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上次爱国丢了青岛,这次爱国要丢外蒙,咱们国家一共多少省份啊,这要是一个月爱一次国的话,用不了两三年咱中国可就真完蛋了。所以小的求你,可千万不能让这些王八蛋得逞”
“老张别瞎叨叨,这种事儿也是你能管的啊,少说几句,小心吃饭的家伙不保。”另外一个马弁见他越说越激动,一把将他扯到了门外训斥道。
吴佩孚总算明白了怎么回事,心中只觉得发酸,民国初见,到如今也不过七八年的功夫,先是葵丑之战,接着袁世凯称帝,护国之战,府院之争,张勋复辟,段祺瑞讨逆,西南战争,护法战争,直皖大战,都是好心,谁都想让这个国家自强,可是到头来这个国家确实越来越乱,越来越弱,原来有北洋一支独大,现在表面上是西南,东南,东北直隶四足鼎立,可实际上还有很多如绥远,山西这样割据一个省份的小王国存在,中国已经渐呈四分五裂的局势,靠着大家相互理解,彼此忌惮这才勉强维持了一个大面上的局面,可是这老毛子一过来,不怕他们入侵外蒙,中国有的是热血男儿,自然是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怕就怕老毛子的入侵一下子便将中国这个表面上的一团和气大破,到时候遍地军阀割据,还不成了案板上的肉,任由洋鬼子宰割。想到这里,他当真有些后悔此次趁机将段祺瑞赶走了,此人虽然上阵杀敌不行,但是行政组织却是一把好手,由他在台面上,直系皖系相维护,便是那老毛子也不敢轻举妄动,不过这事也就是想想,真让段祺瑞再上去,他是一百万个不愿意。想到这里他的头不禁又疼了起来,他只得轻轻地叹了口气,道:“去,让老四过来说话。”
他口中成为老四的人是个黑瘦的汉子,个头不高长得十分不起眼,一双眯眯眼总给人一种有气无力没精打采的样子,当真是平凡到不能在平凡的闲杂人等,丢到人群中都不见得能被人认出来,此人来到吴佩孚面前,恭恭敬敬地说道:“大人我来了。”
“老四,当初放下的事儿,咱兄弟如今得重新捡起来了。你可要好好表现,将事儿办漂亮了,老子为你请赏,放你一任镇守使。”吴佩孚淡淡的说道。
老四憨厚的一笑道:“大人你放心就是,这次我亲自出马,保证万无一失,你就敲好吧!”说着双眼微微一开,两道锋利如刀的冷光从他的眸子中射出,让人望之不寒而栗。
送走了老四,吴佩孚总算松了口气,若他此次办事得力,天下之大怕是没有人能够阻止他了,若他办事不利,吴佩孚便做好了镇守外蒙直到终老的思想准备。
老四别了吴佩孚之后,摇身一变便成了一个拉车的苦哈哈,甩开大脚便来到冷六国饭店附近,名为拉活,实际上却是来踩盘子,为了防止某些人的警觉,他提前三四天来了此地,只见他将车往后一放,拿起围在脖子上的白羊肚毛巾胡乱地擦着头上的汗,道:“真是见鬼,去了趟前面,才给了五角钱,这年头当真是越有钱,越抠门,越抠门,越有钱。”旁边另外一个等活儿的黑大汉过来,十分讨好的说道:“四哥,抽颗烟消消火,今儿你好歹还有五角钱的进项,兄弟们可是晒了大半天太阳了。”老四接过烟旺仔鼻子上闻了闻,很是享受的说道:“彪子,好烟儿啊,难为你小子有这份孝心。”彪子苦笑道:“这可是上等的哈瓦那香烟,据十个大洋一根呢?等闲人是尝不到的。”老四斜眼瞪了黑大汉一眼,道:“彪子,你的意思是哥一口气吸了你一百大洋了?”彪子笑道:“那是,我彪子对四哥啥心,四哥你能不知道?那事儿你看”老四嘿嘿一笑,道:“你小子一根烟儿便想骗老子一个妹子,还真能想好事啊,不过哥也不白抽你烟,妹子那边帮你说说,不过丑话说在前头,老子只拉线,成不成看你们自己有没有眼缘了。”
