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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军少校险些要招架不住,想要脱口而出:“我,我愿意留下,只要你能和我结婚。我什么都愿意的。”他心神一动,咬破了舌尖,一阵剧痛让他清醒过来。他连连地摇头:“我,我不想,我还有妻子在家等着我,我不能抛开她。”哪来的妻子,是他现编出来的,不这样说,难以割舍对李怡宁的单相思啊。
李怡宁呵呵一笑:“你真是花心的男人,既然已有妻子,还在想着别的女人。你要想回去,也行,但必须将这坑道的全部部署图交出来,不然我们是不可能将你释放的。先生,这毕竟是一场血腥的战争,我们别无选择。”
美军少校默然垂下了脑袋。他知道这是交换,是强人所难的交换,战场上历来如此。可是如果答应了,就成了叛徒。不答应,就只有当战俘了,做战俘的滋味可不好受。那就是囚徒,没有人身自由,甚至没有人格尊严,还有性命的危险。胜利者是不可能和战败者平起平坐的。
他想起美军对待朝鲜人民军战俘种种施虐的场景,他就不寒而栗,他的脸色苍白起来。
人民军大溃败时,他带着部队紧随着人民军的尾巴追上来。沿途遭到了共匪游击队的袭击,他们常常出其不意地将美军的囤积物质付之一炬,将美军的油料储备库烧得焰火熊熊。还将当地冒头的朝奸暗杀掉,搅得美军在当地像无头的苍蝇,乱闯乱撞。
为了镇压当地的人民军游击队和他们的家属,他用重金收买游击队中那些意志薄弱者,将游击队诱进他们的埋伏圈,给游击队造成了惨重的损失。
他指挥美军和伪军将俘获的游击队员反剪双臂,集体活埋。当时还有一个妇女是怀着孕,也是满身血迹地推到了大坑前。她的胸前的衣襟撕破了,还挺着大肚子,一步一趔趄,艰难地走着,尽管受到了非人的酷刑,却坚决不肯投降,也在这次活埋的行列中。
围观的人群中,走出一个满头白发的老太太,跪着向他们哀求说:“造孽哟,这要是杀了她,可就是一尸两命嘛。她有罪,但肚子里的孩子是无罪的,请你们高抬贵手,放过这妇道人家吧。你们就是想杀她,也得等到她把孩子生下来再说啊。”
他还没发话,朝奸村长就站出来说道:“邱老太太,你可不要犯糊涂啊,你儿子新近才升官,还做到了国军的营长,你要是袒护共党分子,可是会牵连到你儿子前途的,说不定还有性命之忧。你退回去吧。”说着挥手让人将老太太拖回去。
谁知老太太忽然抱住了那女子的大腿,嚎啕大哭:“都是朝鲜人,何必把事情做得这么绝啊。这样伤天害理是要遭到天谴的,你们就为你们的家人积点德吧,给这女人留条活路吧。”
老人的异样的举动,引起了美军少校的怀疑,他问清情况,上前说道:“老人家,你积善积德,上帝是看得到的。可是我们已经将处决的人数上报上去了,缺少了一个,我们要负责任的,我们也担当不起。这样吧,假如你肯替她去死,这件事就解决了,你愿意吗?哎,你已是风烛残年,还能活几年呢,不如好事做到底吧。”说完阴险地笑了。
原以为老太太会自动让步,毕竟谁也不可能为了陌生人牺牲自己的生命,哪怕真是没几年活了,人还是想着苟活于世的,多活一天算一天。可是他们万万没想到这老太太竟然喜极而泣,大声喊道:“就让我替她去死吧,保住这两个人的命。我一个老婆子死的太值了!”
