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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的是,小蛙人竟然真的张嘴吃了,张开了嘴一条柔软有力的舌头弹了一下我的指头,就把小鱼给吃进肚子里了,之后的样子就好像啥也没吃过,安安静静地坐在我手心里。
当时只有杨明在我身边,所以这一幕就只有我和杨明看到了,对面的严辉和侧边的帕奇都没有看到,但是我和杨明脸上的表情,引起了严辉的疑惑,他问我们:“咋了,它吃东西了?”
我惊讶着看向严辉,点了点头,把我刚刚的想法和发生的结果告诉了严辉,严辉倒没有我们那么惊讶,小蛙人吃不吃东西并不重要,只是笑一笑,没有说什么,我和杨明两个人倒是挺意外的,毕竟这是我们得出来的想法。
见小蛙人终于肯吃东西了,我按照这种方法,连续给小蛙人吃了几条鱼,就连虾它也吃,但是它就好像吃了就没吃一样,无论我给它塞多少,它都是一瞬间就弹出舌头将鱼虾给吃了。我不知道这是因为它太饿了。还是说,它根本不只知道这是什么,只是本能驱使着它在吃。
所以我担心它本来是不吃这东西的,不过是被我“强制”喂食。我也不敢喂它太多,感觉够了就行了,像小蛙人这种个头,吃不了多少,那些被它吃进去的,应该已经够它消化了。
给小蛙人吃完后,我就放它在腿上,让它也烤烤火,看看风景,一天憋在腰包里,想必它也不开心,反正这小东西会跟人,不怕它走丢,也不怕它跑。
严辉一直在烤着水壶里的鱼虾,我们为了消磨时间,就先说说明天的计划。
我把背包里的地图给拿出来,我们得分析一下,这地图上的路线。严辉他们三人围在我身边看,地图在火光的映衬下,格外清楚。
首先,我们先找出我们一开始进入的那个入口地方。也就是我们之前为了寻找第二把钥匙而进入的地下世界的入口处。这个地方,我一开始是标记的,证明这个地方被我们证实了,就是我们要找的。
这样标记下来,我们就很清楚哪个地方是我们最初进入过的,好排查剩下要进入的地方。找到我标记的那个红点,再看看离这红点最近的下一个红点,也就是我们接下来的目标,看看沿途都有些什么标记。
这些标记是我们在路上认路的印记,确认我们没有走错路线。但是现在我们的这个位置,不太清楚,因为在地图上,并没有标记巨坑的位置,所以我们也不知道现在的我们,离一开始进入的洞口,偏离到了什么地方。
所以这也是我们头疼的地方,我们不知道该怎么回到要走的路线当中。在我标记的那个红点,到下一个最近的红点之间,是有日军标明的他们的行军路线,按道理来说,可能不是捷径,是部队最适合走的路,也就是大路,或者山道。
对于我们这小型团队来说,不一定要准循这么标准的路线,几十年了也可能会有其他的变化,我们是可以走捷径的,只要能到那个红点的地方就行,不必在意太多小节。此刻我们首先要记住,这地图上标记的几处特别的地方。
只有认住了这几处特别的地方,我们才可以知道,我们到了正确的路线上。虽然没有明确的指标可以告诉我们,该怎么走到这几处地方,但是我们起码也知道这几处地方的特征,剩下的,就是看命运,和这座岛到底有多大了。
严辉纠正我的意思,他跟我说,在我们标记的这个红点,与剩下最后一个,也是最远的一个红点之间的地方和路线也要记住,因为我们现在的位置不知道在地图的什么地方,不一定要死板去记住这两个点之间的距离,我们或许在标记的点和最远的点之间呢?
