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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卫与小二也跪在地上,感激涕零:“这回再也不受对门的气儿啦!皇上也给咱们题匾写对子啦……”
“皇姐,额驸,快起来!快起来!自家人,客气什么……”
夏老板又磕了个头,拉着杏儿站起来。
“鲁卫,小二,你俩也起来吧。”
鲁卫、小二:“谢皇上!”
一齐又磕了一个头,二人站起……
夏老板意气风发,吩咐小二:“去请热河最好的匠人、刻字先生,把皇上御笔亲题的‘裘翠楼’三个字制成金匾,对联用最好的金丝楠木刻制;从现在起,鲁卫升为总厨师长,小二升为大堂经理,工资全都翻番……现在,关门、装修、招人……”
鲁卫、小二激动不已,一齐拱手致谢:“谢老板!”
夏老板笑道:“咱们都该谢皇上!”
夏老板、鲁卫、小二一齐躬身施礼:“谢皇上!”
乾隆哈哈一笑:“外道了不是?恭喜发财!”
金小欢等一齐恭贺:“恭喜发财——”
那几个家伙趁着屋里热闹,拉着缺心眼子想溜……
黄土高坡喝道:“站住!谁让你们起来的?跪下!”
四个家伙又乖乖跪下。
乾隆笑道:“好啦,咱们也该走了,带上这几个家伙,朕要亲自审丫的!”
黄土高坡:“走!”
黄土高坡押着四个家伙,跟着乾隆一行出门……
避暑山庄。丽正门前。
金小欢道:“大哥,我们还是想回青苹果客栈去住,住在避暑山庄里不太习惯。”
金小喜、赛飞燕也频频点头。
乾隆看了着她们,爽快地说:“随意,愿意在哪儿住都行,都随你们,只要你们高兴就好。”
金小喜欲言又止……
“小喜你想说什么?”
“大哥,我们姐儿俩想回苏州看外婆,那个……给外婆治咳嗽的……雪山冰蟾人参膏……”
乾隆略一沉吟:“没问题。这样好不好?你们姐儿俩再耐心等几天,等处理完和瓶嘉璞装福蟾缗隳忝且黄鹑ソ虾貌缓茫看蟾缫蚕胂陆夏亍�
金小喜不好反驳,只好说:“好吧。大哥。”
乾隆:“你们先将就住着,回头我让样式雷家去人把青苹果客栈好好设计设计,让你们在那儿住得舒舒服服的。”
“谢谢大哥。”
乾隆转而对赛飞燕道:“大美人儿御妹,大哥知道你与你的和郎如今已经如胶似漆,生死相许;但此案事关重大,朕定严惩不贷!大哥先给你打个招呼啊,你绝不可给你的和郎透漏风声!这是个原则问题——绝不能含糊!不过你放心,大哥若杀了和欢ɑ岣阍倜僖晃蝗缫饫删懵狻�
赛飞燕哇的一声大哭起来,向青苹果客栈方向跑去……
“大哥,我们也回去了,也好劝劝她。”
“去吧。”
金氏姐妹追着赛飞燕而去……
乾隆叹了口气,转过脸来,龙颜一沉:“咱们也回去吧!”
黄土高坡一指那七个人:“走!”
押着几个家伙走进丽正门……
承德北郊。青苹果客栈。
赛飞燕扑到床上嚎啕大哭。
金氏姐妹面面相觑,也没了主意。
金小欢勉强劝道:“师姐,师姐,光哭也没用啊,咱们还是想想办法看怎么救你的和郎吧……”
赛飞燕边哭边说:“还有什么办法可想?皇上要杀他,谁能救得了啊……”
金小喜道:“和大人也是,位极人臣,官居一品,那皇上给的俸禄还不够花啊?还贪图人家的贿赂,这回惹出大祸来,后悔也晚了……”
赛飞燕哭道:“金小喜,到这时你不说好好安慰俺,还在那儿说风凉话儿气俺……天哪!俺也不活啦!他死的那天也是俺死的日子,俺非跟他去不可……”
金小欢道:“师姐,那你要是连死都不怕了,妹子我倒有一计不妨一试……”
赛飞燕立刻停止了哭泣:“有什么好计?你快说!”
