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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们想要干什么?我、我可是朝廷派来的,你们、你们要是敢乱来,我、我皇一定不会饶了你们的。”中年太监战战兢兢地环顾着四周说道,最后他把眼神定格在了张瑞这个看上去还比较好欺负的“小孩”身上。
高猛可不管中年太监有什么身份、背景和靠山,象提小鸡一般再次把中年太监提在手上道:“谁不知道你是朝廷派来的?不过就算你是朝廷派来的又怎么样?哼……”
“砰……”中年太监再次跌在了地上,不过,这次高猛可没留手,中年太监那百多十斤就像沙包一样被丢在了张瑞身前的脚下。
“哎哟、哎哟……我的牙齿,天啊,我的牙齿啊。”中年太监感到自己的嘴巴一阵疼痛,一摸之下从他的嘴巴里吐出了几颗牙齿而他的嘴巴、手上满是鲜血,大叫了起来。
“闭嘴!”高猛的大嗓门再次吼了起来。
原本哭闹的中年太监再也不敢大声哭泣了,像个小媳妇受委屈了一般似的小声地哽咽着。
“cao……什么玩意?有事快说,有屁快放,要是再敢说句屁话小心老子把你脑袋拧下来当夜壶。居然敢在我们面前骂娘?哼、哼,你还真的不知道死字是怎么写的。”
“你、你、你不能杀我,我是皇上派来的。”
此时的中年男子似知道自己面对的是些什么人,也不敢象之前那么的放肆了,因为他从高猛的眼中看到了明显的杀意,他相信,要是自己再敢如之前一般咒骂的话那自己绝对不可能竖着走出这个大门。他们根本就不和自己将什么道理或者说官场上的规矩,这帮人可实实在在是那些杀人不眨眼的匪徒啊,自己以往那很是管用的招数在这些“匪”类面前根本就不管用,因为人家根本就不拿自己是咱大明的官啊。
官啊,官字两个口,可是此时中年太监却觉得自己就算是有四个口他也说不清。
秀才遇到兵,有礼说不清。
就算是自己手上拿着的是尚方宝剑对这些根本就不知道礼数只知道杀戮的匪类那根本就没什么用,或许还不等自己说完,自己可能就身首异处了。
想明白了自己现在所面临的困境,中年男子忽然觉得自己来这本来就是一个错误,本来自己还以为好不容易争下来的差事能给自己带点什么外快,可是现在,自己的小命都快不保了。
想到此,这名原本收了声的太监再次小声的哽咽了起来,那样子别提多委屈了,原本那不可一世的态度此刻在他的脸上早已经荡然无存了。
“我kao……你一个大男人哭什么哭?我又怎么了你?”
“嘿嘿……二哥,他能算是个男人吗?嘿嘿!”
“对哦,老七说得对,这丫的也能算是个男人?不过,他也不是个女人啊,可是怎么总是哭丫丫的,md,晦气,我都说了太监不是啥好鸟你们还不信。”
“哈哈……”
“哈哈……”
当着中年太监的面,高猛等人肆无忌惮地谈论起了在每个太监心中那最为痛苦、最为隐秘的难言之隐。
第132章 林大太监()
“你们、你们……”
从来没有被人这样嘲笑过的太监哪里遇到过现在这样的情况?在以前,自己到哪个地方不都是被人众星捧月一般地捧着?什么时候不是想干点什么就什么?什么时候不是想要点什么就是什么?可是现在……
想着自己现在与以前待遇的天差地别,中年太监一口气没憋上来,晕了过去。
等中年太监悠悠转醒过来的时候,他发现自己还是摊倒在地上,四周还是七双看自己象看死人一般的冰冷眼神,而门外则是只知道一脸着急却帮不上自己任何忙的两个小太监在急着着团团转,而他们俩的面前则是两把明晃晃的斩马刀。
看到这一切中年太监想要死的心都有了,自己这是发了什么瘟神啊?怎么跑来这地来发什么财啊?
不过,此时的中年太监却再也不敢象之前那样咒骂了,带着心惊胆颤的心情颤颤巍巍地站了起来。
“林公公。”见到中年太监站起来,门外的两名小太监急忙叫道。
面对张瑞站得很是敬畏的林公公扭过头狠狠地瞪了两名小太监一眼,两名小太监不敢再说话了。
平复了下自己的心,思虑着自己接下来该怎么做,林公公以无比恭敬的语气对首坐上的张瑞说道:“奴才林全拜见一字并肩王王爷。”说罢,林全就想要以参拜王爷的礼仪参拜张瑞。
不过,林全的膝盖才刚刚弯曲一个小小的弧度他就感觉自己怎么跪都跪不下去了,而首坐上的那位王爷却满脸怪笑地看着自己。
想到眼前这个少年王爷的一些传言,林全的喉头不自主地深吞了口唾液,带着凄惨的面容再次说道:“奴才万死,请王爷恕罪,奴才不该口出恶言……”
“砰!”的一声,林全的双膝结实地跪在了地上。
好疼!!!
这是林全跪在地上最直接、最感官的感受,疼得他的脸都白了,不过他却不敢有任何的怨言,只能顶着膝盖上那钻心的疼痛继续匍匐在地上迎受着张瑞这位一字并肩王接下的刁难。
张瑞一脸好笑地看着趴在地上不敢动的林全心里那还真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言语来形容此时的心情。
都说明朝的宦官是众封建皇朝中势力最滔天的,也是让整个明朝走向覆灭边缘的一大患,从眼前这个小小的太监刚刚的气势就能看得出来这一传旨太监那是有着多么嚣张的气焰,要是换作普通人或者某个地方官的话那还真不知道被林全欺压成什么样。要知道,现在他要传旨的可是一个未来的王爷、一个会真正拥有实权的王爷、一个有着皇帝皇弟身份的王爷,可是他却还敢以这样的姿态来面对一个未来可能稍微动动指头就能让他死无葬身之地的王爷,这就能看得出明朝的宦官到底有着多大的权势了。
不过现在,他的态度却有了180度的大转弯,虽然不知道他心里到底是真的害怕自己还是恨死了自己,但是自己还真的是想不到他会有这样大的态度转变,难道,他来之前就没打听打听自己?还是说这是有人授意下让他来试试自己的斤两?