换句话说,我们在什么样的地方,最快能找到哪个点,我们就顺哪条路线走。
我点点头,觉得这样也可行,还是严辉谨慎一些。严辉又跟我提新道:“地图上的几处地方我们也大致清楚了,那么接下来我们搜寻这些地图上的地方同时,别忘了搜寻我们的同伴,有必要时,要优先搜寻同伴的线索。”
严辉的意思是说,当我们发现同伴的任何线索时,我们得放下所有的心思,去寻找这个线索的蛛丝马迹,力图寻找出队友。这个我当然是知道的,同伴的性命永远比我们要找的东西安全,如果能发现同伴的线索,当然是找同伴优先,这个毋庸置疑。
我们虽然不是很清楚明天的方向,但是很清楚我们在钥匙和同伴之间的选择,两个目标之间来换切换,该干嘛时,我们就该干嘛,可以为了同伴放弃钥匙,但是永远不能为了钥匙放弃寻找同伴。
第四百二十七章夜里的忧伤()
接着我们又讨论了一下明天以后的各种事情,作为第三趟的旅途,就好像一次新的出发,我们必须做好充分的准备去迎接,过去我们积累了这么多的经验,相信也会给我们这次的旅途,带来不少的帮助。
七嘴八舌议论很久之后,不知不觉也过了一个小时多了,大家的肚子都咕咕叫了,我见说的也差不多了,该吃点东西然后准备休息了,日子还长,我们可以慢慢讨论,有些事情不是一下子就可以说清楚的。
见步走步吧,反正大致的目标,想法已经有了,剩下的就看出了树林后,选择一个方向开始我们新的路程了。
严辉一边说的同时,还要一边烤着自己水壶里的小鱼虾,十分地累,现在这么久了,里面的小鱼虾估计也熟透了,是时候要饱餐一顿了。严辉的水壶底下被烧得焦黑,但是并没有变形,质量还是很可以的,应该不影响后续的使用。
当初包里的很多东西都被扔掉了,包括一下简单的餐具,就为了减轻背包的重量,同时也觉得可能用不少这些东西,否则我们也不至于现在用水壶来装食物烧了。
我们这些水壶是铁质的,不容易损坏,但是也不是很厚,热量能很好地透进去,把小鱼虾都给弄熟透,现在严辉把水壶给放下来,我们要看看这里边的小鱼虾怎么样了,有没有被火给烤熟。
首先我们没有可以装倒出来的小鱼虾的用具,只能倒在各自的手上捧着吃,有些寒酸,但是没有办法。严辉把热辣辣的水壶给放在草地上后,我用我装满了水的水壶往严辉的水壶上浇,顿时一顿“嘶嘶”声响起,冒出了丝丝白烟。
几乎灌浇了我大半壶水,严辉的水壶才慢慢转凉,在草地上放置一会后,严辉伸手去摸,感觉不烫了之后,再拧开盖子,倒了一些小鱼虾出来,从小鱼虾的颜色来看,都被烤得没有水分了,要成干了。
那虾都被烫成了红色,散发出点点虾香味,有些诱人。见样子可能还是会有些不熟,但大部分都已经熟透了,尤其是水壶底部的那些。我们此刻没有别的时间再去翻烤一遍了,就将就着吃吧,摇晃水壶,把水壶里的小鱼虾给充分均匀了,不能让别人光吃上头的不太熟的,那不太公平。
摇匀后,再往各自的手上倒,分成不大不小的四份,然后我们就开吃了。吃这些鱼虾要比吃那些虫子要好多了,可能在营养上,的确是那些大白虫之类的比较有优势,但是讲入口来说,还是对于鱼虾这些正常食物比较好张口吞咽。
这些小鱼虾,没有受过污染,吃起来有一小股清香,但更多的是一些鱼虾身上的土味,不过对于历经这么多辛苦,饿了那么多肚子的我们,不会被这点土味所影响,只是心里觉得,要有一些调料加上去,那就更香了。
