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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还有十几个弟兄,他们可也是都听见了,是不是啊,弟兄们,你们可要帮衬一下,咱不说帮衬,你们讲句真话也行,可不能见到了美女就怂了,什么都从了人家的了!”这人说完,身后众多的守兵,随着就是一阵轰然的哈哈大笑。
面对,这个百夫长和手下的几个随从奚落之言,春莺也不在意,好像对于这样的场合一点也不生疏,貌似也不知道经历了多少回了,估计春莺跟诸红缨久混军营,跟一帮蛮兵野汉也处习惯了,对付这样的场合,自己可不是雏儿了。
“王二蛋,你小子是不是屁股又开始痒痒了,忘记了上次挨的打了吧,是不是上次我家小姐打你打的轻了,让你没有什么回忆,这么快就忘记的干干净净,看来我要回去提醒一下小姐,说那二蛋对你上次的处罚可是怀恨在心,嘴上说服,可心里恨的痒痒的,下次对练方阵的时候,可以先剔除你虎狼营的名额,想要提高自己,你就等着猴年马月吧。”
春莺知道这百夫长王二蛋七寸在哪,上来三两句话,就说的那王二蛋面色如土,死灰一般,好像一下抓住了自己的痛处一样,一脸乞求:“春莺姑奶奶,我王二蛋不是人,你可不能跟我一般见识,你可不能乱说啊,要知道,我王二蛋可是诸参军的死忠追随者,从来没有想过背叛,也从未有什么二心。”说到这的时候,这王二蛋,连忙回头看看远处没有那姚校尉的时候,转过来,故弄玄虚的说道:“在我王二蛋的眼里,诸参军的地位,可是要比袁都尉、姚校尉都强之不下百倍、千倍,你说我怎么可能还对诸参军还有恨意呢,这话可不是乱说的。”
“***王二蛋,你说什么,你给我再说一遍,往日老子对你的好,你丫都忘了,来人啊,把这个忘恩负义的家伙,先给骟了再说,省的他虽然长着一个带把的,可一点也没有带把人的骨气,我姚先琼没有这样的兵,看这他,我觉得丢人啊。”
“啊,姚头儿,你的出现怎么老是神出鬼没的,要是夜里的话,一准被你给吓死,这什么个情况啊,你刚出来,就嚷嚷的说要骟掉俺二旦,姚头儿,你没有发烧吧,俺可一直是你忠实的追随者,你可不能打消俺二蛋对你衷心的热忱啊。”说完话的王二蛋,对着突然出现的姚先琼,也就是蓝旗军的第四军团两大校尉之一的姚校尉,立马摆出一副奴才不能再奴才的嘴脸,上前一把抱住了姚校尉,嘴里说这不能,眼泪还哇哇的,鼻涕口水一把一把的,顺手还抹了那姚校尉一身。
“哎,我说,你小子是蹬鼻子上脸了吗?我是给你个台阶下,赶紧给我滚蛋,话说后厨房听说今日送来了几头大猪,看来今日是要能好好改善一下了,好像这命令是潘副帅下的,你说这今日的奇怪事很多啊,一是这战令鼓敲响了,这可是好多年没有的事了,今日是怎么了,记得上次是陛下来了,亲自对我们蓝旗军检阅的时候,才敲响了战令鼓,这次应该不是陛下来吧,可这鼓声也敲响了,还有就是潘副帅下达了很多项不符合他一贯风格的军令,还有就是我发现很多人都是惶惶不安的样子,难道是要打仗了吗?可要若是要打仗的话,我这个校尉虽然军职微卑,可好歹咱手里也是有万余人,虽然不是精锐,但若是打仗了当炮灰总成了吧,可为什么我就是一点动静都没有收到呢?”
