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有的鲨鱼因为急不可待地张开了大嘴,爆炸将它的上半截大嘴都炸飞了,有的被弹片削掉了露出水面的背鳍。没有上颚和背鳍的鲨鱼注定要很快死亡,它们又将为同伴提供丰富的晚餐。海面上再次像煮沸的开水一般沸腾起来。
林飞因为斗鲨鱼,浑身乏力,眼睛都觉得千斤的重,手脚也不听使唤了,他在暗想,“难道我会死在鲨鱼之嘴吗?我可是穿越到朝鲜战场上来的,最大的希望就是死在战场上,葬身鱼腹,这算什么结果呢?”
他的身子在渐渐地下沉,头也快要没入水中,这时一条有力的胳膊拉住了他的臂膀,将他的脑袋拖出了水面,林飞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空气,觉得肺里都舒畅多了。看着天上的星星,林飞清醒过来,一转脸,就看到了就他的侯德健。
“他们怎么样啦?”林飞喘着粗气问道。
“他们都很好,克利娅他们都上船了,我不放心你,这才前来救助。”侯德健咳嗽两声。微微笑道:“头儿,你斗鲨鱼的场景我看的真真切切,乖乖,犹如天神下凡,干掉了两条鲨鱼,神勇无比啊。我还以为你会被鲨鱼吃掉呢。”
“别贫嘴了,再不上去,我们就真的要葬身鱼腹了。”林飞苦笑着。他们加快了划水的速度,潜艇这时也向他们缓缓地开了过来。孙小亮从甲板上扔下来缆绳,两个人拽着缆绳,相互帮助着,爬上了甲板。
侯德健这人虽然平时油嘴滑舌,倒是古道热肠,面对生存的机会,他总是先想着旁人。他先把林飞托上了甲板,可是等到他自己向上爬时,一条鲨鱼又从后面向他扑了过来,尾鳍划开的水波哗哗作响,因为夜色很黑,等到发现时,都快冲到面前了。
老侯听到了水声,转脸一看,惨笑一声:“老子要归位了,来吧,志愿军决不能被畜生打败。”他从腰里拔出了匕首,却觉得浑身乏力。可是他的眼里闪烁的却是猛兽的光芒,谁杀了谁,还不知道呢。老侯就有这股狠劲。
就在鲨鱼游到面前,张开了巨口獠牙时,一支鱼叉“嗖——”地飞进了那巨嘴里,将鲨鱼的脑袋都扎穿了,鲨鱼立刻翻滚起来,肚皮朝天,痛苦地拍打着水面,溅起了一丈多高的水花,声势骇人,溅得老侯满脸都是。
“喂——哥们,你不想我被水呛死吧,快拖我上去!老子实在没力了。”老侯朝着甲板上大叫着,他的身子也在向下沉了。话音未落,一条缆绳就落在了他的面前,老侯刚刚抓住,就觉得自己的身体腾空而起,被拽着飞到了甲板上。重重地摔在地上,摔的侯德健龇牙咧嘴。
他刚想发怒,“你们他妈的就不知道温柔点吗?我的骨头都被你们撞得快要散架了!”这话还没出口,就觉得潜艇被撞的“咚——”地一声晃动了起来,险些没把他再次颠进海里。一阵巨大的水花飞来,将他冰冷的身子再次浇得透湿。
“再晚一点,你小子就没命了!你没看到这是一条长达五米的大鲨鱼吗?就称作史前巨鲨也不为过啊。啧啧,没让你小子成为鲨鱼的夜宵,你就该好好滴答谢老子啦,还抱怨个啥?记住,别忘了今后要请我好好滴吃几餐哦。”黑暗里传来了孙小亮得意的笑声。
“你小子吹牛,哪有那么大的鲨鱼?黑灯瞎火的,你蒙谁啊?”虽然对孙小亮充满了感激,但他们向来喜欢斗嘴,仿佛不这样,生活就缺少了一些乐趣似的。其实他也觉得骇然,那撞击潜艇的力量就像是一艘冲锋舟撞上了潜艇,能有这么大力量的鲨鱼个头肯定小不了。
“他没有骗你,不信你自己看吧。”这时林飞也缓过气来,坐起来,拉着趴着的侯德健说道。他对侯德健同样充满了感激,在他的队伍里,就需要这种团结一致,共渡难关的团队精神,人多力量大,众人拾柴火焰高。
侯德健没有反驳,但脸上也分明地不信,他翻过身来,趴在甲板上向下望去,这一看,他也吓呆了,借着月光,只见一条银白色的大白鲨的背部浮起在水面上,仅仅是露出水面的部分,就有四五米长,就像一条炮艇从潜艇边上开过。
