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馑矗考偃缬谐蝗账娴南品饲罔恚岵换岢晌诙銮罔恚�
你还年轻,见的世面也少,而他心思慎密城府极深,你被他花言巧语所骗并不奇怪,可是你要明白,他如果真的跟秦桧都是一类货色,那你为他而死,岂不可惜!”
“韩世伯,银瓶有眼有耳。虽然如你所说,银瓶年轻,见的世面少,可是银瓶却知道,一个肯背负骂名来为民做主的知县,一个肯自掏腰包来改善民生的知县,一定不会是秦桧一流!”说到这里,岳银瓶顿了一下,调整了一下情绪,又说道,“韩世伯,侄女只求你一件事,按照他所说的那样,将我的家人都送到泉州,银瓶拜谢了。”
说完这些话,岳银瓶彻底转过身子,朝着韩世忠一拜。准备拜完这一下就动身离开谭国公府,不论如何也要闯入秦府,找到秦天德,就算死也要跟秦天德死在一起。
哪知道她刚刚低下头去,忽然感觉到脑后传来风声,多年习武的天性让她下意识就想闪开,奈何对方下手太快,她最终被人一记手刀看在脖颈,软软的倒了下去,昏倒之前只听见一旁传来韩世忠的声音:“忠儿,莫要伤了银瓶。”
“义父放心,孩儿晓得。”韩忠轻扶着失去知觉的岳银瓶,将其安置在一旁的座椅上,又转向韩世忠,“义父,现在该怎么办?”
韩世忠来到岳银瓶身边,看了看再度昏迷的岳银瓶,淡淡的吩咐道:“忠儿,你去叫两个丫鬟过来,将银瓶安置在西侧的厢房,并且捆住手脚,派人严加看管,不得让任何人随意出入。
还有,你离开派些人手前往钱塘,将鹏举的遗孀还有幼子从秦府救出,若有人敢阻拦,杀无赦!另外,淮阴那边忠儿,你暗中跟踪秦天德这么久,老夫怎么没有听你提及过什么胡师爷?要不是银瓶今日提起,老夫都不知道秦天德身边居然又多了一个人!”
“义父恕罪,那个姓胡的师爷,整个淮阴县衙内,除了秦天德,再无一人知道他的名字,也不知道是秦天德从何处寻来,只知姓胡,孩儿还一直在暗中调查,所以没有及时禀报。”
“整个淮阴县衙都没有人知道他的姓名?”韩世忠立刻发现了问题,“忠儿,你与为父详细描述一下那个胡师爷的相貌!”
“是!”韩忠一抱拳,然后开始思考其胡铨的样貌,边思索便说道,“他年约四十,身长将近七尺”
等到韩忠描述完后,韩世忠忽然愣住了,嘴里自言自语道:“居然是他,怎么会是他?他怎么会出现在淮阴,以他的性格,又怎么会屈就一个小小的师爷,还是秦桧侄儿的师爷?”
“义父,义父”韩忠不明白义父为何发愣,连忙轻声叫了两声。
韩世忠醒转过来后,一把抓住韩忠的手臂,紧张的说道:“忠儿,你立刻将你所知道的有关胡师爷和秦天德二人之间的事情详详细细的告诉为父,不能有半点遗漏!”
“是,义父。孩儿记得秦天德曾经去了趟楚州府,回来之后那个胡师爷就跟在他身边了”
韩忠在淮阴期间,不但一直暗中跟岳银瓶保持着联系,更是经常躲在暗处监视着秦天德,所以对胡铨和秦天德之间的事情也知道不少,当下就详细的讲述起来。
“哎呀!看样子为父真的误会秦天德了!”当韩世忠得知胡铨在淮阴县的权柄几乎相当于一个知县,更是尽心尽力的配合秦天德治理淮阴,当即就醒悟过来,心中的懊恼毫不遮掩的显露在脸上。
“义父,要不然孩儿现在就带上兄弟们闯进奸贼府中,将秦天德救出来!”
