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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臣风流-第40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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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先前越众而出的选手道:“既然羽林郎君们误会,还请菟儿姑娘过来。”

    让你呆在皇帝、北安王面前卖乖讨好,岂不是第一名非你莫属?

    菟儿不肯离开,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道:“王爷!”

    程墨道:“陛下没听过你的曲儿,你再唱一次吧,不用更衣,这样登台就好。”

    菟儿不敢不从,只得行礼退下,登台再唱一段曲儿。

    这一次她唱得更为卖力,一双灵活的大眼睛只是看着程墨,眼波流转,欲说还休。台下人人都看了出来,刘询笑对程墨道:“大哥何不纳了这姑娘?”

    程墨摇头:“太小了。”

    祝三哥一口茶含在嘴里,一听这话喷出老远,十三岁的姑娘,怎么会太小呢?

    待菟儿唱完,刘询道:“唱得真是不错。”

    有他金口玉言,菟儿毫无争议得了第一名,只把其他选手气得牙根痒痒。

    宣布完名次,颁了赏银,朝臣、勋贵们婉转打听,得知程墨和刘询这对难兄难弟没有挑中这些姑娘,一个个都争先恐后抢了起来,二十位姑娘,除了菟儿坚拒之外,其余的都名花有主,成为权贵的妾侍。

    祝三哥纳了两位少女,心满意足地道:“最近这段时间不能去青/楼了,去了也没什么出挑的姑娘。”

    松竹馆、莳花馆等精心培养的姑娘都在这里,如今这些姑娘们嫁为人妇,要再培养一批,怕是得再过一段时间了。

    老鸨们哭瞎了眼睛,欲待不让姑娘们赎身,眼前这些人,尽皆权贵,加上在北安王府中,总得卖北安王一个面子。老鸨们心如刀割,含泪把姑娘们的卖身契拿出来。

    菟儿跑去找顾盼儿,要借钱赎身。顾盼儿看在她一向乖巧的份上,答应了。松竹馆的老鸨本来还有些安慰,好歹留下一个,这下更是没地儿哭去。

    菟儿赎身后,要求卖身入北安王府为婢,程墨想起前世看过的周星星电影《唐伯虎点秋香》,不禁啼笑皆非,这姑娘也太另类了。

    他哪能答应?让张清置一座院子安置她。

    程墨大开筵席,刘询在府里用过晚餐才摆驾回宫。朝臣、勋贵们送走刘询,纷纷告辞,一个个马车里带着小娇娘,心满意足地离去。

    霍书涵所居院子的南院,诸女闲坐说笑,话题自然离不开今天的决赛,苏妙华取笑程墨:“菟儿姑娘长得不差,你怎么就不收了呢?”

    顾盼儿也深感不解,妙目望他。

    才十三岁,还是虚岁,搁现代就是一个初中生,他哪里下得了手?再说,这孩子热情太过,不知揣着什么心思,他哪敢留在府中?她非要留下当婢女,程墨自然不能同意。

    这时见诸女不解,程墨笑道:“怎么,你们还想要多几个姐妹?”

    苏妙华不依道:“你想也休想。”

    顾盼儿也道:“五郎,我还以为你与众不同呢,没想到也是这副德性。”

    菟儿和顾盼儿有些香火之情,诸女比较容易接受她,要是程墨随便往府里领人,她们可不依。

    程墨笑道:“我明天上街转转,看中哪个,直接掳回府。”

    “你敢!”