“你真不怕死啊?”
“和郎死了,俺活着还有什么味道?”
“也就是说,你真不怕死?”
“不怕!为了俺的和郎——俺不怕死!”
“那么,就凭师姐这一身天下无双的武功……”
“小师妹你说俺的武功天下无双,那你就是承认俺独孤派武功天下第一,你桃花岛武功只能第二了吧?”
金小欢小脸一板:“我看你还是不爱你的和郎!”
“谁说俺不爱?俺爱他!爱他爱到骨头里!爱他爱到头发里!爱他爱到指甲里……”
“行了行了,你还爱他爱到胆囊里,爱他爱到大肠里吧?”
“你怎么知道?你真是俺的红尘知己!小师妹,你凭什么说俺不爱俺的和郎?”
“凭什么?就凭你和郎都要掉脑袋了你还有闲心争什么武功第一第二的?你的虚荣心真是变态!不可救药!所以我说你根本不爱你的和郎!”
赛飞燕一听,哇的一声又嚎啕起来……
金小喜嗔道:“小欢你看你,她的和郎都要掉脑袋了,你还说她干啥……她独孤派第一就第一好了,你跟她争啥!”
赛飞燕一听,更是牛一般怒嚎起来……
金小欢撇着小嘴儿:“那脑袋不是还没掉嘛——你牛似的嚎啥?我不是告诉你我有办法嘛——你为什么还不向我请教?”
赛飞燕立刻止住悲声,一把拉住金小欢的手:“有什么办法?快告诉俺——求你啦!小欢,俺知道你人小鬼大——不,是人小智高!你有什么锦囊妙计?只要能救出俺的和郎——上刀山,下火海俺都不怕!粉身碎骨也心甘!”
“用我这计……要是万一被皇上抓住,那可是灭九族的罪!”
“嗨,小欢你又不是不知道,俺自小就是个孤儿,只有师父和师弟这两个亲人;师父住的地方,山高皇帝远,皇上想找也找不着;而师弟他——皇上这么喜欢他,绝对舍不得杀他;再说,我们又没有血缘关系,根本不在九族之内——求你就快说你的妙计吧!”
金小欢一字一顿,说了三个字:“劫——法——场!”
赛飞燕和金小喜一齐大叫:“啊?!”
金小欢哧地一笑:“怕就算了。”
“谁说怕来着?俺不是说了嘛——为救俺的和郎,上刀山,下火海,粉身碎骨也心甘!”
“好!就冲你这句话,你那和郎没白挨你的鞭子——嗯,可以说是鞭辟入情啊……”
金小喜打趣道:“是鞭鞭情深!”
金小欢附和道:“对!鞭鞭情深!深情鞭鞭!”
赛飞燕羞红了脸儿:“俺都到什么份儿上了?你两个还拿俺开涮!”
金小欢严肃道:“好了,说正经的吧——皇上最忌讳、最恨的就是科考舞弊,而你的和郎偏偏哪壶不开提哪壶——动了皇上的逆鳞,你说皇上能不杀他吗?我要是皇上也得宰了他啊……”
赛飞燕咧嘴就要放声。
“不许哭!我还没说完呢。”
赛飞燕使劲儿忍住,眼泪汪汪地看着金小欢……
“因此,皇上为了昭显他光明正大,赏惩分明,不徇私情……看来皇上这回是要杀一儆百——拿他最宠爱的大臣——也就是你的和郎开刀啦!”
赛飞燕嘴儿一咧,又瓢儿似地放声悲嚎……
“住口!”
