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压着那只“凶悍”的虫子,对帕奇说:“帕奇,你从我包里找出一个能装这虫子的东西吧,我想把它留下来观察一下,看看这到底是什么东西,说不定以后对我们还有些用处。”
“你要留着它,这种虫子能有什么用呢?”帕奇表示不解,在他眼里这东西完全就是有害的东西,实在想不到能有什么帮得上我们的地方,倒是唯有研究一下说得过去,毕竟大家都没有见过这样的虫子。
不过帕奇还是照做了,从我包里找了找,发现除了里边的防水袋后,没有别的东西可以装了,我想起我们在水泥军事基地的时候,都把许多杂物给清理了,以减轻我们行走路上的负担,这下倒好了,只能腾出防水袋里的东西给那昆虫了。
帕奇把防水袋打开,我在想这家伙咬力那么重,不会把我防水袋给咬坏吧?这可不行啊,要是下水的时候,那什么重要的东西,可就很容易进水了。我心想还是不行,我让帕奇再找找,看看有没有什么可以腾出来的盒子,实在不行袋子也行。
帕奇点了点头继续寻找,我在这压着这昆虫,它还在拼命地想冲破我的禁锢,但是我懒得看它,有本事它能挣脱我就服了它,只是我现在光着下身,随着狂暴状态渐渐消失,现在已经开始感觉异常寒冷了,不知道到底是这太冷了的原因还是那几只昆虫注射的麻痹毒素起效,现在我的大腿有一种蹲了几十分钟要蹲麻了的感觉。
这时帕奇皱着眉头翻来覆去地找,可算是找到一个盒子,但是不确定能不能腾空出来,拿着一个红木盒子问我:“这个可以吗?里面是什么?”
我随眼一瞥,发现帕奇竟然把我之前在第一个藏宝室得来的大门钥匙放置的盒子给拿出来了,原本觉得不妥,这么宝贵的东西,不敢乱放,但是又想到这东西反正也是放包里的,有没有盒子放着也没什么关系,便点点头说:“你把里面的东西拿出来吧,放进防水袋里面。”
帕奇按我说的做完后,我让帕奇小心点捉它,抓它的背部,把它放进盒子里。
他很顺利地捉住昆虫将那顽强的小东西给塞进了红木盒子里去,我心中暗叹,就这玩意也配用红木盒子这么高档的东西来装,当真是委屈了这盒子的精湛做工啊。这个红木盒子有一定的深度,在那只黑色昆虫被帕奇强硬塞进去后,还有一点活动空间给它,也不至于让它那么快死,至少接下来的一天内应该是没事的,能活在土里的东西,有多娇贵呢?
帕奇把盒子给盖上,递了给我,我拿着这红木盒子都能感觉到里面传来挣扎的震动感,就让你在里面好好待会,看你能怎么着。我把红木盒子给放进背包里,晚点回去在给严辉他们看。说不定严辉能判断这东西是什么类型的虫子,只要我接下来不出意外的话,应该是可以顺利回去的。
“你现在身体感觉如何?”帕奇的意思是,我被这些黑色的昆虫咬过之后,有没有什么副作用?当初帕奇在坑顶往下望,算在坑正中的我,被一群的黑色昆虫给围在脚边,许多的昆虫都拥挤着想爬上我的身体,看得帕奇触目惊心,现在也很难让帕奇对我放心。
那一幕,连我自己回想起来都格外害怕。
第三百六十九章一把挂锁()
我也不好回应帕奇的话,此刻的我感知的确有所减退,但是没有感觉到什么特别明显的不适,头晕,身体疼痛,或者神志不清这些较为严重的现象并没有出现,唯有的就是身体无力,大腿发麻,但是可以勉强撑起来走路,感觉可能会过一会才能慢慢恢复。
对于身上这些不见血的伤势,我还是很慌的,天外陨石的能力不能让我百毒不侵,我也不知道这些昆虫的毒性有多大,万一,只是万一,刚好碰上了极为剧烈,但是效果慢性的毒性昆虫,或许我走在半路上,就要忽然暴毙了。
这想想都是十分恐怖的事情。
帕奇担心我的身体,再一次劝说道:“要不就止步到这吧,我们这一趟已经遇上不少危险了,我怕接下去,这个机关重重的地方,不会这么放过我们。”
虽然帕奇说的有道理,但我还是没死心,这必然是关于到当年日军秘密的地方,我们进入这里这么艰辛地寻找着的东西,不就是这些真相吗?若是就在眼前了让我放弃,我还真的做不到。
“再看看吧。”我无奈道,现在回去于是无补,而且还空跑一趟,受了这些伤。带回一只毒虫战利品吗?不,我可不想如此。
帕奇没有多说什么,尊重我的执着。等我穿上裤子鞋子,帕奇在虫坑的边缘上往下看,底下是一堆迟迟不肯退散的黑色昆虫,它们暴躁不安,从长眠的地底醒来,却让食物从自己的眼前逃脱,肯定是非常地不甘心吧。
成推的黑色昆虫拥挤着,不知道搜寻着什么,这一趟过后,它们再想见到活人,或许穷极一生都不可能了,短暂的一世都将与那个不可言语的铜像度过。而我们或死在这岛屿上,又或者离开,但绝不会再回到这个地方,令人恶心。
原本还想惩治一下这底下的黑色虫群,但是想想这些虫子也就在这圆坑内能作恶罢了,反正它们现在也上不了,对我们不受威胁,反而没有必要去管它们,浪费时间和身上的资源,我想过不久这些虫子也会死心,然后重回地下的。
我把步枪给换了下来,准备出发前拍打着自己的双腿,想要多刺激刺激自己的双腿,看看能不能有效一些,我想天外陨石的能力多多少少能帮我减免一些毒素的麻痹吧。希望不要在关键的时刻出岔子了。