    程墨和诸女调笑的当口,北安王府门口又车水马龙,那些没有观看决赛的朝臣们,挑选了珍贵礼物,赶到北安王府,要送礼庆贺决赛顺利落幕。

第725章 羞赧欲死() 
狗子站在台阶上,看着一张张露出满口牙齿的笑脸,不耐烦地道:“不过是我家阿郎闲着没事找找乐子,才办了个比赛,哪是什么大事?各位要是没事,都回去吧,以后别再来了。”

    都什么人哪,决赛落幕这样都能当借口,真够无耻。

    一个朝臣努力让自己的笑容看起来更真诚些,道:“小哥儿不知道,王爷闲着没事找找乐子,就是天大的事情啦,我等公务繁忙,错过决赛,特地来陪罪。”

    “是啊是啊,还请小哥儿通融,小小心意,不成敬意。”另一个胡子花白的朝臣说着,一碇银子就递了过去。

    狗子没接他递过来的银子,而是像赶苍蝇似的挥了挥手,道:“去去去,一边儿去。”把朝臣们赶开,然后吩咐几个门子:“关门。”

    角门儿砰的一声关上,朝臣们面面相觑,不愿就这样离去,又不知怎么才能传递亲近之意,不免踌躇起来。

    书房里,程墨斜倚在东面临窗的软榻上,一边欣赏窗外越发开得繁盛的花儿,一边听华锦儿唱曲儿。

    教她的几首现代流行歌曲,她唱得似模似样,发音也跟现代很接近了,要是闭着眼睛听,几乎听不出这是另一片时空,相隔两千年的人唱的。

    现代啊,永远回不去了,程墨轻声喟叹。

    歌声嘎然而止,华锦儿黑白分明的大眼睇他,道:“我唱得不好,阿郎不喜欢么?”

    菟儿的出现,让小妮子危机感陡增,更加关心程墨了,他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牵动她敏感的神经,听到程墨轻轻的叹息声,还以为自己唱得不好,惹阿郎不开心呢。

    “没什么,你继续唱吧。”

    “哦。”

    歌声再次响起。小半个时辰后,云可在门外道:“阿郎。”

    程墨示意华锦儿停下,先退出去。华锦儿出去后,云可进来,道:“那老梆子在府里大发脾气,摔坏了五张几案,又打了两个婢女,如今阖府上下,人人自危,生怕成为他的出气筒。”

    程墨微微一笑,道:“他也就这点本事了,只会朝府里的下人撒气。”

    云可嘻嘻地笑,也觉何升十分没用。

    刘询走后,云可奉命监视何升,看他有何后续动作,可监视了两个时辰,见他一直发脾气,只会发脾气,别的一点没干,不免十分鄙视。

    何升好歹也出身世家,由当地大儒举荐入仕,在地方上官声不差,一路升上来,前两年进京为官,成为光禄大夫,做得还似模似样,没想到一接手司隶校尉,就抓瞎,手下那班子人不服他也就算了,阳奉阴违也就算了,可他完全不知道接下来做什么,遇上点事就他崩溃。

    这样的人,怎能当特务头子?

    “继续监视他,待他明早上朝,你这样……”程墨低声吩咐,云可连连点头。

    何升确实气坏了,他大把的银子撒下去,好不容易把一部分贪利的司隶校尉派出去监视程墨,他也亲临现场指挥,准备抓到程墨一点过错立即大作文章,可他看到什么?皇帝御驾居然到了北安王府。以后,他还怎么查?

    何升无计可施,生了一夜闷气,到四更天,更衣坐车上朝,走到半路,车辕断了,只好解开缰绳,赶到未央宫,幸好他一向提前半个时辰出门,还赶得及早朝。

    刚参见毕,在席上坐下,何升就觉得肚子有点怪,一个朝臣奏完事,群臣议事,到刘询说话,他有了便意,可皇帝在说话,你能说我要上茅厕吗?再说,上朝的时间里,就没有谁离开去上茅厕的。

    可便意越来越明显,到最后,身体内有一团东西不顾一切冲了出来。何升脸憋得通红,痛苦不堪,还是无法阻止身体里那团东西。

    “噗!”的一声响,臭气在宣室殿中弥漫。

    何升羞赧欲死,只想仰天长叹:“让我死了吧。”

    他周围的朝臣都捂住口鼻,脸色怪异地看他,他是臭气的来源,他的身体发散着难闻的臭味。

    刘询还在说话,就刚才所奏之事询问朝臣,突然听到异响,闻到臭味,表情古怪,道:“何卿,你这是?”

