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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柜的身手从小二手里接过酒壶,手轻轻一抖,酒壶里的酒气顿时散了出来,布鲁斯克虽算不上品酒名家,但也喝过不少种类的酒,有帝国最常见的清酒,北方的花酒,草原上的青稞酒,还有少数牧民族的马奶酒和皇宫里的贡酒,但却没有一种酒的香气能如此醇厚浓烈,仿佛就好象酒杯就放在你的鼻子下面,饶是布鲁斯克这种已经戒酒之人,也不禁动了酒瘾。
掌柜的稍微看了看布鲁斯克脸上的神情,然后又把酒壶放在酒桌之上,笑道:
“两位请慢用!”
等掌柜的退出去以后,房门又被关上了,但此刻布鲁斯克却一点也高兴不起来,忙抬手致歉道:
“在下不胜酒力,如此美酒却不能同美人共饮一杯,实在是太可惜!今日天色已晚,改日我必亲自登门拜访小姐,告辞!”
说完这话不待凯莉瑞拉回话,便抚门而去,不一会,便从房间的侧门里闪出一个黑色的人影:
“想不到此人如此警觉,我们恐怕很难制服他!”
凯莉瑞拉一脸不屑道:
“天底下的男人都一样,只要我稍稍勾一勾手指,他便乖乖送上门来!”
黑影人略微不快道:
“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了,不要小看你的对手,为什么你总是不听呢?”
凯莉瑞拉突然尖叫道:
“我做事不用你来教!难道你看上那个男人了吗?哦,我差点忘了,你跟他已经有了合体之缘,俗话说一夜夫妻百日恩,想必你不想看着他死无葬身之地吧!”
黑影人用颤抖而充满痛苦的声音喊道:
“你别忘了师门的祖训!无花谷的弟子是不允许有私情的!”
凯莉瑞拉几乎疯狂地尖叫道:
“那你为何要选他做你的鼎炉?”
“这有区别吗?”
江湖上相传,无花谷的弟子武道修为到了瓶颈之时,便会寻一男子与其交欢,以求武道修为达到无为境界,但这只是江湖传说而已,从来没有人在江湖上见过无花谷的弟子,更别说有合体交欢之事。
凯莉瑞拉愈发疯狂地尖叫着,伸手把酒桌上的酒菜给掀翻了。
“如果他敢坏我们的大事,我会毫不犹豫地除掉他!”
凯莉瑞拉的尖叫声并没有激怒黑影人。
“这里的事情,我会向师傅禀报,但我希望你不要坏了师傅的大事!”
凯莉瑞拉的脸上顿时浮现出了痛苦无比的神色,那种痛苦将她那张完美的脸蛋,扭曲得让人感到恐慌。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她们的师傅就是她们的再生父母,但她痛恨现在的这种生活,她甚至痛恨出卖色相的自己,痛恨男人,痛恨整个世界!她扭曲的灵魂将她在一步一步推向无底深渊,而布鲁斯克只是其中一块绊脚石而已,就连她自己都未想到过,布鲁斯克这块小小的绊脚石会起多大的作用。
第90章()
福尔法特见布鲁斯克从房间里出来,上了马车之后一言不发,待马车穿过红灯区,布鲁斯克突然闷声喊道:
“把马车停在路边!”
不待马车停稳,布鲁斯克便用手撩开窗帘,把头伸了出来,那张苍白的脸在月光的照耀下显得尤为醒目。
“哇!”
布鲁斯克就像不胜酒力的酒鬼一样,吐得稀里哗啦,他把今天晚上在酒楼之上吃的东西全都给吐了出来,一股恶臭随着夜风扑鼻而来,疯子剑客心头一惊,纵身掠到车架之上,并弯腰钻进了马车里。布鲁斯克那张苍白的脸此刻已经变成了金黄色,疯子剑客伸手要腰带里摸出一颗黑色的药丸塞进了布鲁斯克的嘴里。
乌里奇给福尔法特打了个手势,让其带人四周警戒,接着翻身上了马车,但布鲁斯克的情况出乎他的预料,他还从来没有见过如此奇怪的症状,全身发颤,面色金黄,如果是中毒所致,中毒者应该是面色发黑,双眼翻白,而伸手内伤者,应该是面色苍白,面无血色。乌里奇咬了咬牙根,问道:
“怎么样?”
