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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鲁斯克苦笑道:
“你就会给我找麻烦,等会咱们的女将军发怒了,你可不能见死不救!”
“也该有个人治治你了,成天窝在家里称王称霸,就知道欺负我们这些女流之辈!”
布鲁斯克伸手在尼玛尔夫人屁股上摸了一把,笑道:
“我欺负你?开玩笑,你问问伊莎贝拉,昨天晚上是你欺负我,还是我欺负你?”
尼玛尔夫人啐骂道:
“不正经!珍妮特,咱们不跟他玩,阿姨带你去后院抓麻雀。”
布鲁斯克不知道是不是所有的女人天生就对鸟有兴趣,反正这几天后院里的麻雀倒大霉了,不知道有多少只可怜的麻雀惨死在珍妮特的手下,她俨然成了玩鸟高手。
布鲁斯克躺在凉席上,他伸手想往后摸伊莎贝拉的大腿,却只摸到一层冰冷的盔甲,接着一把冰冷的长剑架在他脖子上,一个比剑更冰冷的声音在他脑后幽幽响起:
“如果再不把你的爪子拿开,我就把你的脑袋割下来!”
是伊利菲亚!布鲁斯克一想到她平时威武傲慢,目中无人的样子,心里就鳖火!
“想要我脑袋的人不多也不会太少,但他们得先看看自己的脑袋是不是还在脖子上立着!”
别人永远也不知道伊利法斯手上的那把剑是从哪里变出来的,就像变戏法一样神奇。一把一指宽的长剑也同样架在伊利菲亚的脖子,而且剑身上的杀气比她手中那把长剑更甚!
伊利菲亚尖叫道:
“你们想干吗,想造反吗?”
布鲁斯克伸出两根修长的手指,把脖子上冰冷的剑锋往旁边拨了拨。
“我这辈子最讨厌两件事,一是别人挖我的墙角,二是别人把刀架在我脖子上!”
伊利菲亚也伸出两根修长的手指,也把脖子上冰冷的剑锋往旁边拨了拨。
“我这辈子只恨一种人,那就是轻薄之人!”
布鲁斯克仍然躺在凉席上,闭着眼睛,张开四肢,看上去就像是被钉在十字架上的耶稣一样,尤其中间那一团隆起显得尤为打眼。
“我可以为我刚才的行为道歉,但那只是个误会而已,谈不上轻薄不轻保”
“但我不会为我刚才的行为道歉,因为从我见到你的第一天起,我就知道你是个轻薄的男人!”
布鲁斯克突然哈哈大笑了起来,笑得伊利菲尔满脸通红,她不知道他在笑什么,只是女人本能的反应让她脸红心跳加速而已。
布鲁斯克笑道:
“你在学我说话?”
伊利菲亚本能的转头看着拿剑架在她脖子上的人。这个人是个阉人,她一眼就看出来了,因为她十岁之前是在皇宫里长大的,对于阉人身上那股让人恶心的气味,她比谁都熟悉。然后她就看到了尼玛尔夫人,那个风情万种艳气逼人的贵妇人,当伊利菲亚看她的时候,尼玛尔夫人也在看她,她觉得这个女将军有点眼熟,可就是记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伊利菲亚用冰冷的眼神看着尼玛尔夫人,不,应该叫露西公主,那个曾经在帝国国都丢尽帝国女人脸面的妓女,不屑一顾地说道:
“你就是尼玛尔伯爵夫人?”
尼玛尔夫人高兴地喊道:
“你认识我?你是谁?”
她太渴望见到以前在国都是认识的人了,不管是朋友,还是敌人,都能让她记起那段不堪后首却又刻骨铭心的岁月。
可伊利菲亚脸上满是不屑的神色,她用鼻子哼了一声,冷漠道:
“你就是那个人尽可夫的露西公主?”
