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烟云耳!
翰难河之战结束,永乐大帝又回到了胪朐河畔大营,权妃盛装出迎。这一晚,权妃不停地给英雄敬酒,永乐返老还童,做了一次年轻的大英雄。权妃在永乐的宠爱下,嘶叫出声,尖细的指甲抓破了龙背。永乐开始『迷』茫,有一个声音在心底回响,一生只爱权妃,如果有人伤害了权妃,宁愿错杀一百也不放走一个。权妃眼里的红光,在永乐『射』出龙精后消失,永乐从高度兴奋『迷』茫中醒来,可那声音却永植心底,世上没有任何人再可以伤害到他心爱的权妃。
权妃『裸』着身体从永乐怀里娇柔地下了胡床,从绣囊里掏出了玉箫,她要『裸』身为勇猛的皇帝吹奏,一缕箫音覆盖了明军大营,将士们痴呆地听着天籁般的箫音,如痴如醉。心情随着箫音飘『荡』,回到了如血如屠的战场,是大漠穷秋塞草腓,孤城落日斗兵稀,还是借问梅花何处落,风吹一夜到关山。箫音婉转突变,如月光流水凤竹。
叶三在营帐里和扬秋迟、薛纷飞端着酒杯在喝酒,纷儿兴奋地问这问那,就差把叶三的衣服给扒光了。
“三哥,人人都说你受了很重的伤,全身上下都是血,连小黑也直滴血滴子,让我看看嘛,到底有没有受伤?”薛纷飞拉扯着叶三的衣服。
“就是就是,我真的受了很重的伤,你看,我手背划开了一道口子,都『露』肉了,可没流血。还有还有,我的小腿被撞散了架,都红了一块。还有这儿,你看,刀口多深啊!就是看不见骨头。大腿上你就别看了,被枪刺了个洞,现在已经不流血了。”叶三认真地给薛纷飞翻看自己的伤势。
薛纷飞每一处都仔仔细细地端详,可是每一个伤口都是擦破了点油皮,根本不象叶三说的那样严重。薛纷飞狠狠地在叶三肩头锤了一下,心花怒放地大笑起来。这时,一缕箫音传到了叶三的耳朵里,叶三的脸顿时变得煞白,手里的酒杯“当啷”一声掉在了地上,另外两个人吃惊地看着他。
叶三今天知道权妃在为永乐吹箫,他也知道权妃是朝鲜人,开始的箫音飘散着浓郁的朝鲜风情,他也陶醉在异乡音乐的天地里。可后来箫音一变,让他听到了自己熟悉的旋律,那是在现代、在他的祖国才可以听到的《月光下的凤尾竹》。优美的旋律变得恐怖起来,叶三知道了是谁在吹奏这个朝代根本听不到的旋律。
“是她,是她,是她在吹奏,那东西在贤妃娘娘体内!”叶三惊叫出声,双腿一软,坐在了地毡上。
第五十八章谋杀()
风流一夜的永乐大帝,被权妃彻底的陶醉了,仿佛自己的魂魄都被带到了箫音里。第二天休整了一番,永乐下令班师,可他没有忘记鞑靼太师阿鲁台,那是他眼里的最后一根刺,说什么也要拔了它。他安排步军和权妃回师南下的同时,自己却出人意料地亲率精锐骑兵和神机营向东而去,寻找阿鲁台的军队去了。
可这次叶三已经是明军斥候的头儿,紧跟着他的还是扬秋迟和薛纷飞。一路行来,叶三除了派出斥候打前站就根本没有离开过扬秋迟的大营。而在营帐里商讨怎么对付出现的危机,也就是深受永乐宠爱的贤妃权氏。
“叶兄,你怎么知道那东在了权妃体内?”扬秋迟不解地问道。
叶三一楞,这问题还真不好回答,想了一下道:“我听到过那东西哼唱过箫音的旋律,此间没有任何人能够传唱这旋律,不是她又能是谁?”
