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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怪物女皇显然是没想到竟然会有东西靠近它,并给了它如此大的伤害,躺在地上发出刺耳的叫声,血液从它的腰部泂泂流出,那一边正在和严辉帕奇他们僵持着的人形怪物们听到它们女皇的惨叫声,都猛然回头,并向我这里冲来。
我要想活下去,就看这女皇惨叫的威慑力有多重了。我把腰间的小刀拔出,走向那毫无还手之力的怪物女皇边上,一刀插进它的左臂,因为我知道我打断了它腰间的脊椎,它已经不能再有所动作,对于我来说,它才是待宰的羔羊。
我的这一刀,让那怪物女皇发出了震耳欲聋的惨叫声,如果说之前都是在呼唤同伴的声音,那么我相信这是它来自心底最疼痛的呼唤。
那些原本向我奔驰而来的怪物,在我和这怪物女皇的三四米开外停下来,向我怒吼着,但是又不敢过来,显然它们还是顾及着自己女皇的性命,只要我拿捏着这刀下怪物的性命,我就能成功带领大伙离开。
这时严辉他们从斜坡上滑落下来,来到我的身旁,严辉着这些不敢轻举妄动的怪物们,拍了拍我的肩膀赞道:“好样的。”
帕奇把他那根插在怪物胸膛上的木叉拔了出来,跟我说:“现在我们该走了。”
“行,你们在我身后跟着我的脚步走。”我点点头说。
说完,我抓住那怪物女皇的手臂,说实在的有些滑溜得恶心,但也没办法,只能将这怪物女皇拖着走,当作我们的人质。
紧接着我们四人拖着这一只挣扎却无力的怪物女皇,它叫得十分凄惨,引得那些怪物时进时退,十分为难。
等到我们将这怪物女皇拖到我们要进的洞口时,我跟身后的严辉他们说:“等等我开枪将这怪物打死,打完之后我们就立马跑,不要回头。”
“等等,你还要打死它?万一惹怒了那些怪物怎么办?”严辉皱着眉头问道。
我摇摇头说:“它们已经激怒了,就算我不杀这怪物,它们一样不会放过我们,而且这怪物是这巢穴的核心,只要有它在,这巢穴内就会不断增加怪物的数量,如果是这样我宁愿打死它。”
“好吧。”严辉想想也觉得在理,于是接下来就等我开枪了。
我将我头顶上的灯光亮度调到正常,松开了那怪物女皇的手臂,一只脚踩在它受损的腰部上,也不管它叫得多么大声,我趁着这机会将霰弹枪里子弹抛壳,装满,接而上膛,用霰弹枪指着那地上嗷嗷大叫的怪物女皇喊道:“准备好没有!”
严辉他们纷纷应道,我对准那只怪物女皇的脑袋,一咬牙,扣动扳机,子弹从枪口发出,砰的一声直接将那怪物女皇的脑袋打了个脑开花,不用再看我也清楚自己它已经被打死了。
枪声一响,子弹一发,打完的瞬间我们四人全部转身向身后的道路逃跑,我跑在最后照顾跑得不快的严芸,时而注意身后有没有那些人形怪物的踪影,就这么一直跑,跑了好一会才能听见远处有地方传来那些人形怪物的尖叫怒吼。
我们四人大概跑了近十分钟,在这复杂多变的崎岖道路上东绕西绕,确定了没有东西追来的时候,才开始休息了起来。
我们几人气喘吁吁,瘫坐在石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严辉得了便宜还不忘卖乖,嘲讽着说:“真——真他妈刺激,就那些怪物,还想把咱们给吃了?”
“行了,你就别得瑟了。”我摇摇头,“要不是帕奇让我去挟持那个母怪物,我们可能就得死在那了。”说完,我看向严芸,耐心问道:“小芸,你怎么样?被吓到了吗?”
