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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被胡佛发现了,当时我是看着胡佛签的命令书给汉娜打的电话。”
“你没有说实情。”老傅这时候皱着眉突然插进一句话来,因为以他对J的了解,如果眼前这位说了实话,那结局一定不会是这个样子。
“我怎么说实情?在签署命令之后,那支小队本身就被监控的等级已经提到了最高,他们与外界的所有通讯都会被记录,为了其他人的安全,我能用暗语提醒汉娜让她赶紧撤离已经是违规了!”
听了冰箱的反驳,老傅虽然是心里认同,可他嘴上还是没饶了对方:“所以你就放弃她了吗?”
听到老傅这句满是讥讽的话,冰箱张口想反驳什么,可话还没说出来就又被他吞了回去,出口的成了一声长叹。
须弥之后,他才对老傅说道:“是的,我给汉娜打电话这个行为本身已经违规了,因为我当时在秘密警察的位置根本不可能看到胡佛的命令。”
“我动了很多人的核心利益,所以组织关闭了我向外联络的渠道。”他盯着老傅一脸认真的问道:“你明白那种心情吗?只能每天看着永远都签不完的文件,心里还要惦记着另一个人的安危。”
说真的,要换个场景的话,冰箱这显然就是一副慈父关系出门女儿安全的标准表情,可现在是在审讯室,他的性格也不适合扮演慈父。
所以老傅一把就撕下了他的伪装:“为了你的安全,不是吗?”
“是为了很多人!”冰箱冷哼一声纠正道:“组织是一个大家庭,我不能为了一个人,而牺牲整个组织的利益,牺牲那些同志的生命来保护一个并不听我命令的人!”
“命令,我觉得这才是最核心的问题。”老傅抓住了冰箱提到的这个词:“你需要的是一个洋娃娃,一个能放在你桌子上随你打扮,任你心情左右活动的提线木偶。”
“所以J终究会与你分道扬镳。”他一摊手,对脸上神色不太对劲,显然是又气起来的冰箱说道:“她是一个有着自由意志的人,你根本没办法让她变成一个提线木偶,因为你会抹杀她在未来所有的可能。”
“哼,自由意志!”冰箱嗤笑一声:“自由意志就是伊甸园的那条蛇!”
对于这个梗,老傅还真知道,他随口就接了一句:“难道你想做被钉在十字架上的耶稣?”
听到这句话,冰箱很古怪的没有反驳老傅,反而叹了口气。
这他妈就有妖气了,老傅迅速在心里把自己的话过了一遍,很快他就从自己提到的‘耶稣’这个词想起了圣经里的故事,同样联系到了另一个几乎快被两人念烂的词上:永生计划!
不过在此时,冰箱又开始了那个慈父的忏悔,压根就容不得老傅插话了。
“而这也就导致了后面悲剧的发生,侥幸活下来的汉娜拒绝被召回。”冰箱又忍不住瞪了眼里老傅:“本来这对我来说是一个好消息:她哪怕就此过一个普通人的生活,我也会忍住自己对她的思念,从此忘记她。”
“可是她偏偏就走上了所有人都不想她去走的那条路。”冰箱恶狠狠的盯着老傅:“就是你!是你这条该死的蛇让她想要挑战全世界为你们报仇,你知道她有多疯狂么?你知道有多少人想要她的命么?”
老傅当然不知道,但他可以靠着想象去理解J从来都不对他说的这些故事。
可现在并不是陷入自我谴责的这个古怪情绪中的时候,老傅已经成功的让冰箱失去了一部分的理智,不敏锐的抓住这个破绽才不是他的风格。
而在现在,只要耐心听着就好了。
“我已经说过,组织是一个大家庭,而此时汉娜已经动了不少人的利益,甚至有组织的外围被她袭击。”
冰箱又叹了口气:“我把她教的实在是太好了!”
这句听起来像是炫耀的话语,在此时却有了别样的意思,冰箱显然是在抱怨J追的太深了。
“她那时候就像是一条根本拽不住链子的疯狗,她以为她抓住了一条线索,却不知道那条线索的最终导向却是组织的一位核心成员。”
冰箱低头看着桌面自己不小心喷上去的星点血珠,不知道他从这些细小的喷溅状血迹中看出了什么,总之他叹了口气后才抬起头来看向老傅。
“知道我们在外面活动的最关键因素是什么吗?经费!汉娜那时候根本没有这些条件,她需要吃喝,需要钱来买机票,需要钱去给自己置办武器以及更换身份。”冰箱冷笑了一声:“那个三流的小佣兵团能有多少家底?早在第一年她就花光了公共账户里的所有积蓄。”
“可是这个傻姑娘还不愿意动那些人给自己留的抚恤金,所以她只能选择另一条路。”想想当年汉娜做的选择,冰箱又忍不住叹了口气:“她搭上了一个情报掮客,跟这些野狗们混在一起能有什么好结果?”
“组织担心她把有关核心成员的线索也拿去换钱。”
“这些情报如果真的被卖出去,几个小时后就会出现在胡佛继任者的案头上。”
冰箱一摊手:“所以组织重启了对她的追杀令,或者该说投入了更多的资源。”
“所以你就把她引诱出来了?”老傅讥笑道。
“我在保护她!”冰箱一下就炸了,他这次倒是没站起来,只是重重的拍了下桌子:“不然你以为这么多年她是怎么活下来的?”
对于这个答案,老傅的回答是冷哼一声。
“知道吗?我在做努力!布达佩斯是我最后一次想把她带回来的努力!你知道我说服了多少人!你知道我为什么会在非洲这个该死的地方挖那该死的墓穴!”
