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说话就像是踩钢丝,悬之又悬哦。不管她出于什么目的,但她还是救了他。
飞机在沉闷中默默地飞行着。没过多久,朴玉素冷然说道:“我本想送你回去,但现在看来我们恐怕都得死在这里了,没想到我会和你这小鬼死在一起,太遗憾了。”
郭振清坐了起来,顺着朴玉素的眼光向后望去,愕然发现四架美军的“海盗旗”舰载战斗机直扑过来,而侦察机是没有自卫武器的,现在遇上了这种情形,不想束手待毙,就只有钻山沟了,那可是九死一生啊。
郭振清“哗啦”一下推开了冲锋枪的钱栓,剧烈的运动使得他剧烈地咳嗽起来,朴玉素看着他的眼光流露出了欣赏:“你真像他,他如果在这里也是这样顽强的,绝不会坐以待毙。”看着郭振清的眼神都是神往的,含情脉脉,看得郭振清毛骨悚然,我可不是营长,你可别认错人了。
第113章警卫员竟是女儿身()
朴玉素虽然遇上了突发的危险,却神色不变,她继续驾驶着飞机沿着山崖壁飞行。后面的美军战斗机很快地就飞到了身后。他们在电台里喊话:“喂,下隅里机场出现了什么事故?为什么那里发生了猛烈地爆炸?”
“我们刚刚从那里逃出来,中国特工已经将那里变成了火海,我们是乘乱逃出的。”朴玉素粗着嗓子说话。
“什么,他们竟然将我们的陆战队化为了灰烬!”
“别废话了,让让他们知道我们空军的厉害!”
电台里七嘴八舌地说着,吵吵嚷嚷,谁能想到陆战一师竟然会被一股脑端上天去了呢?这太难以令人置信了!但他们刚刚从下隅里机场飞过,亲眼目睹了那里悲惨的情形,估计机场内的美军都变成烤鸡了。
这几架飞机吵嚷着继续向前飞行,要找中国人报仇,但是他们飞出了不久,就又转了回来。“喂,你这架飞机为何向北飞行?南边才是安全的,你这是要到哪里去呢?”
朴玉素沉默一阵,说道:“我的飞机的方向舵被炸坏了,只能是直线飞行,现在我就在等着机油耗尽,我好寻找一个地方迫降呢。”原来如此,那些美国人嘴里说着同情的话,又转向飞行了,那时的飞机没有空中再加油的功能,只能是爱莫能助了。
郭振清暗暗地长出一口气,可是朴玉素冷笑一声:“美国人没有那么好糊弄的,他们会怀疑的。这次恐怕又得和美国人刀兵相见,林飞真是害死人了。”
郭振清心头一紧,却又无所谓地笑笑:“没有关系,你大可不必为我赔上一条性命,你可以把我扔下去,我绝不会怪你。你再和他们飞回去,只要不把我交在他们手里便行。这样你们不会撕破脸皮,你也可以继续潜伏。”
“你说什么——”朴玉素冷峻的目光露出了杀气,扫视了一眼郭振清,淡淡地说道:“我就是南韩‘白突击队’的成员,北韩人杀害了我的父母,我恨不得将他们抓来生吞活剥,怎么会是他们的卧底呢?”
