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喜书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避暑山庄外传-第15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主子妈瞬间犹如进入时光隧道,又回到那个大雷雨之夜……

    雨歇了一会儿,又漫天价泼了下来……雷声隆隆……

    福禄端着金瓜匆匆走在避暑山庄“松鹤斋”到“梨花伴月”沟的山路上……

    雷电交加,山影狰狞,古树森森,怪鸟悲啼……

    雨水汇成千万条小溪,从山坡上急流而下,将福禄冲得东倒西歪……

    福禄紧紧抱住金瓜,惟恐摔着她……

    “娘娘,您会说话吗?”

    金瓜抬起眼睛,绝望地看着福禄,悲哀地眨着眼睛。

    福禄焦急万分,在滂沱大雨中自言自语着:“怎么办?怎么办?我该怎么办哪……”

    大雨中,他的脸上流下道道水流,衣服全湿透了……他突然一个跟头摔倒在地,但他却猛扭了一下腰,变成仰面朝天摔在地上,让金瓜压在他身上而没被摔着……

    金瓜感动得热泪与雨水交织在一起,但却依然不能说不能动……

    “哎哟!哎哟哎哟哎哟……哎哟疼死我了!疼死我了……”福禄一边呻吟着一边艰难地往起爬……一不小心又趔趄了一下,但福禄仍恭敬地抱住金瓜,没有将她摔下,又经过一阵挣扎,终于艰难地爬了起来,站稳,并继续前进……

    福禄一边走,一边唠叨着:“娘娘,我知道你是真娘娘——此刻也只有我知道你是真娘娘!可你现在即不会说话,又不能动弹,你让我怎么办?难道我现在就这样抱着你去找皇上?”

    金瓜使劲儿眨眼睛,眼里闪着兴奋的光。

    福禄却没注意到金瓜眨眼,踉踉跄跄边走边唠叨:“娘娘,我是个笨人,你现在既不会点头,也不会摇头,弄得我也不知道你到底是怎么想的……唉,算了吧,你这个样子,留在宫里还得被你妹子害了,再说你已经这个样子,即使皇上知道你是真娘娘,也不会喜欢你了……现在你的身份已经是暴疾而亡的妹妹银瓜,这宫里已没有你的位子啦……虽说我知道你是真娘娘,可谁能信我一个小太监的话呢?唉,天意呀天意!谁叫你姐儿俩长得一模一样难以分辨呢……惟今之计,没别的办法,只好先把你弄出宫去,求我大舅丁神医给你先把病治好……唉,娘娘,这也算不幸中之万幸呀,摊到我手上,才能找丁神医给你治病啊,娘娘你放心,我大舅是热河街上最有名的神医,他老人家一伸手,您这点儿小病,肯定是手到病除哇……”

    风雨中,福禄抱着金瓜走进他住的一间小屋。

    风渐渐停了,雨渐渐歇了,云渐渐开了,半个月亮水汪汪地从云彩里露出皎洁的笑脸,注视着人间发生的事情……

    福禄:“娘娘稍候,奴才去叫一乘轿子,抬您出去。”

    金瓜的眼睛绝望而茫然,没有任何表情。

    福禄的身影消失在门外。

    金瓜的眼睛里流出绝望的泪水……

    此时的太后也在松鹤斋的屋内徘徊,她的心里也有许多疑问……

    她明明死了26年了,怎么又活了?那次福禄明明把她装进棺材,埋到老家杏花山上,为什么青苹果客栈又出现一个自称是我皇儿母亲的人?难道那次福禄做了手脚……可他敢吗?他明知他一家老小的小命都攥在我手里……他,他纵然自己不怕死,他舍得把他一家老小七十多口性命都豁出去吗?他有这个胆量吗?啊?福禄啊福禄!你还真有点儿让我看不透了呢……哎,可又不对呀,我和婉儿曾经两次微服私访青苹果客栈,也曾经看过那个自称是我皇儿母亲的人,那不过是个老戏疯子呀……而且,第二次密访,连那个老戏疯子不也都死了——就埋在青苹果客栈的果园儿里……那这个金小欢又闹腾个什么劲儿呢?不成,我还得再审审这个福禄……

    “婉儿——”

    婉儿应声而进:“太后?”