“不!”韩世忠再次拒绝了韩忠提出的跟岳银瓶一样的请求,“事到如今,为父还是坚持之前的决定,不论秦天德是否能够被你们救出,他都再无反抗秦桧的能力,而你们会有不少人葬身于秦府之中,为父不能同意。”
“义父,既然如此,那您何必如此懊恼?他进入老贼府邸的那一刻,他的命运就已经决定了。”韩忠担心义父韩世忠的身体,继续劝解道。
“你不明白,”韩世忠摇了摇头,“若是为父早知道那胡师爷在辅佐此子,昨晚你将银瓶带回来的时候,为父就会明你将他也带回府中,替他分析利害,说不定他能够逃过此劫。可是现在,太晚了,唉”
就在韩世忠长吁短叹的时候,门外突然跑进来一人,冲着他一抱拳说道:“元帅,我等奉命在老贼府门外监视,两刻钟前,秦天德已经从老贼府中离开了!”
第168章 秦桧的误会()
距离秦天德所居住的里仁坊最近的城门是钱塘门,刚刚从秦桧府邸出来不到一个时辰,秦天德已经坐上了牛二娃驾驶的马车,从钱塘门离开了险些让他葬身于此的临安城。
钱塘门外的官道并非通往淮阴,可是他实在是太想尽快离开临安这个满是危险的地方,因此选择了最近的钱塘门。
路过岳飞埋骨所在的九曲丛祠时,他掀开了马车侧壁的幕帘,看着有些祠前孤零零的牌楼,回想起几个月前的那个雨夜,自己还和岳银瓶在此祭拜岳飞,想到如今自己要跟岳银瓶各据一方隔海相望,不禁有些思念。也不知道还要用多长时间,才能扳倒秦桧,替岳飞等人翻案,将岳银瓶等人从海外接回来。
其实岳银瓶不用离开宋境的,因为秦桧根本就没有过多关注岳家之人。
昨晚他让韩忠带走了岳银瓶后,一个人回到了书房,独自坐在黑暗中,静下心来认真的思考着自己那所谓“脚踏两条船”的策略是否可行。
在见到韩忠之前,他一直认为此计必定能够成功将秦桧蒙骗过去,可是听到韩忠说,秦桧将派来监视自己的手下全部撤了回去后,他立刻发现,事情或许不是他想象的那般简单。
虽然他是一个来自于后世的穿越者,又是历史专业的毕业生,对这段历史了解甚详,可他也不敢因此而小瞧秦桧这样被“誉为”历史十大奸相之一的家伙。
随着夜色渐渐变浓,秦天德越想越觉得此事太过于蹊跷,其中一个最重要的问题就是秦桧为什么把派来监视自己的人全撤回去了。这跟自己即将作出的选择之间是否有着什么联系?
毫无睡意的秦天德仔细回想着历史上有关秦桧的记载,希望从中能够找出什么线索,帮助自己做出一个抉择来。大半个时辰后,他却回忆起一件重要的事情!
绍兴十二年(1142年)三月,宋金绍兴和议彻底完成所有手续,夏四月丁卯(1142年5月1日),高宗生母韦贤妃同徽宗棺椁归宋,同年八月十馀辆牛车到达临安。
这是史料上记载的片语。秦天德对宋徽宗棺椁什么的没有半点兴趣,他最在意的是不久前刚刚返回临安的,那个原本的韦贤妃,如今的韦太后!
古人孝顺,尤其是帝王家,不管是真心也好,为了身后名也罢,大多帝王,哪怕是弑父篡位的帝王,对自己的母亲都是非常孝敬的,赵构也不例外。
赵构对韦太后的敬重,也致使秦桧想尽办法讨好韦太后,而韦太后刚从金国归来时,曾经说过“大小眼将军如今何在”这样的话——岳飞双眼一大一小故有大小眼将军的叫法——显然是知道岳飞等抗金将领是她能够南归的首要功臣!
难怪,难怪秦桧会让自己做出如此选择,丫根本就没有对岳家生出杀意,有韦太后的庇荫丫根本没办法动岳家,而且岳家目前对他也构不成任何威胁!