严芸抱着腿坐在地上,轻微地点了点头,我在心里默默地叹了口气,毕竟还是女孩子,这些东西连我们大老爷们看着都怕,也就不怪严芸怕成这样了,虽然很不想说习惯就好,但是往后的日子里,我想严芸还会看到更多的。
起码现在,我们的道路就有很多未知的危险。
我们现在身处的地方好像是跑到了别的溶洞了,我在这里观察了下地形,没有什么特别的,这里都是些发黑的岩石,以及黄泥土,地面和石墙都比较潮湿,可能有些虫子之类的生存,这让我提起了注意。
因为几乎是每到一个地方都会遇到很多危险,所以我们来到这里的时候,都不约而同地提心吊胆,我一直紧紧地握住严芸,生怕她一个不慎不知道去了哪里,严辉则看着这里的环境警惕地说道:“我们得注意注意附近有没有什么东西,同时看看这附近的出口在哪里。”
“嗯。”我点点头应道。同时将手中的霰弹枪悄然上膛,其实我已经默认了这地方一定存有什么东西,只是现在我们还没有发现而已,既然我们需要一路过关斩将,那么在遇到问题的时候,首要的还是要去面对而不是逃跑。
我们几人小心翼翼地,围成一个圆形,将严芸围在里面,然后缓慢地朝这溶洞内正中走去,扫视着周围的一切。
很奇怪的是这空旷的溶洞,在我们看来就只有些怪石林立,石壁上也没有什么在蠕动前行的怪物,也没有什么怪声,我心想难道真的没有怪物?
第五十一章飞蛾扑火()
我这么想着,开始有意识地放慢脚步,问严辉他们:“你们看到什么东西没有?”
“没有啊,你看到了?”严辉胆颤着问我。
我摇摇头,有些无奈地说:“就是没有看到我才问你们的。”说完我不经意地抬头看了看,这时好像有只什么东西从我头上飞过。
我楞了一下,随后紧张起来,我相信的确没看错,因为那东西扇动翅膀时带来的微风吹到了我,然后径直从我头上飞过,等我再扭头看着别处的时候,它却又不见,仿佛遁入了黑暗里。
严辉他们大概没有感觉到,见我这么慌张,警惕地问道:“怎么了覃珂?你发现了什么?”
我摇摇头说:“不知道那是什么,刚刚竟然从我头上飞了过去。”
“飞了过去?”严辉惊讶地问道,随后像我一样紧张地看向别处,“它在哪里?”
在我身后的严芸听到我说的话,害怕地贴近我,抓住我衣角说:“覃珂你别吓唬我,我最怕这种飞来飞去的东西了。”
“没事的。”我安慰着严芸,同时注意身边,以防那只东西再飞过来。
我在心里想着,那东西应该不是蝙蝠,扇动的力度太轻,有种滑行的感觉,不然不至于只有我一个人才感觉到,既然不是蝙蝠那种危险的东西,那又是什么呢?
就在我思考的时候,又有一只东西从我后脑勺飞过,一旁贴近着我的严芸看到了这一幕,指着我身后慌张地喊道:“覃珂,你身后有个东西飞了过去!”
不用严芸说我也感觉到了,所以我也是立马提起了霰弹枪反应了过来,转身一看,却又被那东西给跑掉了。
如今我们两个人都看见了这里有飞来飞去的东西,虽然不知道其危害性,但是绝对不是好东西,所以大家都提起了武器,每人警惕地看着一个方向,以防让这些东西乘虚而入。
四个人的视角很宽阔,就是有什么东西向我们靠近,就总有一个人能看得见,所以这时那只东西又来的时候,严辉他就看见了。在他的前头,有只扑腾着薄翼的大虫子向他俯冲而来,打了严辉一个措手不及,在碰到了严辉的头灯后又转弯飞走了。
“那是什么东西?”严辉手脚挥舞着,显然被吓得不清。
“你没事吧?”我问严辉。
严辉摇了摇头说:“好像没对我做什么,到了我面前转了个弯就走了,很快,没看清是什么。”
“我好像看见了,但不知道是不是那东西。”帕奇犹犹豫豫道。
我一听,扭头问他:“你看到了什么?”
