爱,可是第一次竟也是最后一次,我爱你,比你想像中更深爱。”
“谢谢你陪我掉下来,谢谢你的爱。”不觉伏首轻轻含住她的小嘴,**细啄后,阿真温热的舌尖才伸进她微启的檀口内,而悯儿也很自然地合上双眼,藕臂无力地圈住他的脖颈,倒回萋草之上,接受只有他能这般对她的权利,甜蜜又宠爱的索取。
北境初秋的夜凉意渗人,清风徐徐飘着,一丝幽冷的气息,一种轻柔沉静的幽冷,不是真正的冻寒,只是让人恍然顿悟,秋——来了。
冷冽的黄晕透过稀溥云层,穿梭过枝干,洒泻于既将分离的两人身上,一种不舍又无可奈何的悲凄沉寥弥漫延伸,此一别不知何时才会团聚,离别这个词语,总是那么让人憎厌,那么的无奈。
“好了,不要哭了。”轻捧妻子美丽脸儿,阿真姆指刷不完她滚滚下落泪渍,微笑安慰,“小别胜新婚嘛,乖,不要哭了哦。”
“呜!”悯莉泣不成声,如没人要的小女孩般,卟通撞进他怀中,可怜兮兮泣喃:“最晚石榴花开,那时你一定要用八人大轿迎娶我,对全世界宣布,我是你的老婆的,而且还是最重要、最重要的老婆,每月只允许你陪婷婷三天。”
“好好好,只陪婷儿三天。”女人,明明知道不可能的事,偏偏却爱强人所难。阿真无奈浅浅吮吻掉她滚炀泪渍,“无论如何你一定要以自已为要,不要去做那些力不能及的事情,如果你出事了,不只你活不下去,我也会活不下去。”
“我会活下去,也会让你活得下去。”悯莉仰着娇靥,任凭眼泪流下她的脸颊、嘴唇,静静细细凝看这个让他眷恋的男人,极度震惊自已才短短时日,竟半刻都离不开他,没有他的日子该如何坚持下去,深夜里她又该如何睡下?
双臂深情环抱她,伏下身贴上她的耳。“记住了,不要搞顶绿帽让我戴哦。”
处于哀伤的悯莉噗哧泣笑,不依地抡起小拳头轻捶他胸膛,“就要,就要去让无数男人睡,搞无数顶绿帽给你戴。”
“那我也去睡无数的女人,然后统统把她们娶回家。”阿真很正经道。
“你敢,你敢去和别的女人胡来,我就阉了你。”轻捶的小手缓缓下滑,羞羞威胁:“说你敢不敢?”
汗!命根子被握,阿真狼色大失,舌尖轻轻刷舔她绯红泪腮,求饶道:“老婆你轻点,别看这家伙平时雄纠纠气昂昂,可它是反动派呀。”
“反动派?”悯莉转筋转不过来,小手儿放软,狐疑询问:“什么意思?”
“所有的反动派全都是纸老虎嘛。”阿真嘿嘿淫笑,“老婆,你别看它总是气势凌人,其实易碎的很,为了你下辈子‘性’福着想,你的柔荑小手儿有点松了,握紧一点成不成?”
“去死!”悯莉粉脸上嫣红更盛,恨恨放过他啐骂:“不要脸,吻我。”
难道吻她就要脸了?阿真有点晕,不过美女都这么要求了,他非常乐意,不仅把他抱于怀中凶狠蹂躏她那张小嘴,双手更是自然地伸进她衣襟内乱摸。
千里搭凉蓬,终须一别。何况此去自已身负两人的生死重任,小嘴红肿的悯莉毅然离开这个怀念胸膛,翻身上马时,阿真急唤,“悯儿,如有危险就来找我,我会想办法亲自操刀。”
“你这个男人婆婆妈妈干什么?”悯莉双眼红肿,强忍住要再决堤的眼泪,再看这个男人一眼,“老公,石榴花开再来团聚。”话落,扬鞭驾的一声往南飞驰离开。
“老婆,我爱你,我爱你……”阿真既担心又不舍前追呐吼。
“呜!”领着小桃樱两人策风奔驰的悯莉,听到风中夹着声声‘我爱你’,强行压抑的泪渍,无法自住地再次从红肿眼眶内溢落。老公,你总是让悯儿落泪,最晚石榴花开,悯儿必定全部讨回来。
林阿真独自站于黑道上静静往远方眺看,直到飞驰马蹄静了,四周寂静无声,世界一片黑暗,直到黑黝天空划过一道闪电,直到雷声乍起,直到绵绵小雨滴落于他萧瑟身肩上,直到……
“该死的雨,下的老子一颗心都苍凉空荡。”抹了抹脸上的泪渍,他不高兴地从喉咙里咳出一坨浓痰,呸于军道上,抬头破骂,“不长眼的家伙,没事下什么雨,下的老子脸上全是水,我呸!”
“轰隆……”黑黝天际立马给予回应,随后浙沥沥大雨哗啦啦突地从天际倒了下来。
“你有种!”自认敌不过上面那位爷,阿真抱着脑门奔跑到马匹身侧,翻身上马后,踌躇不知该往那条路走了。到金辽当俘虏?不吓坏婷儿才怪。回夏周继续打仗?
“驾,驾驾……”两权相害取其轻,悯儿为他都以身去犯险,婷儿对不起,夫君让你们再担心一次,今年必定回去与你吃年夜饭。
何师道率兵马追赶不到二十里,欢天喜地返回时,见到洪择已率大军候于寨外了,刹那间兴奋的胡子高高上翘,飞速马蹄未停时,惊见程刑一干人,老脸蓦地愣怔,吁声大刹马蹄。心想,难道诸将是右相调来的?可他怎么不知道呀?
洪择也刚来没多久,刚开始见到本该在大名的二十八位将军时也狐疑之极,询问后才知道大事不妙,脸色亦常难看下,瞧见大帅来了,慌乱飞奔上前急拉住他恨跺脚丫,“大帅,不好了,右相走了,他走了。”
“走了?”何师道丈二金刚摸不着头脑,讷讷询问:“去哪里了?可有交待什么?”
程型自看见洪老将军率大军前来时便知不妙,再瞧见列阵静候于远处的兵士们气势煞血,心脏便跳卡于喉咙上,稀里糊涂之中,大帅来了,聆听洪老将军急迫话语,眼见大帅木讷神情,刹那间连死的心都有了。
“大……大帅,您刚才去……去哪里了?”程型脸庞布满骇色,心惊胆震走上前插问。
何师道以为阿真是去渭山或汾州、邢州,不担心地呵呵对程型笑道:“追铁木齐的败兵去了……”
“卟通……”程型未听完全话,卟通便瘫软于地,神情呆木,猛然想起跟前的营寨原是敌军的,这一路满心想杀死残害他七十万兵马的祸害,担心他夏周七十万儿郎是不是被害了?在痿道口看见空寨,他就更坚信七十万兵军遇害了,可……
程型一时间泪流满面,跪地砸脑吻啕呼:“大帅,末将罪该万死,罪该万死呐!”
另二十七人双腿顿也软下,仿佛已看见满门被皇上抄斩的样子了,整齐磕头哭喊:“末将皆罪该万死。”
何师道疑惑愣看前面的将军们,心头感觉不妙,颤抖喝问:“你们到底干什么?右相人呢,去哪里了?”
“走……走了。”程型哭喊:“被末将们逼走了。”
“什么?”何师道步伐数个踉跄,踹开前面挡道诸将,脸色灰白奔到寨门狠拽住被捆绑的结实的杨青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