就是这个女人让她倾心的伊戈罗尔伯爵痛不欲生,也是这个女人毁坏了她美好的童年,她的哥哥——巴尔达侯爵也是死在了她的石榴裙下。她对这个女人的恨是无法用言语来形容的,也许只有亲手杀死这个风情万种的女人才能减轻她心中的怨恨,她不能让这个女人继续活着,否则她将永远得不到伊戈罗尔伯爵的心。
不知道哪来的一股力量,竟让她鬼使神差地举起手中的长剑,对准了尼玛尔夫人修长白皙的脖子,但她听到的最后一句话是布鲁斯克的吼声:
“你一天之内做了两件我最讨厌的事,你会受到惩罚的,我向真神阿拉发誓!”
在布鲁斯克开口说话的时候,伊利法斯已经用他手中的长剑点了她的穴位,他怎么会让一个人用长剑对着露西公主呢?
布鲁斯克拍着双手,从凉席上爬了起来,邪笑道:
“你们都出去一会,我要给她好好上一课,让她知道什么叫做尊重别人!”
点穴的方法伊利法斯已经教过他,他当然知道如何把她弄醒,但又让她全身酥软无力……
第36章()
卫队长伊莉娜被马洛菲斯拦在后院的大门外不让进,而伊利菲尔将军进去已经十几分钟了,里面却连一点动静都没有,她在担心她的安危,因为监法司的门从来都不是那么容易进的!
伊莉娜鼓着眼睛怒喊道:
“让开!否则别怪我手中的宝剑不客气!”
马洛菲斯耸耸肩膀,赖皮地笑道:
“美丽的伊莉娜小姐,这里是监法司,不是军营,不是你想进就能进的!”
这时,伊莉娜发现四周屋顶上有人影闪动,心知硬闯是不可能的,于是脸色一变,冲马洛菲斯媚笑道:
“这位大哥,你能不能通融一下,就让我们进去嘛!”
马洛菲斯听了差点没被吓倒,一个穿盔戴甲的女人居然说出这么娇滴滴的话来,这着实让马洛菲斯感到有些吃不消。
好在这时候尼玛尔夫人带着伊莎贝拉姐妹和丽贝卡母女从里面走了出来,但却唯独不见布鲁斯克和伊利菲亚将军。
伊莉娜卫队长向尼玛尔夫人行了个军礼道:
“尊贵的尼玛尔伯爵夫人,请允许我代表卫队成员向您致敬!”
尼玛尔夫人抱着珍妮特,笑道:
“你是个忠实的卫队长,我为帝国有你这样的女军人感到骄傲,你们的伊利菲亚将军和布鲁斯克司法长还有一些事情要商量,我们就在外面等他们吧!”
不到一分钟,伊利菲尔将军红着脸从里面冲了出来。
伊莉娜慌张地站起来问道:
“伊利菲亚将军,你怎么了?”
伊利菲亚头也不回地喊道:
“回营!”
尼玛尔夫人很好奇布鲁斯克对伊利菲亚做了什么?
“布鲁斯克你对她做什么,她怎么一句话都不说就走了?”
布鲁斯克邪笑道:
“你看,就只有几分钟的时间,即便我真的想干什么也来不及!”
尼玛尔夫人脸上浮现了自责的神色。
“她应该骂我,因为她的哥哥就因为我而死的,她有资格这样骂我!”
布鲁斯克紧紧地抱着尼玛尔夫人,紧得几乎让她喘不气来!
“不,你已经不是以前那个露西贝尔了,没有人能够侮辱你,就算真神阿拉也不行!”
听了这话,尼玛尔夫人那张阴沉的脸蛋扑哧一声,瞬间笑开花。
“你以后可不能用真神阿拉去欺骗女人!”
布鲁斯克在她耳边亲昵道:
“放心吧,我从来不干那么没技术含量的事情!”
伊莉娜也想知道该死的布鲁斯克对伊利菲亚将军做了什么,以至于她一回来就把自己关在营帐里,什么人都不见,哪怕是尊贵的伊戈罗尔伯爵。
伊戈罗尔站在营帐前,微笑道:
“美丽的伊莉娜小姐,我有急事要跟伊利菲亚将军商量,她人呢?”
