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政哥,你这样子就对了’,哪有今日这般诚惶诚恐之状?”语气里颇有萧索之意。
“哈哈!”蒙恬也感慨了一声,说道:“政哥自然是我政哥,但也是天下人的君王,作为兄弟的吗,自然更要遵循君臣之礼,才能够让天下人信服嘛。”蒙恬巧妙地给自己解围。
“你这语气,倒是和赵高一般了。聒噪地要命。”皇帝不耐烦地挥了挥手。好像又想起了什么,皇帝说道:“对了,你看什么时候方便,把扶苏送到边境那里锤炼一下,好磨砺一番性子。”
蒙恬微微一怔,然后说道:“确定了?”这话说得有些莫名其妙,但皇帝却懂得其中的意思。沉默了一会,才摇了摇头说道:“还不确定。但不得不说,扶苏不错。不比赢高、将闾几个都好,其他的小子们还小,看不出什么。赢高意气太盛,不是成大气之人,将闾性格过于谨慎木讷,也不是君王之才。”
“那扶苏有什么缺点?”蒙恬认真问道。
“太大的缺点说不上,但却有妇人之仁的毛病,性格过于刚硬。”皇帝摇头说道。
蒙恬若有所思,沉默了一会,才说道:“我看好扶苏。”换了别人,这种话一旦说出口,那便是灭族大罪,但像蒙恬这种人,却需要在皇帝面前清楚表述自己的的态度。以免皇帝出现误判。
皇帝眼里闪现一抹精光。但顷刻便恢复了正常,说道:“正是如此,我才会把他送到你那里去,看你能不能把他训成一个合格的王储。”
蒙恬苦笑一下,好一会才说道:“我记得陛下,你曾经跟我说过,为君之道……是别人教不会,也学不来的。”
章 三零四零 行猎大赛()
秋高马肥,正是狩猎的好季节。每一年这个时候,在皇家的林园里,都会有一场精彩绝伦的行猎大赛。每一年的行猎大赛,都是朝中豪门的公子的盛宴,能够在行猎大会上展露风头之人,都能够得到皇帝的赏赐,因而平步青云。更有甚者,得到公主或者豪门千金的青睐,抱得美人归,又为家族增加一个姻亲盟友。
今年皇帝对这一场例行的大赛似乎有着比较高的兴致。一是为了欢迎蒙恬从陇西归来,二是前段时间小恙,听了陈胜给他讲解的一番妙论,颇为向往那种狩猎的氛围。因而当少府将邀请出猎的名单交给皇帝御览的时候,皇帝便下令让少府扩大名额,增设了不少位置,从员之多,规模之大,是以往行之时从未有过的。
对于皇帝的决定,少府并无反对的道理,很快便将事情安排妥当,朝中的三公九卿,连同府中内眷内眷都有被邀请。除此之外,有虚封爵号的公爵们,更是多不胜数,人数多达千人。而随行的御林、虎贲军和禁卫的数量,更是有两万五千,加上王公贵族所带的护卫家眷们,总人数多到将近五万人。好在皇家的猎苑区域极大,要容纳数万人完全不是问题。
陈胜自然也在受邀的名单里面,之只不过陈胜没有老师尉缭那般好的待遇,可以陪同皇帝一同乘坐皇辇,只能在车队后面,骑马远远跟着。
以陈胜的身份,可以携带家眷一人,护卫五人。家眷自然带了凌素韵,而护卫,则是带了樊跖、灵珠儿和卢建辉,外加上了斯巴奴隶的头子达尼达和昆仑奴的首领展昭。不过尉缭的身份足够尊贵,却有二十个护卫的名额,尉缭为了让学生出彩,让陈胜调出十个昆仑奴和十个斯巴达人充当护卫。斯巴达人和昆仑奴平时互相看不过眼,但陈胜却严重警告了这二十人,若在狩猎过程之中产生任何一点摩擦,则把一百多个家伙全部个剁了。
