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喜书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将相-第76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抬着丞相的肩舆飞快的穿过皇宫,停落在宫门口,邵安又下来换乘自家轿子。如此一番折腾,又出了一身汗。回府后便觉得浑身酸痛,昏昏沉沉,趴床上就想睡了。

    已近年关,府中下人多数都回家过年,并无多少人留在府中。秦叔作为流徙犯人,无家可归,只能留在相府和邵安一起过年。这回见邵安披着斗篷进门,心生疑惑,跟着去了内室敲门。可敲了半天,也没人应。秦叔心下着急,便不再顾及礼数,兀自推门而入了。

    果然,邵安已陷入昏迷,只脱了外面的遥溃雇肪退G厥寮律险囱粤艘痪馐鞘芰诵贪 G厥逍牡勒庋刹恍校Π锼岩路涣耍丝谙春蒙弦�

    晚上邵安迷迷糊糊醒了一次,见秦叔在旁边看着他,仿佛又回到了黔州,秦叔也是这样在他受刑后,为他上药,守在一旁照顾他。邵安忽然觉得心安不少,于是又昏睡了过去。

    秦叔看着邵安再度坠入梦中,双目紧闭,眉间带有深深的倦意。苍白的面容隐在烛火的微光之下,如贵公子般神情明秀,风姿祥雅。可秦叔知道,这个人前杀伐决断的丞相,人后却过着怎样的生活。这轻软柔滑的薄衾覆盖着的身体上,又有多少不为人知的伤痕。

    ※※※※※

    等邵安第二天完全清醒后,秦叔一边帮他换药,一边问道:“皇上动的私刑?”

    邵安闭着眼睛趴在床上,懒懒的答道:“是。”

    秦叔犹记他昨晚一身是血的惨样,愤愤不平道:“那位真是一点情面也不留啊。”

    “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

    “瞎话,蠢话,屁话!”秦叔怒其不争道,“丞相何时如此迂腐了?”

    秦叔虽然曾不说过自己的真名,但邵安猜测,他必与永康朝的世家秦氏有关联。想当年秦氏当政,权倾朝野,秦家子弟也是人才辈出,春风得意马蹄疾。

    然而一朝权落,秦家杀的杀,贬的贬,树倒猢狲散。因此秦叔对于皇家没有丝毫敬畏之心。有时候一些犯上的话邵安不能和张三说,倒可以和秦叔说说了。

    邵安怎么可能迂腐,但他贵在认得清形势。他苦笑道:“所谓君臣父子,实则是势弱依附势强。如今,人为刀俎,我为鱼肉,也只能忍着、受着了。”

    这话的确无可辩驳,秦叔叹了口气,将邵安身后的伤重新包好后,问道:“看着严重,光外敷恐怕不行,要不要请大夫?”

    邵安摇头,“我在军中常见这种伤。我开几味药,你记一下吧。”

    ※※※※※

    几日后,邵安逐渐好转,可以斜靠在床上和秦叔说话解闷了。等到了除夕那天,阿瑞乐呵呵地跑前跑后,不停地问主子,贴什么对联,挂什么灯笼。他一直以为自家主子是得了伤寒,并未多疑。而邵安也未责怪阿瑞扰他清幽,毕竟这样吵吵闹闹的,才像是过年嘛。

    邵安靠在床上看向窗外,阿瑞和几个小厮正在院子里贴对联、挂灯笼。他蓦然想起了以往在安王府过年也是这样,哥哥会带着他到处去放鞭炮;到了晚上,安王则会给他和哥哥压岁钱。初四、初五时,晋王还会过府串门,凑凑热闹。

    “丞相想什么呢?”秦叔端着药来到邵安房内,一进门就见他出神看着窗外,思绪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

    “在想……”邵安回过神来,接过秦叔手中的药碗,“在想往年和兄弟们过年的事。”

    一句话似乎也牵动了秦叔心底的痛楚,他感慨道:“唉,年年岁岁花相似,岁岁年年人不同。”

    过年期间,邵安以闭门思过为由,不见任何外人。然而初三那天,还是有人登门拜访。

    这日秦叔正和邵安聊天,忽闻阿瑞进来禀报:“主子,孙大人来了,您见不见?”

