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众石匠疑惑地停下了手里的活儿,望着魏雨缪……
一石匠抬起汗水淋淋的脸说道:“这些石头不够尺寸不合格,不能用……”
魏雨缪专横地命令道:“我说能用就能用!照我说的办!能用的都给我用上!”
石匠们为难地望着两个包工头。
周大包对李大包眨了眨眼,别有用心地说:“你们都听清了啊——魏师爷可是代表皇上的!不听他的话就是不听皇上的话!”
魏雨缪吓了一跳,捅了捅周大包:“过了啊,老周。我可不敢代表皇上,但我完全可以代表知府大人!”
李大包对周大包的眼神儿心领神会,也大声对石匠们喊道:“啊对!你们都记住了啊——魏爷他完全代表知府大人!魏爷让咋干就咋干,魏爷说能用就能用,听魏爷的没错——反正有魏爷兜着呢!大伙儿加油干吧!”
魏雨缪冷笑不止。
两个包工头你瞧瞧我,我瞧瞧你,都被魏雨缪笑得毛骨悚然。
周大包说:“魏师爷,您……您笑得我头皮发乍!”
李大包说:“魏师爷,您……您笑得我脊骨拔凉!”
魏雨缪仍是冷笑不止。
周大包说:“魏爷,您有话说话——别笑了行不?”
李大包说:“魏……魏爷,是不是我们说错什么啦?”
魏雨缪这才撇着嘴,满脸不屑道:“就凭你们两个石头蛋子脑袋,还想跟我玩哩咯??太不自量力了吧?”
周大包做贼心虚装憨道:“魏爷您这话从何谈起?”
李大包忐忑不安陪笑道:“魏爷,您的话我不明白……”
魏雨缪哼了一声,斜着眼睛看着两个包工头:“那我问你们,刚才你俩跟那些石匠们说:你们都听清了啊,你们都记住了啊……什么意思?!什么叫反正有魏爷兜着呢?!”
“没……没什么意思呀。”
“真的没什么意思……魏爷。”
魏雨缪怒道:“哼!你俩让他们听清了,记住了,魏爷兜着呢……什么意思?啊?无非是万一将来皇上怪罪下来,要砍脑袋的时候,好让他们给你俩做证这事儿你俩没责任,把责任都推到我身上砍我的脑袋——是不是?!嗯?别看你俩岁数都不小了,可跟我玩心眼儿——还嫩哪!”
“哎哟魏爷,瞧您说哪儿去啦?我俩这点儿小心眼儿,哪儿敢跟您玩儿呀……”
“魏爷您太高看我们啦,我们哪儿有这智商呀……”
“哼!实话告诉你们,以后咱就是一条线儿上的蚂蚱——谁也跑不了!”
“魏爷,我们俩听你的,你让咋干就咋干!”
“你说往东我们不往西!”
“你让赶猪我们不撵鸡!”
魏雨缪的脸色这才渐缓:“咱们点到为止——快干活吧!”
两个包工头这才如释重负。
周大包挥了挥手,大声说道:“大伙儿快干活儿吧——按魏爷说的办!”
众石匠们开始干活,刚才那些被淘汰下来的石头,也重新被启用……
(本章完)
第65章 胖儿他妈不是人()
“开饭喽——”
随着杏儿一声吆喝,众人围桌坐好,夏老板拿起酒瓶为各个酒杯斟满了酒……
杏儿举杯:“欢迎主子妈和二姑!”
夏老板跟着举杯:“欢迎狗剩表弟!”
狗剩假装委屈道:“表嫂不欢迎我呗,欢迎词儿里都没提我。”
杏儿笑道:“狗剩兄弟,这你也挑我?你没个辈份儿大小哇?你能与二姑和我妈相提并论吗?你差一辈儿呢……”
夏老板笑着帮媳妇打圆场:“哎,我不是提了吗?”
狗剩不依不饶:“那不行,非得表嫂亲口说欢迎俺这酒才喝得下去!”
