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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禄不放心:“有事儿吗?孩子怎么不哭啊?皇上那儿还等讯儿哪……”
御医有些不安:“稍等片刻。福公公,等我再搭搭脉……”
“冯大夫,您也甭搭脉了,让我来试试吧!”
说完,姚娘倒提起孩子两腿,脑瓜儿朝下……
御医惊呼:“天哪!这没准儿就是一条龙吔!你、你怎么可以脑瓜朝下……倒提着……”
福禄在外边又喊:“怎么啦?有事儿嘛?”
御医战战兢兢道:“没……没事儿。”
姚娘笑道:“老娘接生的孩子多了,出生不哭的也不是一个两个……他不哭,咱有办法让他哭,他想不哭都不行!哪儿有这么罗嗦,搭脉?搭什么脉……”
说着,啪啪两掌,在御医的惊呼声中,婴儿乾隆噗地从嘴里吐出一颗碧绿的珠子,然后,咧嘴儿大哭起来,啼声响亮,震动了紫禁城……
姚娘把孩子交给金瓜:“来,给未来的万岁爷喂奶——这第一口儿奶呀,可管事儿了,孩子喝了百毒不侵!”
金瓜幸福地将婴儿抱在怀里,将丰硕的**塞进婴儿的嘴里。
婴儿止住啼哭,贪婪地吸吮着母亲的**……
姚娘拾起那颗珠子,左右端详:“这可奇了!我接过几百个孩子,这含着珠子出生的,还真是蝎子巴巴——毒(独)一份儿!”
御医提醒道:“喂,姚娘,当着皇后别说粗话。”
金瓜笑咪咪地享受着初为人母的幸福:“不碍的。姚娘,多亏你了!”
御医拿过那颗珠子端详着,突然惊呼一声:“哎呀!这可是一颗龙珠哇!瞧,里面隐隐流动的……像水纹儿……又像云纹儿……瞧,真有一条小金龙在飞舞吔!哎我说姚娘啊,咱们俩接生的可是个龙子呀——没准儿就是咱们未来的小皇帝哪!娘娘,您看,珠子里的小龙正看您哪……”
金瓜将那珠子拿到眼前,惊喜地看着……
姚娘道:“把这珠子镶起来,给这孩子做护身符挂到脖子上,逢凶化吉避百邪,福禄吉祥纳万福!”
福禄终于忍不住跑进屋里:“我看看!我看看!”
金瓜将龙珠递给福禄。
福禄惊喜地看着:“哎哟!真是龙珠!真是龙珠!我这就去禀告皇上去——”
说完,福禄恭敬地将龙珠交回金瓜手上,一溜风跑出去向雍正皇帝报喜去了……
刑部大堂。
主子妈望着太后,突然话锋一转:“刘银瓜,你没有想到我皇儿出生时会口衔龙珠吧?!”
太后心虚地冷笑一声:“口衔龙珠?无稽之谈!戏文里瞎编的故事,也敢拿到法庭之上胡说八道!”
“当时为我皇儿接生的姚娘、太医冯昆、福禄公公均可为我作证!刘大人,可传证人到庭为哀家做证!”
刘墉喝道:“来人!”
刑部二衙跨前一步:“是!”
“传接生婆姚娘、太医冯昆到庭作证!”
(本章完)
第118章 刘墉的承诺()
承德。刑部大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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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了?”
“死了。”
刘墉叹了一口气:“一代神医就此陨落,好不叫人神伤。那就传接生婆姚娘出庭作证——”
衙役中站出一人:“回大人话,那接生婆姚娘是小人的丈母娘,也已于去年三月去世。”
“也死了?”
“也死了。”
主子妈长叹一声:“好人哪!一个让人想念的老太太……”
太后却长出了一口气,紧张的神情也轻松了许多。
太后心道,好,三个证人死了两个,就剩个老福禄……哼!谅他也不敢胡说八道!
刘墉眉头紧皱:“去!传最后一名证人福禄公公出庭作证!”
