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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咱们家过上好日子绝不成问题!俺要让你开开心心的活着,俺永远不会欺负你,永远不会再去爱别人,俺心里只装着你一个人——是的,只装着你一个人,你一个人就把俺的心装满了,再也没有空地儿了。冬天时,阳雀子一叫,俺就起床,把炉子生着,让屋子暖暖的,你再起;夏天时,俺还会去河边给你摸鱼儿、捉大虾,你们南方人不就是爱吃鱼虾吗?对了,你们南方人还爱吃稻米;可俺陕北人却爱吃馍;可这算什么?咱们就天天吃米饭、炖小鱼儿好了,一顿儿馍也不吃,也不吃羊肉泡馍……哦,小喜,你没吃过羊肉泡馍吧?好吃着哩。多时俺带你回一趟陕北高原,一定请你吃一次——只吃一次,好不好?只是让你尝一尝俺们家乡的风味,你不爱吃就再也不吃这个了……俺以后就跟你吃稻米,随你吃鱼虾,改改俺这爱吃面爱吃羊肉泡馍的毛病……”
*黄土高坡憨厚可爱的面孔一张连着一张叠印而来……
……
“二哥!你回来——”金小喜撕心裂肺地喊了起来。
然而,黄土高坡的身影却早已不见了,只有《走西口》还余音袅袅……
“二哥!二哥哥……你回来呀……你回来……”金小喜哭着,流着泪一声声地呼唤着……
“嘻嘻……好俊的妞儿……喊谁哪?嘿嘿……你二哥哥不回来,你七哥哥来啦!哈哈哈哈……”
金小喜一回头,只见几个山贼正笑嘻嘻贼兮兮地围了上来……
金小喜转身牵马就走,又有几个匪徒也兜马围了上来……
“哎哟哟!好俊的妹子!回去跟七哥做个压寨夫人,比在避暑山庄里当娘娘还受用……”
金小喜怒道:“呸!白日做梦!”
“哎哟哟……脾气还不小。好!七哥就得意你这一口儿——有味儿,够刺激……”
金小喜唰地一声,剑已在手,挽了一个剑花儿,严阵以待!
“哈哈哈……想不到还是个练家子!好极了!你七哥我正缺个压寨夫人,老天爷就给送来个武美娘……”
说时,自称七哥的山匪舞着一把开山斧拍马过来,锵的一声,开山斧迎头劈下,金小喜侧身躲过,回手一剑,直奔七哥咽喉……
(本章完)
第58章 逃!()
承德。南营子银号。
樵夫乔山哆哩哆嗦地将纸条儿递进铁栏内的柜台。
一个小伙计接过,打开纸条一看,脸现诧异之色,看看纸条,再看看樵夫,然后又将纸条儿交给一个坐在高高的椅子上戴着老花镜的老头儿。
老头儿将纸条前后左右看了半天,然后又上上下下端详着樵夫:“疯子!他是疯子……”
樵夫胆怯地辩白道:“我……我不是疯子……这是新知府金大老爷亲手开的条子——他让我上这儿支取纹银一千两!”
老头儿将那纸条啪的从窗口扔出来:“还说不是疯子?知府大人能开这么奇怪的条子?快把这个疯子轰出去——轰出去!”
樵夫像抢宝贝似的拾起地上的纸条,大叫着:“我不是疯子!是金大老爷让我来的——”
站在门口的四个彪形大汉走过来,抓住他的胳膊腿将他抬起来:“滚吧你!”
“噗嗵”一声,樵夫仰面朝天被扔在门外,引来不少路人围观……
乾隆等人恰好赶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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樵夫指着银号大门,愤愤地说:“这家银号不讲理!店大欺客!知府大老爷给我写的条子——让我上这儿来支取纹银一千两。他们不给我银子不说,还骂我是疯子!把我给扔了出来!这,这哪是银号哇?简直比衙门老爷还霸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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樵夫一听更加愤怒:“金大老爷他倒是没打我板子,也没骂我是疯子,可他判我赔钱夫子一个破眼镜一千两银子——他才是疯子!他还不如杀了我呢……”
刘墉笑眯眯地说:“把你手里的纸条儿给我看看。”
樵夫赶忙抓紧了手中的纸条儿,眼中满是戒备:“那可不行!这是一千两银子的支票!弄丢了我就得赔金大老爷一千两,再加上赔钱夫子的一千两——可就是二千两了!那我可就更惨啦!连下辈子都搭上也赔不起了……”
刘墉仍是笑眯眯地说:“反正你连下辈子都搭上了,给我看看有什么关系?这么着吧——你别撒手儿,两手抓牢了,慢慢打开给我们看看上面写的啥——我们也看看它银号凭什么骂你是疯子?”
樵夫想了想,爬起来,两手小心翼翼地抓紧那纸条儿两端,然后慢慢展开……
乾隆等人一见纸条上的字儿,禁不住一起开怀大笑……
纸条上只有一个字:逃!
樵夫看乾隆等人笑得前仰后合,在自己身上前后左右看了看,没发现什么不妥,可人家仍在笑,便感到不自在起来:“笑什么笑?有什么好笑的?难道你们也疯了?”
刘墉问道:“樵夫大哥,你认字儿吗?”
椎夫气哼哼道:“我要是认字儿,早考状元去了。我上山认得锅底木,下山识得回家路。要说识字儿嘛,除了认识我担柴的扁担放在地上念个一,别的就大字不识一个了。”
乾隆点了点头:“怪不得。怪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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樵夫白了他一眼:“小时候是失学儿童,因为没有希望工程;长大了又没有自学成材,只好砍柴为生,侍候老母。”
乾隆笑道:“倒也是个孝子。樵夫,快回家去好好侍候你老母亲吧!”