孙小亮也看到的呆住了,“我还说小了,没想到这玩意竟然有这么长,乖乖,就是把我们所有人吞下去,也不成问题啊。这是我见过的最大的鲨鱼啊。”他从小在海边长大,但也没见过这么长的鲨鱼。
“嘿,我想要吃鱼刺,想喝鱼肝油,不知你们有没有这兴趣?”看着鲨鱼,孙小亮恨之入骨,继而又是垂涎欲滴,这么多的鲨鱼,那是一笔巨大的财富啊。只是侯德健根本没有这兴趣,他看的痴痴呆呆,一言不发。
“别胡闹了,梁红玉,你们为何选择这里作为接应的地点?这险些会害死我们这些人哪。”林飞站起来对着走上甲板的梁红玉大叫着。惊心动魄的一夜啊。
第530章有人欢喜有人愁()
“头儿,我们接收到了重要的情报,朝鲜人民军正在溃败,中国人民志愿军的侧翼洞开,这里的电台信号接受最清楚,这才赶到了这里。”梁红玉满脸煞白地说道。作为人民军的一员,她非常清楚溃败意味着什么,人民军输不起。
人民军确实输不起,朝鲜南北战争,北方的人力物力和南方都无法相提并论,援助南方的联合国部队财大气粗,可以为南朝鲜军队装备世界一流的武器,而且经历战争的朝鲜人大多数聚集到了南方,补充兵员也能迅速到位。
相反,支援北朝鲜金日成政权的苏联和中国都是穷国,北方人口凋敝,想要补充损失的兵力,非常的不容易。这也是朝鲜建国之初,毛泽东大手一挥,就将中国人民解放军中三个朝鲜正规师划到了朝鲜,金日成手下当时没有像样的军队,充其量和游击队差不多。这三个正规师使得金日成如虎添翼,野心膨胀。
金日成想要统一朝鲜南北,但底气不足,仁川登陆之后,朝鲜人民军损失巨大,虽经志愿军跨国作战,但失去的兵力是不能一时半会儿弥补上来的。到了关键的时刻,人民军顶不住了,他就想到了保全实力。
保全实力是建立在牺牲盟友的基础上的,让中国人做替死鬼,人民军军队撤回到安全区域休整,这是很无耻的,这种战场上不顾友邻安危,自行撤退的举动只能是受到了上面的指令,这种指令除了金日成本人,谁也没有这个胆子,敢将前线的部队不打招呼地撤退下来。朝鲜人民军一撤下来,志愿军就陷入了美军的包围,南北夹击,形势岌岌可危。
当然林飞是后世来的,他很清楚,金日成也付出了一定的代价,当180师和其他中国军队损失巨大,甚至全军覆没时,彭德怀大发雷霆,照着恬不知耻的金日成脸上,抡圆了胳膊,狠扇了几个巴掌。打得金日成脸肿起老高,一个星期没法吃饭,颜面丢尽。
老彭对着毛泽东都敢顶撞,毫不假以颜色,那会在乎金日成呢?虽然他平时尽量做到尊重朝鲜党政领导,维护两国关系,但那次实在是怒火万丈。
事先,他就怀疑朝鲜人民军的战斗力,金日成拍着胸脯保证,谁知到了关键时刻,人民军逃之夭夭,使得门户大开,中国人被敌人重重包围,还损失巨大,老彭就发作起来了。你认为是大国沙文主义,老彭只能送你几个字:“去你姥姥的!”这也是庐山会议,彭总遭难时,金日成落井下石的原因。
林飞没想到自己穿越而来,还为抗美援朝做出了一定贡献,到这第五次战役时,还是出现了这种场面,朝鲜人依然是自顾自己,不顾他人死活,他心中恼怒,脸上冷冷一笑。暗想朝鲜人让咱们当替死鬼,咱们就要让他们为咱们挡子弹。
“梁红玉,这里没有你的事了,你可以去办自己想办的事了,等我们的潜艇靠岸后,你就下去吧。而且从今往后,不要再说我们见过面的事,这会对你不妙的。”
林飞冷冷地对梁红玉下了逐客令,这让所有在场的人都愣住了,林飞这是过河拆桥啊。梁红玉即使是朝鲜人民军游击队员,也是和咱们并肩战斗过的战友,怎么能说分手就分手呢?太不近人情了。
梁红玉愣怔了一会儿,冷静地问道:“你在埋怨我们救援来迟,还在这鲨鱼出没的海域等待你们,险些让你们遭遇大难吗?我并不熟悉这片海域啊,这里的海情十分复杂,我们也是小心翼翼摸着来的,你还怪我吗?”
