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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嘘!”四爷示意小虎不要说话,此时,他们两人已经爬到离坑不远处的小山丘上,正望着苗鹏这边。四爷目不转睛地盯着这边的人。但是离得还是有些远,四爷隐隐约约看见苗鹏的脸,他还没认出是苗鹏。
苗鹏和顺子又在大坑那里徘徊了好久。
“顺子,你去坑里看看,我记得这里有个地洞来着,是我们当年挖的一个秘密通道,应该还在。”
“是。”顺子赶紧下去看,他找了好久都没找到。
顺子在下面朝上大喊,“苗爷,这里没有啊!”
“你再好好找找,看看有什么奇怪的东西没。”
顺子又找了一圈,总算发现了一个奇怪的石头状的突起物,“爷,这里有个这玩意儿,您看看!”
苗鹏探着身子往下看,他定神看去,“行了,你先上来吧!”
顺子爬上来,“爷,就只有那一个东西而已。”
“好了,你一个人是弄不开的,等多叫些人帮忙。”苗鹏猛然回头望着四爷在的小山丘,四爷赶紧趴下。苗鹏看了一会儿后对顺子说,“你去城里找些人来,我们的人都混进城了。”
“是!”顺子想了一会说,“爷,我我怎么去啊?”
苗鹏回头看看远处,“驾车去吧。”
“那您呢?”
“我当然跟着车了。”说完,苗鹏就上车了,顺子驾马离开。
四爷半天没敢露头,等着听见马车离开的声音,四爷才敢出来看看。马车走远后,四爷马上往前走去。
“叔!”小虎不敢看,“我还要在这里吗?”
四爷笑了,“不用了,你出来吧!”
小虎高兴地跳出来,跟着四爷来到大坑这里,四爷站在苗鹏刚才站的位置看了很久,琢磨着他们刚才干了些什么。
“叔,这里不就是”
“小虎,咱别想那些事儿了,说实话,叔现在觉得特对不起你,可是,是汉子,总要流血的”
小虎不太明白四爷说什么,但还是呆呆地点头。
四爷看坑里没什么被人动过的迹象,于是不在这里逗留,他对小虎说:“小虎,咱回家吧,回去晚了,你婶子又要骂你了。”
“嗯。”说着,四爷就牵着小虎往回走。
就在他们转身的瞬间,苗鹏从坑边的林子的一棵大树后面出来,原来他没有走,苗鹏恶狠狠地笑着,盯着四爷这边看。
“干什么的?”一个国民党守卫拦住王义炜,王义炜下了马,回头示意后面的兄弟们不要轻举妄动。几个兄弟们也勒住马,在后面等着王义炜。
“干什么的?”那个国民党端着枪过来。
王义炜上前,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册子给那个哨兵看了看。那个哨兵看完后先是一阵惊愕,接着叫来另一个哨兵,“去叫头儿过来!”
“干嘛啊?”
“叫你去你就去,费什么话!快!”
另一个哨兵赶紧跑开,不一会儿,他们的头就来了。
“什么事啊!”那个头好像很不情愿。
“头儿,您看,这个”哨兵把小册子交给哨兵头。
哨兵头不屑地把那个小册子从哨兵手里抽出来,“我看看,什么玩意儿。”
王义炜表情自然地看着哨兵头。
那个哨兵头看了一眼后,他的脸马上就变了色,他呆呆地咽了口唾沫,然后战战兢兢地抬头看着王义炜,半天不说话。
“怎么了?不认识?”王义炜说。
哨兵头擦了一下额头上的汗珠,“长官”
“认识就赶紧让我们过去吧。”王义炜冷冷地说。
“快!快!放行,放行!”哨兵头大喊,众哨兵赶紧打开木栅栏。
“行了,谢了!”王义炜说了一声,就上马了。然后回头对兄弟们说,“弟兄们,咱们接着赶路。”
几个兄弟跟着王义炜往前走去。
哨兵头恭敬地站在一旁,把帽子拿下来,夹在腋下,双手握在一起摆着腹部,一脸笑容,目送王义炜离开,“您慢走!”
“嗯,后会有期!”王义炜说。
“好好好!”哨兵头恭维说,“要不我派人送你们去吧?我这里有车,方便点儿。”
王义炜本来不太在意的,突然听见哨兵头说“车”,马上回头,王义炜盯着哨兵头看了好久,把哨兵头看得心里很不舒服。
第106章 背后的苗鹏()
“哈哈哈!果然是车快啊!”王义炜骑着摩托车,远远地超过后面的兄弟。
“大哥!你慢点儿,你想把马子累死啊!”后面的一个兄弟说。
轰隆轰隆的摩托车驰骋在荒野的土路上,卷起黄烟黑雾,片片土云缭绕着后面的骏马,它们伴着飘动的土砾飞驰。
“大哥!”
“哈哈哈!”王义炜在前面骑车骑得正过瘾,根本不管后面的兄弟。
“哎呀!你们可回来了,到哪儿疯去了?”李梅看见四爷带着小虎回来,欣喜的上来迎接。
“王强呢?”四爷问。
“他啊,上城里干活去了。”李梅蹲下给小虎拍打身上的土,嗔怪道,“上哪儿了,整了一身土。你瞅瞅,都成了小黑蛋儿了。”李梅说着,用手戳了一下小虎的鼻子。小虎憨憨地笑了。
四爷接着说,“不是不让他去了吗?那个老爷不是什么好玩意儿,王强去给他干活,钱拿不着不说,搞不好还让人欺负了。”
李梅站起来,“唉能有什么办法啊,现在地里有没活,就是有地种,等收成了也让京城老爷们给弄走了。”
“都什么时候了,国民党和共产党都打起来了,京老爷还嚣张什么啊?”四爷说。
“就是现在,都乱,所以他们才有能耐显摆啊。可是,我们小户人家,怎么能跟他们比呢!到时候肯定又是咱吃亏啊。”
四爷转身要走。李梅上前拦住,“你去哪儿?”