“万一权妃也会,那可怎么办?权妃可是地道的朝鲜人,你不能肯定她不会吹这个旋律。”扬秋迟还是提出了疑问。
“不可能的,她前面吹奏的绝对是朝鲜乐曲,可后来箫音大变,完全不是朝鲜国风味的旋律,我可以肯定那不是朝鲜的音乐。”
“扬大人,三哥说的有道理,这几天我也在观察权妃,她确实和以前不一样了,在她离开永乐非常寂寞的时候,她也没有找我给她讲一个故事。这在以前根本不可能的,她隔一天不听我讲就会来找我,可说是风雨无阻。”薛纷飞在旁也说出了她的疑虑。
“你什么时候发现权妃变化的?”扬秋迟紧接着问道。
“我想是从我央求她和皇帝一起出塞的时候吧,开始的时候她怎么都不愿意和皇帝一起出征,有一天晚上我又央求她,她说明天给我回话。我本来以为她是在敷衍我,我已经绝望了,她绝对不可能为了我而跟皇帝出征,她说那是拖皇上的后腿。可第二天她完全改变了注意,痴缠着皇帝,主动请缨要随圣上出征。圣上不答应,她还特意地换了一身戎装出现在圣上面前,圣上一高兴就答应了。”
“这也说明不了什么问题。”扬秋迟还是没有抓住主要的线索。
“可在那天晚上前,她是不可能做出那样的事情。且痴缠皇上的妖媚样,我也是头一次见到,她还揪了皇上的胡子。一夜之间她的变化也太大了吧,从那以后,她再也没有找我给她讲过故事了,她对我的态度也冷淡了很多,对我带理不睬的,我和她在一起总有一种冷飕飕的感觉。”薛纷飞又说出了很多理由。
“看来此事却有蹊跷,连想那两匹无血死亡的马,那东西寄居贤妃体内是八九不离十了。”扬秋迟已经开始相信叶三所说的真实『性』。
“我要杀了权妃。”叶三很久没有说话,说出来的话更是语不惊人死不休。
“什么?你要杀权妃,她可是皇帝的爱妃,你不要命了?”薛纷飞瞪大了眼睛说道。
“你们可知道现在的权妃已经死了,她是灵魂和躯壳都是那东西在控制,我要杀的不是权妃,而是把她赶出权妃的身体,不能让她继续害人。”叶三也说出了一番道理。
“可是皇上能相信吗?皇上能允许你动他的宠妃吗?你不要痴心妄想了。”扬秋迟说出的可是硬道理,叶三低下头不说话了。
“再说了,你说权妃是那邪异的东西,皇上能相信你吗?我看如果事情真实可信,那只有一条路可以走。”扬秋迟思考了一番道。
“有什么好办法?”叶三来了精神。
“谋杀!”
“什么?”
“什么?”叶三和薛纷飞同时张大了嘴巴。薛纷飞吃惊的是谋杀这两个字,而叶三却是吃惊这件事。权妃的死在历史上也是千古之『迷』,死了很多人也没查清楚是怎么回事,直到十年以后,又死了一批人,还是没有彻底地查清楚。到底权妃是怎么死的,叶三也『摸』棱两可,不是很清楚。现在从大理寺少卿扬秋迟口里说出谋杀,叶三真有点相信自己在改变历史的轨迹了。
“如果我们采取非常手段,还是事有可为的。我是大理寺少卿,如果说贤妃出了事,皇上肯定会找我去彻查此事,我想在我的*作下,会成为一个无头公案。退一万步说,不得以,找个替罪羊还是很容易的,大明朝司法刑讯*供的合法的,大可在此做文章,找个该死的人屈打成招还是没什么问题的。”
叶三再也不能少小看扬秋迟的心机,太可怕了,这也是大明朝官场上勾心斗角的真实写照。权臣纪纲能栽赃陷害,坑害忠良。那么,为什么良臣就不能以牙还牙,除邪扶正?叶三不是古板之人,他完全可以接受扬秋迟这种逆反行为。
“叶兄,如果你接受我的行事方式,可以从现在就开始谋划,不达目的誓不罢休。不过,这事要绝对的隐秘,如果泄『露』出去,我们就死无葬身之地。”扬秋迟说完这番话,帐内一片寂静。关键时刻,薛纷飞又说出了令叶三刮目相看的话。
“三哥,谋杀是不是有点太残忍了,毕竟现在权妃看上去还是个活生生的人。以三哥对那东西的了解,有没有更好的方法能使她失去控制别人的力量或失去行动的能力。”
叶三眼前一亮,沉思了片刻道:“纷儿还记不记得我们一起盗墓的事?”
