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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儿给叶三洗完脚,出去了,叶三躺在床上想心事的时候,玉莹来了。玉莹变化很大,已不象先前的青苹果,她显得更加成熟丰满,身姿妖娆,目如秋水。『迷』人的笑声,总在人前人后回『荡』。叶三不止一次的在想,是不是萧家兄弟真的动了她,让她知道了男女间的韵事。可有些话,叶三也不好意思去问,只有旁敲侧击,希望能瞧出一点端倪。“三哥,又给香儿讲笑话了,刚才她又问我了,那丫头怎么能知道那样的事情。新婚的娘子,枕头不枕在头下,而枕在『臀』下,嘻嘻,我可知道那是为什么。”妩媚的眼盯着叶三邪笑着,已经没有了小家碧玉的羞却,表现出来的是夫妻间私话的神情。
“哈哈,就你知道的多,你真有才啊!不如今天再给你讲有深度的笑话。”叶三不由得心里打鼓,玉莹真的不象以前的玉莹了,她只有想听这些荤话才腻在叶三身边,话语间充满了引诱,刻意传递对男女私事的热衷。
“好啊!看你还能说出什么好事来。”目光中,透出的专注的神情。
“听着,我这辈子就是靠这笑话活着了。瞎眼的公公和哑巴但是能听见声音的儿媳『妇』相依为命。一天公公听到鞭炮声,于是问儿媳:‘什么喜事放鞭炮呀?’儿媳用自己的屁股在公公的屁股上蹭了两下,公公说了:‘有人定亲(腚亲)’;公公又问:‘谁家定亲?’儿媳拿公公的双手放在自己的胸前,公公明白了:‘是二『奶』『奶』家定亲。’;公公又问:‘二『奶』『奶』家哪个定亲?’儿媳把手放到公公的腿中间『摸』了一把,公公说:‘是二蛋吗?’儿媳摇摇头,又『摸』了一把,这次公公明白了:‘是柱子!’公公又问:‘说的哪儿的姑娘呀?’儿媳拿公公的手在自己的后面『摸』了一下,公公说:‘是后沟的’;公公最后问:‘姑娘叫什么名?’儿媳又拿公公的手在自己前面『摸』了一把,公公说:‘哦,原来叫小凤’。”'此笑话为转贴,不是本人所作,不影响本文字数,感谢我的朋友老鱼翁提供'叶三讲完,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没有向玉莹透漏一点信息,他在仔细的观察玉莹的反应。
玉莹听完,沉思了一下,猛的一把,抓向叶三的两腿之间。叶三本就仰卧在床上,没有一点防备,擎天柱被玉莹抓了个正着。
“哦?这东西原来叫柱子,对不对。至于小凤吗……”玉莹没有说下去,松开抓住叶三柱子的小手,站了起来,小手伸进裙里,抚摩自己的腹下:“我这里就叫小凤。柱子,小凤,真有意思。什么时候你的柱子娶小凤啊?”