“姚校尉,奉护国大将军、太子殿下手令,我等前来清理彻查袁方都尉的营帐,还请配合,支持。”这时,见到了姚校尉出现,春莺也不废话,干净利落的说了来此的目的意义。而春莺身后的小旦、苗俊和王勇等一般人,也是没有说话,都看着春莺,等她的安排。
“好好好,配合,一定配合,春莺姑娘,你说要我们做什么吧,我们全力配合。”说完之后,又扯起嗓子喊了起来:“二蛋,你去,带上几个人,供春莺姑娘使唤,人家叫你做什么,就做什么,不要给老子惹事,要知道现在的蓝旗军,可不是以前的,以前也就是诸帅说了算,现在可不是了?”
王二蛋听到了姚校尉的一番话之后,很是奇怪,忙忍不住自己的好奇连声问道:“姚头儿,你这是何意?难道这蓝旗军的主帅不是诸将军吗?怎么听你的话,好像还指不定会有谁来主持军政呢!”
“没事乱打听什么,以你的资格,能问这些事情吗?再说了就是问到了,估计跟你也没有什么关系,你丫,就按照本校尉说的做就行,我怎么说就怎么做,这样你就可能活的长久一些,我们当兵的其实不求什么战功卓越,在老子的眼里,当兵的,要是活的更长久,这才是当兵当出门道了,你知道我说的话吗?好了,不说了,你赶紧的跟人春莺办事去吧。”
说完那王二蛋带着两个人,绕过了几排低矮的草木土坯结构的营房,来到了一处营帐旁边,跟诸国卫的营帐差不多,整个营房还是帆布跟木架构成的,也许这就是军队里凡是帐篷用来做行军营帐的,就应该是高级别的军职人员,当然像诸红缨的那样怪异的营房,估计整个大燊朝的所有军队,恐怕都是独一份,而有位置略微高的,也不过是帐篷而已,这主要是为了遇到紧急情况,逃跑方便,而且还可以狡兔三窟,一般虽然各自都有各自的营房,但很少固定在一个地方的,这也是为了安全起见,要知道军队的危险程度是最高的,关键是有敌军探子了,就算是自己人都掌握不好动向,要是别人的探子的话,那就更是摸不清了,如此以来,安全的系数也随之就增加了。
袁方营帐的门口也有守兵,见到王二蛋走来,一个面貌有点肥腻的守兵,上前来问道:“站住,王二蛋,你来做什么,有什么事不能找姚先琼去,你这档次还是不能找都尉的,有什么事,你还是走吧。今日是看到了你,给你面子了,要是换之别人的话,直接打断了腿,扔了出去。”
“你知道我今天来到时候,可是跟往常不一样的,你可知道我今日来的时候,我是奉了谁的指令来的吗?”王二蛋突然变的很牛叉的说道。
“管你你奉什么人的命令,今日你就是皇帝陛下奉诏,我也说句大话,也不可能让你进入都尉的营帐,你要强行进入的话,你注定要完蛋的。”说到这的时候,小旦已经开始有些安奈不住了,说这话就近身向前。
说到这的时候,最着急的还不是小旦,而是苗俊,其实,苗俊已经很是给面子了,要是苗俊自己来到话,说不定早就跑了,直接上前一个耳光,还给你说什么乱七八糟的理由。
说着话,这苗俊就跑到了说话这人的面前,一个巴掌,直接把那说话人打了个措手不及,顿时那人也是眼冒金星。有点虚幻的感觉,很多时候,这人感觉到了眼前这人可是对他没有讲一点情面,要知道,凡是都尉的亲兵,可不是一般的人都能欺负的,如今过来,竟让遇到了如此不识时务的人,真的感觉一时间,很是郁闷。
第一百二十二章 溜门撬锁之术()
见到了自己的头儿挨了打,顿时守营的袁都尉几个亲兵,迅速的围了过来,大有大大出手的可能。这时,春莺走了出来,娇声喝道:“你们是活腻了吗?也不看看现在是什么形势,今日我们乃是奉太子殿下之命,前来彻查袁方的营帐的,尔等还不速速后退,要是真的都想活腻了,那你们大可再往前试上一试?”