疯子剑客闭目沉思道:
“你应该听说过无花谷。”
乌里奇一脸疑惑地点了点头,却又问道:
“这跟大人有什么关系吗?”
疯子剑客脸色复杂地盯着布鲁斯克那张金黄的脸,嘀咕道:
“连无花谷的无花香都毒不死你,你究竟是人,还是神?”
乌里奇显然是听说过无花香之名。
“你是说大人中的是无花香?”
“刚才我已经给他服了救心丹,好在他把毒气都吐了出来,否则就是用大金仙丹也救不活他!”
乌里奇反手握着后背上的刀柄。
“我去找他们要解药!”
疯子剑客翻着白眼,回道:
“难道你不知道无花香是没有解药的吗?”
乌里奇已经许久不在江湖上走动,对江湖上的事情也知之甚少,此刻竟然不知道如何是好!
“那现在怎么办?”
疯子剑客抬头道:
“不怎么办!”
乌里奇手握刀柄,威胁道:
“如果大人出了什么意外,我发誓,你头上的那颗脑袋绝对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疯子剑客给了他一个白痴的眼神,转身出了马车。
“也许明天大人醒来会赏我几壶好酒喝!”
乌里奇那颗悬着的心这下放了下来。对于这位痴痴颠颠的剑客,乌里奇拿他一点办法都没有,但不可否认的是,他的存在对大人来说利大于弊。
马车驶回统领府之时,布鲁斯克的脸色已经恢复了常态,只是依然还未清醒过来。乌里奇不想让府上的夫人们担心,便撒了个谎,说大人在外面喝醉了,至于跟谁一起喝,在哪喝的,只字未提。
但精明如厮的艾丽丝一眼就瞧出了破绽,但她也未点破,只是在众人还未注意之时,往布鲁斯克嘴里塞了颗红色的药丸。
露西贝尔急得怒火攻心,逮着福尔法特呵斥道:
“还记得之前我是怎么跟你交代的吗?”
福尔法特似是有千言万语,却化作几声闷哼,旁边的乌里奇解释道:
“这事跟他没关系,大人今天心情好,所以才多喝了几杯。”
相对于福尔法特这帮人,露西贝尔更尊重乌里奇,因为不管是从年龄,还是从资历来说,乌里奇都是他们的长辈,更何况他是布鲁斯克的贴身护卫,她当然要相信他。
露西贝尔狠狠瞪了几眼,警告道:
“下次再犯这样的错误,以后你就不用跟着大人了!”
福尔法特这才惊惶道:
“夫人,这事真的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我都劝了大人,可大人他不听,我能有什么办法?”
露西贝尔眉毛一挑,威严道:
“来人!把他押下去关两天禁闭!”
福尔法特给乌里奇使眼色,让他出面向夫人求求情,却不想这老头把头转向一边,当作没看见,恨得福尔法特直咬牙。
“你们都下去歇着吧,马洛菲斯,你让后厨准备些热水。”
待热水端上来,几女七手八脚便把布鲁斯克扒了个精光,露西贝尔拿着沾水的毛巾正欲擦拭他的身体最敏感的部位,却不想在他身上闻到了一股特殊的香味,更要命的是,在他**的那玩意上面发现了异物,露西贝尔想都不用想就知道他在外面干了什么好事,恼怒地把毛巾往木桶里一甩,骂道:
“我们在家里为他担心,他却在外面花天酒地,醉酒之后我们还要伺候他,难道他真把我们当成了下人,丫鬟了不成?”