叶三为玉莹娇媚浪『荡』的行为,大吃一惊。不,这绝对不是以前的玉莹,绝对不是,我那可爱的玉莹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的。这时,玉莹已经趴在了叶三身上,裙摆翻卷在腰部,两条白皙的粉腿分跨在两侧,小凤不停的在叶三的柱子上蠕动,小巧的绣花弓鞋来回蹬动,嫣红的小嘴向叶三的脸上慢慢靠近。
叶三这时只有狂喘粗气的份,浑身僵硬,小腹下的柱子却泄了气。真是该硬的地方不硬,不该硬的地方全硬了。正不知道怎么应付眼前的一切时,屋外传来了一声咳嗽声,叶欢站在了门外。
叶欢对玉莹感觉变化是在抱起受伤的叶三开始的,在连云镇山间小道急救叶三的时候,玉莹从山坡上飞跑下来,呼叫叶三的同时,一对软『乳』竟压在了叶欢的小臂上。叶欢不禁心头狂跳,他没有抽开抱着叶三的手,任由软玉温香依靠在小臂上,他看到了玉莹羞红的俏脸。玉莹同时也瞟了叶欢一眼,那一眼的风情,直到很久以后也不能让叶欢忘怀。那一眼并无怒意,娇羞之外却透出难以言喻的诱『惑』。一阵茫然若失的感觉在叶欢心里升起。他的眼界很高,一般的女子从不放在眼内,可现在的玉莹却是个例外。在他感觉到软『乳』挤压消魂滋味的片刻,他还没有忘记这可爱的女孩是属于叶三的,那失望的感觉充斥在心头,久久不去。
叶三当时还清醒,这次受伤让他感觉自己很衰,也许会成为玄幻界第一个穿越时空的短命鬼。
“大哥,如果我真的死了,玉莹就交给你照顾了,我们是好兄弟,是亲骨肉,我想你不会亏待她的。”说完就昏『迷』了。叶三的话又让叶欢的心头燃起了希望,从那以后,他确实对玉莹很是关心,接触也多了,一天不见如隔三秋,有时竟忘了她是叶三的女人。
叶欢看见了两人在屋里亲热,心里拔凉拔凉的,没有了罪恶感,妒忌的心情久挥不去,扭头消失在门外。
玉莹起身追出门外,已没有了叶欢的身影。回到自己的房中,面对铜镜,看着自己『迷』死人的脸庞,展颜一笑,她笑的诡异『迷』人,可惜没人欣赏到。在她似笑非笑的时候,做出了一个奇怪以极的动作,对着铜镜伸出了舌头,那是和常人没有分别的舌头,可不一会儿,那舌头开始变的艳红起来,舌尖探出了一根血红的肉刺,象极了蝉的口器,伸缩不定。谁能说玉莹的舌头天生不是这样的,天下奇事层出不穷,又有谁可以肯定没有这种事?
玉莹狡黠的一笑,收回舌尖的血刺,『舔』了一下红唇,又恢复了神态,现在的神态象一个淘气惹祸的小女孩。一个刚捉弄了别人,又娱乐了自己的惹祸精。如果叶三看见这样的舌头,他就会相信萧翼飞让他后悔的话了。一个投缳自缢的人复活了,一个舌头有古怪的人复活了,萧翼飞真的知道了某些事,可是又有谁会相信呢?
如果萧翼飞没有说谎,那么只有玉莹在说谎了,那么又有谁来揭穿谎言呢?没有,到目前还没有。又有谁能想到那是多么恐怖,多么妖异的事?也没有,叶三也没有想到。
月明中秋,冷风吹浮窗纱,玉莹站在窗前,樱唇中轻声地说着没人能听懂的话,一切事情的发生对她来说都是很顺利的,利用人类的力量,她可以找到她要找的东西,进入鹰帮,对她来说,她的事可以说已经成功了一半,还有什么事可以难倒她?愚蠢的人类。
一轮满月西垂小楼窗外,叶欢已备好酒菜,等着玉莹的到来。月永远是人类美好的象征,是人类歌咏的对象,它的出现总让人想到美好的事情,叶欢也不例外,今晚能有什么好事呢?风月宜杨柳,雪月宜梅花,今天的明月可是宜佳人?中秋邀月饮一杯,又有佳人陪伴,是人生何等的快事。
玉莹也是被明月邀来,这时她已忘记了叶三,心里只有叶欢,今天要喝酒,她就知道要出很多事。让叶欢看到她和叶三亲热的一幕,也是她所需要的效果,她知道酒入愁肠是很容易喝醉的,喝醉酒所做出的事是可以得到原谅的。果然,如她所想,叶欢面对着她狂饮,不说一句话,一坛美酒见底,叶欢就醉倒在桌前。
叶三自从玉莹走后,就有一种恐慌的心情围绕着他,他不知道什么地方出了问题,他还看到了叶欢脸『色』不对,匆忙离开,他就再也没有心情躺下去了,他要找叶欢谈谈,谈他所知道的事,谈他所想的事。
走在去叶欢住处的走廊上,灯光和花树点缀着院落,云淡风轻,影随人动,灯光多少让叶三产生了幻觉,让他感到青盐山庄密室里的事,就想幽灵一样,徘徊在他的周围。说出来,大哥能相信吗?我说的事情是不是太可笑,太难以让大哥相信?叶三今天也很奇怪,自从试探了玉莹的变化以后,他也感到有些事情很可笑,为什么今天有向大哥倾诉的念头?他无法解释。
走到鹰王殿前,那是叶欢饮食起居发号施令的地方。今晚安静的出奇,花木被风吹动的瑟瑟声响从远处传来,侧耳细听,举步若轻,他是听到了一点声音,都三更了,怎么玉莹还在这里?