朴玉素对郭振清说:“你身上还有几颗手雷?全给我。今天没有办法,只得和美国佬拼个你死我活了。如果拼不过,我俩就交待在这里了。”说着脸上一红,悠悠地叹了一口气,换成是和林飞做一对亡命鸳鸯该有多好。
她猜的不错,那四架飞机忽然又转回来了,而且是对着朴玉素的这架侦察机对飞过来,如果朴玉素不紧急规避,就会被撞的粉碎;如果规避,那说明侦察机的方向舵没有问题。那么这架侦察机就有问题。
朴玉素没有向右或向左摇摆,而是一拉机头,一鹤冲天了。机舱里掉出来两颗黑乎乎的东西,就在美军飞机的前方爆炸了。“轰——”地一声碎片四射,一架“海盗旗”飞机的螺旋桨被弹片打歪了,螺旋桨嘎吱嘎吱第转动着,忽然飞了出去,螺旋桨式飞机成了滑翔机了。飞行员撕心裂肺地惨叫着,几百米外的空中都能听见。
手雷毕竟不是空对空导弹,连火箭弹都算不上,爆炸的时间极难计算,飞机的速度太快,差之毫厘失之千里。美制手雷的爆炸范围也很有限,其余的三架飞机只是受到了惊吓,却没有受伤。
不过一个飞行员的眼睛就被强光刺激的出现了暂时的失明。他只能扬起机头爬升,俯冲和平飞都可能撞山。但飞机爬升到一定高度就爬不上去了,每种飞机都有自己的升限,到了极限,就会失速而掉下来。
这架飞爬升的时候,正遇上朴玉素的飞机俯冲下来。因为她的飞机没有进入达到升限,也不会进入失速的螺旋状态,还能操纵自如。郭振清竟然鼓起余勇,费力地掏出手枪,尽管因为俯冲造成了视网膜的充血,他还是紧盯着越来越近的美军飞机。
“呯——”的一枪,把美军飞行员的头盔打破了,驾驶舱玻璃上都可以看到殷红了一片,那架飞机一个侧滑,呼啸着冲向了山峰,“轰——”地一声,在山头燃起了大火;飞机的碎片飞散的到处都是。
另外的两架美军战斗机立即拉升,然后朝着朴玉素的这架侦察机扫射起来,那情形真是气急败坏,美国人在电台里就大叫起来:“混蛋!你们真的是北朝鲜人,竟然偷袭我们!就是上天入地,也得把你们打下来。”随着话音,就是密集的弹雨扫射过来,打得两侧的山崖碎屑乱飞。
都是螺旋桨式飞机,速度上侦察机还更快一些,因为它更轻巧灵便,而且没有武器的负担,战斗机则要笨重庞大一些。因此,比起钻山沟来,侦察机要灵活很多,但是朴玉素即使是训练有素的特工,也比不上那些有着上千小时飞行经历的老油条,那是需要长时间的人机磨合的。
这两架战斗机在美国佬的手里就像是玩具一样,盘上盘下,运转自如,而且他们手里都有武器,可以威胁到侦察机,而朴玉素就只有使尽浑身解数,躲闪逃命的份儿。两个美国佬紧追着朴玉素的飞机,大有上天入地,都要把她打下来的架势。
朴玉素因为只能躲闪,不能还手,技术上也比不上这两个老油条,飞机还是被打中几发子弹。没有办法,她只得再度压低机头,向着山谷里逃窜。美国人就在后面轮流射击着,紧追着不放,情况万分危急。
朴玉素驾驶着飞机,逃进了一条狭隘的山谷,两侧都是冰雕玉彻般的树林。她的飞机已经中弹多处,机箱开始向外漏油。再要想往前飞,恐怕不是中弹击毁,也是油料耗尽坠毁了。但她咬着牙坚持着,只要离中国军队更近一些,郭振清就会更安全一些。
就在这时,树林里突然响起了密集的枪声,朴玉素愕然回头一望,就看见后面的两架美国飞机一架被打得轰然爆炸,空中解体了,一架则被打得浑身是火,连机舱都被烟火笼罩着了,浓烟滚滚,这架飞机一下子撞上了山半腰,轰然爆炸。这里竟然有中朝军队的埋伏,是他们救了她。
朴玉素这时终于松了一口气,将飞机拉高之后,她为郭振清带好降落伞,然后对他说道:“小郭子,我不能把你送到志愿军手里了,现在你可以跳伞了,下面有你自己的人呢,他们会救护你的。你受伤较重,需要赶紧救治,我要回去了。将来你见到林飞,对他说:我欠他的情还清了,今后的战场就是你死我活。”
