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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有之有些为难,送个寡妇送这么长时间,很容易让男人想入非非的,让女人伤心误会的,何况脖子上还有个牙印没法解释。
“看来我还是个外人,比不上内人的!”
寡妇的脸色很黯然。
“就一小会儿?”
“不安心,就回去吧,家里也该等急了!”
“还是歪一小会儿吧!”
简有之爬上床,歪着,寡妇将脸儿靠在他肩头上,手指头戳着他的胸口,又摸了摸脖子上的牙印,幽幽的问。
“今天是巧合还是预谋,你可要说老实话,先前那些话都是哄我的!”
“咳咳!”
简有之习惯性的伤风。
“我承认,往日都偷看过你,谁叫你长的一枝花一样,而且还是个寡妇!”
“嗯,这是实话,占寡妇便宜都是白占的,又不用负责,还不担心别家的男人打上门来,占完就走!”
“别岔话!”简有之瞪了她一眼,展露大男子主义风格,“还真没动过什么歪心思,要不是今晚天时地利人和,我还真不敢想,有一天还能和你这寡妇躺在一张床上!”
“躺一张床上又咋的了?你就是个胆小的人,想做禽兽,又怕抹不干净嘴,躺我床上了,我的清白也算是没了,说不得今后还真赖上你了!”
寡妇白了他一眼。
“我知道我这样的寡妇是没法子让你娶的,说不得就这样了,幸好还没有让你占了大便宜去,要不然你抹一抹嘴,走人了,看都不再看我一眼,我还不好说什么,自找的呗!”
“你放心,我不是那样的人,吃完了肉,不会就只吃素的,肯定还要回头再吃肉的,要不我当和尚找自虐算了!”
“作死的,哪里有你这么比喻的!”
寡妇咬着牙,拍打着简有之的手。
“好了,你去吧,别让你家夫人起了疑心!”
寡妇还真是通情达理,还顾虑着简有之的难处。可这话纯粹是安慰人的,脖子上的牙印可是铁证啊!
“我走了啊!”
“去吧,去吧,看着我心烦!”
女人言不由衷,装得很不耐烦的催促起来。
抬脚走到门口,就听女人有喊住了。
“我让丫头替你寻个灯笼,黑灯瞎火的,别掉进沟里了,你家夫人会说我小气虐待你!”
“不用了吧,丫头看见了,说闲话,保不准就传出去了!”
“贴身的丫头,不怕,懂事!”杨懿说着,叫了一声,“三丫,去提盏灯笼来,送大官人出庄子!”
三丫?这名字怎么起得这么不招人待见?
看来寡妇对自己的两个丫头怨念颇深啊!
第六十六章 遮掩()
“官人这脖子是蚊子咬的吧,这蚊子忒毒了一点,才二月天,还长出毒牙来了,下次官人要是走夜路,得把脖子围好了!”
苏玉婷摸了摸简有之的脖子,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牙印这事,简有之居然用了蚊子咬这样的借口,不论是从理论还是从实际操作上来讲,都显得很科幻。
“胡说,蚊子长牙齿有什么好奇怪的,我还会造镜子呢,你们就不感到奇怪?”简有之决定岔开话题,“这么晚了,还不睡觉?”
注意力转移大法果然很奏效。
苏玉婷果然竖起了身子,将炕上的被子抱过来,散开,盖着腰部以下。
“过两日就是春社,今年官人是社首,少不得要出面做一些事情的。光是拜土地神就够忙死人的。好在这个还有吴老爹,我是帮不成你的,让二丫多跑一跑腿儿。”
“啥?你干啥去?”
苏玉婷嗔了简有之一眼。
“我都嫁过来这么久了,也只回去过一趟,按照惯例,春社我是要在娘家过的,你也别担心,这次去,我和父亲商议,将造纸的买卖再扩大到开封之外的地方,少说也要在周围的县府开几家分店的。”
懂事的媳妇儿啊,回趟娘家也不忘家里的生意,比败家的寡妇强多了!
“就这么说定了,睡觉吧!”
“啪!”苏玉婷打掉了毛手。
“我回去可能有几天,家里就二丫照应着,那天该穿什么衣服,我自然会教给她,你别嫌烦,得罪了土地公,惹得庄户门不高兴,面子上不说什么,背地里口水都能淹死你!”
“这不翻天了?我还是不是庄主?”
简有之诧异起来,本来对着春社祭祀不太感兴趣,打算糊弄过去的,想不到还有这一遭。
“管你是不是庄主,就是县官、府官也一样的要骂。平日里待他们再好,也在这事情上马虎不得,别招人嫌!”
“我还真不招人嫌!”
简有之自辩:“没见寡妇都一天到晚的往家里跑么!”
苏玉婷瞪了瞪他:“这么一说,我还真不怎么放心了!”
嘴贱吧,简有之想要给自己一大嘴巴了。
“睡吧,没事提什么寡妇!”
讪讪的说了一句,将被子扯过来,罩在头顶上,不好见人了!
“衣服都不脱,就往被窝里钻,刚才出门了的,衣服上都还有水渍,快脱了!”扯过简有之的被子,撵他起来。
“顺便把灯也吹了!”
苏玉婷脱了衣服,钻进了被窝,将脑袋露在外面。
脱衣、吹灯、上床。
苏玉婷八爪鱼一样的缠了过来,两条腿绞着了简有之的腰。
“身上还有股子香味呢,官人也装得挺像的,说个谎话都不会,别说你偷了寡妇,就是把寡妇娶进家门,妾身还能说什么?就那么不肯认账?”
“说胡话了吧,是不是被三环传染的?改天给那丫头去去邪气!”