哗——全都惊呆了,也都明白了,这两个人本来就认识,而且是非同一般的关系,不是母女,就是婆媳。朝奸村长惊诧得嘴巴都合不上了,这怎么可能?她儿子可是国军的营长啊。
美军少校脸上浮现了杀气,对身后的报务员说道:“立即发报,韩国军队中的一一三师二团三营营长李连生有共党嫌疑,请展开全面彻查,发掘国军内潜藏的共谍。”
那个怀孕的女子忽然大叫道:“娘,你好糊涂啊,你害了连生,你上了他们的当了!”她竟然能听懂英语,那更不简单了。可惜她说得晚了,老太太已经暴露了身份。美军少校一阵狂喜,得到了一个重要的俘虏啊。
美军少校刚想从她的嘴里得到更多的口供,没想到那弱不禁风的老太婆忽然张嘴咬上了他的大腿,咬住了就死死不放,一个牙齿都没剩几颗的老人,咬起人来还很厉害,鲜血顺着他的裤腿往下淌,痛的美军少校哇哇大叫。
第870章被死人耍一把()
美军少校伸手去抓老太太稀疏的头发,揪掉了一大把,却扯不开这老太太伸进他胯下的花白脑袋。这老人还很厉害,将干枯的手伸进他的裤裆,隔着他的裤子,狠狠滴抓住他的那个玩意,咬牙切齿地捏着,痛的少校狂呼乱叫。
老太太没有练过鹰爪功,风烛残年用尽全身力气,老美的那根肉棒如何受得了?那是男人的软肋,轻者致残,重者丧命。美军少校魂飞魄散的看到,胯下的老人竟然要解开他的裤扣,掏出他的那个东东,张口去咬。这不是色情,而是暴力,她真的会将那个宝贝连根咬下来的。
“娘的,你们还在啥看什么?快把这老东西拉去活埋,把她给我吊死——”少校喊得声嘶力竭,呼叫手下人帮忙,谁知无人响应。
他来侧脸一望,气破肺腑。手下的那些士兵全看的目不转睛的,一动不动,脸上露出古怪的笑容。就连那些伪政府人员似乎也等着看一场好戏,伸长了脖子,想看老太太嚼萝卜呢。没准这些家伙还在打赌老太太能不能如愿。
他大骂着抽出手枪,顶着老人的背上连开几枪,老人一声不吭地倒下。她临死前,从嘴里吐出来一块血肉。
少校低头一看,裤扣都解开了。他大惊失色,连忙摸向裤裆,众目睽睽之下,将手伸进裤子里面,长出一口气,那东东还在。老太太咬下的只是他大腿上的一块肉。尽管火烧火燎的疼痛,但他还觉得庆幸。
“你们这些混蛋,为什么隔岸观火,不肯上来帮忙,难道你们想看我的笑话吗?”他挥着手枪大吼着。那些美军有人已经忍不住笑了起来,气的少校晕头转向的。好男不和女斗,何况是一个垂暮的老太太。群殴老太太,美国人也丢不起这人。
少校不能拿自己的兄弟撒气,就将满腔怒火发泄到朝鲜人身上。他愤怒的冲向那个呆若木鸡的朝奸村长,拽住他的衣领摇晃着:“你这狗娘养的刚才在哪里?你这里竟然藏着共匪的卧底,却一无所知,要你这无能的家伙干什么?”他骂着扬起了手枪。
那朝奸村长吓得跪倒在地,不住地扣头,不住地求饶,他理也不理,一枪打得村长胸前爆出来血花。在他们眼里,杀一个朝鲜人,跟杀一只鸡差不多。
村长不动手不只是看在乡里乡亲的份上,还有老人的儿子是国军营长,那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早该死了。所谓的共匪只是猜测,十有八九是弄错了。
他非常清楚,这营长要是共匪,共产党的官儿就做的太舒服了,他也愿意去做。太贪财了,横征暴敛,山吃海喝,雁过拔毛啊。他从未孝敬过老娘,老娘至今还住在四面透风的茅草棚里,吃的是糟糠杂粮。骨瘦如柴,满身病痛。
那怀孕的妇女根本不是营长的太太,她是他们家的家庭英语教师。后来加入了游击队,听说还是游击队的指导员。共产党游击队指导员肚子的孩子能是朝奸的骨血吗?他们之间只有仇人相见分外眼红。