彪子一听美得不行不行的,作势便要给老四跪下,老四忙伸手搀他,不料刚一碰彪子的手,便被彪子反手抓住,一刀捅了过来,老四心中一亮,想也不想,一个撩阴脚踢去,便将这彪子踢翻在地,接着一个老鹰展翅,直击对方咽喉要地,就在此时彪子迅速地从袖子中摸出一柄袖珍手枪,老四大吃一惊,身形稍缓,便觉得脖子上被什么蚊虫叮咬了一下,下意识地伸手去摸,谁知道手还没有抬上去,身子便咣当一声,栽倒在地,老四只觉全身麻痹,七窍缓缓流出血来。彪子见他倒地,立马从地上攒起来,一个纵身将他抱上车,道:“四哥,你好好歇着吧,你要办的事儿,兄弟都给你办了就是了。”接着从暗处过来一个无精打采的汉子,这汉子什么也没说就走到刚才老四的车前,提溜起来就往天桥那边跑去,别说这小子跑起来看着还真像老四。
老四见了,心中一片哇凉,挣扎着站起来,想说什么,什么也说不出来,一口血喷出来,撒手人寰。
第353章 :金蝉脱壳()
六国饭店临窗处,常振邦悠闲地喝着咖啡,此地的咖啡不错,有让人身处法兰西巴黎的感觉,常振邦其实并没有喝过咖啡,不过他曾经留学东京,要知道这东瀛人做事太认真了,竟然用挖地三尺的精神从巴黎挖过来一家咖啡店,除了咖啡师和原料,便是一草一木一粒沙尘也原封不动的搬来,每次去这家咖啡店,常振邦总觉得咖啡再贵也是物有所值的,毕竟能在亚洲的东京,踩着巴黎的泥土,抚摸着巴黎的大树,感受着巴黎的建筑,听着巴黎特有的鸟叫声,此时喝上一杯浓浓咖啡唤醒味觉,这般全方位的感受当真让人仿佛置身巴黎一般,这咖啡的味道自然特别让人记住,便是那法兰西的公使阁下去了也由衷地称赞此地的咖啡洋溢着法兰西民族的热情,而眼前的这杯咖啡却勾起了那时候的回忆。
戴雨农见常振邦一脸美好,似乎想起了很多美好的事情,不由得皱起了眉头,抬起手停留在空中半天也不见他落下,不过他最后还是咬咬牙轻轻地叩了一下桌子,这一声清脆的叩动声,让常振邦啊地一声,惊叫起来,美好的过去如冰块般破碎融化小时的无影无踪,漏出了窗外明亮的阳光和充满生机的芸芸众生。
“卑职惊动了大人着实死罪,还”戴雨农恭恭敬敬地说道,不过常振邦没等他告罪完毕,便说道:“算了,不是什么大事,雨农咱们家的猫如何了?”
“大人,咱们的黑猫已经代替白猫了。”戴雨农说道:“猫已动,群鼠乱,覆巢之下,安有完卵?还请大人为天下计,早日抵达天津。”
常振邦微微一笑,放下手中的咖啡,目光却朝着外面望去,良久,才淡淡地说道:“阳光真好。”戴雨农道:“这几天天津梅兰芳先生公演,当真是一票难求,大人操劳国事,不如听听戏,放松一下吧。”常振邦摇了摇头道:“阳光静好,时光如水,这等好时节正应该静静地看云展云舒,花开花落才是,光是这些就足以让我解忧往愁的了,至于你买的戏票,不妨请唐总参谋长去好了,不过听说天津那边不太平,记得卫队师的兄弟护送唐总参去。”
戴雨农担心得说道:“唐总参戏瘾甚大,听到梅兰芳先生之后,便心急火燎的连夜去了,说不得现在这个时候已经和梅兰芳先生说上戏了呢。”
常振邦道:“唐总参是咱们东南,乃至整个国家的中流砥柱,可千万不能出什么岔子!”
