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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飞心里一阵紧缩,没想到我是又从鬼门关里走过来一回。可是即便是这样,他依然不想看着这年轻的战俘死在眼前。“玉素,请放过他吧,他还是一个孩子,也就是中学生的年纪,能干什么坏事呢?而且经过教育,他会是金日成将军的好战士啊。”
这句话打动了朴玉素,不过她却脸红了,“林飞,你刚才叫我什么呢?我没听清。”说着眼睛闪着光亮望着林飞。哇,被美女如此近距离地逼视,林飞像是被五百瓦的电灯泡照着烤着啊,浑身燥热,顿时觉得自己像是被剥光了,任由美女观赏呢。
“咳咳,我没说啥,我,我就是,就是说玉素姑娘啊,请你放过这孩子,他没有太大的罪恶,罪不至死,将来还会为金将军效力的。”林飞对金日成没有好感,但是朝鲜人却不同啊,简直是奉若神明。为了保住这孩子的性命,他只得投其所好。
“啊,你说的也有道理。”朴玉素带着几分幽怨望着林飞,很巧妙地避过了刚才不刚发出的询问,那会使双方更为尴尬,而他们是属于两个不同的国家,她才刚刚失去了男友。林飞当时也是急了,没有别的心思。
朴玉素对阿爸吉说:“阿爸吉,我们缴获的这些武器弹药足够你们用的了,你们可以武装起来,再不至于伪军上来时全无抵抗能力了。阿爸吉你是老赤卫队员,又是劳动党员,也懂得武器的使用,就由你训练她们吧。你把她们都带到山洞里去,那里安全,等到人民军反攻回来时,你们再出来吧。”
“孩子,你这是——”阿爸吉疑惑地问道。
“我要和这位中国东木去寻找我们的部队,不但能再在这里停留了。阿爸吉,你要相信胜利一定属于我们的,我们还会打回来的,那时这里又是我们的土地,我们会好好建设它的。”朴玉素坚定地说着,说的阿爸吉的眼睛都红了。
阿爸吉抖动着花白的胡须,“啊,小鸟总要高飞的,孩子们,你们去吧,阿爸吉会在这里等着你们回来的。我还要亲手打碎几个美国佬的脑袋,让他们为我们的人民偿还血债。”
说到这里,他叹息一声:“孩子们,村子里的食物都快被这些王八蛋糟蹋光了,就是搜罗完他们的食品,也撑不了几天,你们还是带着路上吃吧。希望你们早些找到队伍,我们都是土生土长的,食物好解决。”这是在说假话,这大雪纷飞的季节里,野兽都绝迹了,到哪里去寻找食物。
林飞摇着头:“阿爸吉,你的心意我心领了,我们不能再给你们增添负担了,到冰消雪化的时候,还有一段时日,而且这点食物也维持不了几天,我们是走不出山去的。我想这里明后两天肯定会有军事物质运来,我们要好好把握这次机会。”
朴玉素的眼睛一亮,“你说这里还会有军事物质运来吗,你为啥这么肯定?”她心想,如果真的如此,那该解决多大的问题啊。可是就是我们几个人又能起什么作用?一个男人带一帮老弱妇孺顶啥用?
阿爸吉捋着花白的胡子,皱着眉头一想,猛然拍着后脑勺喊道:“看我真是老糊涂了,我怎么就忘记了邻村还有十七八个后生正准备参加人民军,只是因为部队被打散了,他们也躲在山里不敢出来呢。这些娃子可都是村里的基干赤卫队员呢。”
阿爸吉一边说,一边将斧子插进腰带里,拔步就走,“我知道他们藏在哪里,我这就去把他们连夜带回来,否则伪军来了,一看就露馅了。这些女人还要麻烦你们暂时代为照顾了。”老头是急性子,说走就走,丢下了满脸欣喜的朴玉素和紧锁眉头的林飞。
“电台藏在哪里?快带我们去找!”林飞对那年轻的战俘喝道,朴玉素恍然大悟,这支伪军的侦察兵不可能出来不带电台的。她暗自庆幸不已,幸好没有一枪毙了这家伙,不然电台还真就难以找到了。
“这——我不清楚。”那战俘嗫喏着说道,眼睛不敢看两人。
林飞二话不说,m1911美式手枪变魔术般地出现在手掌心,顶住了战俘的脑门,大拇指搬开了保险,“我劝你不要考验我的耐性,难道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是报务员吗?你不说实话就是想等着你们的人来解救你,我不会让他们得逞的,我现在就杀了你!”