他非常清楚,这一对假婆媳是想将那卖国的朝奸营长、不孝的儿子送上断头台啊。可怜那贪财的营长还不知死到临头了。老太太痛恨儿子的没骨气,助纣为虐,早就和他断绝了母子之情。
朝奸村长并不想如实交代,他同样憎恶美国人,憎恶他们将自己的美好家园付之一炬,憎恨他们滥杀无辜。可是他没有勇气起来反抗,他是软骨头,看不到胜利的曙光。
他想到如果以实情相告,恐怕自己会惹上共匪嫌疑的麻烦,美国人会刨根问底地逼迫他交代所有隐瞒的问题,甚至会动用老虎凳,给他上烙铁,灌辣椒水,在他们眼里,村长连个臭虫都不如,想想都不寒而栗的。
美军少校将枪口对准他胸口的时候,他出于求生的本能,真想要以告密来换取自己的性命。只是那少校的手指扣动的太快了,根本不给他解释的机会。看着胸前迸出的血花,他艰难地笑了一下,嘴角牵动了一下。嘴里喃喃地骂道:“你这蠢猪——”一头栽倒在地。
美军少校自然不会明白怎么回事,这韩国的村长竟敢在临死前怒骂他,可见这家伙也有共党嫌疑,对美国人恨之入骨。他真有些后悔,为什么下手快了,这样一条线索,就被他错过了。
正在懊恼之际,那些被绳捆索绑的游击队员放声大笑起来,连朝奸都骂他是“蠢猪”,可见他真的好愚蠢。他们也清楚这怀孕的指导员肚子怀的是他们支队长的孩子,跟那个遭天杀的伪军营长半点关系都扯不上边。
不仅是那些游击队员,就是那些伪乡警也躲到了人群后面笑着,甚至美军也在笑,他们听不懂朝鲜话,却看得明白那村长临死前脸上的表情,那是一副嘲讽的笑容。想着不可一世的少校竟被朝鲜人连番戏弄,他们也忍俊不禁了。
少校怒从心起,挥起手枪,一连打死三个游击队员,他红着眼刚刚转身,却感到小腹下像被奔牛撞过了一样,遭到了狠命的一脚。抬眼望去,那怀孕的妇女猛地抬起一脚,正踢在他饱受蹂躏的裆下,谁能想到动作都不灵便的怀孕妇女还能抬腿踢人,踢得还挺狠。
“啊——”美军少校像被踩住了尾巴的猫一样,撕心裂肺地惨叫了一声,浑身像发疟疾一样,痛的直哆嗦。他虽然牛高马大,但是那玩意又不是铁打的,金刚不坏。
他怒吼一声,失去了理智,他也不想要什么情报了,随手一枪,正打在这妇女的肚子上。
那妇女紧紧捂着肚子,怒视着美军少校,忽然艰难地大笑了一声,鲜血顺着少校紧紧捂在裆下的手指渗出来,滴在了地上。
是人都知道这会儿美国少校恐怕是要当太监了,尽管美国西方社会没有太监,但连续惨遭两个弱不禁风女人的蹂躏他的下体,他想不变性,都难以做到了。少校强忍着剧痛,朝着倒地不起的妇女连开几枪,直到打光枪里的子弹。因为对她恨之入骨,子弹几乎都是朝着那还未出生的小生命的部位开枪的。
少妇就是死,也在紧紧地保护着肚子里的小生命,但还未出生的小生命却随着她的香消玉殒而飞升天国了。少妇就是怒视着他,死不瞑目。那双眼睛直到现在,还常在他的梦靥里出现,让他从梦中尖叫着,大汗淋漓地醒过来。
这女子已经死了,少校还不解恨,他在被部下送进吉普车去抢救之前,恶狠狠滴忍着剧痛下令道:“给我把这婊子的肚子剖开,尸体剥光,挂到树上。将那些该死的游击队全都活埋,把他们的头颅露在外面,让他们看着他们的同志的尸体,直到他们自己被野狗啃光头颅。”好残忍血腥的一道命令,就是美军士兵也觉得毛骨悚然的。
他在医院养伤的这阶段,日思夜想,想要得到上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