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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你以为呢?幸好我们没有生到那个时代,要不然也是麻烦。”
“那可不是。嗯嗯——有什么具体的说法吗?”
“嗯——当然,首先是皇帝的帽子只有一顶,也叫冕冠,据说是皇帝所制,冕冠有冕板、冕旒、充耳几部分组成,珠光宝气,价值连城,有好几斤重。还有长冠、通天冠、远游冠、委貌冠、进贤冠、樊哙冠、法冠等等,不同的官职戴不同的帽子,我给你说不清楚了。”
“哎呦呦,这这这,太复杂了,你能说这么多好记心,了不起啊?我我,甘拜下风,一定要洗心革面向你看齐,见贤思齐么。”
“哈哈哈……好样的,希望你……小心……”羽队长大声疾呼。
平展展的雪地上突然塌陷了,汽车一头栽进了一条大峡谷坡道陡峭,汽车屁股扭来扭去,大有失控的趋势,杜一波手慌脚乱操作不当,羽队长大喝一声:“放开刹车,抢二档。”
动作娴熟的杜一波依言而行,电光石火间解除险情,汽车在坡道上失速下滑,随着惯性越来越快了,却不敢踩刹车。否则的话就无法掌控汽车了,转弯处就地漂移,危在旦夕。
苍天有眼,灯光里的路边上出现了一个大土堆,羽队长用手一指,心领神会的杜一波把方向盘一拧,汽车忽然间离开道路冲上了大土堆,车头高高翘起,仿佛过山车到达了顶点,下滑的速度立刻减弱了,眼看着就要停在大土堆上搁浅了,羽队长手一挥,杜一波适时加油,汽车冲过了大土堆,车头突然间下栽,仿佛倒栽葱似的,人在驾驶室里都能站起来了。
杜一波紧张的不知所措,也不敢踩刹车,任凭汽车自由落体般从大土堆上滑下来,此刻踩刹车就等于自杀,修正好方向就能转危为安。汽车颠簸着返回公路安然无恙,坡度大大减低,二档速度就有些不相适应了,他紧张的不敢提高档位。
神情自若的羽队长哼了一声说:“磨蹭什么?害怕了?”
“哎呦呦,我地妈呀?纯粹是过山车么?吓死我了,差一点就……”
“闭上你的乌鸦嘴,处置得当就能化险为夷,这不是好好儿的吗?雪地行车没有危险怎么可能?不害怕。”
“啧啧啧——能不害怕吗?后面的车队会怎么样?”
“且且——把你死的愁。前车趟开路,后车不沾泥,我们已经给他们做出榜样了,他们跟着我们的车辙,就会平安降落。”
“哎呦呦——我的娘哎,这个大土堆真是神来之笔,要不然,汽车就放风筝了。”
“呵呵——这就叫天无绝人之路,万物相生相克,有利有弊,绝对没有死胡同。只要有生又何患,死又何惧的胸怀,柳暗花明又一村不是没有可能。嗯嗯,就像谁说的上帝关住了门,一定会留下一扇窗户。”
“哦——你说的吧?你这一处一处的名言绝句,哪里学来地?”
“呵呵——读万卷书,行万里路,是鄙人一生的追求,现在只不过初出茅庐,不知道两眼抹黑的未来什么样?”羽队长感慨道……
“……”
第四十一章世事如棋(一)()
第四十一章世事如棋(一)
“北国风光,千里冰封,万里雪飘,望长城内外,惟余莽莽,大河上下顿失滔滔,原驰蜡象,欲与天公试比高,江山如此多娇,引无数英雄竞折腰。惜秦皇汉武,略输文采,唐宗宋祖,稍逊风骚,一代天骄成吉思汗,只识弯弓射大雕,俱往也,数风流人物,还看今朝……”
“哎呀呀,别吼了?到地方了,停车吗?”杜一波不耐烦的叫唤道。
“呵呵——鬼叫什么?到地方了就停车。哼哼,该请示不请示自作主张,自负的找不到北;让你当家作主一回,你又故意捣乱找茬,是不是皮涨了?想不想到雪地里练一场?”
