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丝不平行,说明车身停的不正,车身会侵犯到别人车的位置上。
那些技术娴熟的士兵一次倒车,一脚刹车就能分毫不差完成停车;而那些技术上还没有掌握要领的士兵,前前后后折腾好几次,都未必把车停好,手慌脚乱不得其法。
羽队长看到那些停车有困难的兵,就去指导他们如何才能把车停好?要做到分毫不差,可不是容易的事。就把他学开车时总结出来的经验传授给他们,首先要计算好铁丝离脚踏的距离,并在地上做好记号,再把汽车前后轮子压倒什么位置?就能让车身正直,也要做好记号。
在倒车的时候,脚踏板边沿是能看到的地方,只要和地上的标记垂直时,车头保险杠一定会和铁丝垂直,前后轮压在提前做好的记号上,车身一定是正地。军人们听了他的小窍门茅塞顿开,都仿效他的办法练习起来。
一招鲜吃遍天。这一招还真灵验,通过实践,车场里再也没有为了停好车而拼命折腾的人了,为此而节省的油料和时间,也是不小的数目。更重要的是让大家又一次佩服了他一把。
这不算什么高深莫测的技巧,但没有人教你就是不会,等你学会的时候,挨过的训斥就不计其数了。
羽队长清点着回到车场里的车和人,这是他每天必做的功课,派出去多少车,一台不能少全部回来,才能算是一天工作的结束。有一个人一台车回不来,他的工作就不能结束。
开汽车是高分险的行业,随时随地就会发生灾难性事故,车毁人亡屡见不鲜,一点都马虎不得。所以,等到最后一台车驶进停车场,他才能长长的出一口气,可时间已到了就寝的时候了。
一天工作结束最晚的就数他了,他把士兵门督促到床上睡下后,还要查铺査哨,这一切做完后,时间已过午夜,什么时间把身体往床上一躺,一天的工作才能落下帷幕。
头挨到枕头,鼾声就风生水起飘荡了起来,困乏不到极致的人,是没有这种待遇。宁静的夜里突然起风了,风吹树木的声音遒劲有力,就像咆哮的巨浪一样,听起来有些毛骨悚然。
遍地哀草被风吹到无依无靠的空中,伴随着漫天黄沙在急速飞舞。风沙中站岗的哨兵,被风沙吹的睁不开眼,就在他迷着眼四周张望的时候,映入眼帘的恐怖让他大吃一惊,瞬间的惊骇之余后,毫不犹豫往队部跑,向羽队长报告……
“……”
第七十一章烈火真情()
第七十一章烈火真情
发现异常情况的哨兵,慌慌张张跑步来到队部门口喊了几声报告,他的声音被大风吹跑了,队部里没有一点反应。
光喊报告不能解决问题,哨兵情急无奈,只能上前敲门了。“咚咚咚”的敲门声,把睡在大房间里的通讯员张亚夫吵醒来,他披上衣服打开门,哨兵急切的说:“农场北边的东坡村火光冲天,你告诉队长就行了……”
“啊——我知道了,你还是去站岗吧……”
“是——”哨兵转身离去,张亚夫一听“火光冲天”,肯定是着火了,得赶紧告诉队长,看他怎么处置?
张亚夫来到羽队长床边,用手摇了摇他说:“队长——队长——有情况,有情况噻——”
羽队长被摇醒后,猛然从床上坐起来,听了通讯员汇报后,迅速穿好衣服来到队部外面,看到北方的天空在燃烧,由于距离远看不清楚具体位置,大声喊道:“把望远镜拿来……”
“是——”身旁的通讯员,转身飞速把望远镜拿来递给他,接过望远镜的羽队长,举着望远镜从高空慢慢往下看,汹汹燃烧的大火被拉到了眼前;只有百十户人家的东坡村房挨着房,屋挨着屋,被熊熊燃烧的大火笼罩着。
大火从村子西边烧起,在狂风挟持下愈演愈烈,凶猛的向整个村子蔓延,冲天的火光足有十几米高,火光下的人们在奋力与火抗争着。势单力薄,杯水车薪的村民阻挡不了大火肆虐蔓延,吞噬着整个村子岌岌可危。
羽队长放下望远镜,不假思索的吼道:“通讯员——”
“到——”
“全体紧急集合,带上脸盆水桶,到车场……”
“是——”通讯员转身离去后,凄厉的紧急集合号聚然响起,在夜空里听起来有些吓人。
车队的士兵们被这刺耳的号声惊醒后,迷迷糊糊带到了停车场。羽队长听取了各排的人数汇报后,抬起手腕看了看表,一脸严肃说道:“同志们,北面的东坡村发生大火,村民的生命和财产正在被大火吞噬,我们是人民子弟兵,是人民的保护神,我们不能视而不见,坐视不理,袖手旁观,要去救他们于水火之中,危难之中见真情,就是我们的责任与义务……”
“等等——”丁指导员气喘吁吁跑来,打断了羽队长的讲话,厉声的说:“没有接到上级救火的命令不能行动,万一发生什么事,后果由谁来承担……”
“我来承担。你别忘了我是队长,车队的一切军事行动由我负责,火光就是命令,人民的生命高于一切。国家养兵千日,用兵一时,要是等到上级命令,东坡村就化为白地不复存在了。全体听我命令,每一个班留下一个人看护宿舍,每一个排出动五辆高箱车拉人赶往火场,一排三排各出动十台车拉水赶往火场。大家要注意安全,一切行动听我指挥,出发……”
“不能这样——”丁指导员一把拉住羽队长的手说:“你你——你想过这样做的后果吗?私自出兵——这这这——这可是部队上的大忌呀……”
“我没有时间想什么后果,等到把老百姓从火坑里救出来,再说后果……”