    “臣有罪。”何升伏地请罪。他真想立即死了,别在这里丢人现眼。

    吃喝拉撒是人的本能,也是每个人每天都会做的,必须做的事,可有些事,只能隐蔽去做。身为臣子,居然在早朝的时候,在宣室殿,在皇帝和朝臣们面前拉了,这让他比死还难受,以后还有何面脸觐见皇帝,面见同僚?真不如死了干净。

    刘询无语,沉默半天才道:“下去,宣太医吧。”

    这是给何升台阶,何升感激涕零伏地道:“谢陛下,臣告退。”

    他连走出殿去的勇气都没有了,只好以袖遮面,慢慢挪出去,所过之处,朝臣们以袖捂鼻,侧过身,恨不得离他远点。

    他走后,殿中还有浓重的屎味,地上一滩黄白之物,触目惊心。有朝臣强按捺要作呕的感觉,道:“臣弹劾何大人,污辱陛下,污秽宫室。”

    “臣附议。”

    “臣附议。”

    ……

    顿时一大片朝臣附议,当着皇帝的面拉,不管你有什么理由,完全是污辱皇帝,光是这一条,就能让你贬官了。什么,你说污秽宫室不是这个意思?难道没看那一大滩黄白之物还在席上发臭吗?

    何升迈出门槛,又拉一波,纨裤无法承受黄白之物的重量,他一边走,黄白之物一边掉,廊下侍候的宫人跟避瘟疫似的,飞速后退。

    他恨不得一头撞死在柱上,这么丢人,活了比死还难受啊。

    走下台阶时,又拉一波,这次稀得跟水似的黄白之物直接淌下,远处的宫人惊叫声不断。廊下手持大戟的郭铭冷笑道:“丢人现眼,要是我,早就一头撞死了。”

    何升本就有同样的想法,与其以后活着到处受人奚落嘲笑,不如死了干净,可他现在一身的屎尿,总得回府洗干净再上吊。没想到郭铭说中了他的心事。他羞愤之下,一头冲向廊柱,额头狠狠撞去,顿时鲜血淌下,身子软软倒了下去。

    宫人们惊呼。

    手持大戟轮值的郭铭等人唇边噙了一抹冷笑。

第726章 讨好() 
何升死了,羞愤自杀。

    刘询下令厚葬。

    满朝文武大多把这件事当笑谈,因为大便失控,早朝时拉在宣室殿,以致羞愤自杀的,何升可谓空前绝后,再也找不出第二个了。

    北安王府的花园,张清说起何府门前冷冷清清,没什么人去吊唁,笑得前仰后合,道:“活该,亏得他平时还道貌岸然,以大儒自居。”

    以大儒自居,那就不是大儒了。不过他的学问还是不错的,只是太护短,同僚都避着他,要是和他交往,彼此的小厮哪怕互看不顺眼,他也能骂三条街。这样的人,惹不起还躲不起么?

    要不是他凶名在外,刘询也不会认为,他适合担当司隶校尉的统领,把司隶校尉交给他。没相到他出师未捷身先死,才上任几天,刚忙着抓程墨的痛脚,就这样“轰轰烈烈”地结束生命。

    程墨倚在软榻上,软榻放在桃树下,桃花已谢,枝头挂满拇指大小的桃子,一阵风过,桃子如一颗颗绿宝石般摇晃。

    “现在谁接任司隶校尉?”他淡淡问。

    张清笑得高兴,漫不经心道:“不知道,管他是谁呢。五哥,陛下要是再把司隶校尉交给你,你可别答应啊。哼,想交给姓何的就交给姓何的,谁交给你就交给你,当司隶校尉是什么呢。”

    想到何升的司隶校尉统领之职是从程墨手里“抢”的,张清就老大不乐意,哪怕何升已经死了,死因还如此可笑,他依然不解气。

    程墨笑道:“你说我是会自找麻烦的人么?”

    交出去了,怎会还再接手,这不是没事找事么?

    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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