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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凯塔大人,你来的正好,此人不但蛮横无理,竟还出言侮辱神庙,大人一定要严惩此人!”
凯塔眼皮子往上一翘,轻笑道:
“哦,谁这么大胆!”
但他的眼睛始终在盯着地上那包金币,就好象地上的钱袋里装的不是钱,而是个娇滴滴的大美人。
乌里奇正欲上前表明身份,却被布鲁斯克栏了下来,玛塔被乌里奇后背上的那把长刀吓了一跳,虽然他没见过什么世面,但这点眼力还是有的,这人定是个使刀的好手。再看这位年轻人不慌不乱,一副定若泰山的样子,定是个都城里某个大人府上的公子。
凯塔眯着眼睛笑道:
“敢问这位公子是哪位大人府上的公子爷?”
布鲁斯克轻笑着摇了摇头,身旁众人纷纷往旁边靠了靠,生怕被凯塔误以为自己跟这位不怕死的公子是相识。
凯塔又问道:
“那敢问公子尊姓大名!”
布鲁斯克开口回道:
“无名之辈!”
凯塔看了看乌里奇后背上的那把长刀,并未出手,他似乎像是在犹豫什么。
算命人在一旁催促道:
“凯塔大人,把他拿回刑部大牢,一审不就全知道了?”
凯塔心中暗骂不已,心想要是捅了马蜂窝,倒霉的是我,又不是你!
但他身后十几个双手持长枪的卫兵给了他莫大的勇气,他终于把手放在了剑柄上,低沉道:
“公子,请跟我到刑部走一趟吧,如果公子要是被冤枉的,我们会马上放了公子,绝不为难你!”
上次被多诺克上门咬了一口,心中那口怨气还未出,不成想今天有人送上门来让他出气,这样的机会不是每天都能遇到的,布鲁斯克心想择日不如撞日,今天就算你丫的倒霉吧。
正欲让乌里奇把这十几个卫兵放倒,那边突然驰骋过来两匹快马,头前一匹白马上坐着一位年轻,英气逼人的贵公子,白面,剑眉,大眼睛,薄嘴唇,手持缰绳,一路狂奔而来,在距人墙半米处,收绳,立马,下马,动作矫健而敏捷,不仅御马之术高明,武道修为也是不弱。
凯塔正欲张口质问,却不想像见了鬼一样,吓得脸色苍白,立马跪地行礼道:
“拜见二皇子殿下。”
周边平民纷纷拜倒在地,大声齐呼:
“二皇子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
二皇子法奇蒂和蔼地轻笑道:
“都起来吧。”
凯塔身子刚站起来就被二皇子一脚给踢倒在了地上,二皇子法奇蒂双面狰狞,大声呵斥道:
“好你个胆大包天的狗东西,平日里欺压良民不说,今天竟然连统领大人你都敢冒犯,我看你是不想活了!”
说罢,伸手就欲去抽腰里的宝剑,但布鲁斯克行礼之后,却只是笑而不语,二皇子殿下腰里的宝剑似乎已经生锈了,抽了半天都没抽出来,最后二皇子恼羞成怒地又踢了他几脚,骂道:
“滚!下次再让我见你欺负百姓良民,小心你头上的人头!”
众人再次跪倒在地,高呼二皇子千岁千千岁。
二皇子刚才没把腰里的宝剑抽出来,脸上似乎有些挂不住了,将行人遣散之后,忙向布鲁斯克解释道:
“这厮原是皇兄府中的仆人,甚得皇兄喜爱,我今日若真的杀了他,皇兄责怪事小,引起朝廷非议才事大!”
布鲁斯克也点点头,回道:
“还是二皇子殿下想得周到,只是此人如此蛮横霸道,难道大皇子无所耳闻?”
法奇蒂轻笑道:
“也许是皇兄太忙了,这些琐碎小事自然不会放在心上。”
“今天要不是二皇子出现,此人必死无疑,到时候大皇子怪罪下来,臣也要吃不了兜着走,如此说来,我应该要感谢二皇子殿下才是!”