樵夫苦笑一声:“回家?我官司还没完哪……”
刘墉告诉他:“你的官司已经完了。纸条上写的这个字,念‘逃’——逃跑的逃。金大老爷让你三十六计——走为上!大哥,你还不快逃回家去——更待何时?”
“大老爷让我逃?那我再不逃,我可真是疯了……”樵夫愣了半晌,突然“卟嗵”一声,冲着承德府方向跪在地上,磕了四个头,“青天大老爷!您真是菩萨下凡!包公转世!皇上他要是长着眼睛,该再给你升官——升它个四品、三品、二品、一品——反正除了皇上老子最好你最大!谢大老爷救命之恩!谢大老爷活命之恩!”说着将那纸条儿揣在怀里,“这是我乔门传家宝!回去我要把它供起来!这是金大老爷的手书,它比一万两银子还金贵!比皇上的圣旨更荣光!”揣好了,又磕了一个头,站起身,对乾隆等人一抱拳:“谢了!这山不转水转,咱们后会有期。哥儿几个有空到我那山里去玩玩儿,兄弟我请你们吃农家饭。得,我这可就听大老爷的——开逃啦!”
说完,一溜烟儿绝尘而去……
乾隆等人相视莞尔……
碧水潭畔。
七哥狼狈躲过金小喜一剑,大叫道:“好丫头!脸蛋儿长得俊儿,功夫也俊儿!嘿嘿,你大爷的!七哥可就更喜欢你啦!”
金小喜与众山贼战在一处……
众山贼久战不下,越打越来气,兵器使得呼呼生风,火星乱迸,开山斧、链子枪、鬼头刀、长矛……一齐往她身上招呼……
“你姥姥的!好几个男爷们拿不下一个妞儿,白他妈长了一对卵子了!”
“小丫头,跟什么师傅睡过?小嫩手还真不软呢!”
“臭丫头!看刀!”
“‘鬼穴手’,你龟孙天天吹你是天下第一点穴手——怎么点不倒她?”
“嗨,你着什么急呀?该出手时老子自然会出手!”
……
金小喜面对强敌,不敢怠慢,一把剑使的出神入化……刀光剑影中,圈外已倒下一个,胸口的鲜血正往外喷涌,眼见是不能活了……还有一个正抱着腿一边惨嚎,一边大骂……
开山斧又兜头盖下,月牙铲直奔腰间,滚地刀攻向下盘……金小喜向后倒纵,胸口流血的山贼冷不防打出链子枪……
金小喜没想到垂死之人还能偷袭,腿部中枪,一个踉跄,“鬼穴手”冰凉的手指闪电般点了她的穴,金小喜突然僵住,手中剑“呛啷”掉到地上……
众山贼一怔,碧水潭畔突然一阵沉寂……
使链子枪的偷袭者发出一声临死前的惨嚎:“是我先打中她的!她是我的——”
众山贼似乎从梦中惊醒,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突然间爆发出一阵疯狂的狞笑……
七哥指着金小喜:“她是我的!我早就占下啦!”
“七哥,你不能吃独食儿呀!你跟咱哥们儿可一直都是有福同享啊……”
七哥一愣:“那……那就绑上她!押回去!给大王当压寨夫人……”
“***!”“鬼穴***荡地大笑起来,“凭什么给大王当压寨夫人?还是咱弟兄们先分享了这美妞儿吧!”
众山贼一愣,互相看了看,突然个个贼眼灼灼……
“对对!咱们先尝尝鲜!”
“老子都两个月没闻着女人的骚味儿啦!哈哈哈……”
“瞧这妞儿,肉皮儿多白——像******嫩豆汁儿!”
“像白馒头!”
“像豆腐脑儿!”
“像白荞麦!”
“像饺子皮!”
“像雪花!”
“像梨花!”
“像芍药花!”
“像罗刹娘们儿!”
“你放屁!她比罗刹娘们儿还好看!”
“鬼穴***荡地笑道:“吵吵个屁呀!别光动嘴不动手哇……”
一语惊醒梦中人。众山贼纷纷扔下家伙,伸出爪子去扯金小喜的衣衫,摸她的身子……
金小喜声嘶力竭叫道:“混蛋!畜牲!放开我——”
“放开你?哈哈哈……做梦吧你!”
“哼!老子们玩死你!让你再嘚瑟!”
“先把她的裤子扒下来!”
……
众山贼更加疯狂,饿狼般围住金小喜,开始撕扯她的衣衫……一只袖子被扯下来,露出一只玉臂;接着,胸前的衣衫扣子被扯掉,露出半个****……
山贼们眼中淫光大盛,一个个舔着嘴唇,吞着口水,如同一群发情的恶狼……
“来,弟兄们,咱们放倒了她!”
“鬼穴手”指挥着,众山贼如一群恶狼怪叫着扑向金小喜……
金小喜又羞又怒:“谁敢动我一个指头,让你们一个个不得好死!”
山贼们哈哈大笑……
“大美妞儿,马上变成我们的小羊羔了——还胡吹大气!”
“她越生气越好看!来,咱们让她气更大……”
“把她扒光!让她气死!”
“别呀,气死可不行!她还得让咱哥儿们爽歪歪哪……”
“别光说不练哪!来,先剥光了她!咱们先饱饱眼福儿……然后,咱们划拳决胜谁先上!”
……
众山贼乱成一团,兴奋疯狂……
金小喜悲愤欲绝,声如困兽:“碰我者——立死!”
众山贼一齐嘻嘻哈哈地扑上来……
七哥哈哈大笑:“立死?我倒没觉得。不过,老子那话儿可******立起啦……”
“哈哈哈哈……”
众山贼狂笑着,一只只罪恶之手伸向金小喜……
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