这,自己也就不得而知了,不过,不管是哪种,自己接下了。
张瑞冷冷一笑道:“林全?林大总管?”
“奴、奴才知罪,请王爷恕罪,奴才并不是什么大总管,奴才只是尚衣监的右少监,奴才、奴才可不是大总管啊。”林全头根本都不敢抬,一脸苦笑地解释道,这“总管”一词要是被传回宫,自己回去那是不死也要脱层皮啊。
“太监”,并不是所有的宦官都能被称为“太监”的,只有这内十二监的掌印及其重要助手才是真正的能被称为“太监”,官阶为正四品。太监之下有从四品的左右少监,正五品的左右监丞,等等。
内十二监分为司礼监、内官监、御用监、司设监、御马监、神宫监、尚膳监、尚宝监、印绶监、直殿监、尚衣监、都知监。在这十二监之中,司礼监最重要。监内除了掌印太监之外有“提督太监”,主管宫内一切宦官的礼仪刑名,有秉笔太监,其后到了明朝末年竟然替皇帝批公事。
十二监之外还有四司八局,四司:惜薪司,钟鼓司,宝钞司,混堂司;八局:兵仗局,银作局,浣衣局,巾帽局,针工局,内织染局,酒醋面局,司苑局。加起来,统称为“内官二十四衙门”。
司礼监:为整个宦官系统中最高的权力机构,“无宰相之名、有宰相之实”。
司礼监的主要职权为:
1。批答奏章,传宣谕旨;
2。总管所有宦官事务。司礼监不仅在各宦官机构中处于“第一署”的地位,而且实际上也居于总管、统领其他宦官机构的地位。司礼监总管大太监为所有宦官的首领;
3。兼顾其他重要官职。如南京守备,或专由司礼兼领,或为司礼外差。司礼监总管大太监兼任东厂提督一职。
十二监:
御马监:管理御用兵符;
内官监:主要掌管采办皇帝所用的器物,如围屏、床榻、桌柜等;
司设监:掌管卥簿、仪仗、围幙、帐幔、雨具等;
御用监:掌办御前所用之物;
神宫监:掌管太庙及各庙的洒扫及香灯等;
尚膳监:掌管御膳、宫内食用和筵宴等;
尚宝监:掌管宝玺、敕符、将军印信;
印绶监:掌管古今通集库以及铁券、诰敕、贴黄、印信、图书、勘合、符验、信符等;
直殿监:掌管各殿及廊庑洒扫之事;
尚衣监:掌管皇帝的冠冕、袍服、靴袜等;
都知监:起初负责各监行移、关知、勘合等事,后来专门跟随皇帝,负责导引清道。
四司:
惜薪司:掌管宫中所用柴炭和二十四衙门、山陵等处内臣柴炭等;
钟鼓司:掌管皇帝上朝时鸣钟击鼓以及演出内乐、传奇、过锦、打稻等杂戏;宝钞司:掌管造办粗细草纸;
混堂司:掌管沐浴之事。
八局:
兵仗局:掌造军器,包括刀枪、剑戟、鞭斧、盔甲、弓矢等各类兵器;
银作局:负责打造金银器饰;
浣衣局:该局是二十四衙门中唯一不在皇宫中的宦官机构,局址在德胜门以西,由年老及有罪退废的宫人充任;
巾帽局:掌管宫中内使帽靴、驸马冠靴及藩王之国诸旗尉帽靴;
针工局:负责制作宫中衣服;
内织染局:职掌染造御用及宫内应用缎匹绢帛之事;
酒醋面局:掌管宫内食用酒、醋、糖、浆、面、豆等物;
司苑局:掌管宫中各处蔬菜瓜果及种艺之事。
“右少监?从四品的大官啊,看来宫中对我这个野王爷还是很照顾的,居然派个从四品的大官来宣旨,不知林大少监我是不是还需要沐浴焚香?还要顶案膜拜啊?”说完,张瑞就有想要站起来想要做点什么的动作。
听到张瑞的话林全那是更一个苦啊,张瑞语气中那种语气他哪里听不出?他敢这样要求张瑞这个杀神吗?
还没等张瑞有什么动作,林全根本就不顾自己的身份“骨碌”一下爬到近在咫尺的张瑞脚边抱着张瑞的脚痛哭流涕道:
“王爷、我的天王老子王爷,您老就别再折磨奴才了,奴才该死,奴才不该心有恶念,不该对王爷您有任何不敬,奴才该死。王爷您就看在皇上的面子上饶了奴才吧。”
“啪、啪、啪!”房间里剩下的就是林全那自己掌自己嘴巴的声音。
此时的林全也不想啊,曾几何时自己受过这样的罪?就算是在宫里,面对那权势滔天的掌印太监王大总管自己也没这样作践过自己,可是现在……
呜呜……林全的心在滴血啊,但是他又不得不这样做,不然他知道自己就算能见到明天的太阳那也绝对不可能见到几个月后的太阳了,自己这个位置可是很多人都盯着的。
大概林全扇了自己十多个嘴巴后张瑞才开口说道:“林大总管,现在清醒了?”
林全的脑袋象小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