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舱门如果被美军关严实了,一时还难以对付他们,可是人民军战士在外面用力顶着,美军在里面用力推着,双方相持不下。忽然一颗手雷从门缝里扔进来,美军士兵吓得哇哇大叫。
“轰——”地一声手雷爆炸了,只是没有火光,而是烟雾,滚滚的烟雾充斥着刺鼻的味道,呛得美国人不住地咳嗽,不住地打着喷嚏,涕泪横流啊。这是人民军在战地医院和美军作战时缴获的催泪弹,在这里使用上了。
“这是毒气弹,你们好好尝尝味道吧。”有人在外面用英语大声笑道。
哇——这些可恶的北韩赤匪是想将我们活活地毒死吗?没有多少人闻过催泪弹的味道,那是给敌人享受的。听到这种话,美国人魂飞魄散,奋力拉开了舱门,连滚带爬地钻出来。
结果出来一个就被乱刀齐下,砍倒一个,然后就绳捆索绑押到后面。没有多久,这些美军全都被结结实实地捆起来,每个人都是浑身是血,再也见不到狂傲的神色。
人民军用事实教训他们,将那些不听话的士兵押到船舷,一连砍杀了几个桀骜不驯的家伙,而且是用太平斧砍的。一斧头下去,头颅被劈成两半,或是肩膀被砍下,半边身子顷刻间染红了,死尸扔进海里海葬。美国人很现实,吓得浑身发抖,立即举手投降。
美国人为何面对死亡还敢狂傲,难道他们不知道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的道理吗?他们以为这些人民军会将他们押到船舷枪毙,这样就会引起其他舰船上的美军同胞注意,他们会来解救他们。即使是押到船舷枪毙,他们也不害怕,他们会趁乱跳进大海,然后游上自己的船上。这里都是自己的舰船,随处可以得到获救。
可是希望是美好的,现实却很残酷。人民军没有那么傻,会这么便宜枪毙他们,而是将他们全都捆上手脚处决,而且是用斧子劈脑袋,这和中世纪的死刑差不多,不死也是重伤,根本无力挣扎,他们后悔莫及了。
到船舷边上一看,他们更是悔青了肠子,周围的军舰都在和土耳其人战斗,没有谁会来注意他们。就是跳下海去,也追不上军舰的速度,那些军舰都在落荒而逃呢。
投降的美军见到这种场景,知道朝鲜人民军杀一儆百,他们早在士气上一泻千里了。再加上舰长承认美国人的暴行,他们就更不愿意反抗了。一群群的美军被荷枪实弹的人民军士兵押到火炮前或是鱼雷管前,在他们的枪口逼迫下,对着自己的旗舰开炮。
人民军长官在部队里是不用干活的,朝鲜好像是弱肉强食的社会,等级尊卑很严重。这些人民军成了战胜者之后,就叼着香烟,嚼着火鸡肉或是火腿,大声命令美军士兵搬运炮弹,自己在一旁充当监工的角色。
美国人恨得牙根痒痒的,却无可奈何,没有办法,只能将泪水咽进肚子里,谁让小命把握在别人的手里呢。这里是没有道理可说的。美军舰长强忍着伤痛,乖乖滴执行命令,看着自己的旗舰被打的冒烟吐火,愧悔难当,真是恨不得一头扎进海里淹死。
第821章多国的海上混战()
另一艘美军的军舰上舰长誓死不从,而且拔枪抵抗,他大叫着鼓动部下一起反抗。可是他却极度失望滴发现最后竟会是只有自己一人面对众多的枪口,那些部下全都低垂着脑袋,含泪不语,就连他信任的大副也是这样。
人民军士兵哈哈大笑,美军舰长大骂着,“操,你们还是美利坚的子弟吗,你们还是山姆大叔的后代吗?我们美国人中怎么会有你们这种贪生怕死的家伙,你们爹妈的脸都被你们丢尽了。”
