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随着吼声,黄土高坡一纵而起,踩着一个个弓箭手的脑袋直奔索伦……
众弓箭手海浪一般动荡,一僧一道一头陀立刻紧紧护住索伦,索伦岿然不动。
“黄土高坡!你不要狂!你再不束手就擒,立刻先射死这三个女人!”
说着,索伦威严地举起了手,众弓箭手均箭在弦上,只等索伦号令……
黄土高坡略一思索,继续纵跃逼近……
索伦毫不犹豫地将手往下一劈!
嗖嗖嗖……箭如飞蝗……三个女人背对背围成一圈,舞剑击箭……
“哎哟!”一声尖叫,金小喜因护着金小欢,肩胛中箭,鲜血汩汩而出……
黄土高坡回头一望,见金小喜负伤,但箭却如飞蝗一般继续射向她们……
黄土高坡心疼地望着金小喜,大声问道:“小喜——你怎么样?”
“我没事儿。二哥,你不用管我……”金小喜挥剑拨箭,伤口的血汩汩流出……
黄土高坡望着索伦,大声喝道:“索伦!你放过她们!俺一人做事一人当!”
索伦答道:“只要你伏法!老夫就放过她们!”
黄土高坡不放心地追问:“你说话算话吗?”
索伦冷笑一声:“老夫吐口吐沫——就是钢钉!”
赛飞燕急忙阻拦:“师弟不可!你不要自投罗网!”
金小喜也喊道:“二哥!别做傻事儿!”
金小欢眼含热泪说道:“黄土高坡哥哥,你若死了,我们活着也没意思!你不要信索老贼的话!他是骗你哪……”
黄土高坡回首望去,见三个女人仍在苦撑,但显然撑不了多久了……
黄土高坡长叹一声,停止冲击,伫剑而立。
“给我绑上!”索伦咬牙切齿大喝一声,同时手一挥,射箭立止。
三个女人见状,相拥而泣……
黄土高坡被牢牢绑住……
索伦冷笑一声,一步步走向黄土高坡……
刘墉与和酝牛骸胺⑸耸裁词露俊�
“过去看看?”
“过去看看。”
二人一起走过去。
铃铃公主也吩咐一个宫女:“去看看发生了什么事儿?”
吉祥气喘吁吁跑到御厕门前……
福禄问道:“小吉,什么事儿呀?急得这一脑门子汗?”
吉祥使劲儿甩了一把汗水,顾不得回答福禄,大叫道:“皇上!皇上!皇上——”
乾隆提着裤子从御厕里走出来:“吉祥你好大胆!皇上正在出龙恭——这你若惊了驾,让皇上得了肠梗阻——你就不怕朕砍了你的脑袋吗?”
吉祥又甩了一把汗,着急地说:“皇上,奴才的脑袋砍不砍的不打紧,可有一个人的脑袋恐怕马上就要被砍下来了!”
乾隆一边系裤带一边问:“谁?”
吉祥喘着粗气说:“乡巴佬!土老冒儿!黄土高坡!你让奴才找的那个人!”
乾隆眉头一皱:“他怎么啦?那个乡巴佬?”
吉祥大口喘着气:“那个乡巴佬——他!他枪挑了索天赐!”
乾隆大吃一惊:“什么?他……他竟然枪挑了索天赐?!”
吉祥急急地点着头:“正是!此刻他已被索老爵爷五花大绑要砍头哪!”
“这个乡巴佬!他……他居然如此胆大包天!”乾隆转身便走,“快过去看看!快走!”
(本章完)
第24章 皇上有旨()
阳光灿烂。万众瞩目。黄土高坡被五花大绑,站在帐下。
索伦瞪着黄土高坡,满脸都是杀意:“兀那杀人犯为何不跪?”
黄土高坡满脸无辜:“俺不是杀人犯!”
“罪证确凿!铁证如山!尸骨未寒!你还敢狡辩?!”
“俺不服!俺冤枉!”