    “传福禄来见我!”

    “是。”

    婉儿的身影儿消失在门外……

    太后仍在屋内烦躁地踱来踱去……

    夏日的避暑山庄,婀娜妩媚,风情万种……

    门外传来婉儿的声音:“太后,福禄公公已到。”

    “让他进来!”

    门帘儿一响,福禄进来,跪在地上:“奴才福禄给太后请安!”

    “福禄公公近来可好?”

    “托太后福,奴才还好。”

    “福禄,抬起头,看着我!”

    福禄抬起头,迎面射来太后犀利、怀疑、阴毒、刺透一切、令人胆寒的杀气腾腾的目光!

    福禄目光安详、平和、恭敬、木讷——一副典型的老太监标准像。

    足足盯了一分钟,太后才慢悠悠阴森森地问道:“福禄哇,你可曾做过欺骗哀家的事儿?”

    福禄声调不高,气定神闲:“奴才从来不敢欺骗太后,更不曾做过欺骗太后的事儿。”

    太后慢条斯理、阴阳怪气:“是吗?你再想想——”

    福禄想也不想,理直气壮:“从来没有!想也没有!”

    太后目光怨毒,一字一顿:“二十六年前……你再想想……”

    福禄毫不含糊,底气十足:“奴才想不出!”

    太后突然一拍桌子:“福禄!好大胆的奴才!二十六年前,你装进棺材、埋到地下的难道不是一具空棺?或者里边装进了一堆石头?或是一只死猪?死狗?死羊……嗯?!你给我从实招来!”

    福禄假意想了一会儿,恍然大悟似地:“噢,太后是问那事儿……奴才对天起誓,如果棺材里装得不是人——奴才天打五雷轰!奴才全家上上下下、老老少少七十多口儿均不得好死!”

    福禄心想:天也不会打我,五雷也不会轰我,我全家上上下下、老老少少都很好!因为那棺材里确实装的是人——而且是个刚死不久的漂亮女人,旁边还有一个哭哭啼啼的一岁左右的小女婴……

    福禄的心刹那飞回那个多事之夜……

    手底纵横蝇首字心头起伏马蹄风——姚雪银

    (注:冒昧篡改了一个字,原文是横斜,我给改成了纵横。放肆了,姚老您可别托梦打我手板哦……)

    (本章完)

第102章 李代桃僵() 
这注定是个不眠之夜,此时的太后也在松鹤斋的屋内徘徊,她的心里也有许多疑问……

    她明明死了26年了,怎么又活了?那次福禄明明把她装进棺材,埋到老家杏花山上,为什么青苹果客栈又出现一个自称是我皇儿母亲的人?难道那次福禄做了手脚……可他敢吗?他明知他一家老小的小命儿都攥在我手里……他,他纵然自己不怕死,他舍得把他一家老小七十多口性命都豁出去吗?他有这个胆量吗?啊?福禄啊福禄!你还真有点儿让我看不透了呢……哎,可又不对呀,我和婉儿曾经两次微服私访青苹果客栈,也曾经看过那个自称是我皇儿母亲的人,那不过是个老戏疯子呀……而且,第二次密访,连那个老戏疯子不也都死了么——她的坟就在青苹果客栈门外的路边……那这个金小欢又闹腾个什么劲儿呢?不成,我还得再审审这个福禄……

    “婉儿——”

    婉儿应声而进:“太后?”

    “传福禄来见我!”

    “是。”

    婉儿的身影儿消失在门外……

    太后仍在屋内烦躁地踱来踱去……

    夏日的避暑山庄,婀娜妩媚,风情万种……

    门外传来婉儿的声音:“太后,福禄公公到。”

    “让他进来!”

    门帘儿一响,福禄进来,跪在地上:“奴才福禄给太后请安!”

