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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狗一样,在它们的生命里,主人成为了最重要的存在。”
“再说了,它一只野生的吸血猴子也能做到这样,说明它是真的喜欢覃珂。”
我看着断耳,心里默默地问道,是这样的吗,断耳,在你心中,我对于你而言就是这么一个重要的人,对吧?
断耳仿佛能听懂我的话,舔舐着我的手指给我一个亲近的回应,让我感觉到了它对我的忠诚,即便是和它相处不久,但是我们经历过生死,便能把彼此的背后相托负。
此时我忽然想起自己背包里还有株凝胶花的事情,便迫不及待的想拿出来给严辉和严芸他们看看。
严辉和严芸看着我将那个装有凝胶花的棉签盒子拿出来,我打开后对着他俩说道:“你们看这是什么。”
在我打开盒子后,就有一股清香扑面而来,虽然没有之前的那么浓郁,但还是十分地诱人,让人闻过之后便流连忘返。
严芸和严辉都凑过头来看,严辉在那仔细观察着,严芸最先问道:“这是什么东西,好香啊!不会又是你的什么同伴吧?”
我摇摇头,得意的笑道:“这可是无价之宝啊!”
“无价之宝?”严辉质疑地看着我,“虽然我没见过这花,但是这东西算什么无价之宝?”
关于凝胶花的那故事,我只跟严芸提过,所以我将头扭向严芸,看着她得意洋洋地傻笑着,严芸见我这个样子,没好气地笑道:“覃珂,你这趟回来都变傻啦?”
“小芸,这可是凝胶花哦!”我将盒子移到严芸的面前,让她好好地看看。
严芸一听就来了好奇心,一边看着那盒里的凝胶花一边喃喃道:“不会吧,真有这东西吗?”
随后她又说:“这东西就是你说的长生之花吗?可这东西除了闻上去很香之外没什么特别啊。”
“长生之花?那是什么东西?”严辉凑过来对着这凝胶花,拼命吸食着这香味,感叹道:“这东西也太香了吧,严辉快给我说说这是什么东西。”
难道见一次严辉主动请教我,我不得不自豪起来,想给他们露一手。
我对严辉说道:“在告诉你这是什么东西之前,我先让你们看看这花的厉害之处。”说完我独自走向溪流的那边,严辉和严芸都好奇地跟在我的身后,然后见我蹲在岸边,将这所谓的凝胶花拿出来,在溪流上取了一些水,然后浇在这凝胶花上面。
溪水从上灌浇至下,接着令人惊奇的一幕出现了,这溪水倒在这凝胶花上,而凝胶花的花瓣上却一点水也没有沾上,还是原来的样子,没有湿润一点点,就像流过塑料表面一样。
而且在溪水灌浇完后,原本鲜红的花瓣开始变得粉嫩,并且散发更浓郁的香味,直达人心,让人不自觉地大口吸食起来。
我之所以这样做是听说真正的凝胶花在入水后,再拿上能够滴水不沾,而且凝胶花自身会变得更娇嫩,散发更醉人的香味,所以也因此,凝胶花最适合的进食方法就是酿造成酒,完美地散发出凝胶花所有的香味,达到延年益寿的效用。
这凝胶花入水,我还是第一次试,因为我想着这既然是凝胶花,必然会出现这样的特征吧,果不其然的,被我猜对了,所以我们三人都对这奇异的现象感到了十分的震惊。
严芸一脸崇拜地看着那朵凝胶花,严辉则显得更加兴致高昂,抓住我的手腕看着那多凝胶花,追问我:“覃珂,这到底是什么东西,快告诉我!”
