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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美军陆战队小组向着一间房屋投掷催泪弹或是燃烧弹,火光或是烟雾一从屋里冒出,一组就从屋顶向屋内投掷手雷,硝烟未散。里面传出一阵惊慌的呼声,另一组就踢开了屋门,冲进去用冲锋枪横扫任何活动的目标,见人就杀。
当朝鲜人民军战士抱着手雷从屋内猛扑出来时,还不等他看清敌人躲藏的位置,就被精准的子弹打中头部,手雷就在他的怀里爆炸,什么也没有炸到。一股火龙却冲着那间房屋喷去,不管里面有没有人,都化成灰烬。
一股人民军战士悄悄地绕到美军的背后,冷不防从围墙后面站起身来,呐喊一声,就想向进攻的美军背后开枪。却听到一阵猛烈的枪声,那些准备袭击美军的人民军战士像风中的柳叶一样,随风飘摆,被巨大的机枪子弹的动力打得飞出去。
再看美军早在房屋的顶上安排了监视哨和重机枪,随时可以掩护那些进攻的部队。美军已经吃过这种亏,哪里会不接受教训?美国人的战场应变能力极强。经历过二战洗礼的陆战队曾在太平洋岛上和日本人反复争夺,牺牲巨大,战场经验极为丰富,相互配合默契,人民军怎么会是对手。
一个屋顶上忽然向进攻的美国人扫来了密集的机枪子弹,弹雨倾泻下,美军纷纷卧倒,打中的没有多少,其余的都是被迫趴在地上。他们的曲射火炮想要向这处机枪阵地开火,却因为距离美军太近,容易误伤,而迟迟没有下手。
一个人民军士兵跪在屋顶上,准备向美军投掷手雷,他的身影刚刚露出来,就被陆战队的狙击手一枪打中了脑袋。手雷落在屋顶上,不等人民军士兵捡起来,就发生了爆炸。“轰——”地一声,手雷爆炸了,就看到火光迸现,屋顶上的人民军连同机枪都被抛向了空中。
趁此机会,卧倒的美军不是向前猛攻,而是爬起来,拖着死者的腿脚向后就跑。
“只有这么两把刷子吗?啧啧,真是白费了你的那么多弹药。”美军指挥官嗤之以鼻,连我们这些普通连队都不会这么容易被打败,好歹你也要争夺一下啊。
话音刚落,就看到道路周围的屋顶上落下了很多的炮弹,美军的曲射火炮在这时大显身手,将那些建筑物的屋顶都炸的烟火熊熊,火光冲天,残砖碎瓦像下雨一样飘落下来。有几处躲避不及的人民军战士被炸得飞上天去。
“这叫投石问路,难道你不明白吗?白痴!”哈力夫冷眼想看,这家伙真是讨厌至极。
随着这沿路的屋顶燃烧的同时,美军的装甲车向着人民军固守的核心阵地猛扑,外围的防御阵地上人民军死伤惨重,但他们没有退却,他们被包围了,唯有挖开地下实验室,才有坚守到最后的希望。师长说了,那里还有一条暗道,他们现在要做的就是争取时间。他们这些人压根没想到向美军投降,美军是没有怜悯心的军队,冷酷嗜杀。
一个美军士兵缠着绷带,从拐角钻出来,向着美军的装甲车拼命挥手:“我受伤了,请带我一块行动!”美军的装甲车停下来,车上的美军向他伸出了手,想要将他拉上车。这美军就势翻上了装甲车。
“上帝——你这混蛋,你这是干什么?!”车上的美军一片惊呼声,因为这名美军士兵拉开了身上的绷带,好家伙,里面裹着的都是手雷,其中一颗正冒着白烟。
“兄弟们,对不起了,我现在是朝鲜人民军的一员。我同你们一块回家吧。”这名美军咧嘴一笑:“我早就厌倦这种战争了,我想你们也是的。”那些陆战队员大骂着,想要挣扎,哪有时间,只看到一团火光迸现,那辆装甲车被炸得成了一个大火炉,周围的士兵也被炸得七零八落。
美军调来了坦克,坦克的上面爬满了陆战队士兵,坦克的周围也是随行的士兵,逐步推进,他们的坦克逐步推进,凡是前方见到人,不管是朝鲜人还是美国人,统统击毙。美国人同样痛恨叛徒,世界任何国家都痛恨叛徒。这让那些投降的美国人想要袭击他们,也变得十分困难。人民军不得不节节败退。
但是这些人民军不少在中国参加过游击战,他们见地面上对付不了美国人,就转到了地下,从下水道进去,踏着没膝的垃圾和粪便,忍着恶臭,绕到美国人的后面。
