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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安儿和征儿都是好汉子!等你们长大的那一天,都不要忘记自己的誓言!”严嫣紧紧地将吕安和吕征抱在怀中,两行热泪从她的眼角儿缓缓流下,不为别的,只为这一刻的兄弟情!在经历了牢狱之灾之后,吕安和吕征终于真正成为亲兄弟了!
将王林交给曹雍之后,仅仅用了两个时辰,所有案犯就都归案了。“结案吧,把证据和口供给我,我去回禀昭懿夫人、奋武将军和军师将军。”此时此刻,曹雍的性情极其沉重,这样的一桩儿谋反大案,谋逆者竟然都是王家的少壮派,太原太守王凌也牵涉其中。如此一来,整个并州立刻就要被血雨腥风笼罩了,数百年世家的王家也要完犊子了。
全部证据和证词都看完了,负责审讯的曹雍也细细讲完了事情的经过,就等着严嫣、高顺和贾诩决断了,对了,还有兼任刑曹篆的阎忠。“这么说,是王家少壮派们做得好事儿?王家的主要人物有没有牵涉到?”刑曹篆阎忠双眼盯着曹雍,问出了最关键的一句话。
曹雍看看严嫣,又看看阎忠,踌躇了一下,终于开口了。“王述和王隗肯定是不知情的,但是王凌就不好说了。从现有的证据看,他至少是知情的,至少王家的少壮派们是奉他为主的。至于究竟陷进去多深,就只能全面搜查王家,或者把王凌抓起来才能搞清楚了。”
“不行,这个时候弄这么大的动静儿,是自寻死路!目前的局势,稳定压倒一切!”严嫣立刻斩钉截铁地拒绝了曹雍的建议。“昭懿夫人所言甚善,此事绝对不能大动干戈,只能严加提防。”向来一语断大事的贾诩也毫不客气地直言了,毕竟王家的势力太大了。
“涉案的三十四名王家少壮派该如何处理?这毕竟是谋逆大案呀!即便是处死为首的七个人,对王家的声望也是巨大的打击!此案难就难在这里,严加惩处吧,王家受不了,轻轻放过吧,毕竟是并州一十三年来发生的第一桩儿谋逆大案。”
“此按措置起来也简单,秘诀就在于哪里要轻哪里要重。王家的待遇不变,王述、王隗的脸面要给,但是王家的权利要大幅度消减。”严嫣用嫩白的手指指指一张辞呈。“我的意思,准了王凌的辞呈,让他回家养病,这三十四个王家少壮派也一并准辞。然后,吏曹搞一个州察,尽快将王家少壮派们调离关键岗位。如此措置,你们看如何?”
一听严嫣的这番话,贾诩、高顺、阎忠、曹雍都伸出了大拇指。
“高明!实在是高明!昭懿夫人此举,是兵不血刃地化解了一场危机!”
第440章:竟然是张郃?()
几乎就在关东军进入洛阳的同时,一支小规模的骑兵部队正在山林之中休息。这支部队规模不大,不到两百人,可是战马却有一千多匹。除了哨兵以外,所有人都在酣睡,一连奔驰了数百里,即便是铁打的汉子也熬不住了。千余匹战马早就被喂好了豆料,去了鞍辔,散放在四周,用它们柔软的舌头有一搭没一搭地啃着青草。
这一支骑兵正是关东军大海捞针一般寻找的吕布部队。自从十四日清晨吕布突围之后,他就远远地吊在曹操军百余里后,一路向东北迤逦而来,试图寻找渡口,北上渡过大河,返回并州。一路之上,他逐渐收集了百余残兵,利用这一百骑兵,他在成皋附近袭击了关东军的一个补给点儿,解救了百余个并州军俘虏,获得了一些给养。
更重要的是,他得知了一个情报,曹操的五千骑兵昨日刚刚离开成皋,向东北沿着大河搜索去了。显而易见,曹操已经察觉了他北渡大河的企图,东北的这一条路显然不通了。思来想去,吕布终于幡然变计了,关东军的这一计闷棍,打得他晕乎乎的,一定要报复!