杏儿笑道:“好!热烈欢迎狗剩大老爷光临青苹果客栈检查指导!行了不?狗剩小表弟?”
狗剩咧着大嘴儿笑了,高兴地举起酒杯:“哎这还差不多,不过俺可不是什么大老爷噢……来,干杯!”
窗外一个声音接茬儿道:“哎,杏儿姐,开饭了咋不叫我呀……”
众人扭头一看,均大吃一惊!
陕西营一小院张灯结彩,街坊邻里出出进进,喜气洋洋……
微服乾隆君臣一行走过来,听见出来的人都乐得合不拢嘴儿。
“一胎四胞——稀奇!稀奇!”
“年景儿好,喜事儿就多哟!”
……
乾隆一行走进院门,只见院里正大排筵宴,热热闹闹,划拳行令,喜气洋洋……
三十多岁的屋主人迎上前来:“几位可是来贺四胞胎满月之喜吗?”
和鸬溃骸罢叵捕矗恢恰�
屋主人答道:“小可正是四胞胎的父亲——这可全托皇上的福啊……”
乾隆听了忍不住一笑:“真有意思——这也托皇上的福啊?”
屋主人理直气壮答道:“那当然!生逢盛世,国泰民安,才人丁兴旺啊!”
乾隆听着舒服,不由龙颜大悦:“言之有理!兄弟你很能干哟!祝贺祝贺!大喜大喜!请问四胞胎是龙是凤啊?”
屋主人笑道:“同喜同喜。托皇上福,两男两女。几位请入席喝杯水酒。”
和踊忱锾统鲆桓鲆Γ莞葜魅耍骸罢馐俏颐橇习逡坏愣∫馑肌ㄗ骱乩瘛!�
屋主人一看,慌忙推却:“如此厚礼,小可怎敢承受,快请收起,喝杯水酒,都是缘分。”
和桓鼍⒍乩袢茫行┎荒头沉耍骸拔颐橇习甯患滋煜拢驼獾愣袼闶裁矗∪媚闶障履憔涂焓障碌美病推裁矗 �
屋主人一听,吃了一惊,瞪大眼睛:“富甲天下?那只有当今皇上可以这么说呀……”
刘墉急忙出来遮掩:“您误会了。这个人说话比较爱吹牛……”
和环骸按蹬#课沂谴蹬B穑炕省勖橇习迥训啦皇歉患滋煜侣穑俊�
刘墉对屋主人笑道:“他爱吹就让他吹去吧。你家这四胞胎可是轰动承德的大喜事儿,我们也是来沾点儿喜气哟!您要不收下这贺礼,就是舍不得让我们沾点儿你家喜气哟……”
屋主人只好收下贺礼,连声道谢:“那就多谢龙老板啦!快请上桌,喝杯喜酒。”
乾隆对屋主人说:“喝酒不忙,先瞧瞧那四胞胎吧。”
屋主人赶忙前边引路:“请,请,屋里请。”
青苹果客栈。
杏儿声音颤颤地问:“小欢你?!你不是……”
金小欢睡眼惺松地揉着眼睛走了进来:“我呀,有点儿不舒服,所以就没和姐姐她俩去逛街……回屋又睡了一大觉儿。刚才好像听见杏儿姐喊‘开饭啦’,我就过来啦……哎哟,这么多人啊……啊!鬼!鬼!鬼啊——”
金小欢指着主子妈,惊得脸色煞白,眼睛瞪得溜圆!
空气好像凝固了。一切都静止不动了。
主子妈平静的声音响起:“小欢姑娘,我不是鬼!”
金小欢惊魂未定,哪里肯信:“你是鬼!你!你不是鬼才怪!那路边的坟……”
主子妈波澜不惊:“那是我的坟,可我却没有死……”
金小欢恍若梦中,喃喃自语犹似梦呓:“那是……你的坟?可你……却没死?”