“哦,我不敢,改天吧。现在精疲力竭困死了,眼睛一睁到现在不得消停,一路上耗尽了所有的精力,一点力气都没有了,累死了。”
“呵呵——太好了,要得就是这种感觉,精疲力竭你就老实了。”羽队长幸灾乐祸的说完,打开车门子下车去了。
劈头盖脸的雪花很是稠密,毫不留情扑面而来,他赶紧扣上大衣口子,扶起大衣领子,戴好手套皮帽子,背着手往后面查看紧随其后的车队。韩老六紧跟在后面,看到他就从车里面跳出了,嬉皮笑脸的说:“呵呵——队长,天快亮了,还还,还真做饭呀?”
“且且——吃过晚饭到现在多少个小时了同志?几百公里路跑过来,体力精力都到了极限,不补充能量,剩下的路怎么走?天一亮就是大年三十日了,已经把弟兄们累垮了,你想把他们累趴下不过年了?”羽队长认真的说。
韩老六一听,没有商量的余地,怔怔的站了一会想明白了,突然回过头大声地说:“弟兄们,抬家什整顿饭菜,两个人淘米,两个人架篝火,两个人剁肉,剩下的人跟我来,动作要快,不要让军阀提住我们的尾巴,动作麻利,开始。”
不知道韩老六是故意说给羽队长听,还是有意显摆,黑暗中往后走的羽队长听的真真切切,仿佛捡了元宝一样偷着笑,脚步不停继续前进。“吱嘎——吱妞——嗤嗤……”刹车声彼此起伏,一辆辆汽车接踵而至,停下车了还在嗤嗤乱响,几十台车停下来还需要时间。
灯光里的汽车就像一座座雪山,除了车头上的积雪融化了,其它的地方都被积雪糊严了,尤其车屁股后面一片洁白,沾满了被汽车带起来的雪尘,就连拖车钩和大架都无一幸免附着一层雪尘,看起来白光光臃肿了许多。
汽车前后轮胎却黑黝黝干干净净,水淋淋冒着热气,就像开锅了似的。轮胎在滚动过程中会产生热量,融化了积雪,离心力的作用下水花四溅,把融化了的雪水飞溅在挡泥板上,结成了厚厚一层冰,来不及结冰的水顺流而下,在挡泥板下沿处形成了胳膊粗的冰柱,就要延伸到地面了,还在不停地滴雪水,随着时间流逝会不断壮大成长。
汽车头前的翼子板成了重灾区,翼子板四周形成了冰盖,把前轮台包裹进去了,就像是新型的装甲车一样怪模怪样,滴滴嗒嗒还淌着水,还有些威风凛凛的感觉。
车头下面的保险杠和园宝梁也改变了模样,冰雪混合在一起冻在上面,形成的冰柱子垂下来连在一起,像一堵墙一样厚实。离远看,有点像圣诞老人的胡子,明晃晃的有点意思,上面还有没有冻住的雪水在继续增加厚度,是因为雪还在下,车还没有到站。
羽队长一步走一步看,每一台车同样的装束,一样的风景,这都是长途跋涉应有的风采,是战士们几十个小时拼搏的成绩,内行人看一眼就知道,没有艰苦卓绝的历程,是不会形成如此壮观的规模。
车队还没有全部到位,羽队长的脚步就没有停下来的那一刻,看不见黑子到来,一定是有什么麻烦了。车队后面一片漆黑,也听不到有什么动静,有些焦虑的羽队长俯下身子抛开积雪,把耳朵贴近地面听了听,站起来拍打着手,自言自语地说:“嗯,怎么啦嘛?还有好几公里路,这个蠢驴放在后面,还是让人不放心。”
他掏出烟来抽了一根,密密匝匝的雪花始终如一下个不停,积雪的厚度不断增加,已经没过脚踝了,这是这个冬天最有效的降雪,这样高强度持续下去,会不会又是灾难?过了头可就不好玩了。
“嗡嗡嗡……”遥远的天际传来了马达声响,黑透了的远方,有一点隐隐约约的亮点忽隐忽现,忽忽悠悠缩短距离而来,显得疲惫不堪,摇摇欲坠。羽队长一看心头一热,许多感触涌上心头,普天之下,还有谁在这样的环境中打拼?还有谁在这样恶劣的风雪之夜日夜兼程?还有谁已经在除夕了,还在路上跋山涉水到不了家?