那战俘软软地瘫在了地上,“别杀我,别杀我,交出电台将来就是死罪啊。”
朴玉素虽然奇怪,但是也厉声喝道:“你不说出来,我现在就送你回老家!”顿时两支手枪都顶在了战俘的脑门上,那战俘的裤子再次湿了。
他们在一处小房间的壁橱里找到了电台,年轻的战俘战战兢兢地戴上了耳机,准备接受收报。林飞制止了他,还递了一支香烟给他,“你别慌,如果因为你心慌,手指上指法让你们的人听出来,我会立刻杀了你。你先抽支烟,压压惊。你别想瞒过我,我懂这个电台。”
林飞这个身体的原来主人也许真的懂电台,但是这种感觉不是全部都能在短时间融合到他这种头脑中来。他只是看着熟悉,要让他操纵,那就是勉为其难了。这不像拼杀搏斗,还能在生死关头,灵光闪现,这是慢工出细活,哪里有那种功夫施展哦。现在的他还真不记得了。
但是就是这一点记忆,也能使他看出战俘是否作假,那战俘早已是胆战心惊,被香烟呛得猛咳嗽。韩国的烟草劣质的很,最好的香烟比中国最差的香烟档次还差老大一截呢。不过咳嗽之后,他确实清醒了不少。他斜眼瞄瞄林飞的手指,食指和中指也是长满了老茧,那是干报务员干的。林飞也是这么判断出他的身份的。
林飞猜得不错,这战俘是中学生,在那知识贫乏的年代,这就是高级知识分子啊。经历战乱的韩国更是人才凋零,高中生都要接受军事化管理,学会报务技能自然是供不应求的。报务员在林飞的监视下,他战战兢兢地接收了电报,电报说到明天将有一辆运输车来到这里,同时接收特殊人员。
什么叫“特殊人员”,该杀的都被林飞和朴玉素杀了,还会有什么人等着接收?林飞紧锁眉头,一时想不明白怎么回事,如果明天伪军官见不到相应人员,混战就会是难以避免的。这可怎么办呢?如果发电去问,又会暴露了这里已经出事的秘密。
林飞严厉的审问那报务员,可是这报务员也是一问三不知,就是用枪口顶在脑门上,裤子都湿了,还是不知道。“长官,求你别杀我,要不我再发电去问问?”林飞十分厌恶这种男人动不动就尿了的丑态,妈的,不就是一死吗?值得这样没骨气吗?