伊琳娜同样也喜欢高大英俊又有地位的伊戈罗尔伯爵,她红着脸小声回道:
“将军她今天身体不舒服,已经睡下来,伯爵大人要是有什么事我可以帮您转达!”
伊戈罗尔觉得有点诧异,狐疑地问道:
“伊利菲亚将军病了?有没有让军医来诊断过?”
伊莉娜红着脸,难为情道:
“女人每个月总有几天会不舒服的……”
伊戈罗尔伯爵又不是什么都不懂得小男孩,自然知道这话是什么意思。
“那你帮我给伊利菲亚将军带句话,今天晚上我在府中为她设宴,庆祝今天打退了不可一世的马其顿人!”
伊莉娜实在不知道这有什么好庆祝的,守城一方的伤亡竟然是攻城方的两倍还多,马其顿人只是缺少大型的攻城器械而已,否则今天能不能守住还难说!虽然她不懂军事,但她是个明白人,明白人是很少犯错误的。
“好的,不过将军晚上能不能去,我可不敢保证!”
今天马其顿人只组织了两次攻击波,就已经让罗贝尔大城岌岌可危,而马其顿人的探子也趁机在城里散播对帝国不利的谣言,可布鲁斯克的监法司就像睁眼瞎子一样,放任他们在城里制造谣言和事端。
布鲁斯克对这些跳梁小丑根本就并不感兴趣,他感兴趣的是马其顿人五年前潜伏在城里的‘火鸟’间谍网,上次帝国军部制定的偷袭计划,显然是有人给马其顿人通风报信了,像这么机密的情报,只有少数几个人才知道,显然‘火鸟’间谍组织里已经有人混进了罗贝尔大城的高层,或者是他们已经跟某个大人物达成了某种协议,直觉告诉他,这后面一定有一条大鱼在等着他去抓!
但他又不能让马其顿人觉察到什么,眼下他手中的人手显然是不够,葛毛利带着五分部的人正在追查那件草原灭门惨案。
最近,艾丽丝一直在追踪‘火鸟’组织的行踪,显然她对马其顿人的间谍网充满了兴趣。
“怎么样?有眉目了吗?”
布鲁斯克揉着艾丽丝的肩膀,但手却渐渐地往她的身上伸。
艾丽丝完全放松了身体,把头靠在男人的肩膀上喘息道:
“已经有些眉目了,至少可以肯定他们跟城外的马其顿人是通过信鸽联系的。”
“那有办法找到他们的藏身之所吗?”
“不能。”
“为什么?”
“因为这城里十家有三家都养了鸽子。”
布鲁斯克沉思道:
“我一直在想,这几个人里面有谁是跟马其顿人是穿一条裤子的?”
艾丽丝伸手从成千上万的纸条里抽出一张放到布鲁斯克眼前,幽幽道:
“这是昨天刚传来的情报,贾菲尔已经跟‘火鸟’接上头了,会不会是他?”
布鲁斯克轻揉着艾丽丝身上两座小山,沉思道:
“不,他只不过是条小鱼,我现在需要抓一条大鱼!”
艾丽丝疑问道:
“如果罗贝尔大城失守抓再大的鱼有用吗?”
布鲁斯克神秘地笑道:
“听说过投名状吗?”
在他从马库大人手中接过那张没有署名的任命状之后,他就在想,他们现在所做的这一切是为了什么,是为了个人的荣誉?还是为了荣华富贵的生活?又或者是要报复曾经置他们于死地的贾库里和蒂莫尔?
但这些显然都不是,他们现在所做的一切就是为了让自己能够活下去,并且要活得比别人更滋润。
想要活命就要手中的刀又快又锋利!
想要活得比别人活得滋润就要口袋里的钱比别人多!
布鲁斯克太知道钱的重要性了,所以他让葛毛利带着第五分部的人去追查那笔横财的下落,众所周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