见陈胜不像说笑,尼达和展昭郑重警告了手下们,不要拿自己的同伙的性命开玩笑。
陈胜一身白色罩袍,座下也是一匹纯白的的马匹,看上去神采飞扬。这身打扮本来和秦人尚黑的本质相反,陈胜以为有些高调了,但凌素韵却坚持如此,陈胜只能听从。而凌素韵则是一身猩红装扮,英姿飒爽,和陈胜并肩骑在马背上,远远看上去极是相称。
初时陈胜还以为自己的装扮过于高调了,但是见到了咸阳那些各亲王公侯府邸里是英年才俊的着装之后,才发现自己原来是如何简朴无华。
目光之所接触,那些公子们身上基本都是披着闪着精光的盔甲,外面披着一身杀气凛然的黑色绸袍,在阳光的照射下,折射着熠熠的光彩。但行家一眼就可以看得出来,这些盔甲基本是用竹片和软木制成,只在一些显眼的地方加设了薄薄的一层铁片,看起来甚是英武,但实际上这些盔甲都是花架子,只能当仪仗用,并没有实际用途。用陈胜的话来说,这也就只能穿着图帅气罢了。真要是把一副盔甲穿在身上,这些青年公子们能够走得动的都没有几个。
公子们的坐骑也多是高头大马,马鞍富丽奢华,辔头闪着黄色的光芒,连手中的马鞭,也是镶嵌着宝石的,一看这行头便在五千金以上。这不是个别,而是普遍现象。骑在高头大马上左顾右盼,试图吸引从一边行驶而过的马车里的年轻漂亮的小姐。
和同行的青年们比起来,王离的打扮较合陈胜的心意。一水黑色,没有多余的配套,看起来很是精神。
跟在陈胜身后,王离显得很安静。左右拱卫着他的便尼达和展昭,也因为如此,骑在马背上,他有着一种如芒在背的感觉,很不自在。因为在过去的一段时间里,很多时候他都是在训练警觉性和反应能力,两人经常不定时地袭击他,每每偷袭得手,他便会被揍得脸青鼻肿。
对因为抱着对两个教官的警惕,以至于一路上王离已经闹出了几次笑话,其中一次是展昭伸手去解皮囊喝水的时候,王离眼中余光看到展昭的手在动,立即侧身闪避,从马背上跃下来,一连打了两个滚,夺得远远的,二是尼达打了个喷嚏,他立马便举起了手中的盾牌,挡向了尼达的位置。
“不用紧张。”陈胜回头笑眯眯地对着王离说道:“我跟你两个教官说过了,今天不会对你搞突然袭击的。”
王离一脸难看,好一会才应道:“这可说不准,前天晚上展教官才说不会搞半夜袭击,我可以放心睡觉,结果半夜之后,我被他挂在树上到了天亮,还告诉我说,不要轻易相信敌人散发出来的消息,不要做敌人希望你做的事情。”
陈胜微微一笑,说道:“不错,但我不是你的敌人,是你的老师。”
王离脸上挤出了苦笑,说道:“可是教官说了,他们整治我的手段,都是您教的。”
陈胜回头看了尼达和展昭一眼,两人都对他露出了一副大白牙。
“丫的!”陈胜一脸悻悻状。很显然,这两个家伙把他给卖了。陈胜在心里将两人问候了一遍,却对着王离慈眉善眼地说道:“这是教学的必要手段嘛。但是学习也得有张有弛,今天跟随皇帝出来打猎,我们就要轻放松一些。”
“教官说了,精神松懈的时候,那便是死神微笑的时刻。”这段时间的训练,显然给王离带来了不少心理阴影。
陈胜有些咬牙切齿:“是哪个教官说的?尼达?”
“不错。老师,您怎么知道?”