赛飞燕与金氏姐妹一起悲天怆地,大呼:“冤枉!冤枉!冤枉啊——”
“******俺可受不了啦!俺跟你们拼啦——”赛飞燕喊着,挥剑砍倒一个弓箭手便往前冲……
“我也不想活了——”金小欢也挥剑冲了上去。
金小喜更不答话,同时拔剑冲了上去……
弓箭手们往后退着。
索伦的嘴里迸出两个字:“放箭!”
黄土高坡大叫道:“不许放箭!索伦你不讲信用!”
“是她们找死!怨不得老夫!”
箭如飞蝗……只听一声尖叫,一声怒吼,射中了金小欢与赛飞燕,金小喜幸好没受新伤。
赛飞燕大叫道:“索伦!你这算什么英雄好汉?有本事一对一单挑!放暗箭算计人——下三滥!”
索伦呵呵冷笑:“哼,这叫暗箭吗?老夫放的都是明箭——停!”
金小欢一声接一声叫得欢:“哎哟!我死了我死了我死了……我一定是死翘翘了……”
“我看看!”金小喜紧张万分,掀开她的衣衫一看,箭头挤在珍珠衫的夹缝里,根本就没穿过去,更没伤着皮肤。金小喜将箭头拔下来。“别嚷嚷了!连皮儿都没破,真蝎虎!”
金小欢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嗨,我不使劲儿叫他们能停箭吗?”
金小喜走到赛飞燕跟前查看,赛飞燕胳膊中了一箭,箭虽已被赛飞燕拔下,血却喷泉般往外涌……金小喜掏出香帕,撕成两条,系在一起,将赛飞燕的胳膊紧紧包扎住,血渐渐不流了……
赛飞燕感动地望着金小喜,内心十分纠结:“你心眼儿好,俺师弟眼光好,可是……你要是要俺别的,俺的马、俺的剑、俺的武功、俺的镯子、俺的坠子……你就是要俺的命……俺也舍得;可、可你要他……俺可实在舍不得让给你……他、他是俺的未婚夫哇!”
赛飞燕“哇”的一声,伤心地大哭起来……
金小喜轻轻为赛飞燕擦去串串珠泪,在她耳边轻轻说:“师姐,你不要哭了,我……我心中有一个人,他、他不是我二哥——也就是说,他不是你的师弟未婚夫,他、他是另外一个人……”
赛飞燕一听,立时从满脸的泪水中浮出灿烂的笑容:“好妹子!那……那还是俺和他一起埋?”
金小喜被赛飞燕炽热的爱情感动得热泪盈眶,使劲点着头:“你和他埋!一起埋!师姐,你放心,若小妹死在你们后头,清明节,小妹一定去给你们上坟!”
赛飞燕一把抓住金小喜的手:“好妹子!那俺就先谢谢你了!你可别忘了,明年你去上坟时,俺家小宝宝就该出生了,你可要给俺家小黄土高坡烧上几身小衣服啊……”
金小喜噙着泪花:“师姐,你放心,我还要给小侄儿糊两只布老虎哩……”
师爷凑近索伦小声提醒:“吭吭,老爷,应该立刻将这厮就地正法!”
索伦冷笑一声,咬牙切齿道:“那不是太便宜这小子了吗?不!老爷我可不想让他死得太痛快了——三天后我儿下葬时,我要把他点天灯活祭天赐!”
“吭吭,老爷,您别忘了他们订了生死文书——打死白死的!吭,趁这会儿没人过来,干脆一刀宰了他!为天赐少爷报仇是真的。拖下去,吭吭,只怕夜长梦多!”
“狗屁!他杀了我儿子,我不该杀他吗?!”
黄土高坡大叫道:“你不该杀我!我与你儿订了生死文书,打死谁都是白死——不偿命的!”
师爷嘿嘿一笑:“对!黄少侠说得有理,吭吭,你的生死文书哪?拿出来让爵爷看看——吭,老爷就不杀你啦……”
黄土高坡眼珠儿一转,突然大呼小叫起来:“哎呀亲亲!俺刚才屙巴巴给揩了腚啦……”
索伦怒极反笑:“什么?你居然用那东西揩腚?!哈哈哈哈……死乡巴佬,你死后就不用上阎王老子那儿喊冤啦!”