主子妈肯定地点了点头:“对,我没死……”
金小欢只觉眼前的一切扑朔迷离不可思议:“这光天化日,朗朗乾坤……这是怎么回事儿?莫非我……我到了蒲松龄先生的聊斋故事里……你、你们都是鬼?这是鬼屋?这个店是鬼店吗?二姑,你也是鬼吗?杏儿姐,你和夏大哥,还有这个不认识的兄弟……都是鬼吗?可……”
“可什么?小欢姑娘?”
“可……可……可在故事里,鬼都是在夜里活动……鸡一叫,天一亮,太阳一出来,就……就都消失了啊……可……可……”
“可我们为什么没有消失?而且还在大白天围桌儿吃饭?”
“啊对……对呀,不,不对呀……”
主子妈坦荡地望着金小欢:“没什么不对。小欢姑娘,我知道你是个聪明人,既然你知道了,那我们也无法再瞒你,但请你务必为我们保密……”
杏儿突然噗嗵跪在地上:“小欢妹子,求求你——千万别说出去!”
金小欢吓一跳:“别……别说出去什么呀?”
杏儿泪眼婆娑,哀求着说:“就是……我主子妈还活着这件事儿。”
除了主子妈,其余的人都呼啦啦跪了一地:“小欢姑娘,求求你啦……”
金小欢还是很害怕,疑惑地看着跪在眼前的几个人:“这……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你们……真是人吗?全都是人吗?”
狗剩突然一把拉过金小欢的手,吓得金小欢一声尖叫!
狗剩却不肯放开金小欢的手,生气地拉着她的手在自己的手上脸上摸着:“你才是鬼呢!你摸摸我的手,再摸摸我的脸,看是不是热乎的——死人的手有这么热乎吗?死人的脸有这么热乎吗?”
“是,你是热乎的……可是她……她……”金小欢困惑地说,仍然有些恐惧地望着主子妈。
“噢,你还怕主子妈是鬼呀?那你再摸摸她的手——看是热乎的不?”
狗剩拉着金小欢的手就去摸主子妈的手。
金小欢尖叫一声,使劲儿往回拽自己的手……狗剩使劲儿拉住不放……
两人正在僵持,主子妈微笑着伸出手,握住了金小欢的手:“小欢姑娘,你不要怕,我不是鬼——这世界上也没有鬼!”
金小欢又是一声尖叫,但随即止住——主子妈的手温热且有力,主子妈的眼睛慈爱而祥和。
金小欢的表情渐渐平静下来:“哎你们都起来吧——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呀?”
主子妈抬了抬手:“大家都起来吧。小欢姑娘,既然你已看见了我,我也就不拿你当外人了……我说的事儿,信不信由你,但你只须做到一件事儿——绝不能再让你们中的第二个人知道我还活着!你,能做到吗?”
金小欢想了想:“好吧。我能做到!”
大家都长出了一口气。
主子妈叹了口气:“说来话长。小欢姑娘,你坐下,听我慢慢给你说……”
乾隆等人被请进屋。
果然炕上躺着一美妇人,旁边一溜儿四个胖娃娃,有的哭,有的笑,有的拉,有的尿……
乾隆俯下身细瞧,见这几个孩子长得甚是可爱,有一个还用小手抓他……
乾隆一高兴,把那孩子抱起来亲了一口:“这孩子叫什么名字?”
美妇人笑吟吟道:“他是男孩,四个孩子他最胖——他叫胖儿。”
胖儿一点儿也不认生,伸着小手笑得响亮甜脆……逗得大家都笑了。
“胖儿。这名字好!四胞胎。好!”乾隆越发地高兴,“朕高兴——朕要给四胞胎写首贺诗!”
屋主人一惊:“朕?!”
刘墉忙又遮掩:“我们老板姓龙,名镇。”
屋主人释然:“噢。噢。我这就去预备笔砚。”
乾隆问那美妇人:“这四个小孩子奶水够吃吗?”
美妇人巧笑嫣然:“托皇上的福,奶水非常充沛,足够这四个小宝贝儿吃的。”
屋主人进来说道:“龙老板,纸笔都预备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