杨明那家伙,碍于没有东西可以让他把鱼虾们都砸碎,就直接一手把鱼虾都给倒入口中,然后一个劲地咀嚼,好像很爽的样子,一脸地享受,但是这样吃的爽,也吃的快,我们都是一点一点放进嘴里慢慢咀嚼的,能延长肚子饥饿时间,也吸收能量更彻底些。像杨明这样吃法,囫囵吞枣地,不适合在野外使用,你看他过不多久肯定就饿了。
相反他还觉得我们这样一点一点吃没点意思,嘴里含着那些鱼虾碎肉,含糊地说:“你们吃苞米也是这样吃的吗?那多不爽啊,一口吃下去,跟吃大块肉似的。”
我们都笑了几句,没有回应杨明的话。现在手里这点鱼虾,换作是很久之前,我们或许看都不会看一眼,更别觉得在今天会是我们的救命粮食,不得不说,这变化的样子,也太快了,落魄起来,可真是遭罪啊。
此刻的我,连一条小虾米都不敢丢弃,从我指缝间掉下去的,我都不能嫌弃它脏,还得把它捡起来,吹两下吞咽下肚,因为它能让我在寒夜里有饱肚的感觉,我们不再是以前那个诸多要求的城里人了。
食物,水源,武器对我们来说,是在这里最直观重要的东西,缺一不可。
在这夜里熊熊燃烧的大火面前,我一个人蹲坐着,手里抓着一点鱼虾在怔怔发呆。耳边是杨明和严辉帕奇在说笑,他们在缓释着心情,我心里却又莫名陷入了那种忧伤的心态之中。
夜里静谧而寒冷,比起地下,我更喜欢这里的黑,起码还有月亮高高挂在天上,还有火堆在身旁,再不济也有虫鸣奏乐,也有冷风吹过,被冷风吹拂时身体起的鸡皮疙瘩,是证明了我活着回到了地面上。
细细感受这得来不易的感觉时,也怀念之前的事情,很多很乱很杂。想去想一些美好一点的,但是心里碍于这种不见终日的旅程,时刻也无法放松下来。在这个时候,我又想起了严芸。
她还好吗?我心里默默地问起,眼角瞬间就泛起了眼泪,但我不敢哭,我怕被严辉他们知道,影响了他们的心情,也不希望我这份懦弱公之于众。我曾经在严芸的面前哭过,也只有在自己心爱的女人面前,我才愿意把我所有的心理话都说出来。
可是如今,比起我需要她,她更需要我吧,可是我呢,却丝毫没有她的踪迹。想找她,却在这茫茫的地上地下无从下手,真的好累。现在的我,已经没有勇气再问自己,严芸还活着吗?我不敢问,不愿意去猜测,我一味地用逃避去告诉自己,会找到的。
只不过,是人还是尸呢?无从得知。
正在我回想着其他人的时候,严辉察觉到我的不合群,感觉了些问题,到我身边,搭着我的肩膀问我:“你小子怎么了,是想到什么事情了吗?怎么一副伤怀的样子。”
我还在沉浸着回忆当中,没有感觉到有人走到我的身边,严辉猝不及防地一问吓到我了,我第一反应不是回他的话,而是不经意间把眼泪擦掉,但是仍怕红了的眼被严辉所看见,他是个心思细腻的人,我一表现出不对劲的地方,他自然就会猜到我怎么了,这也是我喜欢和他在一起的原因。
我低着头,装作无谓道:“没什么啊,刚出来地面,想好好感受一下地面的感觉嘛。”
不知道严辉有没有乱想,顿了一会才回我:“好吧,难得你有这闲情逸致,就好好享受吧,要是困了,就先去睡吧,我来守夜。”
严辉末尾的话,让我听出有些端倪。我也不是那么脆弱的人,摇摇头道:“不用啦,上次就是你守夜,这次我来吧,杨明和帕奇也都受过伤,还需要继续休息呢。”
“没事,我还精神着。。。。。。”
“我来吧。”我抬眼看着严辉,身旁的火堆已经烘干了我的眼泪,我相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