师爷冷笑一声:“吭吭,爵爷你信他的?这小子貌似傻瓜,其实他一点儿也不傻!吭,那生死文书肯定在他怀里好好揣着哪……”
索伦喝道:“给我搜!”
一僧一道一头陀正要去搜,刘墉与和蚜按械呐芰斯础酥缓冒帐帧�
赛飞燕、金小欢、金小喜还在相拥而泣……
师爷催促道:“老爷,趁和中堂和刘大人开口之前,吭吭,赶紧一刀杀了他!”
索伦沉吟着……
师爷突然大喝一声:“爵爷有令——将杀人犯黄土高坡速速就地正法!”
阳光下,刽子手将大刀片高高举起……
“刀下留人!刀下留人——”
刘墉与和蠼凶牛艽叩匾训窖矍啊�
刽子手犹豫不决,大刀片停在半空……
索伦望着刘、何二人,脸若冰霜:“二位大人有何见教?”
刘墉开口问道:“索老爵爷,这大校场怎么变成午门了?为什么要杀他?”
和泊钋坏溃骸笆茄剑饪墒欠钪急任洌∫保驳没噬系阃钒桑堪。克鞔笕宋袂肴肌�
那边金小欢大声喊道:“二位大人!我二哥冤枉!我二哥与他家索天赐订了生死文书——谁打死谁都是白死!凭什么要我二哥偿命?!”
刘墉点着头,望着索伦:“索老爵爷,既是双方都订了生死文书,那黄土高坡他就没罪呀……”
金小喜也忿忿不平道:“难道那生死文书只是为保护索天赐打死我二哥不偿命订的吗?为什么我二哥打死了索天赐就不管用了?不是法律面前人人平等吗?凭什么杀我二哥?这天理何在啊?”
索伦呸地啐了一口,满脸都是轻蔑与不屑:“人人平等?哼!做你妈的清秋大梦去吧!这个死乡巴佬,在老夫的眼中还不如一条狗!便是他十条命、百条命,又怎抵得上我儿一条命!今天是谁说也没用……”
“难道我说也没用吗?”铃铃公主出现在索伦面前,站在刘、和身旁。
“铃铃公主说话,自然有用。”索伦双手一拱,“但今天老夫是奉圣旨主持武考,除了皇上,其他人一律不得干预!”
“你?!”铃铃公主气得小脸儿通红。
刘墉与和婷嫦嚓铩�
赛飞燕、金氏姐妹哭声震天……
校场内万众瞩目,一片肃然……
黄土高坡突然朗声大笑道:“师姐,两位小师妹,铃铃公主,刘、和二位大人,黄土高坡谢谢各位的仗义执言主持公道!临死之人无啥可谢,唱一支花儿——酬谢大家吧!喂,老索,你别那么小家子气,让俺唱完再开斩不迟!”
黄土高坡说完,开口便唱……
花儿在校场上空回荡……
黄土高坡唱得动听极了。
众人眼里都噙着泪……
索伦一声大喝:“刽子手!给我行刑——”
大刀片又在阳光下举起。
吉祥大叫道:“刀下留人!皇上驾到——”
刽子手的大刀片僵在空中……
乾隆与吉祥喘着粗气匆匆赶到……
索伦、刘墉、和虻亟蛹荩骸盎噬贤蛩晖蛩晖蛲蛩辏 �
“众卿平身。”
“谢皇上——”
索伦、刘墉、和酒稹�
乾隆问道:“所杀何人?”
索伦回道:“杀人犯黄土高坡!”
“他杀了谁?”
“他杀了犬子索天赐!”
“什么?!”乾隆显得极其震惊,万分悲惋,“怎么?那百步穿杨、艺压群雄的天赐兄弟居然已不在人世了吗?呃,壮志未酬身先死,致使英雄泪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