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说道这里就不得不提李强这搜刮的能力了,尤其是老傅打开包袱卷发现里面塞了好几摞不乏花花公子这种杂志的玩意时,当真是摇着头笑了出来。
他把这些碍事的玩意仍在一边,露出的还有一些空白的笔记本和稿纸,再把这些放到一旁,剩下来的东西就不多了。
其实老傅也清楚,真正重要的玩意从来都不会放在外面任人打包,但他想要找的恰恰就是一些看起来不重要,但内里隐藏着一些关键性讯息的玩意。
就比如他手上拿的这份两个月前的海关报关单,里面提到了有一批危险品从德国装船,一路运到了邻国,而经手的公司恰恰就是那十二家影子公司中的一家。
老傅拽过李强拿来的其中一叠空稿纸,把报关单上的一些关键词抄在了上面,准备一会审讯时候用。
他们分拣的速度并不快,李强坐在那喝完了水杯里的水,心里惦记着老傅吩咐他的事,又接了一杯之后跟屋里人打了个招呼走了出去。
这一出去看清楚了那几个俘虏的样子,李强就觉得自己这杯水白端出来了。
因为此时棍子他们已经在大太阳下面支开了一个棚子,他和几个手下搬了张桌子放在棚子下面,几个人边喝着跟汽车电瓶连在一起的小冰箱里的冰凉饮料,边在那吆五喝六的打着牌。
李强低头看看自己手里这杯水,干脆一口干了,把纸杯一把捏扁了扔在脚边,正要转头回去的时候,却听到棍子在那边喊他的名字。
“强子兄弟,过来坐会?”回过身棍子一手搭在椅背上,冲着李强高喊道。
要是棍子没说话,估计李强一转头就回去了,可现在人家开口了,李强也不好意思不给棍子面子,迈开腿就向着棍子那边走了过去。
在路过那四个俘虏的时候,李强还注意到他们几个人正盯着自己的脸在看。那一束束的目光就像是想要把他的脑壳揭开,看看脑袋里面到底在想什么一般,让他感觉特别不舒服。
李强压下了心里的烦恶感,走到棍子那边坐在了他手下让开的椅子上,对棍子笑呵呵的问道:“你怎么还在外面?”
他本意是想问棍子这好歹也是一方大佬呢,怎么也在外面晒着?
可棍子也不知道是理解错了李强的意思呢,还是说给李强其实是给老傅听呢,他呵呵笑了几声之后,用半是抱怨半是开玩笑得语气说道:“没办法呀,你们几个都金贵着呢,大佬让我亲自盯着。”
他说完之后还对李强眨了眨眼,歪头示意李强看向那几个俘虏:“兄弟,介意给哥哥交句实话不?”
“实话?什么实话?”李强明知故问的对棍子笑了笑,装了一回傻。
“啧啧啧,跟我装是吧?”棍子说话时一点都没把李强当外人,看那热乎劲就快站起来跟李强勾肩搭背了:“你们这是抢哥哥的生意啊。”
说完之后他就后悔了,用手拍了下自己光秃秃的后脑勺:“呸呸呸,哥哥现在是正经生意人,不干梆肉票的活了!”
李强看着棍子那副脸上装出来的后悔样心里就乐了,心说特么您老人家倒是和地上那几个哥们想到一起去了。
不过李强也只是在心里吐个槽,无论是棍子还是地上那几个俘虏都不是什么脑袋进水的人物,用脚后跟想都知道他们动了这么大的阵仗,肯定就不是绑肉票纯图财那么简单。
他心里这么想着,又看了眼一脸笑盈盈的棍子,心里莫名就拉起了警报。
他觉得棍子这家伙看着外表粗豪,里面实在是他妈弯弯绕太多了——上次就套他话没套出来,现在又他妈玩这一套,人和人之间的信任呢?
第六百一十九章老套路()
这边棍子正想着套话呢,摆在一边的手机就响了,他接起电话来嗯嗯了几声,然后把电话挂了之后眉开眼笑的对李强说道:“成了,给你报个好,咱们人都回来了,全须全尾的。”
棍子说的开心,李强也跟着高兴,毕竟人家还不是为了他们的安全,所以李强也跟着夸了几声。
因为总担心被棍子莫名其妙套走话,李强又待了一会便要进去。刚走到门口,就差点和出来的老傅撞个顶头。
“怎么又回来了?”老傅看李强一脸晦气,悄声对他问道。
“总被套话。”李强也没避讳老傅,背对着棍子朝地上吐了口痰,一脸晦气得抱怨道:“烦!”
听了李强的抱怨,老傅越过李强肩膀看了眼那边正对他挥手打招呼的棍子,视线转回来落在李强脸上,用眼神询问他是不是棍子?
李强点点头,一脸烦闷的表情。
“你啊……”老傅对李强摇了摇头,苦笑道:“你还是太嫩了。”他看了眼那边的棍子,悄声对李强支招道:“他问他的你,你聊你的不就是了嘛?”
李强听了一下眼睛就瞪大了,心说还特么有这一招?
老傅看李强这幅呆样子,忍不住又笑了两声,指着一边的铁锨对李强说道:“拿上这个,看我教你一招。”
李强依言走过去拎起那把铁锨,跟着老傅一路走到棍子那边。
老傅过去之后,先跟棍子打了个招呼,然后他也没避讳棍子这帮人,走到嘴唇都被晒的开始爆皮的俘虏面前,先是挨个看了一圈,然后找了个看起来精神最好的而不是最虚弱的。
在老傅背着双手去观察这几个人的时候,他们也在盯着老傅看,也不知道这几个人是不是装出来的,他们对老傅的人种感觉到很诧异。
其中那个精神头最好的在老傅站到他面前后,考虑了许久才先开了口:“日本人?韩国人?越南人?中国人?”