现在的话,走起路来不是什么问题,只不过总是有一种若有似无的麻痹感,很奇怪的感觉,但是说不上是很麻烦的事情,只不过暂时看不出事情的严重性,或者本身就是这样,并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重新描述我们身处的这个四方石室,它中间有这么一个虫坑,虫坑边缘外围是一圈铜碑,除了正对直道口的地方没有之外,其他都排列了铜碑,然后这个有铜碑包围的虫坑之后,也就是我们需要绕过虫坑往后走的地方,又有一条路是可以走的。
这是这里仅有的路线,所以并不难找。我们走到这深处的路口,这里的冷气铺面而来,令人感觉到畏惧,真的仿佛走在寒冷的冰雪之中,这样的超级低温,也让我和帕奇坚信这门的背后,就是这里冰冷低温的源头。
我按耐不住心中的好奇,到底是什么东西导致了这样的一切,让冷气延绵不绝地扩散。
进入这个仅有的洞口,刚走了几步,也就三四米的距离,前面的路开始呈现下滑,也就是前面开始要走下坡路了。
这下坡不像自然形成的路,它是有台阶的,这样的路就像是电影里面,从一个老房子里找到一个暗藏的地下室通道,打开那扇在地下的石门,就出现了一条通往地下的通道。此刻眼前这条一路往下的台阶路就是给我这样的感觉。
“小心有机关。”帕奇对此非常警惕。他觉得这里很有可能会有机关,既然之前已经设置了重重难关了,这里看起来又像是藏匿着什么重要物品的地方,必然也会存在一些不为人知的机关才对。
我也明白帕奇的顾虑,不过对于机关这一方面,我和帕奇都不是熟手,或许说我们这一行人里根本没人了解这东西,正经的考古行业里,真的是很少会遇到机关这种东西,可能是我入行时间并不算长,而且没参加过什么重要的陵墓挖掘,反正就是没见过什么机关。
像这里这样危险的机关更是在里才听说过的,从没想过自己有一天会经历这么多这些地下夺人性命的致命东西。所以可以讲我们根本不了解日军设置机关的想法,以及他们的套路。
很多时候我们靠的都是之前闯关时得来的经验和警惕意识,剩下的十分之三都是靠幸运在帮助我们度过难过,说来也真是侥幸,不免得开始担忧起这一条深长下陷的台阶会通往什么地方,又暗藏什么玄机呢。
按道理越接近秘密的地方,机关应该就会越厉害,这个应该毋庸置疑,所以我还真的感到有些心惊胆颤了,我之前也说过,比起那些当着你面龇牙咧嘴的怪兽,这些躲在暗处让你防不胜防的机关才是最要命的。
我和帕奇两人一直警惕着走,几乎都是悬着心的。手上的步枪防不住这些机关的来袭,只能一点一点地观察,小心走路,一般只要不触碰到什么奇怪的地方,应该都不会平白无故触发机关的。
这漆黑的路上,唯一让我感到不可思议的是,这里的地面真的结上了一层冰霜,很薄很薄,踩上去有一种把脚粘住的感觉,再起脚的时候底下的冰霜就碎了,彷佛走在一层很薄的冰面上。
实在是太不可思议了。
不过按这种情况,一般底下就不会有机关了,或者说机关可能也会失效,像这种冷到结霜的低温,机关恐怕也已经冻坏了吧,那时候的机关,还没办法采取用大量的钢材,所以很多都是用木头制作的机关,经不起这样的摧残。
也不知道真的是我说的那样,还是根本没有机关。到我们走完阶梯,来到一条最底下的直道,一直往前到尽头的一道大门为止,没有任何危险的样子,很平静,像之前那几十年一样地平静。
平静得也让我和帕奇心慌,有点不敢相信都已经达到尽头了。但是眼前的确如此,就当作是侥幸吧。我们来到眼前这石门之前,这又是一道石门,但是我早已经料到了,不可能没有石门阻挡着我们的,反而敞开让我们进的,就会更显诡秘。
人就是这样,别人故弄玄虚,自己疑心重重。越是看似安全简单的东西,往往危险复杂,只有按逻辑走,我们才能将自身的危险减到最小。
这里设置了一道大门很正常,接下来就看它该怎么打开。
这道大门的长宽跟我们之前遇到的都差不多,这个没什么值得注意的,石门上雕刻了两个鬼武士,各在一道门上刻着,有点像是我们中国贴的左右门神,而我和帕奇仔细看了看这两个面相狰狞,身形魁梧的鬼武士,发现他们俩是我们之前遇到的那两尊鬼武士石像,长相和武器都是一模一样的,就是姿态不太相同。
一个持刀而立,怒目而视,一个横刀挥砍,面露凶光。
这两个都不是什么好惹的主儿。日本人奉神,尤其是尊敬鬼神,这门上雕刻的无疑就是了,用他们来当门神,肯定是守护着一些宝贵的东西。这两个在门上不会动的雕刻像,身形和门一样高大,依然能散发相当让人畏惧的气息,鬼斧神工,说的就是这般。
看着这两个鬼神的眼睛,没有眼瞳,但是却让人不敢跟他对视,我和帕奇都没了解过日本的鬼神,也不知道这两个是什么来头,但看起来绝对不简单。忍住对这两个鬼神的敬畏,我们看这门上的其他地方。
发现这道石门竟然是向外开的,不是往内推。因为门上有两个把手,是石狮子咬着咬着一个铜环,各在门的一边,看起来颇有中国大宅门的特色。不知道是不是吸取了中国石狮镇宅的寓意,竟然在门上雕刻这么两个石狮子头。
其余之外,这个门的锁是一个纯正的锁,不是什么机关,就是一把锁。这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