“你们的都尉袁方因为违反军纪,早就被殿下给掠杀了,现在尸体被绑缚在校场的断头台示众呢,可笑的是,你们几个到了现在还狗仗人势,真的是没有话说你们了。还不快闪开。”见到诸红缨的婢女春莺说话了,围上来的几人还是懵懵一片,见机小旦又说了几句直接让这几人崩溃的话了。
听到此言,所有围过来的士兵,早已齐齐的的闪到了一边,而那领头儿的已经被小旦的话给咋呼懵了,自言自语的还不断重复这小旦的话,反问着自己:“这是真的吗?这是不可能的,肯定不可能的,就算是袁方都尉违反了军纪,要知道袁都尉可是有免死令牌在手的人啊,这可是人尽皆知的,就算是太子殿下亲来处理此事,有这么多人在场,也不可能就如此轻易的将袁方都尉杀死,不对,肯定不会真的。”
在这人还直直发愣的当口,春莺已经一马当先,带领这小旦、苗俊,还有后面跟随的监督他们搜查的几人,陆续进入了袁方的营房之内。
跟所有营帐一样的格局,整个是一个宽敞的行军临时设置的营帐,但从结构上看去,这个营房应该是有些念头了,让小旦和苗俊不明白的是,这都尉的营房应该是很豪华的,但这间看上去,很是普通,也没有什么可看的地方,通体看上去,也就是很一般的,甚至觉得也就算是构造上跟外面的那些草木土坯结构兵营有点区别,但估计里面也差别不到哪去。
进去以后,小旦给苗俊使了一个眼色,苗俊会意,直接大声的喊道:“春莺姐姐,你这次来了,也是太子殿下亲自吩咐的,所以你也不可消极怠工,要好好的仔细搜藏一番,不然要是真的什么都没有查出来,那我们回去如何向太子殿下交代啊,好了,开始搜查。”苗俊简单的几句话,立刻把所有人的注意力都给吸引了过来,王勇和付春辉叫来的几人,都开始全神贯注的盯着苗俊和春莺两人,一时间也就把那个本来就不是很起眼的小旦给忽略了。
先不说别人,那小旦也知道这是苗俊给自己创造栽赃的机会,按照李玉先前的话,就算袁方这人真的是李忠安插于蓝旗军的奸细,但也不可能随便就能查到证据的,况且都这么多年过去了,皇帝李贽可是费尽了心机,也没有找到这人的真是证据,只是在某些方面,有些怀疑而已,那李玉自己过来,在短短的时间里就能一定找到确凿的证据吗?这显然是不可能的。
但要完成这个不可能完成的任务,也只有一种可能了,那就是给敌人制造证据,因为李玉也知道,自己的任务其实不是狠么狗屁整顿军营,让皇家的亲军越来越好,这对李玉来说,皇家亲军的好不好,于自己可是没有半点关系,反正以后自己是要远离这个地方的,皇家势力的强大,对于自己来说,说不定也不是什么好事,当前最紧急的事,就是想办法让守卫溧阳安危的皇家三军,全部乱了起来,虽然对于找到李忠叛逆的奸细,是一件很棘手的事情,但说起来,目的让整个三军的军营人心惶惶,乱起来,让真正安插于各军营里的奸细探子也不知道,皇家真正的意图,这样以来,敌人就迷失了一定的方向,这对于他们依靠探子奸细来个里应外合的计划,是要停滞一下了,如果计划需要变动的话,那么就会拖延一定的时间,李玉现在需要的就是时间,只要是再给自己一点时间的话,相信自己也可以在缓冲的时间内,做好一切准备,或是逃离,或是抵抗,关键是如何安全的逃离,保存自己在这个世上的武装力量,这才是李玉的真正意图。
小旦进入了袁方的营房之后,就开始不断观察帐内的一切物件,从都尉的令兵的将台,案头的书籍和令箭,以及旁边的幔子,都细细的看了一遍,都没有找到合适的下手机会,这对于小旦来说,还是有一定挑战性的,既然是栽赃,还不是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