看严辉这么迫不及待地样子,虚荣感一下子都满足了,于是我将凝胶花的历史故事,以及我怎么得到这凝胶花的过程都告诉了严辉和严芸。
“这世界真有这么神奇的东西?”严辉一脸羡慕地看着我,笑骂道:“可以啊臭小子,这都给你走了狗屎运,吸血猴子给你当伙伴了,连这什么无价之宝凝胶花都给你捞回来了。”
我嘿嘿地笑道,这也算是不幸中的大幸了吧。
“那这东西你打算怎么处置啊?”严辉看向我。
我摇摇头说:“现在还没必要想那些事情,这东西如果不能带回国,在这里就是普通的草药,根本什么用都没有,所以还是等能够回国再决定怎么处置它吧。”
接着我将凝胶花放回盒子里,让严辉好好休息,过一会我们就开始出发找帕奇了。
剩下的时间,我都和严芸两人在溪边闲聊,可能彼此都害怕这种时间并不多了,都聊了很多很多的东西,大多数都是些过去的回忆,就这么讲了大概半小时的样子,严辉觉得自己休息够了,没什么大碍了,于是我们才开始整理东西。
临走前我把严辉断掉的头灯还给他,他看了看,无奈地笑着,收了回去后从背包里拿出了备用的头灯重新佩戴在头上。
接着我们三人一猴开始整顿出发,去寻找下落不明的帕奇。
第六十九章千足虫()
我们打算从原来进这个山洞的那条路原路返回,一直回到我们之前对抗吸血猴子的山洞,然后从那个山洞重新再走一遍当时我追着断耳走过的路,企图找回帕奇。
在我们去到一开始的分叉路口处,刚刚到达那个地方的时候,发现前面有只不知名的怪物。
一开始缓慢地移动着,看起来有点像是一只大老鼠,我们走近一看,发现这只不知道是什么东西,长着老鼠的身体,和水獭差不多大小,但是头部却特别恶心。它的嘴是一个圆形,看起来就像无法合拢的一样,在圆形的嘴内有大量的牙齿,在嘴里顺着圆形的嘴围成了一个圈。
它的嘴就像是小时候拿来削铅笔的自动削笔刀里,圆形的一个小孔,就是拿来放入铅笔的一头,然后塞进去磨尖。
一开始我们看到这怪物的时候还是挺紧张的,但是后来仔细看过之后又好像没那么值得害怕,虽然它长得有些恶心,但是不知为什么莫名觉得这东西有点滑稽。
它看着我们的时候,两只黑豆大小的眼睛直勾勾地看着我们,就像没反应过来一样,楞了好一会才反应过来自己要跑路,结果忽然的一转身就走去了附近石壁根下的一个小洞口里。
我们三人都被它给弄懵了,谁也不知道那是什么东西,随后倒是我肩上的断耳好像对那只怪鼠感兴趣,猛然从我肩上往下一跃,直接去追着那只逃进小洞口里的怪鼠。
断耳的举动让我没反应过来,它这么贸然地去追一只这样的东西感觉很容易出危险,或许那个洞口还是那只怪鼠的巢穴呢,但是等我跑到这洞口的时候,已经拦不住断耳了,它的速度太快,一溜烟就跑进洞口里。
我蹲下身子看着那洞口里,却发现黑漆漆地一片什么也看不见,不免得心里有些担心。
这时严芸损我说:“看吧,你这战友可真调皮,这个时候还到处走。”
对于严芸的话我也无力反驳,只能叹了口气,怎么断耳就偏偏这个时候去追那只怪鼠呢,现在又不知道它跑去哪了,想抓也抓不回来啊。
“等一下吧,断耳是个聪明的家伙,不会不管我们的,只是一时调皮罢了,它不也没吃东西嘛,说不定是去饱餐一顿了。”严辉靠着墙坐了下来,慢慢悠悠地说道。
既然严辉都这样说了,也只能如此了,希望这断耳不要走远吧,不然耽误时间去找帕奇可不是件什么好事。
过了好几分钟,这时在前面的路口处传来一阵有东西跑动的声音,我们仨警惕站起身来,我架着霰弹枪对准那路口,防止有什么东西一出来就对我们袭击。
但是没想到最后从那条路口里出来的是断耳,这时候我就有些纳闷了,怎么断耳从这里出来了,它不是进去那个洞口了吗?难道这个小洞口连接着远处的一个大洞口吗?