“我去找王强回来。”
李梅赶紧说,“别!他回来,咱一家怎么吃饭啊?”
四爷突然一怔,咱们?四爷心里想,李梅一家已经把自己当成自家人了,可是自己到底算什么呢?只是个外人,他们这样不求回报地帮助自己,如今,自己已经成了这个家的累赘了。四爷心里很难过,他想,自己离开京城后就来王强家,到现在一直在蹭饭,偶尔帮忙也没挣几个钱,净帮些倒忙。
“李大哥,你别去了”李梅说完,低下了头。
四爷看着,心里很不舒服。
“苗爷,到了!”顺子赶着马车来到城门口,他又一次恭敬地掀开车门帘。可是,里面却没有苗鹏的身影。
“怪了!人哪儿去了?”顺子一手掐腰,一手抓着头皮说。
北平里依然是很热闹,可是,城门的守卫检查得很厉害,顺子本想让苗鹏出来看看什么情况,可是车里却空空如也。没办法,顺子一时间没了主意,干脆也就没去找苗鹏,他知道苗鹏肯定又再耍什么把戏,于是就地打住,等着苗鹏。他把马车拉到一边,跳上车,在里面简单一收拾,睡起了大头觉。
天黑了,王强干完了活就背着一个麻袋包回来了。他们一家说说笑笑,只有四爷在一旁觉得很对不起他们。
“李大哥,我回来了。”王强说。
四爷勉强笑笑。
李梅收拾好后,又向往常一样,“吃饭啦!”
四爷听着这话心里又是一阵刺痛。
“想啥呢?走,开饭了,饿死我了。”王强冲坐在院子里的四爷说。
四爷呆呆地起来,跟着进屋了。
黑色的夜空下,王强家的屋里的烛光如一盏明灯闪耀在广宇下,不时传来的欢笑声让寂寥的夜增添了几分生机。就连屋里人的影子也不甘寂寞,在烛光的照射下洒在院子里,使院子也增添了不少情趣。而这一切,都被一双邪恶的眼睛牢牢记下了。他,就是苗鹏。
苗鹏跟踪四爷来到王强家。趁着夜色,他一直在监视着院子里的人。
“喂!你好,这里是王公馆。请问您找哪位?嗯好,我这就去给您叫。”王局长家来了电话,接电话的是仆人。仆人放下电话就往二楼跑去,正巧看见王溪下来。
仆人说:“小姐,您的电话。”
王溪有些惊喜地说:“是么?谁啊?”
“是个男的。”仆人笑着说。
“哦,知道了,谢谢你啊。”王溪说。
仆人笑了,“瞧小姐您说的”
王溪赶紧去接电话,“喂?”
电话那头:“喂,王溪吗?”
“对。”
电话那头:“我是李小凯!”
“是你啊,太好了,我正打算找你呢。这么久都没听见你电话。”
电话那头:“呵呵,才几天啊,再说了,我哪儿有这么厉害,说弄就把档案弄来啊!”
“呵呵,也对啊,我高估你。呵呵。”
电话那头:“哼,不给了,是么?什么叫高估我了?不给了,生气了!”
“哎!别别别!开玩笑的,小凯,我这就去找你。”
电话那头:“不行,我今晚上有课,要不明天上午吧!”
“嗯中午吧,中午我请你吃饭,我们边吃边聊。”
电话那头:“嗯,好吧,就这么定了,中午老地方见。”
“好。”
电话那头:“我先挂了,时间快来不及了。”
“嗯,拜!”王溪说完,欣慰地挂了电话,小声说到:“太好了,这样就又向前一步了。”
孙艳芳收拾床铺的时候,不经意间发现了徐海买来的火车票。
孙艳芳把徐海的衣服从床上拽下来,往凳子上一扔,这时候,裤子里的钥匙连同一张小纸片掉了出来。孙艳芳慢慢捡起钥匙和纸片,打开纸片一看,居然是火车票。孙艳芳大为惊讶,她又仔细瞅瞅,竟然是去沈阳的,这下孙艳芳可郁闷坏了,徐海怎么会这样呢?
这时候,徐海的脚步声传来,孙艳芳赶紧把钥匙和车票放进徐海的裤兜里。
徐海推开卧室的门,“今天我出去找点事干,不能老在家闲着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
孙艳芳支支吾吾地说:“嗯你还是在家呆着吧,我去帮你看看,有什么工作可以”
“我有种吃软饭的赶紧”徐海看着孙艳芳的眼睛说。
孙艳芳有些气愤,同时又有些无奈地说:“那你自己出去看看吧!”
“李长圆!”张来福生气地说,“到现在了,他们连要放了我们的动静都没有,你到底怎么弄的,不是说帮了他们就放我们走人吗?都几天了,现在连饭也不给了,还让不让人活了!”
李长圆很淡定地说:“着什么急,会有人找我们的,我们可是很重要的。”
“重要个屁,你说你,到现在还要这样?”
正当张来福说话的时候,于龙飞来了。他一脚踹开门,快步走来。
圆圆和张来福被突然的声音搞得很惊讶,圆圆一下站起来,“你想干哈?”
于龙飞说:“你就是李长圆?”
圆圆冷冷地说,“爷跟你说过很多次了,爷叫李长圆,怎么?你还没听清?”
于龙飞拿着手里的信,不住地看,“,真的有这么巧的事?”
“咋了?”张来福害怕地说,“是不是你又闯祸了?”
李长圆没理张来福,继续和于龙飞说:“你想干什么?我们俩对你已经没用了吧,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