一辆坦克正在行进着,却不想突然发生了爆炸,周围的人并没有发现哪里飞来一枚反坦克手雷,美军中没有这种武器。也没有见到哪里飞来一枚火箭弹,可是这辆坦克却莫名其妙地爆炸了,接着是另一辆坦克发生了爆炸。
美国人愕然发现这是从地下传来的爆炸,有人发现坦克的下面先发生爆炸,爆炸的巨大威力将坦克都掀翻了,他们这才注意到这是那些经过的下水管道口埋下了反坦克地雷,其实就是将一包手雷放到坦克经过的路面上,拉响手雷炸翻坦克。
这却给了美国人一个新的进攻路线,他们兵分两路,上下夹攻,立刻使得人民军处境变得十分艰难。他们对付地面上的已是力不能支,再加上地下的更是招架不住,防御阵地被逐个放弃,一些人民军士兵试图跳出战壕,冲向美军,却倒在美军的密集的枪弹下。
金斗成这时脸色铁青地站起来,他已经失去了耐心,他掏出手枪,顶着柯柳森的脑袋:“院长先生,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我们没有时间在这里磨蹭了。很对不起,我不能离开这里,你就要死在我的前面。”
第802章炸开了地洞()
金斗成大发雷霆,柯柳森却不为所动,而是微笑着鼓励:“快了,再往下挖一点,就能挖通了。已经到了如此地步,怎么能半途而废呢?你们付出了这么大的代价,就是给他人做嫁妆吗?”
如果这下面藏着财富,挖到现在放弃,就会便宜了美国人,美国人何尝不是抱着发财的目的来朝鲜打仗的。他们的士兵将抢来的朝鲜人的铜碗铜勺之类的家什寄到国内,当作是金碗金勺,战争从某种意义上就是抢劫。
退守到核心阵地,就是地下实验室的人民军越来越多,他们的弹药也所剩无几,个个面带惊慌,齐齐地望着他们的主心骨——金斗成师长。金斗成在这时却是进退两难,他实在是不甘心放弃啊。
金斗成命人将柯柳森推到了最高的那栋楼上面,用扩音喇叭对着下面大喊着:“美国人注意了,你们的柯柳森院长在这里,他是你们的科学家,如果你们不想要他,那就让我们在这里砍下他的脑袋吧,顺便让你们带回去交差。”几个高大的士兵将柯柳森压着跪下,高高扬起了手中的大砍刀。
柯柳森金黄的头发随风飘摆,低垂着脑袋,好像已经失去了意识,任由人们将他推倒跪下。他的身后是四五个荷枪实弹,满脸杀气的人民军士兵,最后的一个竟然是扛着一把剁肉刀。一把剁肉刀再重,也不是斧子。扛在肩上,就是为了让远处的人看到,就像刽子手出场,亮出的就是杀人无数的斩首刀。
战地医院不是屠宰场,没有专门用来砍人脑袋的那种野蛮宽厚的砍刀,医生使用的都是小巧精致的手术刀。想要找一把像样的砍刀,战士们转了半天,才在厨房里找到一把剁肉刀。美国人看的很清楚,看的目眩神摇,心惊肉跳。
想着著名的外科医生竟然死在一把剁肉刀上,实在让人觉得充满了黑色的悲哀。像柯柳森这种为了自己的事业,漠视生命的人应该死在手术刀下,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长官,咱们真的眼睁睁地看着柯柳森死在我们眼前吗?”惊愕的美军问哈力夫少校。哈力夫眉头紧皱,举着望远镜,面色铁青地凝视着,被按着跪倒的柯柳森,忽然哈哈一笑,不以为然。
“那不是柯柳森,那是一个替身。”他淡淡地说道,同时下令,“用大口径火炮攻击那栋建筑,将这个假柯柳森送上天去。”
那些美军也在看着,有的距离很近,有的也通过望远镜看着,却无人能看清脑袋朝地的柯柳森的面容,只看到被人民军战士拽着按着的金黄的脑袋。而金黄的颜色是可以作假的。但他们无人敢像哈力夫少校这么肯定,竟然直接用火炮摧毁的。
随着一声炮响,被按着跪倒的哈力夫和他身后的人民军战士都被炸的像树叶一样飘落下来,尸体在空中就四分五裂了,化作了漫天的血雨,纷纷扬扬地洒落在下面的美军的脸上身上,美军全都惊呆了,他们来就是为了解救柯柳森。干掉柯柳森,不就意味着任务失败了吗?