他转着圈看了看四周俏无声气,吞没在黑暗中的车队也看不见,没提防抬起头想看看天空,稠密的雪花不失时机落满了脸,钻心透骨冰冰凉,赶紧低下了头。
“突突啦啦……吐啦啦……吐啦啦……突突啦啦……”极不匀称的发动机声音越来越清晰,羽队长一听心头一颤,已经知道了出什么故障,还能坚持跑过来,也是无奈之举。
声音不畅的发动机突突啦啦非常严重,仿佛是得了肺气肿吭吭哧哧,老态龙钟,爬到跟前刚刚停下来,车头就冒起了浓烈的蒸汽,一副发高烧病怏怏的态势,随时随地就有倒下去一命呜呼的危险。
黑子从车里面跳出了,神情激动的扑上前来说:“呵呵,算你娃有良心,还知道等等我呀?”
“呵呵,别肉麻了,我还以为你让狼绑架了,准备好狼口夺命呢。”
“是吗?哈哈哈……你咒我我高兴,总比没有人心疼强,多谢哥们了。”
“不客气。车怎么啦?引擎突突啦啦的?”
“嗯嗯——你猜猜看?”
“切——这点现象还能不知道呀?这样的故障经历得多了去了,是缸盖垫子冲破了,还冲破在水道上是不是?”
“哦——聪明,不愧是车神。唉,冲坏了水道存不住水,跑几公里路就没水了,两个缸淹死了不工作,没力量。”
“那是当然。好在离家不远了,拖回去算了,如果把水漏进机油里,发动机可就报废了。”
“不用拖也能回去,不看看谁在押阵收尾?”
“呵呵——又吹上了。嗯嗯,把车开到前面去,吃过饭你打头。”
“切,谢谢你,不用了,我要始终如一坚持到底,免得留下遗憾,留下话把子让你娃没完没了挤兑,揭我的短。”
“哈哈哈……警惕性蛮高的嘛?不要组织照顾有尿性。不过,撂在雪地里回不去,你娃就在这里过年了。”
“呵呵,把你死的愁,还剩下尿长一步路,我就是推也推回去了。咦——天快亮了,还在这里吃饭呀?”
“唵——不行吗?你有什么提议,说出来听听?”
“嗯——快到家了,回家了吃,不行吗?”
“切——你娃是只知其一,不知其二。不知道马怕松套,人怕泄气。一旦到家了,看到温馨的床铺,咬牙坚持了几十个小时的弟兄们就泄气了,你就是作宴席给他们吃,都没有胃口了,所有的心思就想睡觉,你想想是不是?嗯,一顿饭不吃没什么要紧,可有些体质差的兵就爬不起来了,疾病趁虚而入,感冒发烧打喷嚏就免不了了,这个年还怎么过?吃药打针不得消停,病怏怏看着别人过年,悲催不悲催?可怜死了。嗯嗯,现在在这里吃一顿饭,多多少少垫吧垫吧补充热量,不让他们有喘气的机会,一直憋到家里倒头一睡,明天起来,一个个生龙活虎,一个都不会倒下。”
“哦,这这这,这是为什么?”
“呵呵,这里面大有学问。天法地,地法天,道法自然。人也是一种生物,就要顺应自然,首先是吃饭补充体力,不缺乏营养,运动几十公里路也得两个小时,帮助消化极为有利,还能恢复体力,解除疲劳,一举两得。”
“啧啧啧,你娃不是蒙古大夫吧?吹得头头是道。”
“呵呵,我还没有说完呐,接下来……”
“拉倒吧,我不想听。哎呦呦——人都累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