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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
户部大臣说道：“鉴于汤知府与杀人嫌犯系父子关系——故从此刻起，汤知府理当回避此案！”
汤知府脸若死灰：“是。下官遵命。望二位大人念在与犬子大舅索老爵爷同殿为臣的面上，还我儿以清白！他不是杀人凶手！他，他连蚂蚁都不敢踩呀……”
汤不二不满地瞧着汤知府，咧着大嘴说道：“老东西小瞧人！我连人都敢杀！还不敢踩死小小蚂蚁？哈哈哈……可笑啊可笑！”
户部大臣打蛇随棍上马上追问道：“汤不二，你说你连人都敢杀——本官问你，你所杀何人？”
汤不二一怔，又开始唔噜唔噜……
礼部大臣冷笑道：“这家伙耍死狗！曹大人，我看不给他熟熟皮子——他是不会招的！”
户部大臣点头赞同：“对头！来人哪——”
衙役们底气不足地答应着……
户部大臣不满地皱了皱眉：“怎么？你们都没吃饭吗？”
众衙役无语。
辇大班头回道：“回大人，我们都吃饭了。”
“为什么一个个像霜打的茄子——底气不足啊？”
“大人，这底气没法儿足啊。您老人家审完案，一走了之；我弟兄们可还得在我家老爷手下吃饭呀——这底气儿一足，震飞了弟兄们的饭碗可怎么办哪？……”
户部大臣摇了摇头，叹了口气：“倒也是实话。那，公主殿下，您看……”
正当此时，门外走进一个衙役头，精神抖擞，背部印着“刑部”二字，走到公主殿下面前打千儿道：“公主殿下，我家刘墉刘大人听说公主殿下在此审案，特派刑部众弟兄前来，听候公主殿下差遣！刘大人还说，因皇上那儿有事儿脱不开身，不能协助公主办案，甚是抱歉。刘大人说有礼部、户部二大人在此，也定能协助公主办好此案！”
铃铃公主大喜：“很好！这个刘罗锅就是会办事。带进来！”
衙役头走到门外发令道：“公主有令，各就各位！”
16位刑部衙役精神抖擞，昂首挺胸走进大堂，两边排列站好，大堂上气氛立刻为之一变。
辇大班头与他的承德府衙役自动下岗，退后两步靠墙站着。
户部大臣拱了拱手恭敬说道：“汤知府已涉嫌回避，建议此案就由公主殿下主审——公主殿下，您意下如何？”
“很好！”铃铃公主看了看汤知府，挥了挥手，“你，一边站着去！”
汤知府尴尬地起身，走到师爷身边恭立。
铃铃公主笑了笑，调皮地拿起惊堂木，啪地一拍：“升——堂！”
刑部衙役们惊天动地高喝堂威：“威——武——”
铃铃公主粉面含威：“汤不二！人证物证俱在，你还不招吗？”
汤不二嬉皮笑脸嘿嘿笑道：“人证物证俱在……唔噜唔噜……哎我也不招！”
户部大臣：“这小子是没事儿找抽型的！”
礼部大臣：“碟子扎猛子——不知深浅！”
户部大臣：“狗东西竟敢对公主殿下嬉皮笑脸——”
礼部大臣：“耗子给猫当三陪——找死！”
铃铃公主突然发威：“人证物证俱在！汤不二，你还耍死狗不招——来呀，大刑侍候！”
“哐啷”一声响亮，刑具扔在汤不二眼前。
户部大臣眼前一亮，问刑部衙役头儿：“家伙式都带来啦？”
“回大人，全班人马、全套刑具、全带来了！连刽子手都在外侍候着哪！”
“好！”
铃铃公主嘟着小嘴儿喝道：“这小子臭嘴死硬——我看他是欠揍！”