    秦叔闻言,不耐烦的一挥手,“就说相府闭门谢客。”

    邵安却觉得,孙敕登门,必有要事,于是对阿瑞说:“既然来了,就见见吧,请他到这儿来。”

    孙敕进门时,正巧碰见秦叔出去,他忽然回头看向秦叔背影,只觉得此人看着眼熟,但不记得在哪儿见过。

    “孙大人来了。”

    孙敕回过神,快步走到邵安床前,“邵相病了?”

    邵安才不信他不知道呢,便坦然道:“是隐卫施的刑。”

    孙敕尴尬一笑,“下官听说了,上面不放心,让我来看看你。”

    “我很好,请他放心。”邵安颇为冷淡的答道。他与孙敕都很清楚,皇上不放心什么。

    孙敕想起邵安刚刚提及的隐卫,顿觉事有蹊跷,问道:“皇上为何动用隐卫行刑?”

    “你也察觉不对劲了吗?”邵安早有怀疑,他分析道,“隐卫养了多年了,一直不曾露面。可是那天,却让我见到了领队的大半。”

    领队共七人,除了那天两位行刑的不知姓名外,其余便是丁一、张三、李洪义、李洪辉,以及徐七。如此一算,如今隐卫中领队七人,邵安算是全见过了。

    孙敕皱眉道:“圣上做事,向来都有深意。”

    “皇上一般不会轻易出动隐卫的。除非上面有大动作,需要隐卫露面,只是不知圣上意欲何为。”

    “圣上向来亲近邵相,不会因为一点小事,就如此……敲打。下官觉得,皇上此举不仅是因为通敌的事,恐怕是为后面的大手笔做铺垫。”

    果然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这位皇帝可不是放马后炮的人,花了这么大功夫,可不是为了事后算账,而是事前敲打啊。邵安本没想到这点,此刻被孙敕点醒,终于明白圣意了。

    孙敕点到为止,不再赘言,故而转话题道:“皇上让中书省拟旨,高巍以太子少师致仕。”

    折腾了这么久,高巍总算是离开了。邵安叹道:“如此甚好。”

    “下官觉得,丞相这步棋,走得太险了。高巍已失圣宠,早晚会倒台。何必为了他,赌上自己的性命和仕途?”

    邵安无言,只得淡淡的笑了一下。他此举不光是为了斗倒高巍,也是为了让哥哥离中枢更近一步。

    “什么时候下旨?”邵安问道。

    “等过了十五,旨意就会下发。”孙敕疑惑道,“邵相要去饯行吗?”

    “毕竟同僚一场,还是要去送一送的。”邵安自然不光是为了送别,其实他还有要紧的话,需求证于高巍。

    ※※※※※

    渭水之畔,古道之旁,长亭外的新柳,在蒙蒙微雨中分外青翠。泰安十年二月,高巍致仕,举家西迁。李洪义、李洪辉等武将全都来渭桥边送行。

    然而在长亭之侧梨花树下,有一蓝色身影默默远观他们在渭桥边依依惜别。微风轻拂,柳枝摇曳,他看不清李洪义的表情,也知哥哥定会悲伤愤懑。

    虽然高巍是以太子少师致仕,与于承平相比不知强了多少倍。但于承平被勒令致仕是罪有因得,而高巍才大胜回朝,深得民心,皇帝却借诬告之事让其下野,为邵安招来不少怨气。世人不会说皇帝寡恩薄情,只会说丞相陷害忠良。

    等送行的队伍慢慢过桥,到了长亭这边,高巍等人这才看见邵安。

    邵安从长亭走出,神态淡定从容,完全不理会在场诸位铁青的脸色,信步来到高巍面前,道:“高将军。”

    高巍一脸鄙夷,冷冰冰道:“丞相来此,莫非是来看高某笑话的?”