“可是你失败了。”老傅学着冰箱的样子,对他一摊手。
“该死的反社会型人格!汉娜根本不知道什么是好的,什么是坏的!”冰箱在说‘坏的’这个词时盯着老傅,显然是在讽刺他。
可老傅压根就不介意这个,他其实此时更想的是怎样把话题导向阿富汗,而不是听一个人的自我洗白。
正当他想着怎么接茬的时候,冰箱却自己把飘飞的话题给导了回来。
“那时候我发现了你在阿富汗的讯息,或者该说你们的手伸到太长了。”冰箱沉默了很久,突然诡异的来了这么一句:“当然,你本身的位置也很重要。”
面对老傅有些疑惑的表情,冰箱接着解释道:“我说的是你的出身:首先,你和我们是一类人,我们之间天生就有许多的共同语言;其次,你来自一个东方的神秘国家。”
“知道吗,那位在划分世界人种的时候,坚定的认为你们东方人,也是从世界轴心走出来的,在高度上来说,和雅利安人是平等的,都是来自最古老的时代。”
“关键的是,组织里一些人在研究过你们的历史后发现。”冰箱抽了口烟:“你们的文明没有断代,这本身就能说明许多问题,再加上那些似是而非的传说。”
他又停顿了几秒,接着用有些古怪的中文对老傅说了一个词:“不老药!”
第五百三十九章一,二,三()
‘不老药!’
这玩意对熟知历史的老傅来说,那就是一个笑话。
或者该说:对学过历史的人来说,那本来就是一个笑话!
现代科学已经分析出了当年那些方士的炉子里到底塞着什么:铅,汞。
这两样哪个不是要命的?亏当年那些方士还相信汞经过特殊加工以及炼制后,变成红色的就能吃了。
结果那样不是吃死人?
所以老傅脸上的表情忍不住就变了点,他忍不住发出了自己的感想,或者该说是在录音机的磁带上印下了自己的声音:“你组织里都是一帮疯子吗?”
“谁知道呢?”冰箱无所谓的一摊手:“每个人都不想死不是吗?尤其是当你掌握了几乎能撬动全世界的资源时,你愿意就这么放手吗?”
“所以……”老傅用手指压着桌子,他很快把那什么永生计划和所谓的不老药联系在了一起。
“你们是在寻找真正永生的方法?”他很难控制住自己的表情,因为这个答案实在是太荒谬了!
说真的,听到这个计划名字的时候,老傅一直会不自觉的把这个计划想做是这个组织想继承原始的纳粹计划,并且把它改变成要控制全世界,真正的让组织成为搅动世界局势的太上皇,从而达到组织永恒不灭的目的。
这才是他心中认为的:永生计划!
其他什么乱七八糟的都是细枝末节。
可没曾想到,他本来想要抛弃的细枝末节,却成了这些人的真正导向,而且还把他给牵扯了进来。
“你们让我去给你们找不老药?”老傅微微睁大眼睛盯着冰箱:“你们真是疯了!”
这时李强他们那边已经把饭拿了回来,他进到另一边门的时候正好就听到老傅说起不老药这句话了,还没等他考虑到这个是什么代号时,就听里面冰箱对老傅说道:“是的,听起来很疯狂不是吗?”
“我以前也是这么想的,我觉得那只是一帮被那个人的思绪感染而疯狂的人留下来的想法,那些纳粹的亡灵妄图永远活在这个世界。”冰箱轻声感叹道:“可是当你真的面对死亡缓慢来临这个现实时……”
他的尾音拉的很长,故意引导着老傅的思绪:“你会不想继续活下去吗?”
“如果真的有那么一个机会,让你选择能永久活在世界上,而你所需要的只是向前推开一扇门。”冰箱的声音搭配上他那副神秘兮兮的表情,就像是一个在给小女孩毒苹果的坏女巫:“那为什么不呢?”
“你呢?”老傅并不太想在这个话题上继续下去,所以他选择了抓住冰箱提起‘永生’这东西时的前倨后恭的表现:“你一开始并不认同那些人的思想,为什么现在就变了?”
老傅所问出来的这个问题,确实是击中了冰箱的软肋,也是直指问题最核心的部分:为什么你当初把这当成一个荒谬的传说,现在却也跳进那个坑里?
对于这个问题,冰箱并没有直接回答,或者该说他压根就没想要现在给老傅答案,而是对老傅反问道:“你不想知道阿富汗的事了吗?”
老傅当然想知道啊,从一开始听冰箱提起这事之后,他就特别特别想知道,但架不住冰箱总是顾左右而言他,并且还时不时的把话题导向他根本无法控制的方向啊。
现在说句难听的,这场审讯已经被冰箱扭歪成了一场他的个人秀!
“那就接着说阿富汗的问题了,这个其实涉及到了很多方面的问题。”冰箱说道这里沉吟了超过一分钟的时间才再开口。
老傅以为他这次开口就是要爆内幕了,结果人家张口就来了一句:“吃的东西应该好了吧?”
这句话噎的老傅差点没翻个白眼,他回头看了眼墙上的挂钟,距离李强离开去拿饭都过去快半小时了,连现蒸米饭都够了。
对镜子后面打了一个手势,须弥之后一个塑料盘子里面盛着的西红柿鸡蛋盖饭,加上一个插在上面的小小塑料勺子出现在了冰箱面前。
“谢谢。”冰箱礼貌的对送饭进来的李强道了声谢,他估计是实在很饿了,拿起勺子不等李强离去就挖了一勺饭带菜填进嘴里。
“你们在额尔古纳河那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