“他奶奶的!既然曹操向东北去了,咱就去陈留,想办法抄他的老巢!给曹孟德来上一记闷棍,让他也尝一尝并州军的厉害!”“诺!”吕布的话一说完,两百多残兵立刻就欣喜若狂了,这些老兵痞们都是百战之余,无论如何,这口闷气是一定要出的!
于是乎,吕布就带着这两百多骑兵一路向东,直奔中牟县城而去。就这样一路向东,走了百余里,就到了管城县。管城县是个小县,但是司隶境内的小县,也比凉州境内的大县强上许多,远远望去,人来人往,熙熙攘攘好不热闹,只是城墙年久失修,到处都是窟窿。
“你们几个,冒充关东军去打探一下,看看里面有没有郡兵,我们进去歇息一下,好好地洗个澡儿!只是注意一些,切莫惊扰了百姓!”吕布扬鞭指指管城县的城墙吩咐道。“诺!”立刻有一个都伯带着十几个骑兵飞马进城了,这样的城池对他们来说就是小菜一碟。
一刻钟之后,那个都伯飞奔出城了,后面还跟着一个老熟人儿,吕布打眼一看,竟然是银狐鬼军的张军侯!见了吕布,张都伯连忙右拳当胸行礼道:“见过大司马!我等已经在此等候多时了!请大司马入内歇息,沐浴更衣,然后再慢慢叙话。”
虽然心中有很多疑问,吕布还是先去沐浴更衣,然后换过了轻便的衣服,出来饮酒吃饭。吕布、张军侯、再加上另外的三个军侯,五个人边饮酒边叙话,片刻间就把情况搞清楚了。张军侯的八百银狐鬼军原本是殿后的,没想到纪灵军死死缠住他们不放,把张军侯惹毛了,下令开打!这一打银狐鬼军们没有留手,把纪灵军打得稀里哗啦,还缴获了纪灵的印信。
等到打完这一仗,这才发现天色已黑,大战早已结束。张军侯这下犯难了,四周是关东军的数十万大军,敌军围困万千重。自己只有区区八百人,重围之中,若是有一丝不慎,立刻就会灰飞烟灭!这可怎生是好?“嘿嘿!我说老大,咱们不是缴获了纪灵的印信吗?就在这上面动脑筋好了!”说话的是一个老卒,他的上一份职业就是假造字画文书的。
“此言大善!老赵,这些就都委托给你了!你带上你的部下,拿着纪灵的文书开路好了!”张军侯是极有决断的人,立刻就拍板儿了!于是乎,这八百银狐鬼军手里拿着伪造的公文,竟然在十几万关东军的重围中,优哉游哉,波澜不惊地溜出来了。不仅如此,每到一地还能混吃混喝,顺便偷了官府的大印伪造文书,就这样且走且行,舒服极了。
“昨日,我在荥阳城外一处传舍得到了曹操军的消息,我想,大司马大概会反其道而行之。于是立刻率军折向东南,进入管城休整,没想到真的和大司马相遇了!大司马洪福齐天,定为一世雄主!来来来!我等为大司马寿!”张军侯举起酒杯,向吕布敬酒。
“为大司马寿!”众人一起举起了酒杯。“借诸君吉言!”吕布一饮而尽了。“我来到城下之时,并没有发现有人设防,难道你不怕关东军突然来到吗?”张军侯微微一笑:“大司马,我们冒充的是辎重部队,这些人都是扶不上墙的烂泥,若是主动要求上城布防,本地的官员才会起疑心的。就这样要酒要肉,吃完了拍拍屁股就走,他们反倒认为正该如此!”