美军在残破的尸体堆里找寻着柯柳森的脑袋,哪有啊,只有人民军被烧成焦炭的尸骸,不过在灰尘中却摸到了一块肮脏的金黄的假头毛。好像是哈巴狗身上的狗皮,离远了看不清,跟人的头毛差不多。美国人恍然大悟,哈力夫少校真行。
其实哈力夫少校心里也是七上八下的,万一自己的推断错误,就要上军事法庭的。甚至要为柯柳森这老鬼赔命。他是坚信北韩人不会轻易地处死柯柳森,那是他们的筹码,现在还不到他们孤注一掷的时候。他做的就是要让北韩人误以为美国人没有将柯柳森的生死放在心上,在美国还有无数的柯柳森,死一个不算啥。这反而是保护柯柳森。
金斗成确实是用了替身,他不会让柯柳森死,至少现在不行。他还要从他的身上获取梦寐以求的财富呢。“呵呵,看来你的同胞已经抛弃你了,他们甚至没有商量,没有谈判,直接将你轰上天去。他妈的,还浪费了我的几个好兵。”他斜视着柯柳森冷笑道,柯柳森脸上阴晴不定,也不知道美国人在想什么,难道真的不要我了吗?哎,兔死狗烹,飞鸟尽良弓藏啊,心中暗暗地悲哀。
“你放心,我不会让你这么容易死的,只要有我在,你就有活的希望,但是你要知道我的耐心也是有限的。为什么按照你的指点,地下实验室还不能打开呢?”
柯柳森朝着外面呆坐着,目光呆滞,嘴里喃喃地说着:“快了,快了。”
就在这时,美军再次发起了进攻,进攻之前,依然是用猛烈的炮火攻击,与前面不同的是,这次使用的是大口径的火炮,一发炮弹足以摧毁一栋房屋。幸好数量不是太多,否则排山倒海般发射过来,山摇地动,这里的一切都将化作齑粉。
一发炮弹落地,就是一个大坑,将金斗成和柯柳森都震得趴在地上。金斗成久经沙场,趴在地上,还若无其事地吸烟,柯柳森却抱着脑袋,浑身颤抖。他的心里非常震惊,美国人不要我啦?
先前美国人不敢使用大口径火炮,是担心伤害到柯柳森院长,现在好像已经舍弃了柯柳森,置他的生死于不顾了,只想将这些该死的北韩战俘统统消灭。就这样,战俘们也是人心惶惶,意志力在衰退了。
“师长,咱们还留着这老东西有何用?美国人都不要他了。”有人建议杀掉柯柳森,金斗成摇摇头:“不是你们想象的,美国人用那么多人保护他,还会轻易让他死吗?肯定是他们看出了破绽。晕,白白牺牲了几个好兵。”
他转身对部下大声说道:“兄弟们,如今美国人将我们重重包围,我们再坚持一阵,等到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