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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像孙师这样的人,竟然诱骗良家女子,却是让人有些大跌眼镜的,虽说那个良家女子是心甘情愿的,可他若是对那女子给不出一个未来,这难免就有欺骗感情之嫌了。
只是不知那良家女子现如今怎么样了。
苏无名扭头看了一眼孙姜,问道:“这事你可知道?”
孙姜言词之间有些闪烁,许久后摇摇头:“对于少爷的这些事情,我不是很清楚,不过我相信我家少爷的人品,绝对做不出这种事情来的。”
孙姜的话从来都只是片面之词,也许他说的有一部分是真的,可在袒护孙师这方面,却是做的最好,因此有关孙师的那些言词,很难让人相信。
这个时候,狄布望向宋君,问道:“当时孙师将那女子拉到了什么地方,再有,那名女子你可知道是谁?”
宋君耸耸肩:“我只知道那个地方是什么,不过至于那个女子是谁,我却是不知的,我虽然讨厌那个孙师,可也没有无耻到去偷看别人做那种事情。”
宋君无耻不无耻,苏无名和狄布两人不知道,不过他们却能够猜测道,如果孙师玩弄了那个女人的感情和身体的话,那么那个女人会做出什么反应来呢?
杀人?
这是极其有可能的。
为此,苏无名让宋君将孙师拉那女子去的地方说了出来,那个地方是长安城一处人迹罕至的巷弄,叫匪巷弄,里面住的人多半是生活在社会最低层的百姓,那个地方很脏,不过有钱人在里面买套庭院金屋藏娇,却是最适合不过的。
打听到这些之后,苏无名和狄布两人便再无什么可问的,然后便起身告辞,他们准备去匪巷弄调查一下,看看能不能找到那个被孙师拉走的女孩。
而就在苏无名和狄布等人走后不久,唐业便急匆匆的离开了唐楼,他在长安城转过了几条街,一闪身进了一处府宅,然后在里面见了一个人,将这些事情全部说了一遍,说完之后站在一旁等候消息。
不知过了多久,他面前的人才微微点头,问道:“那孙师真不是你们唐楼的人所为?”
“是啊主子,我把唐楼的人都调查遍了,真没有人杀那孙师,再者说了,杀那孙师对我们可没有一点好处啊!”
那个被称为主子的人嘴角露出一丝浅笑,心想,唐业认为杀死孙师对他没有好处,可他却知道,孙师死了,对他来说却是的确有一点好处的,当然,此时这个好处对他来说却称为了一个麻烦。
不过,这个人显然对这个麻烦并不怎么在意,略一沉思之后,对唐业说道:“既然凶手不是你们的人,那就任由苏无名去查吧,此时最苦恼的应该是皇上而不是我们。”说到这里,那人又加了一句:“不过唐楼你必须给我经营好了,若是因为这件事情影响了我的大事,我饶不了你。”
唐业连连应者,然后便小心谨慎的离开了。
在乐坊的棋圣争夺赛上孙师被杀的消息很快传到了皇宫之中,皇上李炎听到这个消息之后,顿时惊讶不已,他觉得这件事情很不可思议,他不认为一个棋圣也要有人用谋杀来争的,可如今孙师死了,而这个孙师,据说是比赛之前最有可能成为棋圣的人。
李炎并非笨人,他很快便想到了这件事情的严重后果,如果孙师真的是因为争夺棋圣这个称号才被杀的,那么酿成这件谋杀案的罪魁祸首就成了皇上李炎自己,因为是他要举办这个才子大赛的。
而如果为了一个棋圣便有人站出来杀人,那么为了一个大唐第一才子这个称号,只怕会有更多的人被谋杀吧,毕竟大唐第一才子这个称号,可比棋圣这个称号更显赫。
如果孙师真的是因为这个称号才被杀的,那么朝中必定会有人站出来嚷嚷着停止才子大赛继续比赛下去。
可若真的停止比赛,那不是扇了他李炎的脸吗?以后他这个皇上的话,可还有分量?
一个才子大赛说停就停,这是绝对不允许的。
可若是不停,就必须接受不断有人被杀的可能,甚至,还有整个大唐很多人的风言风语。
李炎很为难,他突然觉得当皇上也不是一件顺心的事情,如此反复思索许久后,他派人将李德裕请了来,此时他所能依仗的,也只有李德裕了。
李德裕见到李炎之后,神色并不是很好,因为他很能明白皇上此时的处境,也知道皇上叫他来所为何事,只是面对皇上的困境,就连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不过,身为臣子,为圣上分忧那是分内之事,所以虽然觉得很难抉择,李德裕还是给皇上李炎出了几个主意,比如说才子大赛的事情可以先缓一缓,但并不是停止,所以这接下来的棋圣大赛,还是要继续比下去的,而孙师被杀一事,也要继续调查,至于才子大赛是否停办,要看最后的调查结果。
李炎觉得李德裕的这个方法勉强可用,虽然并不能完全解决问题,可至少把烦恼延迟了,一切等命案调查清楚之后再说。
君臣两人商议完之后,李炎随即命人将大理寺卿令狐古叫了来,询问了一遍大理寺对此案的看法,当李炎得知令狐古已经派出狄布和苏无名两人去调查命案之后,心头这才稍安,虽然对狄布和苏无名不算十分的了解,可当你宫中宫女被杀案,还是让他对这两人充满了信心的。
看到李炎满意的笑容,令狐古心头也稍微安了那么一安,可这安心只是短暂的,因为他突然想到,如果狄布和苏无名两人破了此案,那么他们两人的名声将会有多大。