他大骂的同时,举起枪来,可是那些躲在他部下身后的人民军却怎么也瞄不上,开枪就会打死自己人。美军舰长见状大怒,大骂人民军是鼠辈,只会干偷鸡摸狗的勾当,不像男人。
这舰长知道人民军之所以不杀他,是想利用他来操纵舰船。他是受过二战勋章的荣誉军人,怎么能投敌卖国呢?他见打不到北韩人,就把枪口对准了舰上的仪器,那可都是电子管的设备,打坏了操作起来就会有麻烦,想要修好,那不是一时半会儿的事。
“呯——”他的枪还没有响,他的部下却倒下了一个。一个声音大叫着:“你这混蛋,你想干什么,想搞破坏吗?你再乱来,我们会杀更多你的人。”舰长只是犹豫了一下,再次咬牙举枪对着仪器。
“呯——”又是一声枪响,正打在他的胳膊上,舰长手一抖,手枪掉在地上。他一咬牙,弯腰就想捡起手枪,如果他手里有一颗手雷,他肯定会毫不犹豫地与敌人同归于尽的。可是那只手枪却被一个人俯身抢先捡去了。他看的很清楚,是大副捡起了他的枪。他心中一阵兴奋,不怕死的男人还是有的。
“呯——”又是一枪,这一枪打在他的头上,他的额头流下了鲜血。他睁着被血水染红的眼睛,瞪着向他开枪的大副。他没想到大副会向他开枪,大副捡起枪来,难道就是为了向他开枪吗?
“为什么,你这婊子养的,有枪在手不去杀敌人,却来杀自己人。”舰长紧紧地捂着流血不止的额头,愤怒地骂道:“我没想到你竟然会如此贪生怕死。”
大副苦笑一下:“舰长先生,现在挣扎是毫无意义的,我们的小命都在别人的掌握中,反抗还有意义吗?你的一意孤行只会害了我们大家。你的莽撞会激怒北韩人,难道你希望看到我们全都死在他们手上才甘心吗?牺牲你一个糊涂虫,就可以挽救我们更多的人,我做错了吗?”
舰长也露出了苦笑:“你说的没错,不过你将来会受到军事法庭的审判的,你们都将受到良心的谴责,一生难安。”他说着,“咕咚——”一下栽倒在地,头一歪,闭上了眼睛。
大副哼了一声:“平时看你就不顺眼,你的霸道,你的独断专行却让我们遭殃。你这舰长早该换人了。我为了大家,我有何错。上军事法庭?笑话,老子将来哪里不能去,天高地远,我还可以做海盗哦,享受自由自在的生活。”
他顺利地接替了舰长的位置,他和人民军配合的倒很默契,言听计从,指挥部下将自己的旗舰打的头破血流。人民军除了对他监视外,并不干涉他的指挥。人民军说了,只要脱离了险境,这艘军舰就将无偿赠送给他们,作为两国军队友谊的象征。
任何国家任何军队都会有这样的败类,不以为耻反以为荣。除了一些因为舰长之死愤怒不平的美军士兵被捆上双手,推到大海里,生死有命,看他们的造化外。其余的美国人都像僵尸一般没有生气,只会默默地干活。
美军的旗舰竟然被自己人狂扁,这对美军的士气打击的太大,怎么也没有办法接受。
美军水兵在被劫持的军舰上也不想对自己的旗舰开炮,这艘死了舰长的水兵发射了十几发炮弹,发发落空,看那架势,就是旗舰停在原地不动,他们也打不中的。
人民军指挥官火了,北韩人的脾气本来就很暴躁,他二话不说,举枪就朝着一个美军火炮手的脑袋开枪了。“呯——”这个美军士兵的脑袋像烂西瓜一样爆裂开了。其他的人吓得面无人色,仿佛这时才恢复了一点知觉。
“再打不中,就把你们全部干掉,留下你们这些废物还有何用。我想就是将来做海盗,你们这种本事也是喂鲨鱼的下场。记住,你们现在是待宰的鱼鳖。如果你们再不服从命令,那就跟你们的鱼鳖朋友去做伴吧,看看他们会怎么招待你们。”他铁青着脸,说的杀气腾腾的。这可不是开玩笑,那位脑袋没了的老兄还横尸在他的脚下呢。