这个张军侯是个优秀的将领!吕布心中顿时就重视起来了,此人如此优秀,自己怎么就全然没有印象呢?“张军侯,你何时加入的银狐鬼军?我怎么一点儿印象也没有呢?”张军侯脸上突然愣了一下,随即又恢复了平静,他放下筷子,拱手说道。
“大司马,实不相瞒,我是隐名埋姓加入银狐鬼军的。我真名叫张郃,字儁义,河间啵恕V灰蛟缒瓴恍ぃ肓寺塘郑劭葱问撇缓茫獠糯盼辶窒峦读撕罱邮渤ぷ銎穑恢弊龅搅司睢T垡裁挥惺裁丛洞笾鞠颍皇窍胱龈龈患椅贪樟耍砸恢辈幌陨讲宦端谝砭谢炝耸嗄辏较衷谠缫严肮吡苏庵秩兆印!�
张郃?字儁义?吕布心中飞过一万匹草泥马,手中的酒盏也差点儿掉到地上!曹孟德的五子良将之一,竟然在自己的手下不显山不露水儿地干了十余年,自己竟然丝毫没有觉察!此时此刻,历史上的张郃应该在冀州牧韩馥的手下,没想到竟然便宜了自己!
“哈哈哈哈!”吕布大笑了,将酒盏重重地放在了案几之上。“儁义,你不必自谦,王侯将相宁有种乎?我看人是极准的,你将来必定是名满天下的上将!来来来!干了这一盏!好生去做!我看好你们!”说完吕布一饮而尽了,但是,他的这句话就被张郃记在了心里。
次日一早,众人吃罢早饭起身,直奔中牟县城而去,一路上张军侯沉默了许多,他一直在琢磨大司马昨日的那一番话。是呀,王侯将相宁有种乎?想当年,卫青不过是一个骑奴,不也做了大将军?高帝是一个亭长,不也得了天下吗?大司马那样语重心长地叮嘱我,我还有什么借口不努力呢?努力便从今日起!争取做一个名满天下的上将!
拿着伪造的文书,众人波澜不惊地进入了中牟县城,屁股还没有坐稳,探马来报,侯成来了!吕布和张郃连忙出城迎接,只见侯成带着五六百人,浑身褴褛,身上都是血迹,看上去就像几天几夜没有睡觉的样子,疲惫极了,站在那里身子都在打飘儿。
一见吕布,侯成立刻据放声大哭了:“大司马,可见到您了!侯成没办好差事儿,竟然把卢大儒给弄丢了!”吕布连忙上去一把抱住:“子玉!事已至此,某要再着急了!卢大儒是有大福泽之人,断然是不会有事儿的!你莫要瞎想,莫要瞎想呀!”
话一说完,吕布就吩咐让医匠给他们疗伤,然后吃饭睡觉,沐浴更衣。他自己则和张郃一起措置军务,向周围派出探马。等到第二天早上,侯成的五六百人经过一晚饱睡,沐浴更衣已毕,用了早饭,精神顿时就好了许多。
“子玉,我和张郃刚刚计议,我们手持伪造的文书,今日便去偷袭陈留,你以为如何?”吕布的食指点在了陈留上,抬眼望向侯成。侯成低下头来,手指从中牟划向陈留。“此言大善!从中牟到陈留,不过两百多里。他奶奶个熊!这次让曹孟德也挨上一记闷棍!”“既然如此,那就不必着急,在府库中换上汉军的衣甲,两日赶到就好了!”
第二日晚上,这一支小部队前去偷袭陈留城,原本是想用伪造的文书骗开城门。不成想守城的将领是乐进,在曹军将领之中,乐进是有名的老成持重,心思慎密,乐进心中疑惑,并没有开城门,下令天亮之后,验看文书,再决定是否开城门。
如此一来,城门下的并州军就开始鼓噪起来了,正在乱纷纷之际,淳于琼的五千骑兵赶到了陈留城下。这五千骑兵中有纪灵的老部下,彼此一番喊喝,并州军的把戏立刻就被戳穿了。淳于琼一听吕布在此,立刻就大喜过望了,立刻下令展开攻击,
吕布挺身而出,和淳于琼展开大战,乐进也率领千余士卒,出城支援淳于琼。这一场大战打了一夜,干掉了淳于琼千余人后,吕布率军撤退了。淳于琼和乐进紧追不舍,从陈留一直追到了梁国的蒙县,其间双方又大战了七次,吕布这才摆脱了追兵。
然后吕布率军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