“是!”刑部二衙转身走出。
刘墉问道:“哦,主子妈,关于皇上口衔龙珠诞生之事还有何人知道?”
“还有先皇雍正知道。可惜他已故去多年……唉!”
“本官却有一事不明——这口衔龙珠诞生之事,乃大吉大利之大好事,大喜事——对我大清朝都可说是前所未有之大吉大利之吉兆——先皇他为什么不昭示朝野、大赦天下、举国同庆呢?”
主子妈长叹一声:“先帝自有先帝的考虑。先帝说,此事若张扬出去,恐于立太子之事不利,弄不好会祸乱交兴,国无宁日,甚至在皇家内部为争太子位而祸起萧墙,兄弟相残,更怕有人加害我儿,故命不可走漏风声,甚至银瓜都不知道……银瓜,你冒充我这么多年……难道先帝不曾对你问起过龙珠之事儿?”
太后浑身一震,双唇嗫嚅,却说不出一个字儿来……
当然,问过,能不问吗?
太后的心倏地想起她变身金瓜后那些如履薄冰的最初岁月……
26年前。避暑山庄。松鹤斋。
雍正皇帝看着银瓜为乾隆笨拙地喂牛奶,皱了皱眉头:“前两天那奶量还足得像一头奶牛哇!这怎么说没奶就没奶啦?”
“那我哪儿知道啊?它说没就没我有啥法儿呀……”
银瓜做伤心欲绝哽咽无语状。
“我看明儿还是找俩奶妈喂他吧!这总喝牛奶还不把人喝得像牛一样又笨又犟,将来怎么当皇上啊?”
银瓜一听大喜:“皇上,您准备立弘历为太子啦?!”
“哎你可别倚仗弘历是口衔龙珠而生就以为他是天生的太子啊!我跟你说,那可不一定!口衔龙珠下生是有点儿跟别的孩子不一样,可朕也不能因为这个就立他为太子。这得往后看,他是那块材料朕才能立他为太子;他要不是那块材料,他皇爷爷说让我立他我也不一定立他!”
银瓜惊奇不已:“啥?口衔龙珠而生?你说什么哪?你说弘历出生时,口……口里叼着……”
“大惊小怪!好像不知道似的?跟朕玩失忆哪——有意思吗?”
银瓜赶忙装得怪不好意思似的:“哦耶,没有……玩什么失忆啊?我,我哪儿能不知道哇……那龙珠……”
“我说得就是那龙珠啊——那接生婆姚娘不是说让你把那龙珠给皇儿做成个项链挂脖子上当护身符吗?说能逢凶化吉,大吉大利……怎么,你还没让人去做呀?”
银瓜仍是一头雾水,颇感狼狈:“没……没有哪……”
“那你可搁好了,别弄丢了啊,那可是个宝贝!哎你把那龙珠搁哪儿了?拿来给朕看看!”
银瓜一听急得面红耳赤,豆大的汗珠儿噼哩啪啦掉下来……
“哎你这是怎么啦?弘历的龙珠哪?”
银瓜急得哭了起来……
“你看你哭什么?你到底怎么啦?龙珠哪?”
“皇……皇上,臣妾罪该万死!罪该万死!”
“你怎么啦?说什么哪?什么罪该万死?”
银瓜把心一横,一咬牙:“我……我把那龙珠丢了!”
雍正大吃一惊:“什么?!丢……丢啦?!”
银瓜一副豁出去了的模样:“是!丢啦!”
“你怎么给弄丢的?丢哪儿啦?朕立刻派人去找!”
“就是那天……去普宁寺上香,不知是丢在路上,还是丢在庙里了……”
“哎,你怎么不早说!朕可以封锁那条道路——派御林军去找啊!”
“臣妾怕……怕皇上怪罪,不……不敢说么……”
“朕明日就张榜悬赏一千两银子——看能不能找回来!”
“这么多天了,上哪儿找去!”