“我怎么知道?因为斯巴达人都是疯子!”陈胜耸了耸肩膀,无奈得说道,斯巴达人是与生俱来的战争机器,能够说出这样富有哲理又黑暗的话,自然非尼达莫属。
陈胜觉得,不能放任这两个家伙这样教导王离,否则这孩子的世界观非得让他们扭曲不可。
章 三零四一 行辕()
想到这里,陈胜的的语气更加温和,说道:“王离啊!你也跟两个教官一段时间了,体能方面的训练可以适当减少,只需要坚持锻炼便可,行猎完后,以后你就跟在老师身边学习吧。”
“我觉得……跟两个教官一起挺好的。”王离很是警惕。虽然以前对陈胜很是敬仰,但接触了之后,才发现陈胜跟想象中完全不搭边,这个看起来比自己大不了几岁的家伙,心狠手辣的程度已经超出了咸阳城里臭名远扬的小霸王的心理预期,在陈胜的手下折腾之下,王离根本已经感觉到痛不欲生,若落在陈胜的手中,以后还会有好日子过?虽然现在的日子过得已经足够艰难,但王离觉得,还能够承受得住。
“呵呵,这两个家伙能教你的都差不多了。而且即使战斗技巧学再多也没有用处,个人的力量是有限的,再英勇的战士,杀敌也是有限的,但指挥作战的技术,才是统帅需要的。你难道不想一个独挡一面的大将么?”
一番话听得王离怦然心动。身为将门之后,对祖父和父亲的事迹无比敬仰的王离,自然渴望将来也能够像父辈一般,能够延续家族的荣光。不然他也不可能对陈胜如此感兴趣了。
“老师,您准备教我什么?”王离有些结巴了。
“教你什么?”陈胜微微一笑,却是陷入了沉思,好一会才说道:“未来战争的发展趋势和作战方式?唔,就这个吧。”陈胜对于自己想出这个题材很是满意,但王离却在一旁回味了许久,却是不知陈胜所云,一脸不明觉厉的样子。
凌素韵没参与过战争,但却也博学,对兵法也颇有涉猎,在一旁不解说道:“战争发展趋势和作战方式?什么兵法里有记载的吗?”
陈胜呵呵一笑,说道:“打战哪有什么固定的战法的。水无常形,兵无常势,灵活作战才是打战的精髓。我跟王离讲的,是战争的发展规律。”
“哦,说来听听。”凌素韵对此也表示了极大的兴趣。
“好吧。”陈胜无奈说道:“实际上可以这样理解,在三代之前,古人打战,并没有像现在一般的弓弩、刀剑,而是利用石头、木棒,甚至是赤手空拳打战,作战也没什么技巧,就一哄而上,杂乱无序,而随着文明的发展,到今天,我们作战的有着一定的阵法,进退有序,还有各种武器装备,杀伤力也比以前强大许多,那么以后呢?以后的战争会是什么样子的,这就是我所要跟王离说的……”
陈胜非军事院校的学生,只是当了几年的军医,所有的军事理论都是平时听战友们交流学习心得的时候听到的,大多还是一知半解。但是这些知识和理论,放在这个时代里,却已经非常先进,陈胜从作战的行军。训练说起,再说到武器的变化和发展,虽然陈胜极力控制在冷兵器时代的作战,但有时候也忍不住加入了不少关于火药进入战争之后的改变,让凌素韵和王离大为惊奇,听得不由入迷了。王离一路上有话题可以打发时间,那旅途上的郁闷,便很容易打发。从咸阳到猎苑大约百余里,车马虽然慢行,但三个时辰下来,便已经到达。
少府工作十分到位,此次出猎的人数众多,但安排得却没有一丝的混乱,来宾都按照了自己的身份,在指定的区域里进驻进去,一顶顶帐篷有条不紊地竖起,皇帝的行宫也架起,禁卫层层拱卫起来,能够接近皇帝行辕进驻的帐篷,都是朝中显贵,其中最让人惊羡的莫过于丞相李斯了,三个儿子都是当朝驸马,随行人员便超过了百人,占据了皇帝行宫左侧一大块地方。而拱卫皇帝行宫右侧的帐篷,则是眼下如日中天的蒙家的营地,不过和李斯家族的帐篷圈子比较起来,则显得寒碜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