风又急起,叶三衣袂飘展,心头不由得起了一阵寒意,很小心的向内堂走去,越往里走,心头的寒意越重。里面的灯光没有熄灭,穿过内堂,来到叶欢的寝室,他记得那里只有一张很大的床榻,这时他的脚步轻的就象一个贼。他听到了玉莹的哭声,冲上前,拉开床幔,整个人立时怔住了,瞠目结舌,说不出一句话。
他呆在那里,神情古怪,表情复杂。玉莹一丝不挂的躺在叶欢的床上,肩头抽搐着在不停的哭泣。灯下羊脂白玉的肌肤,刺痛了叶三的双眼,丰满纤细的腰身充满了诱『惑』。床上枕被凌『乱』,可以想象发生了什么事。叶三没有想到会在这样的情况下看到玉莹的,片片落红,更说明了一切。叶欢到现在还没有看见叶三的到来,玉莹的哭泣使他变得痴呆,不知所措。只有玉莹趴在绣榻上,脸面朝下,『露』出了既痛苦又快乐的表情。
我是处女,叶欢你知道处女的厉害了吧?狡黠的笑容又一次浮现在她的脸上。
第十一章淫贼()
古道西风瘦马,秋阳艳照,通往徐州府的官道上还真有一匹杂『毛』瘦马,有一步没一步的向前挪动,不象是急着赶路的过客。马背上躺着一个黑衣人,头枕在马上,脚撑在马的前背,翘着二郎腿。嘴里嚼着一根不知名而有甜味儿的野草。杂『毛』瘦马走的很平稳,轻微有节奏的颠簸,使马上客昏昏预睡。一看脸膛,就知道是一个不修边幅的汉子,胡须老长,已经看不清他的实际年龄。怀里抱着一把刀,才显示他是一名刀客。
离开鹰帮总坛已经一个多月,叶三就这样任由这匹瘦马驮着他向前走,他不知道自己去哪,也不知道现在在哪,只知道他要离鹰帮越远越好。这段时间,让他明白了很多事,知道了很多事,了解了很多事。他知道有些事不能够强求,他要尽快远离鹰帮,远离大哥叶欢,远离心爱的女人玉莹。他不想看到那些人的目光,不想让他大哥道歉,说后悔的话,他只有离开。他不想看到玉莹伤心,说对不起的话,他只有离开。现在他是地地道道的断肠人。
这次远离鹰帮,他没有任何准备,甚至没有带一点盘缠和换洗的衣物。从鹰王殿内堂出来,他就直奔自己的住处,抓起妖刀,去马圈牵一匹黑『色』的瘦马,没有向任何人辞行,就离开了他生活很久的地方。
人在江湖,他才知道有多难,没有钱,他要吃饭,没有钱,他要穿衣。马还好说,比他好过,最少不会饿着肚皮。刚开始的时候,由于心情不好,他还没有感到饥饿,过了五天,他开始眼绿了,看见庄稼地就想往里钻,看见鸡就想拔它的『毛』,看见羊就想掐它的脖子。本来他不想干这些偷鸡『摸』狗的事情,可添不饱肚子可不是闹着玩的。我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