“你你——你这是无组织无纪律的表现,在没有得到上级命令之前,你没有权利把部队拉出去,你这样蛮干,要负责全部责任……”
“我没有说让你负责任,你可以不去,但除过你之外,任何一个兵都得去救火。你也听清楚,我这个队长没有把部队拉出去的权利,还当个什么劲——执行命令——”羽队长刻不容缓上车带队,奔向火场。
乡村道路又窄又小,坑坑洼洼不说,再加上风沙弥漫,汽车灯光照出去白茫茫一片,就像得了白内障一样看不清路面。
羽队长看着开车的兵谨小慎微不敢加油,速度极慢,心急火燎的大声说:“停车——我来开。”
车厢里做满着士兵,羽队长坐到驾驶位置上,把头伸出窗外大声的说:“全体都有,平坐在车厢里,不许站起来,小心树枝挂擦。”他挂档踏油门,汽车在乡间小路上飞奔了起来。汽车轮胎在坑洼不平小路上跳跃着,十几公里路几分钟就到了,也就是抽支烟的功夫。
燃烧的村庄浓烟滚滚,火光飞舞,受灾的人们哭声一片,慌乱无主,他们看到解放军犹如天兵天将从天而降,就像盼到了救星一样,一拥而上把羽队长及士兵们围在中间,诉说着他们的不幸。
羽队长看到火势太大,道路又窄让不开车,后面的拉水车被前面的高箱车堵住开不到前来,他观察了地形后,大声喊道:“黑子——”
“到——”“你把前面堵路的车,指挥到农田地里去,要离火远一点……”
“是——”
“刘晓强——”
“到——”
“把后面拉水车一台一台往前开,别一窝蜂把路堵住了,拉好水管扑火……”
“是——”……
羽队长转头对村民说道:“乡亲们,大家不要慌,让开道路我们好救火。我们是解放军,只要有我们在,就会让你们的损失降到最小程度,我们一定会把火扑灭,请大家放心。老人和小孩子站远一点,年青人和我们一起扑火,统一行动,好不好——团结就是力量,我们会战胜火灾……”
“听解放军的,我们相信你们,你们是我们的亲人,娃娃们——你们要小心呐——给解放军让路——”老百姓的声音彼此起伏,乱成一片。
不懂消防技术,也没有灭火设备的羽队长,凭着自己满腔的责任感,带领着战士和全体村民,勇往直前与火魔展开了殊死搏斗。
一辆辆拉水车里的水,被战士们和村民用盒和桶盛着倒在了火场。拉水车只是个盛水的大桶,不能自己取水,也不能往外喷射,只能经过出水口自流出来没有压力,就只能用土办法了。
农村的房屋,可以说里里外外都是可燃物,房顶上巷道里,堆满着干透了的牲畜草料,院子里堆积着御冬生火做饭的烧柴,干透了遇火就着。正可谓干柴烈火,相得益彰,火势凶猛的难以控制,看看都让人害怕。
火势太大,把周围的空气都烤热了,好在天气寒冷风又大,用力还能勉强把水泼到火苗上。幸好村民的房子除了柴草,没有什么爆炸物,这给不懂灭火的羽队长帮了大忙。否则的话,他的兵就在火光肆虐的火光中来回穿梭,危险和死亡就在他们身旁。
用血肉之躯抵抗随时都能吞噬生命的烈火,羽队长和他的兵别无选择,就在大家全神贯注扑火时,一个村妇发疯似地跑到羽队长跟前喊道:“啊哈哈哈——孩子啊——我的孩子还在屋里——求求你们救救我的孩子啊——天啊——我的孩子……”
羽队长一听说屋里还有孩子,他的血就一下窜上脑门,向村妇问明了是哪间屋后,二话不说接过一桶冰凉的水,举起桶往头上一倒淋透了全身,水刺骨的寒冷,激的他不由自主打了几个趔趄,嘴里还“依依呀呀”的叫唤了几声。
这是穿棉衣的季节,虽然不能说滴水成冰,可水的温度已经到了冰点,突然淋透全身,让人一时难以接受。羽队长咬着牙打了几个寒颤,稳住身体后,拔腿就往窗口门口喷火的房屋冲去,还没有跑出两步呢,不知道为什么脚下被绊住,身体立刻失去平衡,毫无防备栽倒在地上。
他正准备翻起身时,一个人又重重的压在他身上,让他翻不过身体,刚想张口大喊,就听见一个声音说:“刘晓强——”
“到——”
“看住队长,别让他出危险——”
“是——”羽队长一听是黑子的声音,气急败坏的破口大骂道:“你你——你这个王八蛋,怎么脚底下使绊子——为啥绊倒我——我灭了你……”
就在他叫骂时,黑子同样提起一桶水从头上浇下,放下水桶后,几个箭步就冲向了火海。
羽队长看到黑子已经冲向前面,无可奈何的趴在地上,大声的喊道:“你你——你这个蠢猪——小心呀——动作要快——房子要塌了,听到了没有——”
跳跃不止的黑子躲避着火,眨眼功夫就已经消失在火海中,羽队长被扶起后,衣服上沾满了泥土,他顾不得整理,看着汹汹燃烧的大火,大声疾呼:“弟兄们快呀——把火封住,里面有人,动作快点——泼水呀——”
说完,他接过一个兵手里的水桶,就往黑子要回来的路上,把几个喷火的地方上使劲泼水,想给黑子从火海里开出一条路来。
听到羽队长命令的兵,一个个就像疯了一样泼水,几十桶水倾泻而下,气焰嚣张的大火抬不起头来,还有一处喷火的地方火光冲天,羽队长提着桶子就要泼水,就看到一个浑身冒火的人从火海里弹出来,他毫不犹豫就朝着他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