林飞冷冷地望了她一眼,没有说话,克利娅到底是和林飞同生共死多次的战友,对林飞的性格有所了解,她推推林飞说道:“你是在乎她是朝鲜人吗?她将这么重要的情报告诉你,不就是对你十分信任吗?你可不能抛弃她啊。”
“我不是朝鲜人,我是中国人,林飞,你这糊涂虫,难道你到现在还没有认出我来吗?我是李怡宁啊。”一句话让所有在场的人大吃一惊,中国姑娘竟然是朝鲜女子刺杀队的首领,还隐瞒了这么长时间。梁红玉的本事比过去的李怡宁可大多了。这是怎么回事?
“你是,你胡说,李怡宁怎么会是你这付模样?你为何到现在才告诉我这一切?”林飞一下子跃过来,紧紧抓住梁红玉的胳膊摇撼着,上下打量着她,从自己的记忆里寻找着李怡宁的身影,可惜完全对不上号啊。
梁红玉苦笑一声:“你忘了在苏联治伤时,我曾在你的床头痛哭一夜吗?唉,你全忘了,你那时带我去苏联不就是为了给我整容吗?可是整容之后,我却接到了一项重要命令,接受苏联契卡的训练,以朝鲜女子刺杀队的身份回到朝鲜,组织一支暗杀小队,专门刺杀韩国的高级将领或是盟国的高官。”
林飞隐约还记得那一晚有人在他的床边痛哭,等到醒来时,却是踪迹全无,他只能将这当做一场梦。没想到还真是李怡宁在他的床边痛哭,但他不能理解,朝鲜人的事为何要找上中国人顶替,难道朝鲜没有女英雄吗?
“并不是朝鲜没人,而是我的父亲背上了罪名,我们都跟着遭难,这是政治原因,我们无法摆脱。还好,我在朝鲜的战功得到了彭德怀元帅的赞赏,也得到了金日成首相的青睐,本来我是要被遣送回国的,是金首相保护了我,并赋予了我新的使命。”梁红玉,也就是李怡宁含着泪说道。
林飞听得头都要晕了,这时代政审非常严格,尤其是跨国作战,亲属背上了罪名,还不是一般的罪名,亲人也会跟着遭殃,如果家属被定性为叛徒,亲人就可能从军队里清除出去。泄露军事情报或随时有叛变的嫌疑的人是不能留在军队里的。
看来金日成对李怡宁有救命之恩啊,至少她不用像亲属一样接受审查,这种政审将会葬送前途的命运,什么军籍党籍都是过眼云烟了。李怡宁的命真惨哦,想想都让人痛心。中国的政治斗争历来很残酷。但是目前朝鲜人民军背信弃义,只顾自保,李怡宁会背弃她的恩人吗?林飞心生疑惑。
如果朝鲜人民军一味地退避三舍,弃友邻阵地于不顾,志愿军的侧后翼就豁然洞开,呈现真空状态,志愿军后勤补给本就薄弱,美机的轰炸是二十四小时不间断的,多少战略物资都不够炸的。这也是志愿军只能采取“礼拜攻势”的原因。
隆美尔“非洲之狐”的非洲兵团那么厉害,所向披靡,几乎将英国人赶出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