    李洪义忽然跳出来,挡在高巍身前,戟指怒道:“这儿不欢迎你,请丞相离开。”

    “丞相来此,有何贵干?”徐磊上前一步,强压着心底怒气,控制自己不要和邵安当街对骂起来。

    其余人虽未开口,但仇视的眼神已说明了一切。

    邵安早就料到这种状况,但却无法避免。他极力忽视哥哥和徐磊厌恶的表情,只是对高巍道:“邵某当然是来为将军送行的,将军神武,难不成还怕我一介文士?”

    显而易见的激将法,高巍明知是计,但强烈的自尊心不允许他回避。他拨开护在他身前的李洪义,直面邵安,“笑话,这辈子,我还没有怕过谁呢。”

    “将军时间宝贵,邵某也不再绕弯子,请借一步说话。”

    “将军!”李洪义急切唤道。

    高巍摆手,趾高气昂走过去,和邵安单独在长亭私聊。

    长亭之中,高巍负手而立,“成者为王,败者为寇。我今日落难全拜丞相所赐,你我之间,还有什么好谈?”

    “知道你为什么会败吗?因为偏见,影响了你的判断,最终害了你。”邵安一语中的。

    “偏见?当年你害我精锐全军覆没,现在害我致仕回家。事实如此,谈何偏见。”

    “你仅靠一封信就敢断言我通敌,可你怎么不想想,李洪义在边境,我怎么可能真的通敌?”

    通敌之事高巍后来也反思过,也许邵安并非通敌,可能是将计就计,诱兵之策。对此高巍再无其他有力证据,无可辩驳。

    邵安见高巍神情缓和下来,便继续道:“如果没有当年冯彻入狱的事,你我二人也不会闹得如此僵。只是我没想通,当年将军如何得知,是我主谋?”

    “冯彻?”高巍回想了一下,才想起邵安说的是当年的李洪义含冤入狱,后来被冯彻翻案等一系列事件。此事现在想来也倍觉蹊跷,枢党先是莫名其妙和冯彻结怨,后来又莫名其妙扯到了邵安身上。

    而那件事,正是相党枢党相争的导火线。

    “那件事难道不是丞相主谋吗?将枢府打击的如此惨烈,不正合丞相心意?”在那件事上,高巍一直觉得憋屈,似乎有无形的手在推动着他,一步步走向败局。

    “难道将军没发觉,是有人故意激化两党之间的矛盾?”邵安再道,“事关重大,请将军实言相告。”

    “有人飞箭密告,上书仅十二字:冯彻冤枉,邵安主谋,徐磊知情。”

    “多谢。”邵安揖别。

    “告辞。”高巍说罢,快步走出长亭,与诸将军告别后,打马而去。

    春寒料峭,春雨如丝,邵安长身玉立,于亭中向远方瞭望,只见泰安十年的梨花开了又谢,落英似雪……

    *******************************************

    飞箭传信姑娘在前文提过:第四十章虚虚实实环环相扣,曲曲直直计计诛心(五)忘记的童鞋可以回看一下。

087伏祸根再窥帝王术,藏远虑终现能臣忧() 
等邵安再见到张三时,已是阳春三月,他愣愣地看着张三从窗户边轻盈的翻入,依旧身轻如燕,落地无声,便知张哥身上的伤已经大好了。

    二人不过几月未见,邵安却觉得已隔经年。经历那么多的事情,那么多的苦难,可是现在,张三像没事人一样,又开始翻窗户了。

    然而张三敢翻,邵安却不敢见他了。他从书桌前站起身想走过去,但下一瞬又生生止住脚步。他远远的看着张三,问道:“你怎么还敢来?”

    “我有什么不敢的。”张三走到邵安跟前,上下打量他,“你……还好吗?”

    “我很好。”邵安叹口气,“是我连累了你,你不要再来了。”

    “不是你连累的。”张三摇头,意味深长的说,“邵安,你以后顺着皇上点吧。他不是不信任你,只是那个位子太高,太孤单。他不得不对每个人都加以防范,不得不�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