戴雨农道:“大人教训的事,卑职向赵大人请示,已经从卫队师中调动了一个旅团人手维护唐总参的安全。”
常振邦感到满意地点点头,说道:“此事办的不错,张友能去济南的事情安排的如何了?”
“山东军务协办张友能大人今早已经被东瀛人乔装打扮秘密送往了济南,此次与之同行的还有东瀛经济特命顾问佐藤。”
“哦?”常振邦想了想,道:“佐藤那个人古板正直,不要告诉我他们两个人相谈甚欢吧!”
戴雨农道:“相谈甚欢是没有,不过张协办对国人趾高气昂,不可一世,根本起不到避人耳目的消息。”
常振邦笑道:“我这个表弟,就是这样一个拿着鸡毛当令箭的小人,俗不可耐啊,当真是一块烂肉,不过正是有这块烂肉才会将那些心怀叵测的苍蝇吸引过来不至于耽误了别的好肉。不过将山东这么敏感的地方交给他,却不是出于我的本意,这后面的黑手,不知道你查出来没有?”
戴雨农道:“卑职查到回忆之前,张友能曾经在八大胡同与吴佩孚私下见过面。”
常振邦道:“这么说来,张友能担任山东军务督办一职是吴佩孚在后面推动的了?”
戴雨农道:“卑职并没有这么说,虽然张协办此前和吴佩孚见过面的,可是卑职的人却在他的后面看到了东瀛人的影子。”
“呵呵,我这个表弟本事不大,魅力倒是不小,吴佩孚,东瀛人都如此看中他,看来我这个当表哥的应该好好地照顾他一下了。”常振邦嘲弄地说道:“佐藤的事儿办得怎么样,什么时候动手。”
戴雨农道:“此事唐总参找过卑职,他说”
常振邦瞪了他一眼,道:“不用说了,你按照唐百川的意思办就是了,记住了,只要不涉及本官的内府之事,唐百川无论什么时候都能到代替本官做决定,你也不用为我汇报,直接按照他的意思去办就是了,本官对与他的信任就像信任自己一般,是没有人能够离间挑拨的。”
“大人话中的意思,卑职明白,但卑职身为情报机关在京津地区的头目,是不可能不将唐总参参与进来的事情汇报给大人的,至于唐大人交代下来的事情,卑职等还是应该先行汇报了大人,待大人的决断下达之后才会去执行,这一点是被指等情报人员的操守。还望大人理解。”戴雨农说完,看了一眼脸色铁青的常振邦,毫无自知之明的继续说道:“此次唐总参要求卑职在的暗杀行动,放在青岛问题解决之后,卑职特来请示大人的意见。大人若是没有大人的特别请示,属下会在济南火车站解决所有问题。”
常振邦狠狠地瞪了一眼面前这个有些不识时务的小子,此子有胆量,有手段更可怕的却是原则,尽管常振邦知道此人的原则十分有限,但越是原则有限的人越是难以对付,只因为除了极少数原则他们不会触动之外,至于其他的,则是无法无天,便是鬼神挡了路,他们也会将鬼神丢出去,幸好此人为数不多的原则之中有效忠领袖的原则,否则此子一早便被常振邦做掉了,他不是好杀之人,只是流多了鳄鱼的眼泪总会有因为很多不得已的苦衷去杀人罢了。只见他冷冷地顶着戴雨农,对方的脸上毫不畏惧,常振邦不由得皱起了眉头,不过他还是本着人才可用的处事原则,做出了一番苦思冥想的神色,待过去了四五分钟之后,才淡淡地说道:“本官思考了一下,觉得还是唐总参说的有道理,你按照他的意思去办就是了!。你现在是什么军职?唐百川是什么职位?”
戴雨农一愣,心里当真如打鼓一般的紧张,不过他还是马上双腿一并,高声说道:“卑职位居情报处京津警报局上校局长。唐总参是中将参谋长。”
常振邦看了他一眼,冷冷地说道:“你该知道,唐总参不是一般的中将,以他的本事能够指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