“记得啊!那哪是什么盗墓,是去找马尸。”
“那你知道那马是怎么死的吗?”
“知道,那马是上吐下泻脱水而死。”
“那这事就有眉目了,漠北狼毒花可以帮我们实现你的想法。狼毒花人服用以后,腹疼、上吐下泻,人就失去了行动的能力。如果没有人抢救的话,只有死路一条。可权妃身边御医国手多如牛『毛』,不可能见死不救。这样就可以保住权妃不死,但又不容易痊愈。那东西我想就没有那么容易兴风作浪了。”叶三说完,扬秋迟瞪大了眼睛,击掌赞叹。
“叶兄好主意,即没有谋杀之嫌,又可控制权妃的行动,真的要多谢郡主提点。”听了扬秋迟的话,薛纷飞兴奋的脸红彤彤的,眼睛直瞟叶三,也想听听心上人对自己的赞扬。
“女中诸葛,名不虚传。”叶三还挑起了大拇指,薛纷飞更加得意地笑了。
本雅失里逃过了一劫,投奔了瓦刺,可瓦刺首领马哈木并没有待见他,反而取了他的脑袋,献给了大明,领去了两个赏钱。太师阿鲁台也不比本雅失里的境遇好多少,还没到兀良哈就被赶了回来,阿鲁台只有在茫茫草原和大漠之间躲避着明军,和明军玩起了捉『迷』藏,大军扎营的方位变换不定,游击战术发挥的淋漓尽致。叶三也为阿鲁台的变幻莫测头疼不已,他的心思根本没用在寻找阿鲁台的军队上,而是为即将实施的谋杀做充分的准备。
但人要是倒霉起来喝凉水都塞牙真是一点不假,就在明军粮草不济,无奈之下,骑兵班师回程的路上,竟让叶三又找到了蛛丝马迹。
在经过阔滦海子时,叶三没有忘记寻找足够的狼毒花,晒干磨成粉末。在寻找的无意间,叶三发现在他前面出现了很多新鲜的马粪。作为明军的先行斥候,他的前面是没有明军骑兵的,唯一的解释就是还有别的骑兵马队走在了他的前面。叶三敏锐地捕捉了敌军的信息,从马粪的新鲜程度推断出敌军的准确位置。
永乐接到叶三的密报,心里狂喜。他信任叶三已经到了无与伦比的程度,但他也不是脑袋经常发热型的皇帝,他的每一步棋都是经过运筹帷幄的。他继承了名太祖朱元璋的风范,做任何事都要做绝,这次他再也不会给阿鲁台留下任何退路。命令刚提拔为中军副将的安远伯柳升在阿鲁台败逃中必须经过的苍松峡埋伏,架好神机炮待命,随时轰击鞑靼骑兵。永乐这招太绝了,在平原神机炮最容易受到骑兵的攻击,可把炮架在峡谷上方往下轰击,骑兵上不去,只有被动挨打的份。
各军接到永乐的将令,连夜开始行动,而永乐则亲率精锐骑兵在阔滦海子和叶三会合,听了叶三的详细解说,做好了冲击阿鲁台骑兵的准备。而阿鲁台却不知道永乐大军就在他附近等他入网,还在悠闲地游山玩水,毫无目的地闲逛。当他得知被永乐大军堵住去路的时候,已经进退维谷,现在和明军相比完全处于劣势,他已经失去了灵活机动。阿鲁台吓得魂不附体,这才想起如何向明军投降,可是他帐下的将官却没有一个人赞成投降,明知道和明军强行对抗只有死路一条,但丝毫没有妥协,阿鲁台没办法只有给永乐来个缓兵之计,还想象以前一样,不能打就谈判,脱身后就继续打。可他没看看现在是什么时候,在他还在苦思谈判内容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