后又觉得不解气,伸手在布鲁斯克光着的身躯上掐了几下,但男人就像一头死猪一样,躺在那里一动不动,只有下面那话儿在一左一右的摇摆着,看得伊利贝拉姐妹羞红了脸,直把脑袋往艾丽丝身后藏。艾丽丝眉头紧锁,用占了热水的毛巾细心地擦拭着布鲁斯克苍白的脸,她虽不知道在布鲁斯克身上发生了什么,但她却知道此刻布鲁斯克的身体状况很不好,体内精气紊乱,脉象虚弱,气息时有时无,她不知道那颗续命丹能不能起作用。
当乌里奇跟露西贝尔撒谎的时候,艾丽丝就大约猜到了什么,跟布鲁斯克喝酒的定是个女人,而且是个姿色绝佳之人,其次,布鲁斯克身体并无大碍,否则乌里奇也不敢跟露西贝尔撒谎。
露西贝尔双眼禽泪,又从木桶里拿出毛巾,揪干了水,替布鲁斯克擦拭下面那**的玩意,擦着擦着,连她自己都不禁脸红心跳不已,因为那话儿像一杆铁枪一样直立着,就算前方有千军万马,它也能破敌之坚,杀敌之首。
艾丽丝突然伸手把自己脱了个精光,翻身骑了上去,一场火热的话儿烫得她不禁打了几个颤抖,见此情景的露西贝尔笑骂道:
“你个骚浪蹄子,他都成这样了,你还不放过他?”
露西贝尔一位她这是在惩罚他的不忠,孰不知,艾丽丝这是在行阴阳调和之举,因为布鲁斯克体内的精气庞大得让艾丽丝都感到惊愕,这起码是一位八级剑师才能拥有的气势,但布鲁斯克素不修武,体内筋脉实在是难以负担如此庞大的精气,如若不想办法控制住体内这股莫名的精气,他就有可能爆体而亡!
但很显然,光靠艾丽丝一个人是不够的,几女轮番上阵才让布鲁斯克一泄如注,事后,露西贝尔感到疑惑不已,这男人什么时候变得如此强悍了?
布鲁斯克也不知道自己的身体发生了什么异变,但他能感觉得到,这种异变让他的思维和神经变得更为敏锐,他能看清楚眼前的一切,不管是眼前露西贝尔一张一合的鼻息,还是远处,窗外那棵大树上名叫的麻雀,他甚至能听到后厨的仆人们嬉笑的声音,他感觉到自己的身体从未如此轻盈过,就好象飘荡在空中一样,那种感觉就好像是处在始终状态一样。
他依稀记得昨晚的情形,在他醒来之后,忽然发现身体开始发热,头脑开始发胀,他知道那女人定是在他身上做了什么手脚,当掌柜的把那壶酒打开之时,肆意的酒香,像无所不在的空气一样,钻进了他的鼻孔,嘴巴,甚至是喉咙,那一刻完全是条件反应,布鲁斯克摒住了呼吸,在掌柜的离开之后,他甚至顾不上跟女人调情一番,便从那间客房里逃了出来……
布鲁斯克躺在大床之上,抬头看着头顶的红色纱帐,头脑里回想着昨晚的每一个细节,他在想昨日跟他合体交换的女子是谁,那股特殊的香气他似乎以前在哪闻到过,为什么掌柜的一打开酒壶,闻到那股酒香味,他就会感到恶心,心慌?他更想知道他的身体发生了什么异变,但这一切都需要去验证,首先,应该找到那间酒楼和酒楼的掌柜,其次,再从他的嘴里挖出点内幕,但现在看来,这一切都为时已晚,他当然不会还呆在酒楼里等着布鲁斯克去抓他,也许他根本就不是什么掌柜的,他只不过是个闲人,是个骗子而已,很显然他跟凯莉瑞拉是同谋,但布鲁斯克一点也不感到慌乱,因为他知道那女人迟早会来找他的!
马洛菲斯走到房门前,正欲敲门叫醒大人,却不想从屋里传来布鲁斯克低沉的嗓音:
“你拿着我的帖子,去府衙告个假,就说我昨夜偶感伤寒。”
马洛菲斯一边走,还一边纳闷道:
“奇了怪了,大人怎么知道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