“好像是。。。。。。飞蛾。”
飞蛾?经帕奇这么一说,我联想到之前的模样,好像是跟飞蛾有些相像,可竟然连小小的飞蛾也有这么大,跟我们之前见到的大蝙蝠有得一拼,真是让人捉摸不透,但是很奇怪的一点是,这些飞蛾除了变大之外难道也变得有攻击性了?按理说不应该会主动袭击我们吧,毕竟飞蛾这种又不是肉食动物。
“山洞里竟然还有这么大的飞蛾?”严辉不敢相信地喃喃道。
既然知道是飞蛾,多少也有些安心,这些东西的攻击力断然不会很强,我们只要做好防范就行了。我提着霰弹枪,看着周围,并开始寻找着出口,但好像事情往往都没能这么顺利,刚集体移动了一会,这些飞蛾仿佛就忍不住,竟然有三四只飞蛾扑腾着向我们飞来。
这些飞蛾不知道发什么疯,又不像想把我们吃掉的样子,可又拼命往我们的脸上撞,飞蛾身上不少的粉末都弄到了脸上,实在恶心的很,而且这些飞蛾进攻开始变得很频繁,即使不知道它到底在干什么,也被它弄得寸步难行。
更麻烦的是,这些飞蛾它们每次都是俯冲下来,撞你一下就拐个弯跑了,怪异得很,也没法打中这些飞蛾,一直陷入纠缠中。我被这些飞蛾弄得火气大,提起霰弹枪也不管有没有飞蛾,就想给它们一个威慑,便直接一股脑地开了一枪,枪声在洞中回荡,飞蛾顿时被吓得四处逃窜,但是显然效果不太大,过了一会这些飞蛾又扑腾过来,仿佛真的很不怕死。
“狗娘养的,这些飞蛾都他妈发什么疯!”我气急了,就像被戏耍了一样,心里堵得慌。
“等等!”严辉这时忽然喊了一声,“这些飞蛾应该是向着我们头顶上的灯光来的。”
严辉这么一说,提醒了我,飞蛾好像是有这种习性,喜欢往光的地方跑,以前在家里的时候,就经常能看见不少飞蛾往灯管上撞,赶也赶不走,倒是和我们现在很像。
“那现在怎么办?”我用枪托将一只飞蛾打走,向严辉问道。
严辉想了想说道:“要不我们把头顶的光给关了吧,不然这里会吸引更多的飞蛾来的。”
虽然这是一个办法,但我思虑了下觉得有些不妥,即使是把头顶上的灯关了,也不能保证我们的安全,这里难保没有其他更危险的动物,要知道在黑暗中我们几乎就是瞎子,连出口都找不了,更别说自卫了。
我摇摇头说:“不行,这样子不是最好的办法。”
严辉看着眼前扑来扑去的飞蛾感到眼花缭乱,有些急了,说:“那你有什么好办法?”
“要不我们试试把头顶上的灯调到最小吧。”这时帕奇提议道。
“这有什么用?”严辉皱着眉头,“你再小的光源,在这样漆黑的环境里还是一样显眼,你说对于其他地下动物还好,可这偏偏是这些大飞蛾,它们都有趋光性,对光是很敏感的。”
帕奇的话倒是让我有了个提议,我觉得这是唯一可行的办法了,于是我问严辉:“如果有分别有两个光源,一个是强光,一个是弱光,那么这些飞蛾会这么选择?”
严辉看了我一眼,有些不解地说道:“那当然是优先选择强光啊,但是不能排除有一两只选择弱光。这最主要的原因是光给这飞蛾的视觉误差。。。。。。”
“行了。”我打断严辉的话,“我只要知道它们会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