感觉一只小手拧了拧手心的肉。
“别糟蹋丫头,我又不是怪你,她一个寡妇家的,还真能进了这门不成?便是我应了,还过不了大姑、公公那里。外面的吐沫星子也要淹死她。她是有身份的人,官人的心思多用一些在家里!”
“娘子今天醋吃多了一点啊,话里总有股酸味儿!真没你想的那回事!”
简有之就差赌咒发誓了。
这偷情的事情,绝对不能承认的,承认就意味着失败,打死也要嘴硬!
“真是这样?”
“你还不相信我么?我这个人要文化没文化,就看我那一笔字,就倒人胃口,上次寡妇还为这个嘲笑过我呢!”
这样自我打脸的事都说出来,总该相信了吧!
“睡觉吧,明天还要早起呢,妾身还得收拾收拾,还有一些账目也要带过去,和父亲对一对才安心!”
“你相信我了?”
这话犹犹豫豫的,一点自信都没有。
苏玉婷打了一个哈欠。
“嗯,相信了,既然官人说是蚊子咬的,妾身总不能说是狗咬的吧,狗能扑到官人的脖子上去?”
这话怎么听都不对味,还想要分辨分辨,但是这真理是越辩越明的,真要分辨出这是个女人的牙齿印,而且还是寡妇咬的,那就不要意思见人了!
睡觉,什么事以后再辩!
第二天一大清早就起床,媳妇儿不在床上了,二丫一脸不乐意的样子进来,端着水盆给脸色看。
“一大早的怎么啦?和三环抢猪肘子输了?”
简有之洗了脸,捏了捏二丫的脸。没有双鬟可以摸了,二丫的发髻改了,盘了起来,小妇人模样的,比三环要端庄,比苏玉婷要天真。三环那丫头,盘了发髻,也是个丫头的样子,一点没有做夫人的觉悟。
“那个女人又来了,这里又不是她的杨家庄!”
“她来她的,又管你什么事了?”
简有之擦了擦手,奇怪的看了二丫一眼。
“我昨天看了官人带回来的灯笼,是杨家庄的,一大早我就收起来了,没叫夫人看到!”二丫瞅了瞅简有之两眼,这丫头也有些疑心了。
“看什么看呢!别不学好,没事瞎捉摸可不对了,容易得抑郁症的!”
二丫端着水盆泼水去了。简有之来到后院的偏厅里,果然就听到两个女人说话的声音,寡妇还是那么风姿绰约,一点也看不出昨晚偷情的摸样来。
一本正经的装得挺不错。改天得发一个小金人给她,以资鼓励!
“流光也来了,正和你家夫人说起造纸的事情呢。”
“这个你和我娘子说就好,她比我精明!”
“可不是就在谈!”杨懿扭着头,挡住了苏玉婷的视线,翻了下白眼,很招人心跳的那种,“造纸光是靠你丈人家的销售是不行的。我打算将我在开封还有我娘家的几条销售线开发出来,便是卖到两浙路都不成问题!”
你娘家很阔绰吗?两浙路啊,那可是繁华之地,文风鼎盛,摇钱树的地方!
“家父与两浙路的官员有些交往,开了几个店子。在原来基础上,扩大也不成问题!”杨懿看出简有之的疑惑,笑着解释。
对于赚钱,苏玉婷也表现出很热烈的样子。
“你们说就好,我去转转,吴大的队伍人太少了,有点什么事情,也抽不出人手!”简有之找了个借口就要开溜。
“流光等一等吧!”
寡妇叫住了他。
“还有一件事要和流光商议的,上次说的活版印刷,现在也总得开始试制了吧,也不是我催你,昨儿晚上官家都还问起了这事,家弟连夜过来告诉我的!”
还真是有心计啊,这么一说,自己到寡妇家调戏她的事情就成了无头案了,人家弟弟在家,总不能当着她弟弟行禽兽之事吧?
高明啊,这女人!至于什么官家关注之类的,大概也是借口吧!
装模作样的干咳了两声,简有之很严肃的冲着皇城那处拱了拱手,大义凛然的道:“官家重托,自然是放在心上的。昨晚回来以后,就一直思考这个问题,和我家夫人探讨了大半夜!”
“咳咳!”
苏玉婷直接伤风了,她尴尬的笑了笑:“昨儿晚上蚊子太多了,一咬一个血印,我得去涂点蒜醋去!这事你们说就是了,我也不懂什么!”说着站起身就走了。
看着苏玉婷消失在门口,简有之就冲着杨懿满意的点了点头。
“你这个借口虽然很拙劣,但是不得不说还是挺让领导满意的,改天得表彰表彰你,直接发朵大红花!”
简有之嘿嘿的笑了笑,有多得意便有多得意!
“你家夫人没有疑心吧?”
杨懿抿着嘴儿笑。
“今天听了你这话,估计就烟消云散了。下次得小心点!”
杨懿嗔了他一眼。
“你倒好,还想着下次,下次还让你占便宜,我就和你家夫人坦白算了,偷偷摸摸的不好做人!”
“说什么话!刚刚还表扬了你,这么快就骄傲起来了?”简有之瞪起眼睛,挽了袖子,瞄了瞄寡妇坐着的臀儿,瞅准了,准备开打!
“作死了,想干什么,要不我就叫人了!”
寡妇被他瞧得有些心慌,作势要高声喊叫的模样。
“你看看,虚张声势吧,我要真打,早打你屁股上了,这一招我练熟练的,还用瞄?”
“欺负我很得意是吧?”寡妇笑嘻嘻的,媚眼儿横了他一眼,“你家夫人精明着呢,虽然我这么说了,也不会全信的!”
“流光得加紧点,说不定工部还要派人来庄子里考察呢,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