二皇子见布鲁斯克给他个台阶下,他也就就坡下驴,尴尬地笑道:
“让统领大人见笑了。”
“不,是我让二皇子殿下见笑了。”
“既然如此,不妨到前面的酒楼里小酌几杯,那晚没给统领大人敬酒,心中甚是遗憾,不知统领大人能否再给我个机会?”
话虽如此,但布鲁斯克有拒绝的权利吗?
“二皇子宴请,臣诚惶诚恐,又怎敢有拒绝之理?”
法奇蒂上前拉着布鲁斯克的手,说道:
“诶!你我同是帝国之人,又同为一朝之臣,何须如此拘谨,只当是吃酒谈心罢了!”
二皇子拉着布鲁斯克的手进酒楼这一幕被大多数人看在了眼力,他们在感慨二皇子的和蔼可亲之时,不禁为这位新晋的禁卫军统领大人感到惊讶!
当然,这一幕也会被一些有心人瞧在眼力,记在心里,有人转身悄悄地离开了,也有人随着人流,闪进来酒楼,但酒楼二楼已经被二皇子殿下给包了,所以他们只能坐在大堂里干等,至于二皇子殿下和统领大人说了些什么,那就只有真身阿拉才知道。
布鲁斯克先前还以为算命先生说的贵人是马伊俐和玛丽娜,没想到却是二皇子殿下,如此一来,他倒是冤枉了那位可怜的算命先生,故又让乌里奇给那位算命先生送去了五枚金币以示歉意。
第68章()
二皇子殿下宴请禁卫军统领,却不想这位统领大人不善饮酒,三杯两杯就已经醉得不成样子了,最后还是三皇子出钱雇了辆马车,将统领大人送回了统领府,有几个人是亲眼看见统领大人被人抬进府里的,看来这位统领大人的酒量实在不怎么样!
直至布鲁斯克回了统领府,身后的探子这才悻悻而归。
布鲁斯克翻身从床上一跃而起,往嘴里灌了几口清茶,对着门外的福尔法特喊道:
“派几个人去周边查探查探。”
福尔法特领命而出,却在门口碰上了府上的夫人们。
露西贝尔呵斥道:
“大人是怎么回事,怎么又喝醉了?”
前次大人说要戒酒,福尔法特暗笑不已,心想你要是能戒酒,我就能戒色!
一时间,布鲁斯克面对如此多的美人责怪的眼神,竟有些手忙脚乱起来,低着头委屈道:
“大人好象无碍,现在已经起来了。”
露西贝尔不禁长舒一口气。
“去吧,晚上带他们出去放松放松,但别回来的太晚,否则大人怪罪下来,我也帮不了你!”
虽然他们情如手足,但布鲁斯克却对他们严加要求,平时难得有机会出去放松放松,福尔法特不禁眉开眼笑道:
“夫人请放心,我保证按时回府!”
布鲁斯克上次醉酒,还是在贺喜乔迁之宴上,但无奈人在江湖走,哪有不喝酒的,所以每回只得蒙混过关,装醉了事,但却把后院里的女人吓得够呛,听底下的丫头汇报说统领大人是被人抬着回来的,几个女人不禁吓得脸色苍白!
露西贝尔伸手就往他胳膊上掐。
“你在外面吃花酒,倒让我们为你瞎担心!”
布鲁斯克伸手在露西贝尔公主身上几个敏感的部位揉了揉,尊贵的露西贝尔公主就像是浸了水的面条一般,瘫软在布鲁斯克的怀里,掐他手臂的双手,不禁往他裤裆那里伸,眼尖的艾丽丝尴尬地咳了几声,露西贝尔这才想起来屋里还有两个局外人呢。
丽贝卡用身子挡着珍妮特,不让她看这羞人一幕,无奈孩子的天性是纯真的,她见大姨妈跟大大互相掐了起来,不禁手舞足蹈,欢呼雀跃,平常老被她母亲打,如今有机会见大人和大人打架,她自然是不会错过的。
露西贝尔从男人的怀里爬起来,整了整衣服,横了他一眼,又笑对着小家伙,却不想从小家伙的嘴里蹦出一句话来:
“大姨妈,你跟大大谁打赢了?”
