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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小喜一拉金小欢的手:“别搭理他——咱们走!”
索天爵手一拦:“别走哇!说点儿正事儿呗——你们小姐儿俩哪个岁数大,就当我的十六姨太;哪个岁数小,就当我的十七姨太——我跟你俩说啊,嫁了我,小爷我保证白花花的银子让你们姐儿俩打着滚儿花呀……”
金小欢假意道:“那……我岁数比她小——我岂不是吃亏了吗?”
“你傻不傻呀?别看你是我第十七房小老婆,你可不吃亏呀——我交你个底儿吧,男人这东西吧,他就是喜欢小的,嫩的,越小越嫩越好!别看你是最小的小老婆,可本小爵爷我的最爱恰恰喜欢从后边倒着数——所以,越排后边的越吃香哟……”
“那……往后你要是再有了第十八房,第十九房呢?我岂不是不吃香了吗?所以呀,我不想当你的第十七房小老婆啦……”
“那你说你想当第几房?只要你说——我什么都答应你!”
“真的?你要是不答应你是小狗——”
“行!小狗孙子都行——只要你高兴!”
“你说的?”
“我说的!你说吧——什么我都答应你!”
“我想当你姑奶奶——你答应吗?”
“哼!早就领教过你小嘴茬子的厉害!废话少说!来人哪!把这两只小鸟儿给我捉住——两个小老婆小爷我照单全收啦!”
家丁与保镖一拥而上……
金氏姐妹身姿轻盈,倩影曼妙,似两只蝴蝶盘旋花间……“越女采莲”,一个胖大的保镖躺在脚下;“翠翘金缕”,“垂帘听政”,“玉钩斜坠”,“莺啼残月”……一招招,一式式,分花拂柳,行云流水……众家丁、保镖躺了一地,屁滚尿流,鬼哭狼嚎……
索天爵一看大势不好,赶紧脚底板抹油——溜之呼也……
“哪里走!”金小欢一招“一叶扁舟”拦在索天爵面前,一伸手,“童子捕蝶”,薅住了索天爵的鼻子;一弹指,“玉女穿梭”,点了索天爵的笑穴——索天爵立刻张开大嘴哈哈哈哈地傻笑起来……
香客们见状,都纷纷夺门而去,逃之夭夭……
家丁、保镖们在地上滚着,爬着,哭着,嚎着……
索天爵站在那儿傻笑不止……
江湖豪客之耍猴人师徒站在一边双手合什:“阿弥陀佛!”
金小欢又把索天爵的头一偏,胳膊往上一抬,耳后一抿,做“含羞整鬟”状。
金小欢格格笑道:“你既认了我这个小姑奶奶,我也不能不表示表示——记住了,这一招儿叫作‘含羞整鬟’——很厉害的哟,就算传了你做见面礼吧!”
金小喜道:“行啦小欢,别疯啦——快走吧!”
只听后面怪声怪气地说道:“走?往哪儿走啊?”
金氏姐妹一回头,只见耍猴人师傅——日月神教教主易天石正拿着一枝竹筒对着俩人脸上一吹:“倒!倒……”
金氏姐妹眼前一黑,软软地倒在耍猴人师徒脚下……
耍猴人师傅指着金氏姐妹,对小徒弟一笑:“徒儿,看清了么?咱这一招儿也有分教,叫作‘美人春睡’……”
(本章完)
第157章 美囚()
索府。密室。夜。
金氏姐妹被绑着手脚扔在一张大锦床上。
红烛高悬,屋内一片通亮。
索天爵坐在一把太师椅上,品着酒,色迷迷地瞧着金氏姐妹……
金小欢道:“再不放开我们——你肯定会后悔的!”
索天爵呡了一口酒,瞧着金小欢:“我很想放开你,可我担心一放开你,美人儿就会变成母老虎!”
金小喜叹了一口气:“索天爵,既然你知道我们是母老虎,为什么还要抓我们呢?”
“因为你们又是美人儿——美人儿老虎,老虎美人儿,所以我绑着你,是绑老虎;所以我在这儿品着酒,看着你,是赏美人儿。”
金小欢好奇道:“喂,你说你已经有十五房老婆,都什么样啊?你把她们都叫来,让我也开开眼。”
“那还不容易吗?来人哪——”
一个管家婆走进来:“公子爷有何吩咐?”
“去叫我那些婆娘们都上这儿来,我这新宝贝儿第十七房小老婆要开开眼,见见她们——让她们都好好捯饰捯饰,把那钗子、簪子什么的,该插上的插上,该戴上的戴上……快去!”
“是,公子爷。”
管家婆退出。
金小欢道:“小爵爷,求你放开我,我很不好受。”
“放开你?你这小姑奶奶又要让我做那什么‘含羞整鬟’哪?”索天爵走到金小欢面前,做着在普宁寺山坡上金小欢让他做的“含羞整鬟”的怪相,生气地说,“放开你?做梦去吧你!”
金小喜感到有些累,闭上了眼睛……
这时,门帘一掀,一群擦胭抹粉的女人们珠光宝气地走了进来,有的目光呆滞,有的脸含忧怨,有的面带谄媚,有的妒火中烧,有的瞧着金小欢,有的瞪着金小喜……最小的第十五房小老婆直接扑进索天爵的怀里……
十五房撒娇道:“公子爷,你都多久没进我那屋陪我啦?今儿个晚上到我屋里去睡吧?我那儿有上好的冰镇樱桃,我一个一个地喂你吃……”
十四房也不示弱:“不行!他今天得到我屋里去!这轮大襟儿也该轮到我啦……你这没良心的,你当初把我绑来时是怎么说的?你说我愿意当第几房就当第几房,还说天天陪着我,夜夜宠着我……这才几天哪就够啦?就又上外边逛窑子去啦?十天半月都不回来,你这死烂花花肠子的……”
索天爵不耐烦地把扑到怀里的十五房像轰苍蝇似的推开。
“去去去!谁有耐心烦儿哄你们!没得拿小爷消遣!都看看我新弄来的这两个小雀儿怎么样啊?哼,撒泡尿照照,比你们哪个不强上******一百倍!一千倍……”
女人们呼地围上前去,看看金小欢,又看看金小喜,边看边醋气冲天地各抒己见。
“哎哟妈哟,要说咱这皇上可真不识货,还开什么科?考什么场?咱家小爵爷可不就是个货真价实的‘探花郎’吗?”