刑部众衙役大喝堂威：“威——武——！”
铃铃公主大受鼓舞，使劲儿一拍惊堂木：“先打这丫的二十大板！”
四个衙役上前，如狼似虎，捉住汤不二的胳膊……
汤不二突然一阵鬼嚎：“哎哟妈呀！老婆打老公！这是什么事儿呀……”
铃铃公主怒道：“这厮好臭嘴——先掌嘴二十！”
两个壮衙抡开胳膊，一边一个，一左一右，乒乒乓乓，打得汤不二鼻口窜血，满脸桃花红……
汤不二鬼哭狼嚎：“公主饶命！唔噜唔噜……公主饶命！我招！我招还不行吗？公主殿下小美人儿？”
两个衙役掌嘴完毕，恭身说道：“回公主殿下，掌嘴二十完毕！”
“很好。”铃铃公主笑眯眯地问道：“汤不二，你还贫嘴不？”
汤不二哭唧赖鸟地说：“回公主殿下小美……”
铃铃公主重重哼了一声！
汤不二赶紧改口：“回公主殿下，唔噜唔噜……不敢了。”
“汤不二，那你就从实招来你是怎么杀死秦淮楼徐袅袅的！”
汤不二不耐烦地说：“真麻烦！跟他们俩说的一样！”
“那你就画押吧！”
汤知府大叫道：“儿子！不能画！”
户部大臣警告道：“汤知府住口！再乱嚷就再加你个咆哮公堂罪！妨碍公务罪！先前你已有包庇嫌犯罪、毁灭证据罪、滥用职权罪、草菅人命罪在身了——你知道吗？！”
汤知府脸如死灰，冷汗涔涔，紧紧闭住了嘴。
汤不二毫不再乎地画了押：“是我杀的！又怎么样？唔噜唔噜……一个臭****——杀便杀了！难道还要我一个堂堂衙内给个千人日万人**的****尝命吗？笑话！唔噜唔噜……哈哈哈哈……”
贞贞愤怒地抗议道：“****也是人——和你一样！”
“哈哈哈哈……你有没有搞错哟——和我一样？我是谁？唔噜唔噜……我爹是堂堂知府大人！唔噜唔噜……在这承德街上，除了皇上，就属我爹大！唔噜唔噜……我舅是镇国公兵部尚书索老爵爷！唔噜唔噜……整个儿大清朝，除了皇上，就属我舅大！唔噜唔噜……你******和我一样？啊呸！一个臭****！母狗！”
“畜生！”
“母狗！唔噜唔噜……女人都是母狗！”
“你放屁！你娘也是母狗？你奶奶也是母狗？公主殿下也是母狗？”
户部大臣一拍桌子：“大胆！污辱大清公主——按律当斩！”
“是汤不二在侮辱公主殿下！”
“我没有！”
“你有！你刚说的！你说女人都是母狗——你娘、你奶奶、公主殿下、还有旁边坐着的那几位美人儿——大家不都是女人吗？你把天下的女人都骂了——你这个畜生！”
户部大臣叫道：“反了反了！该杀该杀！”
铃铃公主早已气得涨红了脸儿：“死罪暂寄！活罪难免！掌嘴三十！”
“是！”上来两个衙役。
户部大臣说道：“不用你们动手——让他们俩互相帮助！”
两个衙役退下。
汤不二问道：“怎么个互相帮助法？”
户部大臣笑道：“你打她！她打你！”
贞贞不服道：“为什么打我？我又没说女人是母狗！”
户部大臣说道：“你把公主殿下也扯进去了——所以也要掌嘴！”
贞贞不吭声了。
汤不二气呼呼叫道：“我打她都嫌脏了我的手！凭什么还让她打我！她不配！我宁愿还让刚才那哥俩儿打！”
铃铃公主说道：“不行！就要她打你——好让你明白，贞贞说的对——人都是一样的！”
户部大臣喝道：“汤不二！李贞贞！公主饶你们不死——你们已各自捡了条狗命！你们要用全力互掌——以报公主殿下再造之恩！开始吧！”