赛飞燕一愣,止住悲声,瞪大眼睛望着金小欢。
“下面我就给你们弄一段苏州评弹听听——赛大师姐你这陕北婆姨恐怕听不懂,那便当我是对牛弹琴吧。话说……”
金小喜道:“人家赛师姐正寸寸柔肠,盈盈粉泪,哪儿有心思听你胡闹!”
赛飞燕捂住耳朵:“不听不听,王八念经!不看不看,王八下蛋!”
金小欢道:“我书中自有救和计,书中自有桃源曲。各位要问此话怎讲?且听我金氏小欢细细道来:我这救和记,有分教——专说怎么救和晃艺馓以辞档镁褪怯懈鋈竺廊硕溃ǔ【鹊们槔晒椋┤硕憬劳馓以矗靼倌辏淄焚衫希删鸵欢蚊缆鲈瞪裣删炻碌墓适隆惶坎惶一共凰盗四摹�
“听!听!好妹子,你快说!俺想听!俺想听……”
“你想听啦?可惜我又不想说啦~~”
“好妹子,你是俺的亲妹子!俺求你了,俺求你了还不成吗?你快说,哎哟急死我了……”
“刚才谁骂人来着?”
“是俺是俺。俺错了!俺给你赔不是了还不行吗?”
“不行,我这会儿没有兴趣啦,没有创作激情啦……你说咋办吧?”
“小欢,姑奶奶,小祖宗,求求你快说吧行不行?俺求你啦——”
金小欢得意洋洋,不理不睬,拿糖作醋……
“爱说不说,甭理她!”
金小喜一把拉过赛飞燕,小声道:“求她干嘛?你越求她她越是二分钱小水萝卜——”
“咋?”
”拿一把呗!”
“不听不听,王八念经……”
赛飞燕假装一边生气去了。
金小喜将要洗的衣服一件一件扔进水盆里……
屋子里一时没了动静。
金小欢沉不住气了:“好吧,我说!”
金小喜给赛飞燕使了个眼色:“不听不听!”
赛飞燕附和道:“俺不听!你别烦俺啊,俺可不想听……”
“哼!”金小欢一掌拍在桌子上,“不听也得听!话说这一天,大街上人山人海,都争着抢着去看杀大贪官和�
赛飞燕哇的一声大哭起来……
金小欢心软了:“好了好了,我不说大贪官和嘶共恍忻矗课艺饷此岛貌缓谩颊徘雷湃タ辞』噬仙彼囊缓懦璩肌⒄獯笄宄蝗酥拢蛉酥系暮瞳|和中堂和大学士和大人——也就是武功天下第一的独孤派大美女大侠第三十二代传人……”
赛飞燕含泪纠正:“第三十一代!”
金小欢不知何时手中多了一把扇子,啪地一甩:“好!第三十一代传人赛飞燕的梦中情人,未婚丈夫和痛笕撕椭刑煤屠伞�
金小欢用正宗的苏州评弹开始说唱……
幻景:
承德。半壁山刑场。
人山人海,人声鼎沸……
刑场戒备森严,刀枪林立……
乾隆皇帝亲自监斩,威严地坐在监斩台上。
阳光灿烂。晴空万里。
报时官报:“午时三刻到——”
监斩官掷下红牌:“开斩!”
刽子手高高举起鬼头大刀,正欲劈下……
这时,只听一声娇叱:“刀下留人——”
当当两声,两颗飞镖打在刽子手手腕儿上……
两把大刀呛啷呛啷落到地上!
赛飞燕一身侠装,手擎宝剑,从半壁山上飞身而下……
赛飞燕大叫:“和郎不用害怕,为妻救你来也!”
金氏姐妹手擎青锋,紧随飞下,好像九天仙女飘落凡尘……
金小欢娇叱一声:“呔!梁山泊好汉全伙在此!”
有人尖叫:“不好啦!劫法场的来啦——”
众官兵乱作一团……
众百姓作鸟兽散,哭爹喊娘,跌跌撞撞,四散奔逃……
监斩官气急败坏:“顶住!给我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