若是以前,他倒不必在意狄布,狄布虽然有本事,可他的本事并不是很大,至少没有大到威胁自己地位的地步,可如今狄布投靠了李德裕,有李德裕在背后支撑,狄布的势力的确要比他想象中的强大许多。
再有便是那个苏无名,从一开始,他就觉得这个苏无名是个危险的存在,此时苏无名的名气,只怕比他这个大理寺卿的名气还要胜,长安城的百姓可能听说过苏无名,但却很少有人听说过他令狐古。
就在令狐古这样想的时候,李炎让他跪安,令狐古愣了一愣,随后连忙跪安退下。
此时已是暮春时节,皇宫的城墙虽然已见斑驳,可姹紫嫣红开遍,却也别有一番滋味,仿佛是庄严中的一片温馨。
令狐古已经很久没有进过皇宫了,本来好不容易来一次,他应该好好欣赏一番这里景致的,可不知为何,他却是偏偏无心欣赏。
就在这个时候,一阵笑语突然从不远处传来,狄布微微一惊,抬头望去,只见是一女子在花间嬉戏,那女子浅笑嫣然,仿佛是入了凡尘的仙子,只那一刹那,便把令狐古的心给勾了去。
不过,令狐古毕竟知道这是什么地方,所以就算他对那女子很是欣赏,却也只稍作停留,然后便加快脚步出了皇宫。
等那令狐古的身影消失之后,皇宫中的嬉笑声也突然停止了,那个本来像仙子的女子嘴角突然露出一丝浅笑。
第282章 妹的哥()
匪弄巷是一个少有行人的地方,外面的人根本不想到这里来,因为这里没有什么值得外面人注意的。
弄巷很深,可是却只住着稀稀寥寥的十几户人家,苏无名和狄布等人在匪弄巷里询问了个遍,可是却并没有找出任何与孙师有关系的事情,而且在整个匪弄巷里,也没有那家的姑娘长的有姿色以至于能够被孙师给看上。
也就是说,孙师带来的那个女子,显然不是匪弄巷里的姑娘,而是外面的女子,可如果是这样的话,想要从长安城找出那个女子来,便显得有些困难了。
从匪弄巷离开的时候,已是黄昏薄暮,春末夏初的夕阳很美,在天边美的让人心悸,狄布走过几步之后,微微沉眉,道:“苏大人,对于这件命案,你怎么看?”
苏无名想了想,道:“既然从匪弄巷里找不到什么线索,那么我们不如去见一见那个秦勤,兴许从他那里,我们能够得到一些线索也不一定,而如果从秦勤那里也得不到什么的话,我们只有想办法将那个被孙师诱骗的女子找出来了,虽然困难,可我还是有办法的。”
狄布听完苏无名这些话后,心中一喜,道:“好,我们这就去找秦勤。”
秦勤是棋阴山庄的棋师,棋阴山庄是一处遭受棋童的地方,秦勤的功课便是教那些棋童如何下棋,只不过这几天他一直不怎么提得起兴趣来。
黄昏时分,秦勤又与棋阴山庄的另外一名棋师对弈了一局,他很轻松的便赢了,可这并没有让他觉得兴奋,而他的对手,也没有觉得丢人,道:“秦兄,那棋圣大赛上发生的事情你可听说了?”
秦勤点点头:“那么重大的事情,我怎么可能没有听说,唉,可惜,可惜啊!”
“你有什么好可惜的,那孙师死了,对你来说应该是好事啊,他那般羞辱于你,当时我看着就来气。”
秦勤摇摇头,道:“张兄,有些事情并没有你想象的那么简单啊,我已输棋于他,为何还要三番四次的去找他下棋?还不就是因为他的棋艺高嘛!”
那个叫张兄的人不以为然,道:“我知道你是棋痴,一直想跟比你棋艺高的人对决,可殊不知在这个世上,更多的人下棋只是为了那棋圣之名,国手之尊,那些打败过你的人,那里还屑再与你比试,若是赢了还好,可若是输了,岂不是太没面子?”
从这些话中,不难看出这个张兄更懂得一些人情世故,只是他的这番话语和教导,显然对秦勤是没有有的,秦勤想要的,不过是一个可以在一起下棋的对手罢了。
两人说完这些,那张兄叹息一声,道:“最近庄主听说你只顾找人下棋,把好些徒弟的功课都给耽误了,庄主很是恼火,恐怕……恐怕要因此责怪于你啊!”
其实,这个张兄这样说已经算是客气的了,因为棋阴山庄的庄主并不是要责怪于他,而是想将秦勤赶出棋阴山庄,棋阴山庄的庄主花钱来让秦勤教课,可他却时常找人下棋,而且有时一下就是一天,无论是谁,只怕都不会忍受这种行为的。
此时的秦勤,脸上并无多少紧张神色,叹息一声后,道:“责怪就责怪吧,这棋阴山庄我也不想待了,本以为进来之后,能够找到一些棋友,可是找来找去,就只找到你一个,可你的棋艺却还……太差,而且还要我每天教那些小孩子下棋,真是辱了我的大才。”
这秦勤说话,倒是一点不客气,而那位张兄脸色微微一红,随后又恢复了正常,仿佛早已经习惯了秦勤的这种性格,道:“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我们食君之禄,当为君分忧嘛,庄主待我们也算不薄的了。”
两人正说着,一位小厮急匆匆跑来,道:“秦相公,庄主有请!”
那位张兄脸色一变,以为那庄主这便要将之赶出去,心中不由得为秦勤一紧,可是想到刚才秦勤的那些话,又觉得兴许秦勤离开这里,会更快乐一些,在这个世上,不是谁都愿意做一些轻松的事情,拿着那一点微薄薪水的。
这秦勤既然是个棋痴,那么他应该做的不是在这里教人下棋,而是应该不断的去提升自己的棋艺,争取在国手大赛上取得好的名次,然后享受朝廷的俸禄,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