“林飞,我想这会不会是那些抓来的妇女?”站在一旁的朴玉素轻声问道。
“是她们,可能吗,还需要一辆卡车来运输?”林飞简直是难以置信,韩国人好色不假,继承了小日本的传统,但是朝鲜妇女长得那种平常,实在是激不起男人的那方面的需求,都像是一个模子出来的,南瓜大脸,看着都倒胃口啊。当然也有例外的,朴玉素就长得秀美,算是鹤立鸡群了。
“说吧,你们这里是不是还抓住了什么人物没有如实交代的?”林飞盯着报务员的眼睛,缓缓地说道。那双眼睛里深邃澄澈,像是能够窥破任何人的内心世界。报务员发抖了,不敢看林飞的眼睛。
“呯——”朴玉素也看出了端倪,一把铮亮的匕首插在了桌子上,力量之猛险些把发报机都震翻了。“不说就是说明你还心存幻想,还想着等你的人来救你,我就把你的手指头一根根割下来。到时还不说,就割下你的脚趾头。”
她说着,就抓住了报务员的细嫩的手指,“啊——先从小拇指开始吧,没有它对于你来说,也不碍事。”看得林飞都瞠目结舌,这女人一点也不像她的相貌那么温柔,相反充满了暴虐,动作生猛,一点美感都没有,就像是女罗刹。水汪汪的大眼睛里满是杀气。
第006章赚取伪军的补给()
这让林飞想到来这个世上之前见到的那血腥的一幕。其实也难怪,战火中幸存下来的军人都是饱经腥风血雨的,九死一生,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朴玉素说过:假如我们落在他们手上,我们会生不如死。这就是战争的残酷。尤其是朴玉素这么漂亮的女人,那种命运更是悲惨十倍。
朴玉素的纤纤玉手做起这事来也是一丝不苟,似乎像是有着虐待狂的癖好,甚至还有一丝微笑,看得林飞头皮嗖嗖地发凉。“哇——”当朴玉素细心地割破了报务员的小手指时,他控制不住了,嚎啕大哭,惨叫不绝,屎尿横流啊,一股恶臭的味道顿时充满了房间,他低下了脑袋。
林飞没想到在这间屋子的后院竟然还有一处地窖,推开地窖的门,一股带着腐败的菜叶的味道的气息从里面传了出来。林飞等待了一阵子,才轻轻地跳了下去,借着手电光,他看清了里面的破棉被上躺着一个人,也是衣衫褴褛的军人。这军人满脸胡子拉渣,双眼紧闭,正昏迷着。
林飞轻轻地推醒他,军人费力地睁开了眼睛,努力适应着地窖内的微弱光线,当他看清林飞的长相时,一双浑浊的眼睛忽然睁得老大,紧紧抓住了林飞的胳膊,“小李,你怎么在这儿?完了,完了,任务完了啥也别说”还没说完,又昏迷了过去。
林飞莫名其妙,随即明白,这是自己的战友,一同出来执行任务,因伤被俘,而自己则在他的掩护下,逃出了生天。再仔细一看,这军人的左腿膝盖下都是血肉模糊,几乎是一点皮肉连着摇晃的小腿。看来是这种重伤导致了他的失血过多而被俘。
当地窖内的军人被移出洞口的时候,朴玉素难过地摇头,“他活不了多久了,没有血浆,他只有死亡了。”林飞虽然初次见到这战友,却也是满眼热泪,这是祖国的侦察兵,出师未捷身先死啊。
不知什么时候,阿爸吉出现在了身后,只看了一眼那军人的伤势,就叹息道:“造孽啊,这是我们山里人埋下的捕熊夹造成的伤害。怎么会摊上这事呢?老天啊,你太不长眼了,该死的应该是那帮天杀的啊。”
林飞几乎要晕过去了,捕熊夹,那可是忍者都对付不了的利器啊,防不胜防,大雪覆盖着,谁碰着谁倒霉啊。怎么就轮上我的战友呢?还有,我要完成什么任务啊,他还没说完,这不是让我欲哭无泪吗?
不过朴玉素擦干眼泪说道:“林飞,既然事已如此,无可奈何,我们还是想着这么对付那些送上门来的伪军吧,让他们给你的战友陪葬。现在我们不是孤军奋战了。”
阿爸吉的身后出现了一群棒小伙子,个个虽然脸上都是菜色,却也是精神抖擞的,他们正兴高采烈地,爱不释手地摩挲着手中的枪支,个个眼中放光,那是渴望战斗的热情。看他们的动作,十个里面倒有七八个还满熟练的呢。哗啦啦哗啦啦,铮亮的子弹被推上膛。难怪阿爸吉说他们都是赤卫队员。
“喂——兔崽子们,别那么没出息,先听听指导员怎么说,都给我站好了,这些武器不是任由你们挑选吗?还争个啥的。”阿爸吉皱着眉头,半笑半骂着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