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打开!”柳风举起枪对准了活板门。
柳风对着灯开了一枪,将灯打灭。
灭了这一盏灯,而其他的灯还亮着,活板门的门缝就很清楚了。
两个人特种兵搭了一个底座,尖兵踩着队友上去,将一根绳子拴在了活板门的门环上。
“退后,戒备!”柳风命令道。
特种兵们往后退了一点点,然后蹲下来,举起枪对准了活板门。
尖兵等到大家准备好之后,猛地一拉,将活板门拉开了。
活板门被拉开的一瞬间,一架折叠梯子落了下来。
这是一体式的设计,只要打开活板门,梯子自己就会落下来。
应该这个活板门是有办法从下面直接打开的,看来是有人躲上去之后去掉了这个装置。
稳了一下,观察了一下楼梯上没有动静之后,特种兵们才开始准备行动。
“上!”柳风说道。
尖兵将自己的突击步枪背在了背后,抽出了大腿上的快拔枪套里的手枪,拿出了一枚闪光弹,准备上去。
尖兵慢慢爬上了楼梯。
尖兵将手上的闪光弹扔上了活板门上面。
“砰”的一声响,白光一闪,尖兵立刻开始行动,冲了上去。
陈一亮迅速跟进上去掩护尖兵的背后。
上面是一个阁楼。
尖兵一上去就看到了一个恐怖分子捂着眼睛跪倒在地上。
尖兵的手枪立刻就响了。
恐怖分子被手枪的子弹击中,倒在地上不动了。
陈一亮上去之后,另外的几个特种兵也上去了。
搜索了一下阁楼,可视范围内没有发现卡姆扎比的动静。
但是一个大衣柜引起了特种兵们的注意。
因为这是阁楼上唯一可以藏人的地方。
特种兵们都没有交流,但是所有的枪都已经对准了柜子门。
特种兵们谨慎地移动自己的步伐,移动到了柜子门对面。
“出来!”柳风大声喝道。
其实没有人确定柜子里面躲着卡姆扎比,柳风这么喊只是为了诈一下。
柜子门被从里面慢慢推开,里面还真的藏着一个人。
“不许动!双手抱头!”柳风喊道。
衣柜里走出来的这个人双手抱在了头上,站着。
特种兵们打开了突击步枪上的战术手电。被强光一照,这个家伙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
陈一亮上去就是一枪托打在这个家伙的肚子上。
陈一亮这一枪托可是有点狠,直接打得这个家伙跪倒在地上。
陈一亮将这个家伙的双手扭到背后用尼龙捆扎带给锁住了。
柳风走上去,一把揪住这个家伙的头发,将他的脸拉过来,从自己的战术背心的口袋里拿出了一张照片。
柳风把照片和这个人的脸比对了一下,问道:“你是不是卡姆扎比?”
这个人点了点头。
“那就对了!”柳风收起照片对押着卡姆扎比的陈一亮说道。
陈一亮拿出了一个黑色的不透明的头套一下子套在了卡姆扎比的头上。
“指挥部!指挥部!我们抓到卡姆扎比了。”柳风在无线电里向指挥中心进行报告。
“收队吧,我们会快速地送你们回来。”指挥部对柳风命令道。
“了解!各单位注意,行动成功,我们准备撤退!”
说完,柳风就指挥着特种兵们押着卡姆扎比准备撤离。
其他的小队率先撤退到了院子里建立掩护。
三架直升机下降高度,上面的机师扔下了两根索降绳,一共六条绳子已经扔到了院子里。
另外的两架直升机也下降高度和在外围的两个“幽灵”的小组会合,同样扔下了机降绳。
“快!快!快!”
柳风和陈一亮押着卡姆扎比从清真寺的主体建筑里出来,跑向了直升机。
其他的特种兵都在掩护。
柳风和陈一亮在卡姆扎比的腰上拴上了保险腰带,将腰带上的安全扣扣在了速降绳上。然后把自己的腰带上的安全扣也和速降绳扣在了一起。
其他的特种兵也纷纷将身上的安全扣扣在了速降绳上。
三架直升机同时拉高飞行高度,院子里的特种兵们全部挂在速降绳上就被直升机直接吊了起来。
直升机吊着特种兵们迅速撤离。
而外围的两个小队也采用同样的方法被直升机带离了现场。
现场的后续工作就交给武警来处理了。
……
王朝阳带着戈圣洁他们走进了“爱尔纳·突击”国际侦察兵竞赛组委会安排的营地。
这里集中了世界各国侦察兵部队的精英。
在野外的营地理整齐的搭建了许多的帐篷,每个国家的代表队都有一个自己专属的帐篷,还有一些是其他的功能的。
在营地里已经升起了许多面国旗。
在营地入口的帐篷里办完了手续,登记了人员人数和资料之后,特种兵们领到了组委会提供的武器和装备。
除去这些东西,特种兵们还领到了一个手表一样的装置。
“这个是什么?”