秦天德忽然明白过来,秦桧看似对自己和岳家人都动了杀心,实际上只是因为无法再对岳家人下手,故而试探自己,其真正的杀意只是针对自己!
好阴险的家伙,居然绕了这么大一个圈来试探我,难怪连监视我的人都撤回去了,只要我稍微答错,恐怕立刻丧命,哪里还用人监视?
想通了的秦天德只觉得心头一阵轻松,也觉得后心发凉,不知不觉间已经出了一身冷汗。
如果不是偶然间从韩忠口中得知秦桧撤去了派来监视自己的人手,如果不是自己感觉其中有些不对劲的地方,如果不是自己正好想到了韦太后南归以及其对岳飞的态度,按照他原本的对策,恐怕进入相府后就再也出不来了!
找来下人,让其送来一套干净的衣裳,换好后,时间已经快到四更了。秦天德派人叫醒了牛二娃,让其备车,主仆二人直奔位于望仙桥东的秦桧府邸。
四更是指凌晨一点到三点,放到现在正是人们熟睡的时候,可在古代,人们的作息时间和现代人略有差别,基本上都是早睡早起。尤其是对于五更就要上朝的官员们来说,已经不算太早了。
他这么早就来到相府门口,最主要的是表现出一个态度,一个既尊重又心中有愧的态度,并没有想过得到秦桧的召见。事实上秦桧还需要上朝,虽说赵构不一定会早朝,不过身为臣子,不论君王是否上朝,他们都需要进宫的。这样一来,秦桧上朝时还能够看到他的诚意。
因此他只是跟相府的门子打了个招呼,让那个睡眼惺忪的门子知道自己四更时分就候在了相府门口,然后自己躲进了马车中,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哪知道才约莫睡了一个时辰不到,相府的门子就来喊他,说是秦桧召他在饭堂相见。
秦天德跟随下人来到饭堂,只见秦桧正慢条斯理的用着早饭。宽大的桌案上摆放着五六个碗碟,里面盛放着精致的饭菜,至于究竟是什么菜秦天德没时间细看,他只是匆匆瞟了一眼,就又来了一招五体投地,趴在了地上。
正在喝粥的秦桧见到秦天德进来后一声不吭直接趴在了地上,不由得险些被呛住。好容易顺了一口气,放下碗筷擦了擦嘴角,这才有些疑惑的问道:“你这是做甚?为何趴在地上?”
“侄儿愧对叔父大人托付,侄儿无能,侄儿有罪,侄儿只有五体投地才能表达侄儿的悔意。”早已准备好的话语张口就来,不经意间秦天德将手缩进了衣袖之中。没办法,现在天气寒冷,地上着实有些冰凉。
“五体投地表达悔意?”秦桧脸上的肌肉跳动了几下,“起来答话,有什么事情速速道来,老夫一会还要上朝!”
“侄儿不敢,侄儿有罪,那岳银瓶不肯嫁与侄儿,侄儿愧对叔父信任,求叔父绕过侄儿一命!”
“你说什么!”秦桧突然加大了嗓门,“来人,将这里收拾一下!”
听到秦桧喊出“来人”的时候,秦天德的小心肝不由得扑通扑通的加快了跳动的速度,可是听到后面那句话,心中大恨秦桧戏弄自己。
很快就有下人将桌上的残羹冷炙收拾了干净,等到又有下人奉上一杯热茶,然后倒退着离开饭堂,并且将房门关闭后,秦桧这才说道:“你刚刚说什么,老夫没有听清。”
“侄儿,侄儿,侄儿说,那岳银瓶不肯嫁与侄儿,侄儿求叔父大量,放过侄儿,侄儿以后一定殚精竭虑报答叔父大恩!”
“是她不肯嫁给你么?”秦桧轻捻着胡须,淡淡的问道。
秦天德不敢怠慢,快速回答道:“是,是她不肯嫁给侄儿。”
“真的如你所言么?呵呵。”
秦桧的两声阴笑落在秦天德耳中不异于阎王的催命符,他全身一个冷颤,连忙改口道:“不是,叔父恕罪,侄儿欺瞒叔父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