露西贝尔笑骂道:
“去!大人的事,小孩子少打听!”
丽贝卡赶紧让丫鬟把小家伙带了出去,布鲁斯克一看这架势就知道她们要联手弹劾他了,所幸躺在床上,有气无力道:
“要打要骂的趁早,等会我睡着了,别怪我不给你们机会!”
艾丽丝一点也不忌讳别人的眼神,用手抚摸着他的胸口问道:
“夫君今天是喝了谁的酒?”
从布鲁斯克微闭的嘴巴里蹦出三个字来。
“二皇子。”
露西贝尔用手撑着下巴,回忆有关二皇子的事情,艾丽丝微微愣了一下,又问道:
“你们是在宫里喝的酒?”
“今天在城西石桥上碰上了,你说巧不巧!”
皇子出宫并非易事,但布鲁斯克又说不上哪不对,就是感觉挺奇怪,一个小小的城防队长,二皇子殿下又怎么会牢记在心呢?或许是巧合?
伊利贝拉姐妹和丽贝卡虽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但也认真地听着。
布鲁斯克伸了伸懒腰道:
“丽贝卡,给我冲壶花茶。”
又冲伊利贝拉姐妹使了使眼色,伊利贝拉姐妹挪着脚步上了床,一个捏腿,一个捏肩,让布鲁斯克舒服得直哼哼。
露西贝尔皱着眉头沉思道:
“老二是他们几个当中最聪明的一个,小时候,闯了祸就往几个哥哥弟弟身上推,布兰琪皇妃在后宫里又势单力薄,所以他就养成了什么都要争一争的习惯!”
布鲁斯克闭着眼睛,迷糊道:
“可这世上有些东西是不能争的。”
“可他不争,又能怎么办?”
布鲁斯克马上想到了他在都城小巷子里听到的传闻。
“听说二皇子殿下比大皇子只是晚了一个时辰才生下来的?”
那已经是许久之前的事了,所有皇室里的露西贝尔来说,都是遥远的,因为她已经决定要放弃她的过去,重新开始一种幸福的生活。
露西贝尔皱着眉头回道:
“那时候我才六岁多,具体的记不太清了,好象是布兰琦皇妃先怀上了父皇的骨肉。”
“看来这位二皇子殿下跟我一样,还是个苦命人。”
也许是前世关于皇室丑闻的电视剧看多了,布鲁斯克用脚指头都能想象得到,这里面有什么猫腻,也许这皇位本来应该是二皇子殿下的,可谁让他命不好,母妃只是个异国小公主,在这深不可光的后宫里,什么事都有可能发生。
想到这,布鲁斯克不禁有些同情起这位二殿下来,因为他跟他的命运同样不济,只是他的运气比二皇子殿下好,让他遇见了露西贝尔,艾丽丝,伊莎贝拉姐妹,还有丽贝卡……
躺在他怀里的艾丽丝似乎感到了他的柔情,抱着他腰肢的小手紧了紧,说道:
“那边已经有消息了。”
布鲁斯克惊呼道:
“什么消息?”
布鲁斯克倒不是贪财,他关心的是这笔钱财的去向,直觉告诉他,这笔钱财最终会流入到都城里的黑市上。
布鲁斯克的紧张,倒把他身后的伊莎贝拉姐妹吓了一跳,伊利贝拉疑惑道:
“难道你想要截下这笔钱财?”
“俗话说得好,打狗还要看主人,我要是截了他的钱财,那以后的日子就难过咯!”
先前早朝上那一幕,让布鲁斯克深深地知道,伊斯坦亲王在帝国朝廷中的威望有多高,几乎半数文官都站在他那边,谁让他手里掌管这帝国的国库呢?
这年头有奶便是娘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