    “福禄公公近来可好?”

    “托太后福,奴才还好。”

    “福禄,抬起头,看着我!”

    福禄抬起头,迎面射来太后犀利、怀疑、阴毒、刺透一切、令人胆寒的杀气腾腾的目光!

    福禄目光安详、平和、恭敬、木讷——一副典型的老太监标准像。

    足足盯了一分钟,太后才慢悠悠阴森森地问道:“福禄哇,你可曾做过欺骗哀家的事儿?”

    福禄声调不高,气定神闲:“奴才从来不敢欺骗太后,更不曾做过欺骗太后的事儿。”

    太后慢条斯理、阴阳怪气:“是吗?你再想想——”

    福禄想也不想,理直气壮:“从来没有!想也没有!”

    太后目光怨毒,一字一顿:“二十六年前……你再想想……”

    福禄毫不含糊,底气十足:“奴才想不出!”

    太后突然一拍桌子:“福禄!好大胆的奴才!二十六年前,你装进棺材、埋到地下的难道不是一具空棺?或者里边装进了一堆石头?或是一只死猪?死狗?死羊……嗯?!你给我从实招来!”

    福禄假意想了一会儿,恍然大悟似的:“噢,太后是问那事儿……奴才对天起誓,如果棺材里装得不是人——奴才天打五雷轰!奴才全家上上下下、老老少少七十多口儿均不得好死!”

    福禄心想:天也不会打我,五雷也不会轰我,我全家上上下下老老少少都很好!因为那棺材里确实装的是人——而且是个刚死不久的漂亮女人,旁边还有一个哭哭啼啼的一岁左右的小女婴……

    福禄的心刹那飞回那个多事之夜……

    深夜的大街寂然无声,只是偶尔传来一两声犬吠……

    出现了一辆马车,车上拉着一口上好的棺材,棺材上坐着26年前的福禄……

    马蹄踏在雨后的路面上,声音清晰而刺耳,拉着棺材的马车在空荡荡的路上走过,好似一辆幽灵马车……

    赶车的是个瘦得像骷髅似的40多岁的汉子,两只吊死鬼眼睛往下吊着,鬼气森森……福禄根本不敢看他。

    马车辚辚驰过空寂寂的大街……

    雨后的路面上积着一汪汪的水,在刚刚从云层后乍现的月光下,像死神的一霎一霎的眼睛……

    突然,一阵嘹亮的婴啼炸开诡秘的夏夜……

    马儿不等吆喝,自动停了下来。

    马路边,一个一岁左右的女婴正伏在一具女尸上响亮地啼哭——女尸显然是这女婴的母亲。

    福禄下车,先抱起孩子看了看。

    那赶车人也不下车,睁着一双吊死鬼般的眼睛漠然地望着前方。

    福禄壮起胆,探出手去,在那女人的脉上摸了摸,一点儿脉搏也没有了,又在她鼻翼下试了试,气息全无,衣服也被刚才的雨打湿凌乱了,犹如风雨后的残花败柳……

    孩子的小手抓着女尸的衣襟响亮地啼哭着……

    福禄抱起湿漉漉的孩子,孩子立刻停止了啼哭。

    福禄想了一会儿,叹了口气,抱起孩子向车上走去。

    孩子又哇地大哭起来,扎撒着小手伸向已死去的年轻母亲……

    福禄愣了一下,不由看了一眼赶车人。

    赶车人漠然地目视前方,对眼前的事儿不闻不问置若罔闻。

    福禄又把目光瞧向那死去的年轻女人,虽然衣衫褴褛头发散乱停止了呼吸……但依稀犹存曾经的风韵……

    那女人似乎也望着福禄,好像在对他诉说着什么,哀求着什么……

    福禄画外音:“缘分哪缘分!为什么偏偏我买了这口还没想好往里面装什么的棺材之时遇见了你?为什么你早不死晚不死偏偏在我拉着这口棺材路过这儿的时候你就咽了这口气儿在路边等着我?为什么你怕我看不见你还弄了个哭声响亮的�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