“拾到龙珠的人要是贪图这一千两银子,没准儿给送回来哪。”
“那……人家也没准儿怕丢脑袋,不敢送回来哪?”
雍正颓然坐在椅子上:“唉,不管怎样,明儿还是要张榜试试,听天由命吧……既是去庙里上香时丢的,或许是天意,是佛祖收去为他代为保管吧……”
“对对,是佛祖为他收着呢——皇上您就放心吧。”
“唉,朕还以为这是佛祖让他带来给朕炼丹用的呢……唉!”
“对不起,皇上……”
“唉,一饮一啄,莫非前定——天意呀!天意!”
雍正脸上忽现无尽苍凉之意。
刑部大堂。
太后冷笑道:“什么龙珠?纯属子虚乌有!若有——你倒是拿出来看看!”
主子妈微微一笑:“银瓜,你以为我是在编故事吗?你以为我拿不出来吗?”
“那就拿出来呀——嘿嘿!龙珠?我娘儿俩倒要见识见识!”
“那就让你开开眼!”
主子妈伸手入怀,小心翼翼地从怀里掏出一串草项链——中间一颗碧绿的龙珠晶莹剔透,在阳光下流光溢彩……
“贱人!那天你用迷药害我!你又怎知这龙珠就在我怀里!”
太后脸上闪过一阵惊惧,马上又转为一脸鄙夷:“哪儿弄来个破玻璃球——拿一串草珠子唬弄人!”
主子妈手托龙珠草项链,望着乾隆,满目是爱……
“皇儿,可怜你皇额娘还没让人将它制成项链便遭奸人暗算,颠簸流离,苦度春秋,只能采些草珠子做成这条项链——可虽然是草珠子,却是为娘亲手所制……这么多年,娘就像心肝宝贝一样爱着它,护着它——即使在快要饿死的那些日子,我和杏儿讨饭吃,也没舍得卖掉它……捧着它,摸着它,就像抚着我皇儿的小脸,握着我皇儿的小手,摸着我皇儿的小脚丫……就是它!就是这颗龙珠——它鼓舞着娘在最黑暗的日子里也没有寻死,在最艰难的岁月中一路熬过来……皇儿,虽然是草珠子串的,却是为娘的一片心!现在,该把它交给你了!这龙珠,只有小时候的你的小手摸过,你皇额娘我和你皇阿玛雍正皇帝摸过,为你接生的姚娘摸过,太医冯昆摸过,再有,就是福禄公公他摸过……孩子,来!妈现在就把它戴在你的脖子上!莫嫌龙珠两边是草珠子——这些草珠子围着龙珠,就像百姓围着皇上——它会提醒你心中时刻不要忘了百姓!皇儿,你好好看看——你就是衔着它来到人间的!过来,让皇额娘亲手把它戴到你的脖子上——姚娘说过,这串项链就是你的护身符——它会保佑你逢凶化吉!百邪不侵!”
主子妈殷殷的目光望着乾隆……
乾隆不由地缓缓起身,慢慢向主子妈走去……
“皇儿!”太后目光威严地望着乾隆,“你给我好好坐那儿——别被江湖上耍把戏的疯婆子迷了心窍!”
乾隆僵在那儿,望望太后,望望主子妈,又望望主子妈手里的龙珠项链……进也不是,退也不是,站也不是,坐也不是……
和胩婊噬先ツ茫蠛吡艘簧瞳|吓得一哆嗦,急忙又缩回乾隆身后。
主子妈手托龙珠,就那么站着……
对峙……僵持……
刘墉起身,从案后走到主子妈跟前,双手接过龙珠,走回案后坐稳。
“主子妈,这龙珠作为证据之一,本大人暂时代为保管,待一会儿证人福禄到庭,本官让他当庭验证——待他看过,本官自有公断!主子妈,皇上,太后,各位请坐,都请坐吧!”
三人落座。
刑部二衙走进大堂:“回大人话,福公公他老人家刚刚服毒自尽!”
满堂的人都惊讶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