特种兵们看着这个用法和外形很像小孩子玩的那种叫“啪啪圈”一样的东西很是诧异。
这东西平常是一根直的硬质的带子。但是握住一段,将另外一端敲向自己的另外一只手的手腕,同时松开手,这个东西就会“啪”的一声圈在手腕上。
“这个是无线电救生装置,接下来的比赛中你们要始终戴着这个无线救生装置。这里有个封条,如果你们遇到状况就扯掉这个封条,直升机很快就会来营救你们。当然,这个封条被扯掉也就以为着你们被淘汰。”
组委会的一个官员这样解释道。
“呵呵,那我觉得这个东西没有什么用嘛。”尹梦雅看了看这个东西,戴在了手腕上。
“别大意。”戈圣洁说道,“他们比我们诡诈。”
历次比赛中,中国队都是被重点照顾的对象。这种情况看起来是不公平的,但是从某种角度来讲,这样的不公平待遇也正说明了外国人对中国人还是有所忌惮的。
“行了,都检查一下装备,看看有没有问题,有问题马上找他们换,过了他们可就不认账了。”王朝阳已经处理好了一些文书之类的手续,走过来对特种兵们说道。
听到王朝阳这么说,特种兵们都纷纷检查起了自己领到的武器和装备。
“嘿!王!”
一个声音在后面说道。
听到这蹩脚的中文,特种兵们都回过头去看,一个穿着美**装的人走了进来。
这个人特种兵们都认识,之前在中美军队的交流中见过面。
“艾,你们到了?”王朝阳走过去和这个美**官拥抱了一下算是问好。
“你这次带的是他们来啊?”艾看了看戈圣洁他们,对王朝阳说道。
???转载请注明出处:
二二四 丫的敢泡我马子?()
JooHero提示您:看后求收藏(),接着再看更方便。
最快更新锋利的刺刀最新章节!
“没错啊,他们你应该知道的。”王朝阳对艾说道。
“当然知道,不过这次我们可没有那么容易对付。”艾对王朝阳说道。
“我教你一句中文啊。”王朝阳看了看艾,微微一笑说道,“放马过来。”
“放马?放什么马?要比赛骑马吗?”艾的中文虽然不错,但是成语一直都是一个障碍。
对于大多数外国人学习中文来说,成语绝对是一个挑战。这就好比很多中国人学外语的时候觉得习语是个很麻烦的事情一样。
所谓习语,就是外国的成语。
而显然,比起英语来说,汉语最为麻烦的地方可不仅仅是体现在成语这个问题上。
最为麻烦,也是压根就没有办法正常翻译的那些中文词汇和同一个汉字在不同语境、不同语序的去情况下表达的不同意思。
大部分的英文单词,在不同的语境下表达是要使用不同的词汇的,尽管最终翻译成中文之后,这些不同的英语词汇都会被翻译成一个相同的汉语词汇。比如在英语中,ery(看风景)这三个词中,watch、read、look这三个词如果翻译成中文,其实就是一个字——“看”。
但是要是换成这样一句话:“冬天能穿多少穿多少,夏天能穿多少穿多少。”恐怕外国人就直接晕菜了,因为虽然这两句话的文字其实除了冬天和夏天是不一样的之外,没有什么不同的地方。但是事实上,这两句话表达的意思却恰恰相反。
或者说你问正在学中文,学的一知半解的外国人“晒衣服”的“晒”字是什么意思,外国人一定告诉你是“在阳光下曝干或取暖”的意思。但是你要是问他“那么‘晒太阳’这个词是不是错误的呢?”老外一定就疯了,这尼玛不是错误的吗?
“哈哈哈,我的意思嘛,他们会告诉你的。”王朝阳把叶仁给拉了过来。
叶仁刚刚还在检查自己的武器,被王朝阳这么拿过来,也有点不清楚状况。
“他说了,不会输给我们,我说让他放马过来,他听不懂,你替我翻译一下。”王朝阳对叶仁说道。
“哦哦哦,这个简单啊。”叶仁看了看对自己眨了眨眼的王朝阳,立刻明白王朝阳不是真的要为难自己,把“放马过来”这个词翻译给艾,而是别的意思。
“放马过来”这个词其实远远不是汉语中最难翻译成英文的。
最难翻译成英文的汉语词汇,大概得非这些词莫属了。比如:宫保鸡丁的“宫保”、四喜丸子的“四喜”,再比如“夫妻肺片”,翻成英语恐怕可以自己当成“恐怖片”的英文翻译了。
<; red bean soup(鸟窝红豆汤)、百年好合 red bean fresh lily bulb(红豆百合茎)……
不过,恐怕恶搞最多的还是对于在美国上映的《甄嬛传》的翻译。
原文是这样写的:那年杏花微雨,你说你是果郡王,也许从一开始,便都是错的。
<; inning, they are wrong。
再翻译会中文就成了这样: 杏雨,你说你是水果县王,也许从一开始,他们是错的。
水果县王?卧槽,**炸天啊。
&uous many times!(这房子太专横的多次!)”
&n chu pace。(图书馆是楚宫细腰。)”
我去,尼玛这在美国真的还能够播得下去?翻译你这么**你妈妈知道吗?
还是“bitch is so bitch。(贱人就是矫情。)”翻译的原汁原味啊。
“我们参谋长的意思呢,就是,额,你们输定了。”
叶仁摆出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欠揍表情对艾说道。
“王,你太自信了。”艾听了叶仁的话,转过来对王朝阳说道。
“艾森豪威尔认为盟军可以在1944年圣诞节之前结束战斗。”
王朝阳阴阳怪气地说出了这么一句。
这下可把艾给堵得没有话说了。
“好了,赛场上见,我们先走了。”王朝阳对艾说道。
王朝阳这样说其实还是为了不让艾过于的尴尬。
而且,王朝阳还看见了叫特纳的美国兵又不知死活地跑过去和尹梦雅搭讪。
看起来上次尹梦雅给特纳的教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