汤不二啪地打了贞贞一记耳光，哈哈大笑……笑声未落，一个更响的嘴巴抽在他脸上，噗的一声，两颗牙齿吐了出来……
汤不二恼羞成怒，指着贞贞大骂：“你！你个臭****！你还真敢打我堂堂衙内呀！我，我宰了你……”
“啪”的一声，贞贞手一扬，又一记耳光打在汤不二脸上：“我这是遵公主谕掌你嘴！”
汤不二扬手欲打贞贞，却被膘肥体壮的贞贞抬起左手挡住，接着左右开弓，一记又一记重重的耳光一连串抽在汤不二脸上……
“我这是替袅袅姐报仇！”
“我这是替公主惩罚你！”
“我这是替你娘教训你！”
“我这是替全天下的女人抽你！”
……
铃铃公主指尖儿轻敲桌面，点着头儿，很享受的样子。
汤不二的大胖脸已肿成大南瓜。
汤知府脸上的表情却是痛苦、心疼之极。
贞贞住了手：“回大人，互掌三十已毕！”
户部大臣笑道：“是互掌吗？好了，就算互掌吧……”
汤不二捂着大肿脸，指着户部大臣骂道：“你好大胆！你让一个****打我的耳光，就是让一个****打我大舅索老爵爷的耳光！就是打大清的耳光！就是打皇上的耳光！”
户部大臣不屑地一笑：“你能代表大清？你能代表皇上？”
汤不二大言不惭地：“也差不多吧！”
铃铃公主与金氏姐妹、赛飞燕都哧哧笑起来。
户部大臣与礼部大臣也嘲弄地一笑。
礼部大臣调侃道：“差不多？差多少？”
汤不二得意洋洋地一挑大拇指，大言不惭地说：“在承德，皇上坐避暑山庄，我爹坐承德府；皇上是老大，我爹是老二——你说差多少？”
户部大臣嘲弄地问：“既然你爹是老二——那你大舅索老爵爷又算老几呀？”
汤不二傲慢地昂着头，大嘴一咧：“嘁！你说算老几？在避暑山庄，除了皇上，我大舅最大！在承德街，除了皇上，我爹最大！”
汤知府忍无可忍，大声道：“我抗议！二位大人有诱供之嫌！”
铃铃公主斥道：“老汤你虚伪！小汤比你坦荡！他心里敢这么想，嘴里就敢这么说——何谈诱供？！老汤你说！你是不是以大清老二自居？以至于纵子横行，杀人行凶！”
礼部大臣赞道：“问得好！句句切中要害——公主殿下真是天生的大法官！”
户部大臣打趣道：“要说大清第二——铃铃公主还差不多。”
金小喜皱了皱眉头。
金小欢揄揶道：“二位大人不脸红乎？胡子拖地之人还要去拍小姑娘的马屁！”
户部大臣与礼部大臣老脸紫涨红若鸡冠，对着干咳，以饰尴尬之态。
汤知府哈哈大笑。
户部大臣不满地问道：“尔笑什么？”
汤知府嘲讽道：“公主在这儿，二位大人便拍公主之粉臀不厌其烦；若我儿大舅在，二位大人想必要拍索老爵爷的马屁乐此不疲喽……哈哈哈哈！”
户部大臣与礼部大臣两张老脸又变成了两副猪肝。
礼部大臣反问道：“我们为什么要拍镇国公的马屁？”
汤知府晃了晃膀子，傲慢之极地说：“当今之世，谁不知我儿大舅镇国公索老爵爷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连皇上的大红人和痛笕艘驳萌盟郑∩砦可惺椋Ь蚵硖涞髑玻偻蛱镆缓舭儆Α灯淙ㄇ愠安⒉晃桑慷淮笕怂湟沧猿剖腔噬瞎呻牛捎衷跄芡湎畋常恳虼宋胰岸蝗级校煤玫嗔浚袢沾税福羰桥械谜蚬猓亲钥伤凳峭钗迹煜绿剑蝗羰桥械昧钏先思也辉茫峙掠猩撕推伞�
户部大臣与礼部大臣气得吹胡子瞪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