郭振清听得莫名其妙,到底是谁欠谁的情啊,完全是颠倒黑白嘛。只有朴玉素救过林飞,不然林飞也不会面对着她的枪口,放下武器,而她那时就已手下留情,说起来还是林飞欠了她的情。女子动情,就会为自己找出一百条理由。
“你不跟我一起去见他吗?你这次已是背叛了你们的军队,难道你就不怕他们怀疑吗?你回去会有危险的。”郭振清关切地说道。
“我知道该怎么应付,你不用担心。小家伙,希望在将来的战场上,我们不要遇上,我可不愿意和你们争锋相对。”朴玉素苦笑了一下,轻轻拍拍郭振清的肩头,将他推到了舷窗前:“祝你好运——”
郭振清大叫一声,飘飘悠悠地飞出了舷窗,换做谁第一次跳伞都会大惊失色的,人都有恐高的感觉,下面何止是万丈深渊哪。他几乎觉得呼吸都要窒息了。
朴玉素目送着他落下去,苦笑着缓缓摇头:“小家伙,难道我看不出你是女孩吗?造孽哦,竟然你这豆蔻年华的丫头上了战场。如果不是我看出了你的身份,又怎么会狠下心来救你?林飞太糊涂了,竟然不知道他的警卫员是女的,真是滑天下大稽。”
林飞如果在场,一定会大惊失色,郭振清怎么会是女的呢?但是朴玉素是女人又是特工,心思缜密,自然容易发现别人忽视的迹象。其实她早就看出来了,只是没有对林飞说过。
世界之大无奇不有,什么奇怪的事都会发生。据说后世的一个奥运会的女短跑冠军,直到她死后,人们才发现她竟然是男儿身。
但是这次郭振清跳伞却是远离了原来的地域,空中的风很大,加上他未受过跳伞训练,竟然在地面部队的眼中越飞越远,渐渐地出了人们的视线。林飞就在地面上看着,他们是来援助郭振清的,生要见人死要见尸,但现在却找不到了。
第114章指挥官的魅力()
林飞真是糊涂,女人又是黄花闺女,皮肤是和一般人不一样的,有的还有淡淡的幽香。他虽然早就觉察出这警卫员像漂亮的大姑娘,但只是认为这是乳臭未干,那里会想到他会是女人呢?战争中,洗澡很难,人人身上的气味都差不多,哪有香汗臭汗之分?
男人中也有很多长得很秀气,换上女装就是倾国倾城之貌的绝世佳人。传说兰陵王和北宋名将狄青就是貌美如花的男人,所以打仗要戴上青铜面具。不然泰国哪有那么多的人妖?比女人都漂亮。
在泰国,人们调侃,只要见到漂亮的女人,那就是人妖。泰国的女人反而相貌平平,没有出众的美色。这倒成了一道别具特色的风景线。
朴玉素驾驶着飞机又向南飞去了,她的身份依然是个谜,但是此番如此煞费苦心地救助郭振清,未必像她说得那样,只是为了还林飞一个人情。如果是这样的,那她就不是一个合格的特工,特工都是冷血无情的,情感有时是致命的。林飞就不能说是特工,最多只是特种部队的。这其中的秘密也只有她自己知道了。
林飞带着一个排的战士亲自前来搜索和接应郭振清他们。他还不知道了陆战一师在下隅里被全歼的消息,但是如此重创了陆战一师,身前身后的战士们都在欢呼,都在大喊大叫,可是林飞却是忧心忡忡,他舍不得那机警的小家伙。
执行那种敌后突袭的任务,基本就是九死一生,但林飞却不愿意放弃,哪怕是见到小家伙的尸体也行。他要把郭振清的尸体背回来安葬,他不愿意郭振清的尸体和敌人埋葬在一起。为此,他甚至拒绝了团长徐锐的命令,徐锐现在是师长了。
因为是潜入敌后,带的人不能多,所以林飞亲自挑选了一个排,不只是为了郭振清,还有那老排长和那一个班的兄弟。他们成功地炸毁了陆战一师撤退的道路,炸毁了浮桥,逼迫陆战一师残余部队只能是逃往下隅里,这也为郭振清他们完成任务创造了条件。
因为距离很近,林飞他们首先找到了老排长的那一个班,只见这些可敬的战