“探花郎?我看这两朵花儿恐怕不那么好探吧?瞧这小模样,俊倒是没比的,可惜浑身哪儿都是刺儿,老公啊,小心扎手哟……”
“哎哟喂,这两个小冤家娶过来,咱姐儿们还有好日子过吗?瞧这两个小蹄子,还是双棒儿哪!哎哟瞧人家那睫毛长得——忽闪忽闪的;那酒涡儿——滴溜溜的……还不醉死咱们的小老公呀?”
“他要死了咱姐儿们靠谁去?依我看呀,快点儿把这两个小妖精,害人精,狐狸精,小骚蹄子杀喽——这世界才能太平……”
……
索天爵越听越不耐烦:“什么什么?把她俩杀了?想什么哪?告诉你们,把你们十五个全杀了,我也舍不得杀她俩一根汗毛!你们是什么东西?一群野鸡!她俩是什么?是天鹅!是凤凰!杀了她们?!有病吧你们?都给我滚!滚滚滚!”
女人们避猫鼠似的一个个不再敢出声,转眼都消失了。
承德。南兴隆街。
满街都是掌鞋的,老老少少,男男女女,一人一个鞋箱子,鞋箱子上都晃荡着一个不倒翁。
掌鞋的人意不在掌鞋,都不停地用手拨弄着不倒翁,口里唱歌般地念诵着:
“大清江山永不倒——掌鞋喽!”
“修鞋,修鞋,康乾盛世万年长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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乾隆颇感诧异:“这是犯了什么邪啦?掌鞋的比穿鞋的还多?箱子上都放着个不倒翁,还一个劲儿地拨弄个什么劲儿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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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与我有什么关系?”
“皇上,您还记得您不久前从一个老鞋匠那儿花一百两银子买了一个不倒翁那件事儿吧?”
“嗯,是有这么一回事儿。”
“这满街筒子的鞋摊,目的都不在掌鞋,他们都在这儿等着皇上再花一百两银子去买他们鞋箱子上那个不倒翁哪……”
“啊?!”乾隆大吃一惊,“可是朕哪儿有兴趣收购这么多不倒翁啊?”
刘墉打趣道:“说到这个,罗锅子倒想斗胆奏上一本。”
“准奏。”
“恕臣无罪?”
“恕你无罪,大胆奏来。”
“皇上还记得咱们前几天从马市街而过,看见满市场不见马,只见驴吧?”
“见到啦——满街的什么‘驮龙兽’、‘驮龙驹’,还有什么‘背龙兽’、‘驮金龙’、‘赛驮龙’……哎哟喂,简直是满街驴,驴满街,数不胜数啊……”
“马市街真该改为驴市街啦。”
“真改了吗?”
“臣是说着玩儿呢。皇上,那都是因为您前些日子花二百两银子买了一头‘驮龙兽’,所以致使驴价猛升,满街都是卖驴的;如果没人再出二百两银子买什么‘驮龙兽’之类的驴子,驴价自然回落,马价又起,马市街还是马市街——就像这满街的掌鞋摊,如果没人再出一百两银子买他们鞋箱子上的不倒翁,过几天这些鞋摊自然而然就会消失,皇上也不必将此街改名为‘鞋匠街’了……”
“说起来这还真与朕有关啊?”
“正是。皇上您是在哄抬物价,引起市场价格的不正常波动……”
“那么说,是朕有罪?”
“不敢,是臣有罪!”说着就要跪地。
乾隆赶忙止住:“这是大街上,不是澹泊敬诚殿。再说,朕已说过恕尔无罪。”
“谢主龙恩。”
“我知道你们背地里都笑话朕是冤大头;可是朕
+身为天子,能与朕的子民去讨价还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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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堂堂中堂大人——去与一介鞋匠或驴贩子讨价还价?”
“君叫臣死,臣不死不忠啊——况区区讨价还价乎?”
乾隆哈哈大笑:“那好,和爱卿,下次朕就瞧瞧你怎样与朕的百姓讨价还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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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就那一百两银子就……就发啦?”
“不是呀,皇上,是北京内联升鞋店听说这件奇闻后,专程派人从北京赶来,花了一千两银子,把您送给那个老鞋匠的对子给买走啦……”
“是吗?这倒是有点儿意思了哈……”
索天爵又喝了一口酒,瞧着金氏姐妹:“我把她们都休了,只要你们俩!”
金小欢嗤之以鼻:“快得了吧你!过不多久,还不是跟捉母鸡似的又弄来一群,那会儿你肯定又会对另一个你新绑来的女人这样说!”
索天爵酒意上涌:“你甭跟我废话!今儿晚我就把你俩睡了!既然你俩是双棒儿……那小爷我就成全了你们小姐儿俩,你小姐儿俩既然是一同来到这个世界的……好!小爷我也让你俩今儿晚一起从黄花闺女变成两个小娘儿们!你俩不是形影不离嘛?好啊!那小爷我就跟你们玩儿个双飞——咱们仨还就一个被窝儿里滚啦!小爷我左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