美国水兵享受了刺激,不是朝着朝鲜人报仇,而是朝着自己人发火。发发炮弹准确地命中旗舰,打得旗舰烟生火起,到处是闪耀的火光,到处滚滚的浓烟,到处是惨叫哭嚎的声音。海军的舰炮齐射那种场面很壮观,一排排的炮弹脱膛而出,直奔目标。对面的舰船上就是一片片的火光乍现,五彩缤纷,比过年的烟花还漂亮。美丽有时是伴随着血腥的。
两艘被劫持的军舰左右夹攻旗舰,距离是如此之近,以至于美军其他的军舰干瞪眼却使不上劲,他们害怕会误伤旗舰,加剧旗舰的厄运。
美军的军舰上并不只是美军,还有好些其他国家的军人,他们也从仁川港登船。不然北韩人也没有机会混上船来。他们看得目瞪口呆,震惊之余,还有人大声地吹着口哨,像是看一场精妙绝伦的足球比赛,还有人在赌博下注,看看那艘遍体鳞伤的旗舰能支撑到什么时候。气得美国人横眉竖目,怒火中烧。
一艘舰上的美军舰长突然命令将舰上的韩国士兵全都缴械,韩国士兵本来是这些人群中喊叫的最厉害的,他们也不知道这是人民军,谁会想到人民军竟然会渗透到军港中来。他们还以为这是本国士兵受不了美国人的欺压,奋起的反抗,正在大声呐喊助威。
这时见到美国人荷枪实弹上来缴械,他们知道形势不妙,干脆哗变了。只是他们没有领导,那些军官早吓得藏到不知什么地方去了。士兵们就自己和美国人干起来了,双方弹如飞蝗,互扔手雷,将军舰变成了战场。打得军舰上到处冒火爆炸。
因为美国人有准备,韩国人猝起不意,被打的节节败退。美国人大叫着:“你们这些该死的韩国人,这次就把你们全都送进海底去喂鲨鱼。”
韩国人知道这不是开玩笑,美国人的眼睛都红了。只是今天的韩国人已不是当初的生瓜蛋子,他们是久经沙场的亡命之徒。一种两败俱伤的心思在他们的心中澎湃。
他们忽然放弃了和美国人对抗,转而攻击美军舰上的弹药库。这下糟糕了,弹药库就在他们的身边,先前他们就是安排来搬运炮弹的。这些家伙看热闹忘了干正事,现在是干正事,不过是摧毁弹药库!美国人见状大惊失色,后悔不迭。
引爆弹药库很容易,一个韩国人端起火箭筒,对准了弹药库大叫着:“你们再要苦苦相逼,我们就一起玩完。快把救生艇让给我们,我们离开了,彼此相安无事,不然就一起下海洗澡吧。”
美国人哪敢不答应,兔子逼急了还会咬人呢。没有人敢说:“你们炸了弹药库,自己也活不了。”之类的蠢话。美国人只是后悔,早知如此,就该让他们在陆地上和中国人死拼到底,现在真是害苦了我们。
那些韩国人爬上了救生艇和汽艇,可是韩国人没有信义,他们上船了,害怕美国人会开炮击沉他们的救生艇。那个扛着火箭筒的士兵猛然扣动了扳机。一发火箭弹拖着尾焰直扑弹药库。把美国人全吓呆了。
“轰——”地一声巨响,那个韩国火箭手被巨大的冲击波掀飞到了海里。美军军舰像打摆子一样剧烈地摇晃着,颤抖着,火光冲天,爆炸声响彻云霄。
美国人哭爹叫娘地向着大海跳下去,船边溅起了朵朵的浪花。美军的舰长更是惊骇的面无人色,没想到一道命令就把自己送上了绝路。他哀叹一声,拔出了手枪,对着自己的太阳穴,扣动了扳机。临死前,还对着话筒大叫一声:“兄弟们,这些盟军就是败类,他们的话不能信,宁可错杀,不能放过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