让我哭笑不能的是,这断耳果然是去捕食了,它嘴里咬着刚刚那只肥大的大怪鼠,那只怪鼠在它嘴里奄奄一息,好像已经死了。
而断耳咬着那怪鼠径直走到我的面前,将这怪鼠放在我的脚下,我退后了两步,看着那恶心的怪鼠,一脸茫然地问断耳:“你这是干什么?”
“我想它应该是想把这东西给你吃吧。”这时一旁的严辉出口说道。
我疑惑出声:“给我吃?怎么它不吃?”
严辉没好气地笑道:“它是吸血的啊,你忘了吗?显然断耳它仅靠吸血就能维持生命所需的营养,是一只名副其实的‘吸血鬼’。”
“如果没猜错的话,这只怪鼠已经被断耳吸得干干净净了,它把这死去的食物分享给你,是它对你友好的意思,就是反正它不吃这肉,不如把这老鼠送给你了。”
“这样啊。。。。。。”严辉解释完,我顿时恍然大悟。虽然断耳的好意我心领了,但是眼前这怪鼠我是真吃不下,长得如此的奇葩,实在是难以下咽。
我刚想蹲下身子抚摸它的头表示感谢,却没想到这断耳不知道怎么的,又跑走了,在它刚刚来的那条路上又跑了回去,在路口处还停了一下回头对我叫喊了一声,好像在示意我过去。
断耳的这个举动让我想起了之前,它也是这样带我去别的地方的,所以我也就顿时会意了,跟严芸严辉一起跟上断耳的身后,发现断耳来到了一块很是低矮的地方。
我们都需要弯下腰才能走过眼前被石块阻拦的路,在穿过好几块石头的时候,来到了一个小型溶洞,之后看见断耳在远处看着什么,然后龇牙咧嘴的样子。
我还在想是什么东西让断耳这么生气,顺着它的眼光看过去,发现远处竟然有一条身长好几米的虫子。
这只虫子有点像是蜈蚣,头部有两条长条触须,扁平的身体两边是很多条黑色的尖足,啪嗒啪嗒地敲击发出响声,看起来十分恐怖。
而且它此时在嘴部的几根尖长的足部正在把玩着一个圆滚滚的东西,同时看见了它的嘴在吧唧吧唧地咬着那个小球。
在我定睛一看后发现,那所谓的小球原来是一只猴头,而且还看到了两只长獠牙,显然就是断耳的同伴。
我就在想怎么断耳会带我们来这样的地方,原来是被血腥味吸引而来,然后发现了这个家伙在吃自己的同伴,呼唤我们来复仇了?
在我的心里就是这样的想法,毕竟吸血猴子都是群体性动物,一旦族人受了欺负,都是族人组团欺负回去,那么在它的同伴不在的情况下,我们就是它另外的族人,所以在这种事情上,它就需要我们的帮助。
严辉和严芸他们在看见远处的那只大虫子后都吓了一跳,严辉瞪大了眼睛,颤声道:“这。。。。。。这是千足虫吧?这么大一条?”
严芸更是被吓得不行,从小就害怕虫子的她看见这么大一只虫子吓得背过身去,喊道:“它怎么带我们来这样的地方啊!?”
虽然和断耳无法交流,但是我明白此时断耳是需要我们的帮助的,它信任我们希望我们能给它一点帮忙,那我就不能置之不顾,于是对严辉说:“严辉,把小芸带走,我要对付这只怪物。”
“等等,你说什么啊?干嘛要自讨苦吃?”严辉表示对我的行为不理解,问道。
我摇摇头,这是为了断耳的情义,喊道:“快带严芸走,我掩护你们!”
在我说完后,那只千足虫早就已经注意到我们,放下它尖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