他这一顺基本把亚洲人种叫了个差不多,却唯独最后一个提到老傅真实的国籍——这哥们是故意的。
在国外中国人的形象相对另外几个国家的好许多,国人的含蓄很多时候被外国人错误的理解为是懦弱,所以他开口也自然考虑到了这个:说错了不怕,总比说错别的国籍让人记恨了好。
而且这家伙说话也有了讨巧的意思在里面,毕竟前三个国家在某些方面和中国关系都不是那么好,最后一个提到中国也可以讨好一下人不是。
可他的如意算盘打的有点太早了,老傅背转手看了眼站在一边的李强,对李强使了个眼色。
李强觉得自己一下就领会了老傅的意思,他低头看了看手里的铁锨,又抬头看了看那个跪在地上的俘虏,用手试了试铁锨的刃口,两步迈过去铁锨那扁头就举起来了,只要老傅一点头保证能砍在这俘虏脑门子上。
以李强的力气,这一下真要是砍下去了,那哥们脑袋上绝对会多一个年度最佳装饰品上去。
站在一边的老傅看李强这个架势愣了不到半秒,他压根想着没让李强这么干。但错有错着,而且要的就是个气势,老傅也不能让李强把铁锨放下。
而在背后棍子几个人也不打牌了,都转过头来看老傅这边了:说真的,他们有什么事没干过?但这种连个招呼都没打呢,上来就要砍人头的可真是大姑娘上轿头一回,所以当然得好好看看了。
在他们小声的窃窃私语中,跪在地上的俘虏也有些搞不清状况,他心说老子到底说错什么话了?怎么上来二话不说就要砍人头?
这哥们斜着眼悄悄看了眼李强举起来的铁锨,心里早不知道翻了多少江倒了几层海了,怎么想都想不起来到底有哪的风俗,还是习惯是特么上来不打招呼先砍头,还是拿铁锨的!
或许是这哥们的表情太过透露心事了,老傅咳嗽了一声吸引了他的注意力之后,说出了那句万年不变的开场白:“我是白手套。”
站在那一直观察着俘虏表情的李强看到在老傅说完这句话之后,俘虏的瞳孔猛地大了一圈。接着俘虏也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微微低头耗了几秒后调整好思绪,再抬头时已经换上了一副不明所以的表情。
“你是谁?什么是白手套?我只是个普通人!”或许是他自己都觉得这个理由有些扯淡,或许是他尽量想装的像是个惊慌的普通人,赶紧左右看了看两边的手下或者是同僚。
这些人也不知道该夸他们是训练有素好呢,还是心意灵犀好呢。一听这位起了个头,他们纷纷用嘶哑的嗓子开始诉说自己是个如何好的守法公民,带着武器来是因为这边不太安全什么一大堆的乱七八糟的理由。
他们就像是提了一桶脏水四顾无人,这回可算是抓住人了,兜头一桶全倒了下来。
听到这纷纷杂杂如同几十只讲着英语的鸭子一起在嘎嘎叫的声音,老傅皱起了眉头,抿着嘴唇盯着眼前这四个争先恐后表示自己是平民的俘虏。
须弥之后,他哼哼冷笑了两声,这冷笑就像是按下了静音键,一下这帮埃及人就都没了生息,然后他歪头看了一眼在那里举了快两分钟,举得手都快酸了的李强。
“你先把那玩意放下。”老傅小声对李强说了一句。
“看来你们知道我是谁?”老傅微微歪着头,虽然他话用的是‘们’,但依旧是盯着眼前这位俘虏说的。
这下对方也知道自己的拙劣表演撑不下去了,他换了一副跟刚才截然不同的冷静面容,反问道:“我以为我们没什么交集。”
他这话的意思是和老傅井水不犯河水,大家大路朝天各走一边谁也跟谁没关系。
可老傅显然不这么想,对着那俘虏就是哼哼两声冷笑。
讲道理,他费了这么大的劲把人老巢给掀了,人也抓过来,到头来就来一句误会,然后大家握握手走路了?
别说老傅脑袋有问题才会这样做,就算是他脑袋有问题把人给放了,那院子里的死人可不会就这么轻易算了。肯定这帮人回去就是接踵而至一周七天,天天无休的报复。
“确实,在几个小时前,我也是这么认为的。”冷笑完了的老傅对俘虏点了点头,用特别平和的语气问道:“可是你有一些我想知道的东西,能告诉我吗?”
“什么东西?”那人一脸懵懂的表情,看着傻爆了。
老傅从兜里掏出一张照片来,那张照片就是之前贴在白板上的第一张照片。他拿着照片和俘虏比对了一下,发现虽然面前人有些变形,可还是照片里那个迎出来握手的家伙。
他把照片翻转过来,对准俘虏,用手指着和他握手的人问道:“这位是谁?”
问完了之后,他还把照片拿的近了一些,好让俘虏看的清楚一些,停顿了几秒后收回了照片,等待皱着眉头的俘虏说点什么东西。
那位考虑了几秒之后,张口就说出了自己的军衔和名字,剩下的便闭口不言了。
看到对方摆出这幅油盐不进的样子来,老傅一下笑了,笑的特别畅快。
他直起腰抻了抻腰,然后对李强说道:“把铁锨给他们。”说话的时候随意指了一个看起来最年轻的。
等李强把铁锨递过去,那位年轻人依着铁锨站起来的时候,老傅笑呵呵的对他问道:“你的身份和军衔?”
这位年轻人估计是没见过这种阵仗,或者他真的知道老傅所说的白手套代表什么,哆哆嗦嗦的花了比平时长好几倍的时间,才说完了自己的军衔和姓名。
对方的名字有点太长,老傅也懒得去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